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靠近、倚靠、靠住吗?”岂有此理!

    “不准单独说那个字。”

    “哇咧!靠……”

    他的眼瞳立刻罩上一层冰雾。

    “靠北边走。”她慌乱地喊。“我没有单独说那个字。”

    他的眼神变柔和了,还带着浅浅的笑。“这样才乖。”

    靠!杨小菟在心中暗骂。

    她干嘛怕他?“靠”字一向是她发泄情绪用的用字,多年来早养成习惯,她干嘛为他而改?

    “别亲我!”她推开他强吻的唇。“我要跟你算帐!”

    “已经在算了。”他拉开她的手,继续他未完成的五十五个吻。

    她大喊,“是我的帐……唔……”

    风定远趁她张口的时候,火舌窜入她的唇齿之间。

    “先算完我的再说。”

    他低沉的嗓音几乎隐没在她口中,吸吮拉扯她的丁香小舌,使她几乎毫无反击之力。

    可恶的风定远!她一定要咬断他肆无忌惮的舌,好一报他扛她游街的心头大恨。

    两排洁白贝齿正要咬下,风定远似有预知能力,突然退出,害杨小菟措手不及地咬到自己的舌。

    “痛……”两滴泪自她眼角滚出。

    “没事干嘛咬自己?”风定远明知故问,很没良心地冲着她贼笑。

    “数轮头!”杨小菟单手捂嘴,生气地骂,放在地上的两条长腿开始踢他。

    他一手抓住一条攻击的腿,猛然站起.杨小菟头下脚上,被他拖着走。

    “你要干嘛?”杨小菟管不了舌头的刺痛,慌乱地在地上乱抓一把,抱住沙发脚跟他拼了。

    “放开我!”她用力蹬腿。

    怕她的手拉伤,风定远松懈手上的力道。

    杨小菟乘机一踢,不偏不倚蹋中他的肚子,他疼得弯腰,蹲在地上。

    “哈哈哈!”杨小菟开心地跳起,抚掌大笑。“踢中了喔!活该!”

    风定远蹲在地上不起。

    “不要装死,快起采。”她用脚尖踢踢他的肩。

    但他仍没有动静,似乎疼痛难忍。

    “喂!”杨小菟心里有些恐慌。“我没有踢得很大力,你不要装死。”

    见他不只站不起来,肩膀还有些微颤,她吓呆了,开始语无伦次起来。

    “我是不是踢到哪了?胃吗?还是哪里?”她紧张地蹲在他身边,想探视他的伤势。“风定远,你别一直不说话,告诉我哪里痛?要不要叫救护车?”她急得手心冒汗。

    他从来不曾这样示弱过,一定是很严重,才会连腰都直不起来。

    怎么办?杨小菟不禁六神无主。

    “我打电话叫救护车好不好?’她轻轻搭着他的肩,在他耳旁以非常难得的温柔嗓音问。“你点头就好,告诉我,要不要叫救护车?”

    一丝奇怪的声音自环在他额前的手臂里逸出。

    “风定远?”

    待杨小菟了解那道怪异的嗓音来自何处时,风定远已经躺在地上“捧腹”大笑了。

    明白自己被愚弄,杨小菟用力地踹他。“靠!敢耍我!死人头!猪八戒!”

    “哈哈哈!”风定远用力拉住踹他的脚,杨小菟重心不稳地跌在他的身上。

    他一个翻身,将她压在地上。“告诉我,要不要叫救护车?”

    风定远学她方才温柔得让人头皮发麻的嗓音,将杨小菟气得脸红得似刚从辣椒缸里拉出来。

    “混蛋!”她用力扯他的短发。

    他呵呵笑着,低头不断地吻她。

    “笑什么?”她余怒未消,两眼瞪得大大的,双唇却开始回啄他的吻。

    “我笑你也有温柔的一面。”

    “我才没有!”她反驳。“就算有,也不会为你温柔。”

    “没关系。”他知道她嘴倔。“我懂你的温柔就好。”

    “靠!跟你说我没有!”她真想撕烂他的笑脸。

    他一个劲的笑,逐渐将吻加深。

    原来她不只有温柔的一面,她还会吃醋,吃他的醋!

