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不行,谁碰你我都砍了他的手。

    星如雨其实还是有点儿生气他刚才不听自己说不要,非要欺负小星星、硬压着他玩.弄的窘迫,就故意想刺儿他两句。

    不行么?那要是我碰别人呢?

    靳凉疏舌尖顶了顶脸颊,一身的气压都低了,他一把捏起了星如雨的下巴,眯着眼睛说道:你没机会的,别考验我的耐性,我一定会让你碰不到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人。

    他今天是被这个小妖精折磨疯了,明明已经顶起来小帐篷了,竟然没有礼尚往来。

    这小妖精爽完了,提了裤子就要回家收拾东西,哪里懂得他靳凉疏忍的有多苦。

    明明那么白皙嫩滑的身子就在自己面前,天雷地火勾的一塌糊涂,竟然也没有了下文。

    想想就不甘心,现在还刺.激自己。

    星如雨冷笑,逐根掰开了他的手指,怎么着,你是打算和我流落荒岛了?

    靳凉疏猛地按住他的后脑,用不容反抗的姿态把人按了过来,用力地亲吻了星如雨的嘴唇。

    好像有点儿惩罚意味的,他还故意咬着星如雨柔软的唇瓣扯了扯,把他弄疼。

    亲了好一会儿,两个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了。

    能流落荒岛倒是好了。靳凉疏眼神暗涌,嗓音低哑,额头抵着星如雨的额头,轻轻说道:有的时候我真的拿你没办法。

    你都快把我折磨疯了

    星如雨平复了一下过于激烈的心跳,按着靳凉疏的嘴直接把人脑袋推远了,能把靳总折磨疯,我还有点儿本事的。

    靳凉疏就势亲了一下他的手指指腹,舌尖伸出来转着圈勾了一下他的指尖,极尽旖.旎之能事。

    又来?!!

    星如雨过电流似的松了手,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抓着自己的手腕,你都和哪儿学的?

    靳凉疏眼神深深地看着他,话却回答的无比敷衍:用上世纪九十年代的话说,两千年后都是互联网时代。

    星如雨:互联网时代把你教成一条舔狗了?

    靳凉疏眉眼的冷锐散去,舌尖舔了舔嘴角残存的香甜,无所谓,要舔也只舔你。

    这也算应了那句话过去对你爱理不理,现在追着舔你,靳凉疏觉得自己打脸加真香,却也说不出什么埋怨,谁让他就是喜欢星如雨呢。

    晚上回到公寓,星如雨给他怀里塞了两百块钱直接把人推出门去,叫靳凉疏去住酒店。

    两百块,哪里够住酒店,快捷都不是这个价钱了。

    靳凉疏不禁想起出差回来和星如雨那次相见,就是冷淡地赶人,星如雨说自己去住酒店,可现在情境完全反了过来。

    靳凉疏看着手里的两张红色纸币,苦笑摇摇头,这脸打的啪啪直响,偏偏他还挺乐意。

    但是想起星如雨气哼哼的样子,他不禁怀疑今儿晚上折腾他老婆是不是手劲有点儿大,把人欺负狠了,这连门都不给他进了。

    于是,他淡定地掏出了电话,让物业送了一份备用钥匙上来,大模大样地用钥匙开了门,进屋去了。

    浴室里的水哗哗直响,想来应该是星如雨在洗澡,靳凉疏走进房间,坐在卧室的沙发上,手边星如雨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靳凉疏眼睛一斜,就看见了俩字何瞿。

    这个名字太刺眼了,靳凉疏眼睛眯了起来,他接通了电话,并没有第一时间说话。

    电话那头的何瞿却沉不住气,先开口说道:星先生,您现在说话方便吗?

    靳凉疏嗯了一声,然后静静听着。

    这一声也听不出来到底是谁的声音,加上通过电流转换,多少有点失真,何瞿倒也没有听出什么。

    抱歉,这么晚打电话给你,是睡了吧?何瞿温和地说道:其实这么晚打过来是因为我想和星先生说,明天我们公司有一场小型的内部签约庆功活动,不知道您有没有空,但是我和周桐都希望您来参加,周桐也很想念你。

    靳凉疏听了这么长时间,终于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知道这么晚了还打电话,主观故意成分太重了。

    你不是星如雨?何瞿反应了一下,怒道:你是靳凉疏?!

