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走進房間的陳源愣在原地那么一剎那,接著他就沖了出去。

    只聽房間內一聲巨響,那是他沖擊之前一腳踏在地板上的聲音。

    地板碎裂,出現一個深坑。

    高玉榮的手上有些,很新鮮,他身上又有力量波動,這是能力者。

    陳源直接就沖向了他,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帶著他撞向了墻壁。

    他手上的血是小姑父的,陳源可以判斷出這點。

    敢動他的親人,不管什么理由都不行。

    他要將高玉榮撞死在墻上,撞成一灘爛泥。

    “陳源,孩子還在這里。”苪苪急呼。

    牧晴晴和牧小天還小,如果真看到了接下來的畫面,必定受到沖擊。

    苪苪不認識牧厚發等人,但看陳源現在的氣勢,那是真的要殺人,并且根本沒有顧忌這里是否是國內。

    苪苪的這聲急呼讓暴怒的陳源停了下來,高玉榮已經被頂在墻上,如果不是苪苪及時開口,他已經你變成一攤泥。

    陳源掐著他的脖子將他甩到一旁,這位在省城都有著一定影響力的云海蛟龍,如同一條垂死的泥鰍。

    他身為能力者,才更知道陳源的可怕,眼里滿是驚懼。

    陳源深吸了幾口氣,“先把人帶出去。”

    “這是我姑姑和姑父,還有我的弟弟,妹妹。”

    他補充了一句,苪苪這才知道陳源為什么這么憤怒。

    苪苪急忙跑到小姑和牧晴晴身邊松綁,暴龍則幫牧小天松綁。

    “弄死他,用槍。”就在這時,高玉榮反應過來,他指著陳源急喝。

    他帶來的人中,有幾人帶著槍,剛才慌亂,現在一聽高玉榮的聲音急忙拔槍。

    這些人是真的敢玩命,對準陳源就扣動了扳機。

    一顆顆子彈打在陳源身上,隨后濺射到地上。

    陳源……毫發無傷!

    “s級!”高玉榮臉色瞬間煞白,他急忙跪好砰砰磕頭,“前輩,我有眼不識泰山,求你給個機會,求你。”

    那些開槍的人也傻了,子彈難傷,這還是人嗎?

    他們跟著高玉榮,認為高玉榮已經是超人,可高玉榮也怕槍,眼前這個到底是什么,難道是神仙?

    他們也被嚇的跪在地上。

    高敬宇更是跟傻子一樣看著眼前這一幕,這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

    小姑一家也懵了,剛才他們嚇的要死。

    聽到槍聲的那一瞬,意識到真的要完了。

    結果呢……陳源沒事。

    “先出去吧,陳源會處理好這里的一切。”苪苪開口。

    暴龍等人也急忙開口,“走吧,陳先生會處理的。”

    小姑父等人不知道怎么離開的房間,等他們離開房間后,苪苪和暴龍幾人又重新走回了房間。

    房間里已經跪了一地,有慘嚎聲正在響起。

    苪苪、暴龍手上都染過血,可看著這一幕,臉色也變的有些不自然。

    跟進來的超子和崔書杰彼此看了看,急忙退了出去,這樣的畫面,他們看不了。

    “超子,推我出去。”見二人要走,小濤也急忙開口。

    最后,只剩下苪苪和暴龍。

    苪苪深吸了一口氣,“蠱蟲?”

    陳源點頭,“蠱蟲,這些人敢害我的家人,必須接受最可怕的懲罰。”

    什么是最可怕的懲罰?

    聽說過喪尸嗎?

    高玉榮的一名兄弟,被蠱蟲控制如同喪尸,正在進食。

    “饒命,饒命,我是省城……”

    高玉榮把靠山搬了出來,陳源不為所動。

    高敬宇早已嚇的癱軟在地上,渾身顫抖著,連話都說不出來,看樣子如同中風。

    房間里的慘像,一直持續了一個多小時,高敬宇是最后一個死的,他沒有承受被撕咬的痛哭。

    最后被活活嚇死的,房間內的白骨,讓他徹底絕望,肝膽俱裂。

    接下來,陳源帶著小姑一家去了醫院。

    一路上,小姑和小姑父都沒有問陳源里面發生的事情。

    牧小天好奇想問,也被小姑父打斷了。

    陳源主動說了一下這件事,說高敬宇等人會受到法律的懲罰。

    至于小姑等人信不信,那就不是陳源需要考慮的問題了。

    到了醫院,醫生正在處理小姑等人的傷勢,一個電話打到了陳源這里。

    是二舅打來的。

    陳源看著手機號有點想笑,這是命里犯二嗎,不管是二叔還是二舅,陳源和他們的關系都不怎么樣。

    姥姥家里重男輕女,并且十分寵二舅一家。

    當年陳源的爺爺奶奶病重,二舅卻跑來家里借錢,說是給他兒子買房。

    雖然要留著錢給爺爺奶奶治病,但二舅開口了,陳源的父母還是拿了一萬出來。

    結果二舅破口大罵,嫌借的錢少。

    當時還說了很多難聽的話,說陳源的爺爺奶奶遲早是個死,不如把錢給他蕓蕓。

    還說當姐姐的做不了主,是個廢物。

    陳源的母親直接就惱了,把二舅罵了出去,自此之后兩家不再往來。

    就連姥姥那邊的其余親戚,也不再和陳源一家往來。

    這么多年過去了,二舅的電話卻打了過來,目的已經不言而喻。

    這是要借錢啊。

    知道陳源家那邊要拆遷。

    回想著往事,陳源掛斷了電話,接都沒接。

    這樣的親戚,沒必要留著。

    以前的陳源,做不到如此果決,可現在的他已經可以用今非昔比來形容了。

    見過了人情冷暖,又經歷了無盡歲月。

    親戚沒有親情,那還算哪門子親戚呢?

    陳源不接,二舅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陳源不厭其煩,直接把號碼拉黑,結果剛過了一分鐘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姥姥的號碼。

    當年二舅借不到錢,姥姥和特意打電話罵了陳源的母親一頓,說她沒良心,是白眼狼。

    什么潑出去水等等難聽的話,應有盡有。

    其實,每年陳源的母親都會貼補家里的兄弟姐妹。

    按現在流行的話來說,就是扶弟魔那種類型的,后來陳源的母親真的別傷了心,這才和家里斷了來往。

    陳源盯著手機思考了片刻,如果他不接這個電話,恐怕老媽那邊就要被騷擾了。

    他按下了接聽鍵,里面傳來的并非姥姥的聲音。

    陳源聽著對方的話眉頭皺起,“我不是陳源,我是你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