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博翻来覆去检查一遍,确定刚才拍那个男生的痕迹全部擦掉之后这才罢休。

    湿巾刚扔掉,山本就从后环抱住他。

    不断地用鼻子去蹭关博的脖子和侧脸,甚至朝他耳蜗吹气。

    “宝贝儿,咱们出去住吧,或者去住二人间?”

    关博脖子往旁边偏去,用手将山本凑过来的脸推开。

    “做梦去吧,梦里什么都有。”

    “你难道不想我吗?”

    说话的同时抱得更紧了。

    “你抱就抱,手给我安生一点,喂,你往哪儿捏呢,山本,你大爷的,山本……嗯哼……”

    晚上九点半。

    关博和山本一起从浴室出来。

    自从在一起后,自从盛濡出国,山本的手机里更是多了一个因为君沫而定的闹钟。

    九点半准时响起。

    “好了,现在无fuck说了,可以玩儿游戏了吧?”

    关博一度觉得,自己就是在拿身体去交换上分。

    每次都得交完公粮,才可以享受躺赢的快乐。

    山本心满意足地关了闹钟,俯身在关博脸上啄了下拿着手机爬上?床。

    “来吧,哥哥带你征战峡谷。”

    十点,君沫如同往常一样准时抵达宿舍。

    山本都怀疑,他会不会和自己一样定了个闹钟,就为了防止再误闯看见不该看见的。

    “君沫回来了。”

    君沫一手抱着书,一手拿着盒牛奶,走到宿舍刚好喝完,将牛奶盒拆了叠了叠扔进垃圾桶里。

    “嗯,你们洗完澡了?”

    “嗯,洗完了,你快洗了睡觉吧。”

    君沫应了一声放下背包,将盛濡的衬衣脱下看了看,整整齐齐叠好放在自己的床头,这才拿着睡衣去洗澡。

    等洗完出来,关博刚好团战被杀,拿着手机趴在床上喊他。

    “君沫,你身上喷的香水叫什么你知道吗?”

    君沫摇头。

    “不知道,怎么了?”

    关博咂舌地摇头。

    “啧啧啧,君沫啊,我的小沫沫啊,你的情商以及浪漫程度是和长相成反比的吧?真心疼盛濡。”

    君沫凝眉,就着手里擦头的毛巾就扔了过去。

    “你还好意思提盛濡,你是奸细吗?是小学鸡吗?还打小报告,你多大了还背后打小报告!”

    君沫站在床下伸手去够他,关博就一直躲在墙角。

    “山本你倒是救救我啊,你就看着君沫欺负我吗?”

    山本手机横屏头也不抬。

    “盛濡我打不过,而且,我答应过盛濡要保护好君沫的,更不能欺负他了。”

    桌上手机在响,君沫也就懒得再和这两人打闹,转身回了自己桌边。

    “喂,你好。”

    “嗯,对,我是君沫。”

    “哦,好,没事,好,那我明天去。”

    挂断电话,山本正好打完一局游戏。

    “君沫,虽然我不能欺负你,但是关博说的没错,你是应该好好反省反省了,不如就今晚吧。

    我和关博出去住,免得你看到我们心里烦躁,你也好认真反省。”

    山本说完,一手拽起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收拾的包,一手拽着关博就往外拉。

    等宿舍门合上,君沫翻了个白眼。

    知道我烦躁你们还半夜亲亲亲!!

    宿舍里少了两个谈恋爱的,君沫过得都要清静不少。

    看书,写稿子,还顺便准备了一下下个月的辩论赛稿子。

    之前法学院老师找到他,虽然知道他优秀,但考虑到他同时修了这么多门课,对于辩论赛的事情还是选择先征求他的意见。

    辩论赛定在十月中旬,由法学院承办,其他院系自愿参加。

    辩题也都是和法学、生活、社会话题相关。

    对于锻炼学生们在法庭上辩驳的能力和逻辑能力非常有效。

    去年忙着生计,君沫没去。

    今年老师再问到他的时候,兴许是再一次拒绝不好意思,就同意了。

    和君沫一个组的都是大二的同学,辩论赛的题目要现场抽,而在此之前大家都会针对可能会出现的题目进行辩论排练。

    提前写好辩论词、自己的观点,而后在小组内演练辩论现场。

    小组其他成员都已经在一起磨合过两次了,君沫才开始准备自己的辩论词。

    周末,君沫和小组成员约好到教室进行演练,这次大家演练的题目是《在司法审判中,参考判例在我国利大于弊还是弊大于利》。

    虽然第一次参加演练,但君沫拿到辩题之后也就短短十分钟时间,写了满满一整篇的辩论词。

    足够多的案例和法律条款支撑着自己的观点。

    辩论演练在大家的掌声和敬仰中结束。

    君沫拒绝了大家一起聚餐的邀请,背着书包去了食堂。

    “君沫分明老是在笑,看起来亲切可人的,可总感觉拒人于千里之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