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陳源按部就班開始晨練。

    手機改了靜音,晨練結束,泡澡吃飯都沒看手機。

    等看手機的時候,里面已經多了數十個未接。

    二叔的、四叔的、三姑的還有家里的一些堂兄弟姐妹都有電話打進來。

    陳源沒回電話,吃過飯后直接驅車前往爺爺的老宅。

    開的是蘇九思當時送的大g。

    等陳源來到爺爺老宅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

    一對十七八的龍鳳胎正在老宅的外面嗑瓜子,臉色都不太好看。

    當看到陳源下車,二人眼中一亮。

    “哥。”

    “哥。”

    這兩位是小姑家的孩子,小姑一家是普通家庭,不過很幸福。

    陳源也就和小姑一家來往比較密切,這對龍鳳胎也一直拿陳源當榜樣,小時后就是跟屁蟲。

    “里面怎么樣了?”

    牧晴晴一臉鄙夷的道:“還是那副嘴臉,為了多分錢,吵的不可開交。”

    她上前挽住陳源的胳膊,“哥,姥姥、姥爺主要是你們照顧,姥爺臨走的時候也立了遺囑,說房子是給你們的,千萬不能便宜了那群勢力小人。”

    陳源的爺爺奶奶死的時候,這邊還沒提拆遷的事情,但是這里亂糟糟的,房價非常便宜。

    當時兩個叔叔和三姑也看不上老宅,只要不讓幫忙還治病欠下的賬,就同意老宅給陳源的父親。

    后來拆遷的消息出來,矛盾才進一步激化。

    現在真的有人來談拆遷的事情了,兩位叔叔和三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陳源早就料定了這點,今天要好好治治他們。

    “我來就是處理這件事的。”陳源說了一句,向里面走去。

    牧晴晴和牧小天也急忙跟上。

    “架子真大,我從國外都趕回來了,你這是掉進溫柔鄉出不來了啊。”陳源剛剛走進房間,一名比他年齡稍小一點的年輕男子陰陽怪氣的說了一句。

    開口的男子是二叔家的兒子,名叫陳文隆,比陳源小兩歲。

    已經在國外定居,據說生活非常不錯。

    當年出國留學的時候,家里錢不夠,是陳源的爺爺奶奶變賣了家里一些老物件,陳源的父親又幫著張羅了不少錢,這才湊夠了留學的錢。

    沒承想,培養出了一個白眼狼。

    當爺爺奶奶生病需要花大錢的時候,二叔和二嬸也借故要去國外陪讀跑了。

    不出人照顧不說,錢也一分沒出。

    奶奶死了都沒回來,后來爺爺走的時候,才回來,結果回來是因為陳文隆需要錢,要分家產。

    當時就鬧的非常不愉快。

    陳源一點也看不上陳文隆這個兄弟,現在油頭粉面的,一臉的漢奸相。

    面對陳文隆的冷嘲熱諷,陳源撇了他一眼,“鼻子好點了?”

    陳文隆蹭的一下站起來,“你再說一個。”

    氣氛瞬間變的有些緊張起來。

    當年爺爺病逝,陳文隆等人回來的時候,陳源和陳文隆動了手,把陳文隆的鼻子砸塌了。

    陳文隆一家嚷嚷著報警,還真的報了警,不過他們報警也是為了錢。

    后來陳文隆一家非但不用承擔爺爺奶奶治病欠下的債務,還額外拿到了一筆錢。

    對此,陳源耿耿于懷了好久。

    “行了,今天要談正事。”二叔冷冷開口,瞪了陳源一眼,“這么大的事情,我們這些長輩都到了,你架子確實不小。”

    “那我走?”陳源一點也不客氣。

    這套老宅,根據遺囑已經到了陳源父親的名下,二叔等人就是想要鬧出點東西。

    陳源上次動手打陳文隆,是因為這小子對陳源父親不敬。

    其實陳源以前給家里人的感覺是很靦腆內向的一個人。

    不能說誰都欺負,可沒有人怕他。

    今天他的表現有點強硬,讓家里人有些難以接受。

    “看來被包養,有人撐腰長脾氣了。”陳文隆一臉不爽的瞪著陳源。

    “讓他道歉,要不我現在就走。”陳源指著陳文隆。

    “你這是什么態度,被包養還不讓說了,老陳家的臉都被你丟光了。”三姑不客氣的盯著陳源,“你用走威脅誰?”

    “真當少了狗肉不成酒席嗎?”

    三姑一副兇蠻相,瞪著陳源繼續道:“別忘了我家小蕊是學什么的,她現在已經是一名律師,當年老爺子立遺囑的時候,我們都不在場,誰知道是不是你們弄虛作假了。”

    “都少說兩句,要談就好好談,不談的話就都走。”一名男子悶聲悶氣的說了一句。

    他就是陳源的小姑父,一名高中教師。

    對陳家這種家事,十分反感,很看不上陳源的兩個叔叔還有三姑。

    “這里輪得到你一個外人說話嗎,當老師當習慣了,還想教訓我嗎?”三姑瞪著他,一副開撕的表情。

    “你說誰是外人?”小姑不干了,“當初爸媽病的時候,你們說我家老牧有寒暑假,多照顧一點沒事,怎么那個時候沒人把他當外人?”

    “都過去這么多年了,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還說這個做什么。”二叔開口,“都別說這些了,既然陳源來了,那咱們就談一下拆遷的問題。”

    “小源,不用怕他們,有小姑在,誰也別想胡來,大不了咱們就打官司。”小姑指了指旁邊的位置,“坐我身邊來。”

    “你說誰胡來了,在這裝什么大尾巴狼?”三姑不滿的瞪了小姑一眼。

    這種事,陳源以前就經歷過,他也沒去小姑那邊,掉頭就走。

    “你站住。”陳文隆急了。

    陳源走了,今天談什么都白談,畢竟這套老宅現在就屬于陳源家。

    陳源的爸媽不在家,他們又不知道陳源住哪,這錢想要,也要麻煩很多。

    “我說了,你先道歉,否則今天免談。”

    陳源態度堅決。

    這讓陳文隆的臉色變的非常難看,三姑這時開口道:“文隆,要以大局為重。”

    陳文隆握了握拳,他這次回來還想著教訓陳源,用拳頭教訓,卻沒想到卻被陳源將了一軍,上來就要道歉。

    他沉著臉,“對不起。”

    “掌嘴。”陳源冷冷開口。

    “你別太過分。”

    “我早就想抽你。”陳源毫不客氣的盯著陳文隆,“你不掌嘴,我心里不痛快,那就別談了。”

    他轉身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