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一世,这一生,便只在周牧和两个贱人身上吃了亏,说什么也不能轻易放过了他们。

    “好,你想怎么做?”霍琛开口,嗓音带着些糜哑,低沉而缓慢的问。

    他的嗓音如同清泉一般流过云想容的心间,只觉得浑身上下的火像是被添了把柴,烧得更旺了。

    云想容撑着最后的理智,咬牙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这话是带着强烈恨意的。

    若是今天真叫翔王得逞了,别说什么和离了,便是以后的时光,都要被他们以这事要挟,一生不得好过。

    这般大仇,如何不恨!如何能不报!

    “好。”霍琛应了一声。

    “韩密。”霍琛冷声开口唤道。

    “在。”韩密神出鬼没的出现在房内,他跪在地上,眼睛只看眼前的方寸之地,不敢有半点逾越。

    “韩密,你去给他们加点料,加大分量!你亲自守着,我回来前不许他们离开。”霍琛的声音冷得几乎掉冰渣了。

    “是。”韩密应了一声,起身离开。

    交代了此间的事,霍琛扯过一旁的纱帐遮住云想容的面容,抱着她出了醉花阁的后门。

    那里早有一辆马车在等着,霍琛抱着云想容上了车。

    “去孙生医馆。”霍琛低低的吩咐了一句。

    周牧和翔王今日做的混账事中唯一一点遗漏便是将地点选在了城西,并且离孙生医馆不远。

    有孙逸在,相信不管多么烈性的药,他都能替云想容解开!

    另一边,韩密出了房间之后便悄悄去了周牧和蒋青所在的包房。

    从窗口处丢了一支加大分量的催情香后,韩密隐在门外等着。

    屋里,周牧正和蒋青调笑着。

    可是心却不知怎么的,越来越痛,越来越慌。

    他目光不时的转向房门处,暗衬这个时候,云想容应该被带到翔王那里了,或许,他们此刻马上就要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闪现,周牧感觉自己的心猛然像是被撕裂了似的。

    一股浓得让他绝望的痛从胸口处弥漫到了四肢百骸,他脸色微白,再也忍不住。站起身便朝外头走。

    “周郎,你这是要去哪儿?”蒋青见他脸色大变,起身就走,下意识的抓着周牧的手,问。

    两人的手刚碰在一处,周牧只觉得她抓着自己的地方像是带着冰一般,凉得他浑身打了个哆嗦,只觉得浑身一阵舒坦。

    然而这时,却有一股燥热从小腹处升起,如同燎原之火一般,来得又急又快。

    周牧是久经花丛的人,如何会不知道自己如今的状态是被下了药。

    他以为是蒋青所为,不可置信的转身看她。

    然而刚一转身,就看到蒋青一双眼中像是浸着水,温柔得叫他心脏不住乱跳,呼吸更沉。

    她目光如水的看着他,脸色透出红润,没有透出半点平日里嚣张跋扈的模样来。一双唇略微张开,吐着气,唇色润亮,似乎在无声的邀请他似的。

    “周郎”蒋青觉得身上热得很,有些迷糊的叫了一声,下意识的往他身上靠了靠。

    这一举动像是一把火,让周牧脑海里残留的理智和对云想容的惦记瞬间烧得不见踪影。

    他伸手将蒋青抱在怀里,急切的吻了下去。

    “啊”蒋青轻呼一声,伸手抵在周牧的胸前,无力的抗拒。

    然而抗拒的举动没有持续多久,便被身上袭来的热意吹走得干干净净。

    韩密守在门外的角落里,听着里头传来男人压抑的低吼和女人细细的呻吟声,面无表情。

    另一边,霍琛带着云想容上了马车之后,便将她身上防着她被看见面容的纱帐给扯了下来。

    云想容面色绯红,眼神迷离,纤细的手抓着他的衣服领口,显得很是无助。叫人怜惜。

    一直以来,云想容在霍琛面前的模样,都是温婉从容,高贵清淡的,这般魅惑的样子,从未有过,简直美得叫霍琛看得移不开眼来。

    他看着云想容,恨不得直接吻上她柔嫩的唇瓣,将她狠狠的疼爱一番。

    但他不能。

    她如今尚未和离,他也未曾对她明媒正娶,就如今这般要了她

    不,他不能这般对她。

    他心里明白,她必定也是不愿的!

    若是这般趁着药性乘人之危,怕是她以后再也不会理他了。

    他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她的以心相待,想要的是长长久久,而不是露水姻缘,若仅为了个女人,以他的身份,什么女人要不到,又何苦对一个成了亲的女人这般上心。

    云想容她是真正走到他心里去了。

    生了根发了芽,让他认定了,只想要她这个人。

    被他这么目不转睛的注视着,明明什么都没做,云想容却觉得浑身的燥热更甚,好像身无寸缕的在他面前,由着他打量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