在刘李佤偷偷示意下,流云姑娘和四个伴奏小妹也战战兢兢的走了。

    王猛盯着沈醉金看了半天,见对方没反应,悻悻的瞪了刘李佤一眼走了,现在唯独稳坐泰山的只有叶泽聪叶公子了。沈醉金本想和他套套近乎,可一张口就是一声没来由的‘嘤咛申吟’之声,听故事听到发,情,她也是性情中人呐。

    这资深老鸨子也不好意思的红了脸,羞答答的上楼去了。临走前看了刘李佤一眼,似乎还有些不敢置信,这么一个被发配为奴之人,曾经的公子哥,竟然短短两天内在醉心楼成为了‘头牌’,看刚才客人们的反应,没什么能够阻挡他崛起成为‘花魁’了!

    叶公子赏了一锭银子身边姑娘一锭银子打发她走来,招手道:“来来来,陪本公子喝酒,我对这些庸脂俗粉实在没兴趣,顺便给我讲讲下一集的故事,你说这兰兰,可真是女中豪杰啊。”

    刘李佤大汗,原来这才是忠实粉丝。这油头粉面的叶公子,咋看咋透着一股银味。他主动倒了一杯酒给刘李佤,两人碰杯,就像志同道合的同志,嗯,也有点像同志,因为俩人都是油头粉面的小白脸。

    刘李佤无论前世今生,都没有和二代打交道的经验,这很不符合一个明星经纪人的身份,试问哪个明星经纪人没有和二代接触过,没为女星和二代保媒拉纤过,刘李佤就敢拍着胸脯说,他就是一个清白干净的经纪人,哪个二代疯了回去约会芙蓉和玉凤啊!

    跟着叶公子连干三杯酒,有道是,事不过三,三生万物,三是一个很神奇的数字,特别是在酒桌上,即便是陌生人,三杯酒下去也变熟人了。一夜情,若是同一个人发生三次,结婚的几率很高的。

    “哎……”叶公子举着酒杯看着他,刘李佤连忙道:“我叫刘小七,公子叫我小七就好。”

    “哦,小七哥,失敬失敬啊!”叶公子很客气的说道,客气的刘李佤直害怕,这大爷不会真的趋向有问题的,叶公子一点点凑过来,笑起来很瘆人:“小七哥呀,我想问你,那位兰兰姑娘现如今芳龄几许,可否婚配呀?”

    啊?刘李佤一下愣住了,这大哥啥意思?但见他满眼都是小星星,显然是把故事和现实混淆了,不过以这种二代纨绔的风格,很有可能,毕竟从小被圈养,过这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生活,唯独自己没有见识和阅历,也就是社会经验,更容易被虚幻的东西所迷惑。比如有些宅男,玩游戏成瘾,真的把自己当成游戏中的人物,把某些女星,宝贝,当成自己的妻子,对着照片都能当丈夫。连后世受过教育的人都如此,更遑论这时代的二代了。

    现在很明显,这位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已经融入了故事中,刘李佤知道,如果这时候告诉他,刚才所有的故事都是编的,全是假的,他肯定会立刻起身就走,走之前还会踹自己两脚,何况,这是一个连沈醉金都想巴结的大客户,既有官方背景,又有富裕家底,刘李佤自然不会错过如此粉丝,他当即道:“关于兰兰的故事,我也是听人说的,不过我想兰兰今年最多三十岁,也可能更年轻,你知道,女人年纪越大越懂男人心。”

    “是啊,是啊!”叶公子立刻点头,以他这样的纨绔,身经百战,唯独遇到那些上了年纪的女人,为了勾住这样的大客户,会使出浑身解数,满足他一切要求,使他印象深刻,他贼兮兮的问道:“你说,兰兰最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真的是当真了。刘李佤无奈,只要继续忽悠,他也真需要认识这样一个人物,在这不拿人当人的青楼和社会中,给自己增加一点安全保证,他立刻道:“兰兰,传奇女性,自然不是随便一男子可以匹配,她所喜欢的男人,最起码得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要跑得过地裂,越得过高墙,打得过丧尸,活得过蟑螂……”

    “啊?”叶公子大惊:“要求这么严格?”

