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槍托堵在胸口的陳源順勢抬手把槍拿了過來。

    沒有一點猶豫,對準馬赫的腦門扣動了扳機。

    一聲巨響在爛尾樓片區響起,驚起飛鳥無數。

    牛逼轟轟的馬赫沒想到陳源真敢開槍,他噗通一下就跪了。

    陳源看了一眼炸爛的槍管把老獵槍扔在了地上。

    炸膛了,馬赫的命很大。

    可這一下,嚇破了他的膽,陳源是真敢要人命的主。

    他叫過來的那些兄弟,一個個臉色也都有些白,要不是炸膛他們的帶頭大哥絕對會被一槍爆了。

    本來想表現一波的柴濤也懵了,他狠嗎?

    狠,是暴龍身邊的頭號戰力,可他也不敢要人命,出手是必須拿捏分寸的。

    地面的斗爭很兇殘,可真出人命的沒多少,一旦出了人命,基本上也就不用玩了。

    柴濤怎么也沒想到,陳源是真的敢要人命,這一槍,他的后背都濕透了,肝顫啊。

    陳源蹲下看著馬赫,“你們這么多人,要不要他們跟我拼一下?”

    馬赫已經尿了,是真的尿了,得虧他中午吃的少,又比較干,否則非拉了不可。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汗,“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不敢弄死陳源,他只能服軟,這種狠人,一旦不死,那報復起來,馬赫承受不住。

    他早已不是血氣方剛的年輕人了,有了老婆孩子,哪里還敢這么拼。

    陳源指了指那車原石,“我多少錢買的?”

    “我退錢。”馬赫急道:“這車貨,權當是孝敬您的。”

    “我問你我多少錢買的?”

    “爺,您說個數。”馬赫再也沒了先前的囂張。

    “周依靈說值兩個億,我是給了你兩個億吧?”

    兩個億!

    馬赫出的起,可問題是出了這筆錢,他也就沒多少家底了。

    “刀呢?”陳源側頭看向小濤。

    “爺,是兩個億,我想起來了,您出了兩個億。”馬赫慌了。

    “這筆錢以投資的名義打到小濤的公司,明白嗎?”

    “明白,明白。”馬赫連連點頭。

    陳源站起來看著小濤,“這就是你說的那個爛尾樓吧?”

    “是。”

    “帶我去看看那些兄弟們。”

    小濤站的筆直,“哥,我叫他們出來。”

    他食指彎曲放進嘴里,吹響了哨子。

    一百個人,列成兩隊跑向這邊。

    人手提著一把弩。

    見此一幕,本來就膽寒的馬赫等人,心里更怕了。

    還好剛才沒有動手,真動手的話,不都得成為刺猬。

    “陳爺。”眾人站的筆直,整齊大喝。

    這些漢子,個個龍精虎猛,是小濤這段時間培養起來的人,一直沒有投入到地面的爭斗中。

    人數只有一百,其余人想加入這一百人,這一百人中就有人會被淘汰。

    只有最能打的,才能留在這個一百人的隊伍當中。

    柴濤的意思是,要培養一支最強的百人隊伍。

    陳源滿意的看著這些人,“很不錯。”

    他又看向小濤,“現在有錢了,可以給兄弟們添加一些訓練的器械。”

    “還不快謝謝陳爺。”

    “謝謝陳爺。”

    “以后都是兄弟,不用客氣。”陳源指了指運輸車,“麻煩兄弟們幫忙把貨送到家里。”

    立馬有兄弟上了運輸車,陳源和小濤也回到車上。

    車輛開出去不久,小濤忍住不問道:“哥,你就不怕馬郝死了?”

    死了人,肯定是大麻煩,一旦被抓住那是要被槍斃的。

    陳源剛才毫不猶豫的開槍,小濤想到這點,還是后怕。

    “所有槍在我手里,都能炸膛。”

    陳源的回答讓小濤愣住,都能炸膛?

    想到陳源在監獄中,輕輕一握就能把鐵桿握扁,小濤這才明白過來陳源是有手段的。

    “你就沒打算讓馬赫死?”

    “讓他死能有什么好處,誰賠錢?”

    小濤沒有再問,心中踏實了不少,他愿意跟著陳源這種強者,但如果陳源動輒要人命,他是害怕的。

    混地面也不是為了當什么大哥,也只是為了生活,一旦出人命,別說生活,那是要被判刑的。

    在陳源向云海灣趕去的時候。

    馬赫正在命令他的兄弟們動手,不是打別人,是打他自己。

    身上多了淤青,臉上帶著血的馬赫驅車直奔凌煙閣。

    沒能把貨給周依靈送過去,周依靈肯定要問責,馬郝把自己弄的很狼狽。

    把責任推給柴濤就可以了,柴濤是混地面的,被他打合情合理。

    一個小時后,凌煙閣周依靈左右開弓給了馬赫幾個大耳光。

    周依靈的力量,打的馬赫牙都掉了幾顆。

    馬赫疼的癱在地上,瑟瑟發抖,發抖倒不是因為疼,是因為周依靈拿出了刀子。

    凄厲的慘叫響起,片刻后馬赫已經昏死過去。

    周依靈看了馬赫一眼,“扔到云海灣那邊。”

    這是她給陳源的警告。

    聽到慘叫聲的徐老道走進房間里,看到了倒在血泊中的馬赫,他臉色微變。

    他是受周冠霖的邀請來教導周依靈的,不過他和周冠霖之間有約定,不準周冠霖提前通知周依靈。

    徐老道到云海后還故意設置了一些考驗,他易容后和周依靈進行了接觸,對于接觸的結果他并不滿意。

    所以就沒打算教導周依靈,隨后去掉偽裝來到凌煙閣后也只是說幫周依靈制作靈玉。

    前提是,有合適的玉。

    他只在這里留一個星期,如果有合適的玉,就幫忙,沒有合適的就走。

    很幸運,今天遇到了,可徐老道對周依靈的做事方式是不滿的。

    先是在富貴街那邊,想要強買。

    現在又把馬赫弄的人不人鬼不鬼,周冠霖對周依靈的評價很高,但現在看來,周依靈是在周冠霖身前有所收斂。

    徐老道明白,在云海周家那就是天,周依靈無論捅什么簍子,家里都能給她擺平。

    徐老道心中有了火氣,但他以前欠周冠霖一個人情,壓住了心中火氣。

    修行講因果,徐老道知道,這次的事件是因為他想要幫周依靈制作靈玉引發的,這件事他沾了因果。

    他沉默的退出房間,這件事因他而起,也要因他而終。

    又過去一個小時左右,渾身是血的馬赫被扔在云海灣門口。

    在被扔下車之前,車上的人給馬赫注射了腎上腺激素,醒過來的他,看著門口的保安招手。

    很快,物業聯系了陳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