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后,云海監獄外。

    一共八輛勞斯萊斯排成一隊,耐心的等待著。

    蘇九思站在一輛車旁,焦急的等待著。

    今天,是她父親出獄的日子。

    車隊是家里幫忙安排的。

    蘇秋沫陪在她身邊,“姐,這個牌面還可以吧?”

    蘇九思沒說話,她不在乎這個,她爸同樣不在乎這樣的排場。

    蘇秋沫再次開口道:“姐,這是少聰哥特意為二伯準備的,花費了不少心力才湊齊了這些車。”

    “都是應該做的。”一旁的魯少聰淡淡笑著。

    “姐,少聰哥這么盡心盡力,你不表示表示嗎?”

    蘇九思看了看魯少聰,云海礦業的總經理,也是云海礦業的少東家,以前追求過蘇九思,被拒絕了。

    后來娶妻生子,最近卻傳出了離婚的消息,他這次跟著過來,是什么居心,蘇九思再清楚不過了。

    前段時間,蘇九思包養陳源的新聞出現后,她的名聲受到了很大的影響,讓那些本來對她有意思的人,也只是想玩玩,卻根本不會娶她。

    可最近隨著蘇九思帶領團隊研制出了治療抑郁癥的藥,這讓一些人再次動了心思。

    商人,看重的是利益。

    蘇九思現在在全國范圍內都有了名氣,這能夠帶來巨大的利益。

    再一個,這是蘇九思團隊的專利,真娶了蘇九思,豈不是也能夠分一杯這個專利的羹。

    魯少聰就是抱著這個目的來的,他本身有過一段婚姻,更不用在乎別人的看法。

    蘇九思父親出獄,這件事對他而言是一個很好接近蘇九思的機會。

    蘇九思能夠猜到魯少聰來的目的,她心中不太高興,但還是禮貌的朝魯少聰說了一聲謝謝。

    魯少聰連說不用。

    “姐,今天家里本來打算安排的,但少聰哥卻搶著在云海樓那邊定了位置。”蘇秋沫一口一個姐,叫的那叫一個親熱。

    可經歷過背刺的蘇九思,表現的很冷淡。

    她只是盯著監獄大門上的那個小門,期待著那扇門打開的那一刻。

    大約又等了十分鐘左右,那扇小門被人打開,一名儒雅的男子走了出來。

    蘇九思經常來探監,并不是見不到父親,可她最期待的就是今天,能夠在外面見到父親。

    她跑著沖過去,撲在儒雅男子的身上,失聲痛哭。

    “都是大丫頭了,還哭鼻子,羞不羞?”

    兒女再大,再父母眼里也是孩子,他這樣說,可眼中卻滿是寵溺。

    “爸,我想你,真的好想你。”

    不是見不到,可就是拼命的想,無數個日日夜夜的期盼,終于迎來了這一天。

    蘇清流鼻子有些發酸,他何嘗不想念女兒呢?

    “二伯,你不抱抱我嗎?”這時,蘇秋沫走了過來。

    “抱不起。”蘇清流的話讓蘇秋沫尷尬的站在原地。

    想必蘇九思探監的時候,早就說過家里怎么對她。

    “二伯,姐,都別愣著了,上車。”蘇秋沫再次開口。

    “叔叔,上車。”魯少聰也走了過來。

    蘇清流看向遠處,“有個小子說今天來接我,他沒來,我再等等。”

    蘇秋沫和魯少聰臉色都變了變,有點難看。

    今天還跟著過來了不少蘇家的小輩,也有和蘇清流同輩的人。

    “二哥,誰要來啊?比咱們這些家人還重要嗎?”

    “比你們重要多了。”蘇清流是一點面子不給,讓開口的親弟弟臉色僵住。

    “想自取其辱的話,可以再試試你們在我心里的地位。”

    蘇清流的這句話,讓在場眾人臉色都變的不太好看。

    蘇九思也滿是好奇,“爸,你等誰啊?”

    她的話音剛剛落下,遠處傳來了轟鳴聲。

    不是車輛的聲音,是千軍萬馬奔騰的聲音。

    蘇清流淡淡一笑,“人來了。”

    眾人循著聲音向遠處看去,只見一匹匹高頭大馬正在狂奔而來。

    馬背上的男女,個個精神抖擻。

    那奔騰的氣勢,讓人熱血沸騰。

    蘇九思看著第一匹快馬上的人愣住。

    她看清了來人,也認出了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