    “这还是对咱们华夏神州男子的标准。”刘李佤一副你知足吧的表情,狠狠的说道:“若是让兰兰在岛国上选择自己喜欢的男子,她的要求最基本是单性可受孕,无土会种粮;自己懂发电,徒手能建房;车厢埋不死,火烧不受伤,追尾能自保,打得过乘务员!”

    叶公子听得云里雾里,搓着手,道:“如果要获取兰兰的放心,是不是还需要什么特长?”

    刘李佤苦笑,看得出,这种纨绔什么都有,就是没特长,他自然不能打击他,偷偷在他耳边道:“特长当然需要,每个女子都喜欢,最起码需要你的‘兄弟’特长!”

    叶公子顺着刘李佤的眼神看去,顿时满脸喜色:“长,兄弟特别长!”

    刘李佤陪着他傻笑,心里暗骂,好汉长脚,赖汉长屌!

    有了特长的叶公子喜不自禁,掏出一锭金子豪爽的甩给刘李佤,起身将一杯酒引进,拉着他手道:“小七哥,多谢你呀,听君一席话,让我茅塞顿开,我这就告辞了,还要连夜赶回隔壁的宁远县的赵员外家,这赵员外的女儿国色天香,远近闻名,我心仪已久,可每每有人上门说亲,这赵家小姐和兰兰一样都是传奇一般的人物,活在传说中的女性,所以都说要找个有特长的男人才肯嫁,我最近一直在犯愁,今天幸好遇上你,我总算知道自己的特长了!明日我就去提亲,此事若成,小七哥你就是我的大媒人呐,本公子必有厚报。”

    说完,叶公子兴高采烈的走了。留下刘李佤如怨妇一般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一肚子话还没来得及说,只能无力的摆摆手,祝他好运!

    第22章 磨镜

    醉心楼一楼的隔音效果很差,这才一会的功夫,激战声不断传来,高低音起伏,就像一支女子合唱团在演唱。

    大堂内的客人走的走,忙活的忙活,只能下一些工作人员已经开始收拾了,刘李佤也学着别人看看天上的月亮算时辰,可他只能隐约看到嫦娥姐姐在洗澡。

    他不动声色的收起了叶公子赏他的金锭子,虽然没有刚才的大,但掂量一下也有二三两重,按照杨小四的说法,最起码能买个送精装修的高层大户型。

    旁边没有其他人注意到他收小费,自己也不用给别人分成,不过在楼上某一房间的一双眼睛却看得清清楚楚。

    沈醉金恭恭敬敬的站在一个丰满圆润的娇躯之侧,脸色还有些泛红,看着下面心不在焉收拾桌子的刘李佤,道:“小姐,这人锋芒毕露,做事冲动又不计后果,刚才险些得罪了那姓叶的公子,而且听他讲那故事,简直是yd无耻,此人我们决不能留,不然没准哪一天会误了我们的大事!”

    那拥有傲人身材的小姐微微摇摇头,道:“醉金你未免看得太偏慢,而且这话说得有些赌气,那是因为他刚才顶撞了你,其实你说他冲动,我并不这么看,他只是急着想从王猛手下解救流云而已,至于不计后果,救人当然要不计后果了,还有他讲的那个笑话,完全是为了救场,留住客人,所以我和你的看法恰恰相反,我认为这是个大胆心细脸皮厚又有急智的人。”

    “小姐,你怎么处处帮他?”沈醉金不满道。

    小姐笑道:“算了,你不用赌气了,我们再留心观察观察便是,如果真的会影响到我们的事,我自会考虑解决,如果没有,你们也不要针对刁难他,我倒要看看,他到底能混成什么样。还有……”

    说着,那小姐的语气忽然一变,整个房间仿佛都冷了下来,杀气弥漫,沈醉金立刻恭敬的垂首一旁,听那小姐道:“到底是谁授意王猛,可以随意对姑娘们动手,而且还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殴打流云的?就像刚才他说的,流云曾经给大家带来无尽的快乐,不能因为一次失误就让他永世不得翻身。更重要的是,我们来这里,步步惊心,危机四伏,一定要小心谨慎,怎么偏偏就管不住那强横霸道的性子呢?去,告诉王猛自另领家法鞭抽二十。”

