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仗人勢,說的就是羅鄰溪身邊這種人。

    一種天然的高高在上的優越感,從表情、言語之中展現的淋漓盡致。

    那不屑的目光,輕蔑的口吻無不訴說著對陳源的鄙夷。

    對妻子始亂終棄,勾引妻子的閨蜜。

    現在又被包養,這名女助理狠狠的啐了一口,“你這種人,根本不配來這種地方。”

    “少說兩句。”羅鄰溪不是尊重陳源,她只是出于自身的教養,不想讓助理這樣繼續說下去。

    她更有一種天然的不屑,那是生長在兩個不同世界,帶來的高貴冷傲。

    “他們肯定是來找周老,說婚約的事情,不要臉到了極點。”女助理狠狠的剜了陳源一眼。

    “狗眼看人低的東西,道歉。”陳源本不想和這兩個人再有什么交集,見到了也懶得理會。

    可這個女助理,有點招人煩。

    “丟人現眼,敢做還不讓說嗎?”陳父冷著臉瞪了陳源一眼,他收回目光向前走去。

    “走吧。”陳母拉了陳源一把。

    陳源看了看老爹的背影,看來要找個時間解釋一下。

    “看什么看,不服嗎,你爸都說了,丟人現眼的東西。”女助理,見陳源前行前看了她一眼,再次叫囂。

    “少說兩句。”羅鄰溪的語氣加重了一些,女助理這才急忙閉嘴。

    這二人,是從莊園內出來的,施施然向遠處走去。

    “他們明顯就是來找周老告狀的,要不咱們進去吧。”女助理追上羅鄰溪。

    “我的婚事,我父親干涉不了,周老同樣干涉不了。”羅鄰溪冷淡的回應了一句。

    她又看了看女助理,“還有你,以后說話要注意,不要把自己降低到和垃圾一個檔次。”

    “可看到他就生氣,處心積慮的想要靠近你。”

    “你看到垃圾桶,難道還要站在那罵嗎?”羅鄰溪說了一句向前走去。

    女助理恍然大悟,“也對。”

    凌煙閣莊園入口,陳父看著門口值守的士兵敬禮,“老兵陳長東,前來拜會周老。”

    士兵同樣敬禮,“周老已經通知了我們,快里邊請。”

    陳父站的更加筆直,他向前走去,身上氣勢都變了不少。

    看的出來,他很激動。

    陳源和陳母走在后面,陳母小聲道:“沒想到你爸真的認識這樣的大人物,看把他神氣的。”

    陳源看著老爹的樣子笑了笑,“媽,以后爸的腰桿會挺的越來越直,說不定以后走路都帶風。”

    陳母心里嘆息一聲,沒有說什么。

    兒子被人包養,就算是被一個女總裁包養了又算什么。

    包養就是包養,一個大男人做這種事,他們又怎么可能直的起腰。

    可兒子剛離婚,又被退婚,身為母親,她知道兒子肯定受到了很大的沖擊,她這個時候也不方便說什么。

    在士兵的帶領下,一家三口很快來到了一個大院子里。

    院子內,有一老一少。

    老人,正是周冠霖,他身穿一身白色的練功服,正在打拳。

    拳風呼嘯,氣壯山河。

    陳長東站的更直,目不轉睛的盯著周冠霖,眼中帶著激動神色。

    一旁,那名女孩也就二十出頭,陳源閱女無數,可不得不說,眼前這個,絕對算得上是人間尤物。

    她是初綻的玫瑰,嬌艷欲滴,卻帶著刺,拒人千里。

    如果經歷感情的洗禮,愛情的碰撞,肯定能夠增添韻味。

    蘇九思很漂亮,眼前女孩和蘇九思卻是截然不同的,她帶著貴氣,那是出身所決定的。

    身穿一身白色的連衣裙,不染纖塵,遺世獨立。

    陳源看了一眼,是個好生養的女人。

    他的目光從女孩身上移走,落到周冠霖身上,周冠霖并未停下,步法穩健,落地有聲。

    拳出如風雷,顯然也有筋骨齊鳴的能力。

    這把年紀,打起拳來,虎虎生風。

    不管是對拳法的理解,還是出拳踢腿時發力的技巧,都很不錯。

    只是氣息……

    陳源發現周冠霖打拳時,呼吸并不那么順暢,有內疾。

    這種情況下,打拳不是鍛煉,反而對身體產生更大的負擔,難道他不知道嗎?

    周冠霖如何不知道呢,他是特意練拳,就是要吸引陳源。

    很快,周冠霖收拳。

    陳長東急忙上前,“周老,老兵陳長東來看你了,周老還是和當年一樣威猛。”

    周冠霖笑了笑,“老了,身子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他看著陳長東,“我知道你,是小羅手底下的兵,當年還為小羅擋了一顆子彈,對了小羅的女兒剛走,你們在路上遇上了嗎?”

    “遇上了。”陳長東知道說的是羅鄰溪,心里有些堵。

    “一晃眼,孩子們都長大了,咱們都老嘍,咱們進去說話。”

    周冠霖在前,周依靈跟在身邊。

    陳源一家三口在后面,到了房間里,眾人落座,陳源注意到父母只是坐在沙發的邊沿,很拘束。

    “喝茶。”周老把茶杯推到陳長東身前。

    陳長東急忙端起茶杯。

    “不用拘束,就跟到了自己家一樣。”周冠霖淡淡笑著。

    他并沒有什么架子,“這次叫你來,一是想你們這些老兵了,還有一件事,想和你商量。”

    陳長東急忙站起來,“周老,有什么事,你吩咐我去做就可以了。”

    “別那么嚴肅,快坐。”周冠霖笑呵呵的招呼陳長東坐下。

    “前幾天,我在街上看到了一個小男孩墜樓,要不是一個年輕人去救,那個小男孩已經死了。”

    陳長東不知道周冠霖為什么說這個,只是耐心的聽著。

    周冠霖繼續道:“那個救人的年輕人,就是他。”

    周冠霖指了指陳源,“我查了一下,才知道是你兒子,英雄出少年啊。”

    陳長東一愣,喜悅在心里化開,向著周身蔓延,雖然他不清楚具體情況,可兒子被人夸,做父親的自然高興。

    更何況,是被周冠霖這樣的大人物夸獎。

    周冠霖再次開口道:“那天看到你兒子救人,我就動了心思,今天叫你們來,就是想商量商量,能不能讓他跟在我身邊幾年。”

    什么!

    陳長東蹭的一下站起來,因為激動,他的手在發抖。

    周冠霖,那可是培養出無數戰神的教官,被稱之為戰神之父。

    陳源被看重,那豈不是說,兒子有成為戰神的潛質,真成了戰神,被羅鄰溪退婚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