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你下次别这样就好。”苏芮说道,自顾自进了自己的房间。

    房门关上,苏芮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

    都怪罗切斯特,让她心神不宁。

    只可惜她的心神不宁很快被另外一种情绪所取代。

    埃里克会找到她,是迟早的事情。

    哪怕她伪装成另外一副模样,以他的聪明才智,迟早能从苏瑄身上查出端倪,从而找到她。

    埃里克肯定想要带她走。

    但如果苏瑄的疗法让她病情好转的话,说不定还有转机。

    当天晚上,苏瑄就悄悄来到苏芮的小院,替她进行第一次施针。

    罗切斯特就守在旁边,咬着大拇指,紧张地在房间里转圈。

    银针一根接一根扎在苏芮的头上,把她变成一只刺猬,罗切斯特看着都疼。

    “苏芮小姐,这真的不疼吗?”

    “你自己试试就好了,我已经跟你说了好几遍,可是那就根本不相信。针灸的疼痛,就跟蚂蚁咬了一口一样,疼痛完全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并且,我现在觉得被针扎过的穴位在发热,那种感觉很舒服。”苏芮闭着眼睛,懒洋洋地描述。

    罗切斯特听到她轻松的话语,担心的表情并未因此而减少。

    一直等苏芮结束了这一场“酷刑”,银针一根一根的被拔下来时,他才终于松了口气。

    “针灸过后,还得推拿。”苏瑄说道,“苏芮小姐,我之前就跟你说了,推拿是全身推拿,需要我用手在你身体上……你放心,在大夫眼中是没有男女之分的,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立马就可以进行推拿。”

    第69章

    “或者,你可以让费尔先生来,你们两个是夫妻,他学会了再给你推拿也是一样。”苏瑄提议。

    之前他误以为苏芮和罗切斯特是夫妻,苏芮本来准备解释。结果她和罗切斯特突然冷战,对方一直跟苏瑄同房,苏瑄再也没有在她面前提及他们是不是夫妻这个问题,解释自然就不了了之。

    之后租房为了掩人耳目,苏芮又请罗切斯特帮忙假扮夫妻,以至于苏瑄到现在还认为他们是真夫妻。

    苏芮看了一眼旁边一头雾水的罗切斯特,他还在等她翻译,灰绿色的眸子里写满了求知欲。

    让罗切斯特给她推拿……

    苏芮的脸微微一红,摇头道:“不用了,你是大夫,还是你亲自来比较好,以后可以雇个女帮佣。”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罗切斯特急得冒汗,他知道苏芮和苏瑄在聊有关于他的话题,但是却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有中抓心挠肺的感觉。

    他现在唯一的感触就是后悔没有跟着苏芮好好学习中文。

    “快点告诉我吧。”罗切斯特继续请求。

    苏芮无奈地叹气:“苏大夫说得是一中新疗法,等下我们会尝试一下,费尔先生你不方便呆在这儿,还是麻烦你先出去。”

    “还要我出去?”

    罗切斯特一听要他出去,就更加疑惑了,是什么方法,不方便他在场的?他又不会偷师学去。

    面对他的询问,苏芮没有解释,苏瑄也说不清楚。他被半推半搡地请出了房间,眼睁睁看着房门在他面前关上。

    房间里,苏芮脱下衣衫,只穿着一身雪白的亵衣,趴在床上。

    苏瑄作为大夫,正如他所说病人在他眼里没有男女之分。哪怕苏芮的容颜再过耀眼,他也从未产生过一点邪念,反而对她心生敬畏。

    他净了个手,坐到床边,手指搭在苏芮的脊背,按照医书上所说的推拿方法,缓慢在她背上推开。

    “你要是觉得不舒服的话,就跟我说。”

    “嗯。”苏芮懒懒地应了一句。

    以前她当老太君的时候,每天都有丫鬟帮她推拿按摩,好不舒爽快活。后来不断在新的身体里复活,就再难有这样的享受。

    苏瑄是她苏家的后代,孝顺她是应该的。被他服侍,苏芮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反而像是晒在午后太阳底下的猫,眯着眼睛,就差叫两声。

    砰的一声。

    房门从外面被推开,屋内融洽安逸的氛围瞬间荡然无存,苏瑄更是被吓得跳起来,在罗切斯特的注视下,诡异地有了某中当隔壁老王被人发现的窘迫,驱使他一个健步闪到一边。

    苏芮白了他一眼,拉过被子遮住自己,语气不善:

    “有事?”

    “我想跟你单独聊聊。”

    “那个,你们先聊,我出去一下。”苏瑄脚底抹油离开的房间,留下苏芮一人面对两眼快要冒火的罗切斯特。

    房门被贴心地关上,屋内恢复安静,空气渐渐凝重。

    “费尔先生,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打扰我接受治疗。”苏芮首先打破沉默。

    罗切斯特无法再保持冷静,激烈的言语没有经过思考,脱口而出:“你所谓的治疗就是刚刚那样?允许一个男人在你身上乱摸吗?”

    苏芮瞬间冷下脸,语气生硬:“你是觉得我举止轻浮,还是觉得苏大夫没有职业道德?”

    罗切斯特面色涨红,暗自懊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