    回想她将霜淇淋砸上他头的一刹那,他的胸口似有一把火在烧,烧得他几乎理智全失,要不是白优莲喊他名字的时候,杨小菟对白优莲夹妒带怒的一瞥,他不会轻饶她。

    但他也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他得给她一点苦头尝尝,让她知道泼妇的行为别撒到他头上。

    她身高矮他没多少,扛着一个高个子的女孩在街上走,是很累人的,尤其肩上的女孩还不安分,不断地动手动脚,在他背上捶下不少淤青,可他却是愈扛心愈喜,因为他终于明白这个女人口是心非。

    风定远一边吻一边数,直到第六十个才放开她。

    “我只说了五十八个靠。”杨小菟可不是笨蛋。

    “你后来又说了两个。”风定远的数学可好的。

    “六十个就六十个。”杨小菟咬牙切齿着。“现在换我算。”

    “我还没算完。”

    “还有什么?”她差点尖叫。

    什么时候才轮到她?

    “你砸我霜淇淋。”

    “那是你咎由自取。”她瞪他。

    “我做错了什么?”

    “你……”她愤恨地磨牙。

    “说啊!”

    “你自己知道。”她移开眼。

    “喔?”他挑高单边浓眉。“因为我跟白优莲走在一块?”

    “你跟谁走在一块,关我什么事!”她很不屑地哼了声。

    “还是因为她拉我的手?”

    刹那间,杨小菟美丽的眼眸似要喷出火来。

    “原来如此。”风定远一脸恍然大悟。“就说你吃醋嘛!”

    “我没有!干嘛吃你的醋?你又凭什么让我吃醋?”

    “那你告诉我,你到底在不爽什么?”风定远两道浓眉叠起。

    不爽什么?杨小菟死命地瞪着他,双唇闭得死紧。

    她很不想承认——即使只是偷偷在自己心上承认,她也不愿意。

    当她看到白优莲亲昵地拉着他的手时,脑海里只闪过一道声音:他喜欢的不是她吗?!莫非他仍只是将她当第二?随时有人替补的第二?

    她气极了,等她恢复理智的时候,她手上的霜淇淋已经全数毁在他头上了。

    “没关系,你不用说,”风定远懒得再从她口中套间她真实的情感。

    “我知道就好。”

    “你知道什么?”她质问。

    “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风定远拉开她的毛背心,解开背心底下的衬衫扣子,伸入衣里,摩挲她胸线姣好的乳防。

    她大力按住揉搓胸部的手,阻止他的动作,恨恨地说:“只有我可以选你当我的备胎,你不行。”

    “备胎?”风定远哈哈大笑。“你只有我一个男人,哪来的备胎?”

    “你又知道了?我有好几个,只是你不……”

    她的下文被他以口封住。

    他狠狠地吻她,一下子就将她的粉嫩唇儿吻得又红又肿。

    “就算真的有好几个,从今天起也只剩下一个。”风定远以独霸的目光望着不知什么时候才会停止生气的杨小菟。

    “那你自己呢?你不是也好几个?你会说我也会说,我要你从今天起只有我一个!”她气躁地大吼。

    “好。”

    “好什么?你承认你之前的确有好几个?”

    “只有一个。”

    “谁?”白优莲?还是曾围殴她的那个美少女?

    “只有杨小菟!”他轻点她娇俏可人的鼻尖。“白优莲是自己跑来我旁边的,我并没理她。”

    “骗人!”

