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两人来到楼脚,停着平时君沫骑的自行车,为了方便早晨去图书馆抢座而斥巨资买的二手。

    君沫抬脚,还没坐上自行车就被盛濡往回一拽。

    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跌入盛濡的怀中。

    好在常年运动,反应够灵敏,退了一步站稳。

    “酒驾,不行。”

    君沫:“自行车,这也算?而且都一晚上了,我体内的酒精早分解了。”

    盛濡摇头,一手拽着君沫的胳膊,另一只手握着车把手。

    “也算,而且你确定要跟我一个学医的讨论酒精有没有分解的问题?”

    君沫站直了身子昂着头。

    “那你确定要和一个学法的探究酒驾的定义吗?”

    盛濡抬起左手手腕,表盘对着他,右手食指敲了敲表盘提示他快到上课时间了。

    “你确定要在上课十分钟前和我辩论这个问题?”

    帝都大学很大,平日里起得早走去上课是绰绰有余的。

    可今天情况不同,他跑过去是肯定来不及的,而且今天还有一个小测验。

    盛濡不同,他不去上课都是完全没问题的。

    虽然无奈,君沫也不得不妥协,让盛濡来骑,他坐在后面。

    自行车也算是高的那种,可君沫坐在后座的时候脚掌还是时不时地蹭着地面的。

    只有把两只脚稍稍往上提着,这样才不至于把鞋底给磨破。

    破了还得重新花钱买!

    因为时间的关系,再加上这一路上也确实没多少人了。

    盛濡骑得稍稍有些快,但又精准得控制在合理的范围之内。

    忽然,从旁边的绿化带里冲出来一个人。

    因为匆忙,和自行车擦过。

    盛濡迅速拐了拐才不至于自行车侧翻。

    刹了车,双?腿落地,刚要发怒,就感受到因为冲撞和急刹搂上自己腰身的双手。

    “看路啊兄弟。”

    那个急匆匆跑出来的人回身冲君沫挥了挥手道了声抱歉。

    盛濡嘴角挂着笑,手拍了拍腰间的手背。

    “出发。”

    脚重新放上脚踏,继续出发。

    这一路,心情大好,就连那辆二手自行车不小心挂烂了裤脚也丝毫不介意。

    两人在同一栋楼,不同的楼层。

    在三楼的时候分开来,君沫左转朝里走,盛濡则继续往上。

    教室在五楼。

    病理课,关教授正在讲台上讲解病变的过程。

    台下,所有人都昂着头伸长了脖子看着黑板上的ppt,时不时低头记好笔记。

    一个男生用课桌当掩护,双手握着手机在抽屉里玩儿着游戏,耳朵里戴着蓝牙耳机,以便更好地听清队友的声音。

    同桌是个留着短寸长相白净的男生。

    看同桌打游戏,忍不住调侃。

    “我要是以后在医院看到你,我都害怕。”打游戏的男生头也不抬地回怼道。

    “我要是躺在手术床上,发现主刀医生是你那才可怕。毕竟我玩儿游戏考得都比你好。”

    十一月初才进行过一次小考,同班的同学什么成绩大家心里都门儿清。

    同桌不屑地嘁了一声。

    “你可拉倒吧,你也就比我多那么几分,这也值得你炫耀。”

    说完,余光看见靠窗的位置端坐着认认真真的盛濡。

    “唉,以后盛濡要是当了医生,不管在哪儿,一定是个活招牌,只要看到他,感觉不治病都好了一半儿了。”

    对此,游戏男也点头赞同。

    “不上课都能考第一,还把第二甩那么远,最让人膜拜的是,考试的时候居然还有时间把考题的错误标出来。

    咱们关教授不仅不气,还说这也是考验学生知识点牢不牢固的地方。这你信吗?反正我是不信!”

    “我也不信!”

    两人闲聊归闲聊,该听课还是听课。

    而靠窗位置被奉为学神的盛濡看似认真,可那副认真的外表下,手机界面却是关于酒驾的法律条款。

    酒驾的定义,酒驾的相关处罚,酒驾的界定等。

    有一个学法的小盆友,盛濡也只好善用搜索了,不然下次再像今天早晨一样,怕是辩不过了。

    盛濡做好了充分的准备,甚至在心里将酒驾相关的法律条文背得滚瓜烂熟,就是为了防止下课的时候君沫再提起。

    谁料下课了,君沫就喊饿,两人骑着自行车直奔食堂。

    这一次君沫甚至连自行车的主导权都没要过,直接把车头让给盛濡。

    中午两人都没回宿舍,在食堂吃了饭直奔图书馆。

    先前盛濡让他用的图书馆学习室还给他留着位置,君沫也没拒绝,拉了椅子在自己以往的位置坐下。

    医学院虽然在图书馆有固定保留的学习室,但大多都喜欢在实验室看书学习。

    一来是可以就近观察实验数据,二是实验室相对图书馆而言反倒更安静,更有学习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