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简姐,你这话要是被黛黛姐的粉丝听见,得多酸啊!”

    黛玉没绷住,笑出声来:“若兰, 你绝对是跟她学坏了。”

    付简一-听这话,也顾不上臊,将手-放,指着后排的孙若兰问道:”若兰, 你快说说,快说说!

    究竟是跟我学的,还是跟她学的? !”她见孙若兰张口就要回答,连忙又补充了一句:“你, 你你,

    你想好了再说啊!

    孙若兰看看付简,又看看黛玉,默默地坐了回去,藏在椅背后面,小声说道:”马 上就要到了,

    我得看看这谱子了,不能教错小朋友。

    付简重重地叹了口气,”我这一 -片用心指引,终究是错付了。

    黛玉噗嗤一声,捂着嘴笑出声来。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戳了戳付简,又问道:”你说的退役是怎

    么一回事?那个萧然又去做了什么?'

    事已至此,付简只好破罐破摔地照实回答:”他以前是 执行特殊任务的,好像到一定时间就要退

    下来。部队给他安排了个审讯的工作,结果他说天天只能套话,不能动手,特别难捱。说真的,他真

    应该来拜你为师,学习学习。”

    黛玉笑道:”审讯这种我哪里会, 你快别逗了。”

    ”对了,”付简凑到她跟前, 小声说道:“我听他说,那个陈天也退下来了, 不过去了哪里他没

    跟我说。

    黛玉想起那天陈天救她出来的时候,满楼的血腥味。她点了点头,轻声说道:”这样也好, 他们

    那个工作整天刀口舔血,让人担惊受怕的,做点别的也好。

    ”担惊受怕?”付简这回来了精神,笑着问她:”让谁担惊受怕了?"

    黛玉一梗,脸色微红,”他家里人呗, 还能有谁。

    ”哦~”

    付简这声“哦”说得千回百转,从黛玉的左耳转到右耳,又从脑海里转到心上,让她整个人烧了

    起来。

    “我不跟你说了。”她扭过脸去,冲着窗外看。

    大巴车已经快开到蓝天小学了,周围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杨树, 天上白云朵朵,蓝天如画。蓝天小

    学名副其实。

    没一会儿车便停了 下来,九个女孩下了车,先和霍教授寒暄了一番, 便跟着主持人和学校的工作

    人员一起进了校园。

    霍教授-边走,- -边拉着黛玉说道:”你那一 手琴,弹得极好。我夫人也弹古琴,她追了你的每

    期节目,想哪天邀请你上家里切磋切磋。不知道林姑娘你方便不方便?

    黛玉没想到会有年纪这么大的观众来看这个节目,先是感谢了他们二老的抬爱,才应了过两天约

    个时间上门讨教。

    两人像忘年交-样一路说笑,跟着工作人员来到了学校的礼堂。

    按照流程,他们先要在这里开个欢迎会,全校的小学生都已经在观众席上坐好了。他们一进门,

    就受到了小朋友们的热烈欢迎。

    会上霍教授给台下的孩子们讲了很多神话故事、成语典故。教授年纪虽大,却风趣幽默,还很能

    抓小朋友们的心理,将台下的孩子们逗得哈哈大笑。

    接着她们九个姑娘就被分到三个班里,给这三个班里的小朋友科普国学相关的内容。

    黛玉和付简、孙若兰在一个班里。

    因为黛玉准备的写毛笔字需要更多的时间,于是孙若兰就先给小朋友们讲五线谱的内容。

    她们教的是三年级的小学生,班里已经有几个学生在课外班上学习过了。孙若兰教起来就不算太

    难,没有一直唱独角戏,间的问题也总有学生能回答上来。

    最后,她还给他们唱了唱自己作词作曲的古风歌,也鼓励他们要是喜欢音乐的话,就一定坚持下

    去,总会遇到能欣赏自己的人。

    孙若兰做完这些之后,黛玉和付简一起将带来的笔墨纸砚分发给大家。每个学生都有分到纸和毛

    笔,置条和砚台则是四人一个,大家共用。

    分好之后,付简先给他们演示了应该怎么拿墨条、怎么磨墨。这些都是之前黛玉教她的,此时说

    出话来,她才惊讶自己竟然将黛玉说的话记得这么牢,一点都没忘。

    她抬头一看,果然看到黛玉有些戏谑的笑容,那双眼睛里明晃晃地写着:

    嗯,你这个学生学得不错,不辱师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