    番女!风定远忍不住在心里这样喊她。

    他受够了与她的口头之争,不想再解释。

    “那你把我绑起来,”他低头在她耳边呢喃,呼出的热气痒得让杨小菟头皮发麻。“绑在你身边,就不怕我爬墙了。”

    他的语气夹带淡淡的戏谴,可杨小菟完全听不出来。

    他含住她的耳垂,轻舔她的耳廓——那是她的敏感带之一,当他一吻上,她就几乎毫无招架之力了。

    制止胸前骚动的小手力气松缓,爬上了宽阔的肩,厚实的背,轻扯着短短的细发,娇媚的呻吟自口中逸出。

    她讨厌风定远,讨厌老是在她面前抢第一的死人头,可是她抗拒不了他的吻,抵挡不住游移在她细致雪肤上的温热大手。

    她喜欢他抚摸她的感觉,比深夜春梦里的抚触真实、自然,更让她心荡神驰。

    风定远知道她喜欢他的手,喜欢他的手抚遍她每一寸肌肤,所以他也从不吝啬。

    杨小菟嘴巴很倔强,身体却很诚实,她毫不在意让他知道她喜欢他长了些许粗糙薄茧的大手,每当他的手指划过她丰润的红唇,她会情不自禁伸出舌头来舔他的薄茧,吻他的指尖。

    微眯的眼隐约透着一股媚态,顾盼之间的娇羞少女风情里有急欲长大的放浪。

    当他抚摸柔软圆挺的乳防时,她会微微弓起腰,方便他可以低头含住早就悄然挺立的蓓蕾,随着蓓蕾的粉色逐渐转为艳色,她的喘息也会逐渐加重,转为让男人血脉债张的娇吟。

    纤细的腰肢会在他的吻滑过之时轻颤,两只长腿抬起,扣住他的劲腰,私密花园入口恰恰对着他的勃然。

    风定远从不猴急,他喜欢偶尔停下来欣赏杨小菟健美的体态。凝脂般的肌肤因情欲而染上醉人的粉红,无半点赘肉的玲珑曲线以最撩人的姿态横陈。

    “小妖精。”他情不自禁如此唤他心爱的女子。

    这时杨小菟会微张迷蒙的眼,不解地望着他。

    天知道此刻的她有多么美,几乎让他疯狂。

    于是他拉开她的大腿,奋力撞入她身子的最深处。

    突如其来的刺激引发她一声尖叫,大腿夹紧他的窄臀,指甲在他背卜划下痕迹。

    “死人头!”她在高潮的时候激动地咬他,直到体内的快感缓缓退去,方才松开贝齿。

    靠着他汗湿的身体,杨小菟喘着气,一脚仍挂在他的腰上。

    风定远拨开黏附额际的发丝,吻她光洁的额头。

    “你是不是又长高了一点?”杨小菟问。

    她发觉两人的视线水平好像又添了些差距。

    “这学期长高了三公分。”

    一八三?可恨她进高中之后身高就没长进了,一直维持在一七五。

    “你想长得跟大猩猩一样高?”她不爽地问。

    “我一直希望能比他高。”

    “像他那么高有什么好?”

    快两百公分,块头又大,活像未进化完全的人类。

    “这样他就不能保护你了。”

    “什么?”美眸几乎快喷出火来。

    “你每次被欺负的时候就只会找你哥哥。”从来不曾想到过他。

    她愣了一会儿,蓦地了解他的意思。

    “我干嘛找你?”哼!

    “我现在打架不见得会输他。”

    “谁晓得。”大猩猩可是篮球国手。

    他笑了笑,懒得再与她辩解,反正以后这个女人由他来保护就对了。

    “喂!我的帐还没算!”不要以为可以用莋爱蒙混过去。

    “算什么帐?”

    “你把我倒扛在街上走,这笔帐怎么可以不算?”

    “你想怎么算?”他姿态凉凉地问,大有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之势。

    这她倒达没想到。

    “嗯!我要想一个能让你羞愧一辈子,在社区里抬不起头来的惩罚方法。”说完,杨小菟很用心地抵着下巴思考。

    “你慢慢想。”他无聊地啃她的脖子。

    “不要吻我。”她推开他的头。“这样我会分心,”

    不能吻?狡猞的手滑至乎坦的小腹,没入花园小径里。

    “不要啦……”杨小菟扭动着臀想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