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蘇九思。”

    “我知道你,不就是被蘇總保養的小白臉嗎,我勸你要點臉,趕緊滾。”保安撇了陳源一眼。

    眼里的不屑溢于言表。

    陳源和蘇九思的事情,不能說人盡皆知,但作為蘇氏集團的員工,是肯定知道這件事的。

    并且是眾多員工茶余飯后的談資,自從蘇九思重新成為總裁之后,關于陳源的議論也隨之變多。

    陳源的風評,非常不好。

    在所有人員工看來,陳源和蘇九思在一起,那就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這段時間,秦總又經常來蘇氏集團,這位秦總為了追求蘇九思,下了很大的功夫。

    就連門口這些保安,都得了不少好處。

    此時保安見到陳源過來,自然是一點不會客氣。

    陳源取出一包煙遞過去。

    他可以讓龍鴻威那種人跪下,因為需要立威。

    但也可以和顏悅色的和眼前的保安打交道,因為沒利益糾葛,陳源懶得計較。

    “你也好意思?”保安撇了陳源手里的眼一眼,“秦總過來,都是華子,還是成條的,你就拿一包這種破煙,你打發要飯的呢。”

    保安伸手一把將陳源手里的煙打掉,引來其余幾名保安的哄笑。

    “你就是一個小白臉,還真以為有資格給我們賞煙啊。”

    陳源笑了笑,“世上最可怕的是枕邊風,你就不怕我吹吹風,把你們給開了?”

    “你嚇唬誰呢,你先保住自己的位置吧,有秦總在,蘇總馬上就會踹了你。”

    秦總?

    剛才這些保安說秦總拿華子陳源并沒有意識到什么,可現在一聽,這里面有事啊。

    “小蘇總。”

    “小蘇總。”

    就在這時,急忙保安站的筆直,恭敬朝下樓的蘇秋沫打招呼。

    蘇秋沫看到陳源,一臉的鄙夷,“他怎么在這,轟出去。”

    現在,蘇家上下對蘇九思很好,可也僅僅是對蘇九思不錯。

    蘇家上下可沒人看的起陳源,只是平時沒交集,這才沒有爆發什么矛盾。

    現在陳源來了公司,蘇秋沫哪里會客氣。

    保安得了蘇秋沫的命令,心里底氣更足。

    “趕緊滾。”

    “再不滾,抽你。”

    陳源本來是不打算計較的,可現在他心里有點不爽了。

    見他拿出手機,蘇秋沫譏諷道:“打算給我姐打電話?”

    “陳源,你還算個男人嗎,就只能靠女人活著嗎?”

    “你要是一位老板,并且能夠和我家合作的話,你認為還會被保安攔住?”

    “打鐵還需自身硬,你不行,才會被攔。”

    蘇秋沫剛說了一句,眼中一亮,她看向電梯出來的那名年輕男子喜道:“姐夫,你怎么不在上面多呆會兒?”

    “我姐喜歡你陪著。”

    秦總笑了笑,“現在叫姐夫還早,不過也不用多久,到時候你就能夠名正言順的腳姐夫了。”

    秦總說話的時候,注意到了陳源,他撇了陳源一眼徑直走過來,“你就是糾纏九思的小白臉陳源吧,我勸你離九思遠點,再讓我知道你糾纏九思,別怪我不客氣。”

    眼前這個男人,應該也就二十五六,一百八多的個子,很帥。

    并非哪種奶油小鮮肉,很有型的那種男人,陽剛帥氣。

    差點就能夠和陳源在顏值上一爭高低的那種。

    并且很有氣質,由內而外散發著一股成熟男人的魅力。

    不得不說,這樣的男人對于女性有著很大的殺傷力。

    “你就是秦總?”陳源盯著他,臉色冷了很多。

    “對,我就是。”

    “不要再靠近九思,她是我的女人,我只警告你一次。”

    “警告?”蘇秋沫冷聲道:“你算什么東西,也該警告秦總,你知道秦總的身份嗎?”

    “我不需要知道他的身份,但他需要知道不能招惹我的女人,不管什么身份,都不行。”

    “下頭男。”蘇秋沫聲音更冷,“真不知道你哪來的自信,我告訴你,只有秦總這樣的男人才有資格當我姐夫。”

    “你不配。”蘇秋沫鄙夷的看著陳源,“你要還算個男人,就自己離開我姐,雖然動你臟手,可你再敢糾纏我姐,我不介意臟手一次收拾你。”

    “看來是我太低調了,不管是什么阿貓阿狗都想湊上來咬一口。”陳源看著秦總,“接近九思之前,就沒調查調查我?”

    “怎么,以為自己認識暴龍很牛逼,以為暴龍的兄弟小濤跟著你就很牛逼了?”秦總不屑的看著陳源,“別以為有些江湖朋友,就能夠目空一切。”

    “小濤也好,暴龍也罷,都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蠢貨,是給有錢人賣命的狗,你交這樣的朋友,也只能說你也只是這樣的狗。”

    “這個世界是講錢的。”秦總搓了搓手指,“錢,懂不懂?”

    “既然你不聽勸。”陳源盯著秦總看過去,“找個時間咱們碰碰吧,你這么看不起暴龍和小濤,我就叫他們兩個,敢不敢?”

    “碰,你有這個資格嗎?”秦總看著陳源,“今晚有個宴會,就在云海樓,你今晚要是能進云海樓,再說和我碰不碰的問題。”

    “對了,九思今晚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