    沈醉金连忙应是,此时冷汗已打湿了衣襟,仔细想想,刚才王猛是冲动了点,不过那都是自己眼神授意的,因为流云一而再的不服从她的命令,而且她们也不知道流云有什么疾病,沈醉金认为自己的威信被挑衅,所以才会授意王猛的,这些自然逃不过小姐的眼睛,只是念着自己是她的贴身丫鬟,王猛又皮糙肉厚,才杀鸡儆猴的。不过以这位小姐的脾气,若真触怒了他,将没有任何情面可讲。

    沈醉金见小姐没有其他吩咐,躬身推了出去,那小姐始终站在窗前,透过缝隙看着刘李佤,眼中光芒明灭不定,丰满的娇躯比故事中兰兰的身材还完美……

    客人们基本都进房了,也不会再有客人上门了,大堂经理沈醉金不在,领班杨小四就可以做主了。看众人收拾的差不多了,便宣布下班,而他自己则一溜烟跑了,边跑边甩手,刘李佤还以为他抽鸡爪疯呢,仔细一看才明白,这是练习掷骰子呢,刚才自己给了他一锭银子,够玩到天亮了。刘李佤本也想跟着出去见识见识这个世界,可想到他奴隶且待罪的身份,私自出去没准会被就地正法,还是老老实实混一阵子摸清情况再说吧。

    大堂内其他的伙计正围在左桌边,吃着客人们剩下或者根本没动过的食物,时而还有人打包回去当宵夜,刘李佤立刻加入了抢食大战,他准确给自己做了定位,无论什么时候,生存比一切都重要。

    醉心楼的伙食不错,他成功抢到了半只鸡,还带着鸡腿的,一溜烟跑回后院。此时的后院黑灯瞎火,两边的宿舍却乱糟糟,一边男生宿舍,这些公子少爷这一整天都在挑水劈柴,此时累得惨叫连连,另一边的千金小姐们帮大姑娘刷了一天马桶洗了一天衣服,累得腰酸背痛,更难以接受的是精神上的侮辱,此时在宿舍里组团哭泣呢,估计再这样下去几天,她们自己都愿意接客了。

    刘李佤自身难保,自然不会去管他们,但他人品好,最起码没在人家悲伤痛苦的时候,自己啃鸡腿没有吧唧嘴!

    偷偷溜进自己的小屋,房间黑漆漆的,秦婉儿和小萝莉欣莹可能不在,自己早上她们当了一次揽客的模特后,就消失不见了,不是被人包养了,就是被雪藏当成花魁台柱子培养了。

    正好她们不在,刘李佤昨天睡了一晚八仙桌,早上起来腰跟断了似地,今天一定要抢到大床的占有权。

    堂屋黑漆漆的,这让从来没住过平房的他险些摔死在灶坑中,幸好在锅台上摸到了火折子,一口吹燃,火光虽然幽暗,但也足以照明,可就在他一挑门帘进入房间的时候,两声恐怖的惊叫声炸响,险些震碎他的耳膜。

    刘李佤举着火折子,借着火光看去,哇……两个小妞在自己身前,一高一矮,皆是容颜绝丽,只是一个个衣衫凌乱,只见秦婉儿罗衫半解,水嫩的香肩微露,肤色娇嫩,晶莹雪白,如凝脂般吹弹可破。那小萝莉欣莹衣衫大敞,露出贴身小衣,刘李佤只看到那小衣裳绣着一朵牡丹花,其余再无其他,既然又御姐,谁还看萝莉。他直接转头,全神贯注的看起了秦婉儿。

    两女本就惊惶无措,又羞又怒,不料刘李佤忽然执着火折子闯了进来,也怪她们当惯了千金小姐,从不曾想过有人敢擅闯她们的闺房,所以,习惯害死人呐,被刘李佤看光光了,尽管并没有什么关键的春光,但对封建礼教下的女子来说仍然是大忌。

    两女惊叫声连绵不绝,气息悠长,每一个都比流云姑娘的音域宽广。慌乱中,竟然忘了系衣服。

    刘李佤知道,等她们回过神自己肯定倒霉,于此被动挨打,不如先发制人,他也惊叫一声,伸手指着二人,指尖的方向不偏不倚正对着秦婉儿的胸口,大叫道:“没想到啊,你二人竟有这‘磨镜’(拉拉的古称)之好,而且还在我的房间里搞,太过分了,你们给我出去,马上出去!”

    第23章 调教

    刘李佤这一嚷嚷,更是吓坏了两女,本来被他看就够吃亏了,若是出去,岂不是现场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