    很奇怪么?靳凉疏淡淡一笑,才说道:他洗澡呢,需要我帮你叫他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许久才说话:你和他和好了?

    靳凉疏:我们一直都挺好的不用你操心,对了,我老婆说以后你的电话统统我来接。

    靳凉疏你真是个卑鄙的小人!何瞿终于怒不可遏了起来。

    彼此彼此,靳凉疏冷笑道:比起你背地里对我老婆做的那些脏事儿,我还像是个人。

    何瞿似乎深呼吸了好几口,才倒顺了气,说道:我知道了,之前对何氏集团下黑手的人是你吧,你把我家的生物公司都吃了,你胃口不小啊!

    对,我贪得无厌。靳凉疏毫无心理负担地说:要是再让我知道你骚.扰我老婆,我就帮你把海外原油的代理开采业务松松筋骨,包你满意。

    何瞿怒道:靳凉疏你敢!

    靳凉疏:你试试?

    何瞿:好,我知道了,我可真没想到你为了一个星如雨什么手狠心黑的脏事儿都干得出来,你厉害

    靳凉疏听着浴室里的水流哗哗响,并没有什么心思听何瞿说屁话,直接打断道:说完了吗?

    说完了,以后我和周桐在一起的话,你会祝福吗?何瞿这是故意气他。

    没想到靳凉疏声音古井无波:祝福。一口气又少俩情敌,他语气都轻快了不少,到时候给你俩包个大红包致谢。

    -

    浴室里,星如雨站在喷淋的热水下面,依旧没有平复自己的心跳,刚才都发生了什么,他竟然没有拒绝靳凉疏帮他用手纾解。

    自己不是三令五申明哲保身么?怎么被人压在玻璃上玩.弄的时候,一点抵抗能力都没有呢?

    热水顺着他的脸颊滴落锁骨,滑向整个身躯。

    啪的一声,星如雨双手撑在了墙壁上,他觉得有一阵的眩晕袭上来,那感觉说不清道不明的,眼前突然又闪现自己来这个世界之前,闭眼前的一幕。

    虚弱的心跳在心电图上反应了出来,刺耳的机器报警声不绝于耳。

    他看见了医生戴着口罩的脸,一个个人头在自己眼前晃悠,似乎对于自己的情境很焦急。

    星如雨甩了甩满是水的头发,强迫眼前清明起来,可是呼吸依然紊乱。

    他是穿书来的,是身穿,所以他其实有可能再穿回去么?

    星如雨大口大口喘着气,任凭热水冲刷着头脸和身体,他想,自己如果可以穿回去,放在以往应该是高兴的吧,可是现在他竟然有点不舍得回去了。

    浴室的磨砂玻璃门被拉开,靳凉疏斜靠在门框上,手里捏着手机。

    视线流连在那清瘦挺拔的背影,看着那微微翘挺的后腰线,以及曲线上那两个腰窝,随后视线下移,顺着笔直修长的白嫩双腿,一直看到那被热水激的发粉的后脚跟。

    所有的所有,都是他靳凉疏魂牵梦绕的。

    他一下子想不起刚才生气的电话,只是静静地欣赏美人。

    可是看着看着,突然觉得有一瞬的眼花,眼前的人影虚了一下,也不知道是不是热水蒸腾导致的视觉错误。

    靳凉疏使劲甩了甩头,再看过去的时候,星如雨依旧撑着墙壁,站在热水下面淋浴。

    也许是察觉到了什么动静,星如雨猛地回头,一双眼睛眼尾水红,长睫沾满了水珠,他略有些虚弱地说:你怎么进来的?

    问完以后,星如雨觉得自己问了一句废话。

    这屋子是靳凉疏的,他想进来还不是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进来了?

    星如雨觉得嗓子特别干哑,整个人都有些眩晕过后的站立不稳,心跳咚咚咚的就快冲破脆弱的心脏,手一点一点地扶不住墙

    靳凉疏察觉出来了星如雨的不对劲,直接把手里的手机揣到了兜里,大步走过去,一把关掉了浴室的水。

    星如雨就在这个时候觉得头晕到承受不住,软软地晕了过去,被靳凉疏一把抱在了怀里。

    靳凉疏看着星如雨有点惨白的脸色,一下子慌了,抱着人就出了浴室,放到床边擦了擦,又把人推进了柔软的被褥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