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窄的床上,两人紧紧相拥,满是暧?昧和旖旎的氛围。

    今年夏天的风好像格外的热!

    “那个……那边房间不是空着了吗?你要不要过去睡?”

    君沫犹豫半天之后才忽然开口。

    盛濡松开他,却又不完全松开,仍旧保持着搂着的姿势,垂眸看他,嘴角似带着逗弄的笑意。

    “才告白就要赶我?有点渣啊君律。”

    君沫的脸顿时煞红,埋下头,呼吸越来越重。

    盛濡继续搂着他,似不觉得热一般,嘴角的笑意君沫无法察觉。

    怀中的人只觉得尴尬,尴尬就是今晚的康桥!

    第二天早晨起来,仍旧是做好的早饭和挤好的牙膏。

    而客厅里已经有师傅在安装空调。

    “谢谢师傅,辛苦了。”

    盛濡给安装师傅一人一瓶饮料,又将两人恭送出去。

    回身收拾屋内的垃圾时,正好迎上嘴里含着牙刷有些懵的君沫。

    “这就安好了?我还打算吃了饭再去看呢。”

    盛濡起身,笑着走向他。

    刚要抬手,注意到自己掌心的灰尘,怕弄脏了他的小君沫,手背朝下,用手背轻轻将他的呆毛往下捋了捋。

    “赶紧洗漱吃饭吧,这样你刷题也能凉快一点。”

    君沫看了看崭新的空调,还是忍住没问多少钱,应了一声转身回了浴室。

    “那个,我没谈过恋爱。”

    吃完饭,盛濡在厨房洗碗,君沫站在门口忽然开口。

    他手里的动作顿了下,而后继续洗。

    “哦。”

    “那个,我不知道要干什么。”

    盛濡低着头,嘴角的弧度无法察觉。

    “没事,顺其自然就好。”

    哪怕他终于确认了关系,想做点什么合理的事情,看到这么呆萌又纯的君沫,一时也不敢太操之过急。

    但该做的事情,得试着做一做才行了。

    第二天是驾校安排的体检,说体检,其实也就看看有没有色盲或者高度近视,缺胳膊少腿不能开车这样的现象。

    其他的学员是坐教练的车一起去的,君沫是盛濡开车送去的。

    等做完了体检回去的路上,君沫吃着冰激淋,不小心弄在手上。

    “这里有纸,你自己拿一下。”

    “嗯。”

    君沫说着拉开手边的盒子,谁料一打开,纸倒是没看见,看见了四个拦精灵。

    两个一串儿,刚好四个,就那么大摇大摆地放在那里。

    “找到了吗?”

    盛濡开车的空档转头看来。

    君沫慌张合上,又胡乱地在前面的抽屉里找。

    “嗯,找到了。”

    停了车,君沫就慌里慌张地下了车往老街里面大步走,也不等身后的盛濡。

    跟逃命似的。

    盛濡凝眉,从他找纸开始就不太对劲了,如今喊也不搭理,反而走更快了。

    锁了的车又重新打开来,弯腰钻进去看了看。

    打开手边的盒子,里面四个拦精灵赫然醒目。

    “山本!”

    难怪那天送他的时候意味深长地说给他留了个礼物,原来在这等着他。

    拦精灵拿出来大步走向旁边的垃圾桶。

    可等到了边上,手又没松,重新攥紧揣进兜里。

    先留着吧,万一用得上呢。

    本以为礼物就只是这四个拦精灵,却不想还有第二个在等着他。

    这天晚上,君沫委婉地把他请到了另外一件卧室睡,实在是两个人搂着睡太煎熬了,这种煎熬不是空调可以解决的热。

    谁料盛濡心不甘情不愿地洗了澡刚躺下,床就轰然倒塌。

    起身再一看,床腿被人明显地动过。

    这事儿,除了关博和山本,其他人干不出来!

    “怎么了?”

    盛濡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木屑。

    “看样子,只好委屈你了。”

    君沫耳根子红着,吞吞吐吐的声音不大。

    “倒……倒也不委屈。”

    盛濡轻笑跟着他身后就换了房间。

    “真的吗?我可不想刚开始交往试试就在试用期里被你淘汰了。”

    君沫顿住回身诧异地看着他。

    “还有……试用期的吗?”

    盛濡上前,手从后环过去抱着他,眼底满是温柔却又似在挑?逗。

    “那意思,没有?”

    “我……我不知道,我没谈过。”

    “那就没有,走吧,睡觉。”

    松开了手,拉着他大步回房间。

    房子小,两室一厅,盛濡就干脆只买了个大的柜机放在客厅,这样两人在家里也不用关门,卧室厨房厕所都是凉快的。

    深夜,搂着睡了几天都相安无事的盛濡忽然沙哑着开口。

    “君律,你知道情侣之间什么是最基本的吗?”

    “什么?”

    下一秒就看见盛濡那张精致好看的脸放大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