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叶家要对付江楚,你觉得江楚还有活路吗?”安兰苦口婆心的劝道。

    “我知道了,我会和他说清楚。”安月溪脸色冰冷。

    这一刻,她彻底把自己的心,冰封了起来。

    之后,她转身下楼,来到了院子当中,和江楚相对而立。

    两人相隔不过三米,不过给江楚的感觉,好像隔了一条银河那么远。

    “月溪,你这是怎么了?要是有什么困难,就告诉我。”江楚疑惑的问道。

    “没什么,你找我有事吗?”安月溪淡淡的问道。

    “我重新给做了一件法器,送给你。”江楚拿出手链。

    安月溪眼神波动了一下,不过很快冷静下来:“不用了,谢谢。”

    顿了一下,安月溪深吸一口气,咬牙说道:“以后,你不要来找我了。”

    “为什么?难道是你爸妈不愿意?”江楚皱眉问道,“我说了,只要你愿意跟我在一起,没有人可以阻拦,我会拿出,让你爸妈另眼相看的实力!”

    “没有为什么……”安月溪脸色冰冷无比的道:“如果非要找个理由的话,那就是我从没有喜欢过你,所以,你就不要白费心思了。”

    “从没喜欢过我?”江楚自然是不信:“既然如此,你又何必冒着生命危险,去悬崖底部救我?”

    “那不是喜欢,那是欠你的!”安月溪摇了摇头道。

    “之前,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你帮我做了很多事情,我没有答谢你,反而误会了你,所以我心里一直愧疚与你。”

    “我安月溪从不想亏欠任何人,那比杀了我都难受!”

    “所以我找到你,只想给你说声对不起,只想还清对你的亏欠!”

    “从那晚之后,我欠你的,就全部还完了,我们两清了!”

    安月溪的语气,充满了决绝,还有冰冷无情。

    闻言,江楚不禁浑身一震,眼中满是悲哀和痛苦。

    良久,他才缓缓的道:“这是你真心的想法?不是被人逼迫的?”

    “确实是我的真心话。”安月溪转过身去,不敢看江楚的眼睛,漠然的说道,“你走吧,不要来找我了,等回到了天中市,我们去办理离婚手续。”

    江楚深深的看着安月溪的背影,感受到的只是漠然和陌生。

    “呵呵,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江楚自嘲一笑,猛然随手将手中的法器,扔向天空。

    砰的一声,手链顿时断裂开来,所有的珠子咕噜噜的坠落在地。

    听着那声音,安月溪不禁浑身一颤,不过她还是紧咬银牙,硬是没转身!

    口中一股咸味化开,那是嘴唇被咬破了。

    “终有一天,你们会发现,你们看错了我江楚!”

    江楚仰天狂笑一声,大步出门而去。

    江楚并不知道安月溪的心情,他乃是纯阳丹帝,一身傲骨,安月溪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他又岂会纠缠不休?

    等到江楚彻底消失,安月溪终于哭了出来。

    她蹲在地上,将玉珠一颗颗捡起,然后捂在胸口,痛哭流涕!

    就在江楚走后没有多久,陈如龙和一个青年男子走了过来。

    这个青年男子极为帅气,穿着一身白色的定制休闲服装,让他看上去带着一抹潇洒出尘的气质。

    不过青年极为傲气,就算面对陈如龙,也有些爱搭不理。

    陈如龙对此没有丝毫的不满,反而满脸笑容的陪在旁边。

    青年男子刚进入院中,就看到了梨花带雨的安月溪,不禁眼前一亮:“陈老大,这就是你女儿吗?”

    “是的,这就是我女儿月溪!”陈如龙看到安月溪的样子,不禁眉头一皱,“看你哭哭啼啼,成何体统?还不来见过叶少?”

    看他的态度,这位叶少,应该就是安兰提过的叶家大少叶开阳了。

    安月溪擦干了脸上的泪水,眼神空洞的叫道:“叶少!”

    “陈老大,没想到你竟然有这么漂亮的女儿。”叶开阳上下打量着安月溪,不过当他看到安月溪手中的玉珠时,不禁眼前一亮:“法器?”

    “法器?”陈如龙不禁愣了一下,然后就道:“叶少要是喜欢,这些法器就送你了,月溪,将你手中的珠子给叶少。”

    “这珠子,我不会给任何人,除非我死!”安月溪态度坚决的道。

    陈如龙脸色一沉,大声呵斥道:“月溪,叶少能够看上这珠子,那是我们的荣幸,你怎么说话的?”

    “好了陈老大,也不过是一些低级法器罢了,虽然难得,但也不是什么特别贵重之物,算了。”叶开阳摆了摆手道,口气竟然极大。

    “也是,叶少不但是叶家嫡系,也是青云门的高徒,什么样的法器没见过?”陈如龙拍了一记马屁,然后道:“快进去坐吧。”

    之后,陈如龙、安兰把叶开阳请到了上座,交谈之间,极近讨好。

    原来,这叶开阳不但是京城叶家的嫡系,更是青云宗的内门弟子,一身术法修为很是强悍!

    这样的身份背景,可谓是逆天无比,整个华夏的年轻一辈,恐怕都没有几人能够与之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