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吓得够呛,云杰又道:“父亲,肯定是云想容,肯定是她要害我娘,要不然的我娘怎么会中毒,而且是楚儿送的汤,她是云想容的贴身婢女,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云想容。”

    云杰抓狂的喊着。

    他的神色激动抓狂中有着心虚和狂乱,一副无比激动的模样。

    听到丫鬟说楚儿去送的人参汤,他心里便明白了,肯定是他下毒的事情被云想容知道了,才会将下了毒的人参汤送去姜寒玉的那里,让姜寒玉出,是为了报复他,报复他娘。

    云杰想到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想害云想容不成。却害了自己的母亲,心里就极度的乱。

    “姨娘怎么样?爹,你给她请了大夫没有?是云想容害的我母亲,是她,您不处置她叫我来做什么,啊?”云杰尖锐的喊叫着。

    云轩看着云杰的模样,心中便有了计较。

    云想容既然明目张胆的派了楚儿去送汤药,便不怕查,便是查起来,她相信以云轩的聪明才智,肯定也能明白她的用意,所以可以说。眼前的情况,是云想容早就有所预料的。

    想到云杰小小年纪竟然如他的母亲一般恶毒,竟敢对身为姐姐的云想容下毒,云轩的心中便止不住发冷。

    这姜寒玉,竟把自己的孩子也教成了这般样子,真是罪不可赦。

    云轩冷了脸,喊了人进来。

    “二少爷忽然发狂,神志不清,将他带回院子去关起来,好生看管着,等大夫看了再做决断。”云轩冷冷道。

    激动中的云杰顿时愣了下。

    什么叫忽然发狂,什么叫神志不清?他明明好得很。

    “爹,你是不是老糊涂了?我哪里发狂,哪里神志不清了?我好的很。”云杰惊呼道。

    云轩使了个眼色,下人便上前抓着云杰的手,堵了他的嘴,将他朝外头拖去。

    云杰被带出去之后,管家正好从外头进来,他虽不解,却没有开口多问。

    “管家,你去大夫那里开药,能叫人安分沉睡的药,二少神智不清,太过激动,要先让他平静下来才是。”云轩抬头,淡淡道。

    “是。”管家应了一声,转身又往外头走。

    云想容也得了消息,知道了云轩的举动之后,心里微讶。

    她本以为父亲性子温和,便是知道云杰对她有歹心,怕是手段也不会强烈。

    毕竟云杰是男孩儿,而她总归是要出嫁的,没想到云轩这一番下来,干净利落不说,还带着些铁血的意味。

    她这才明白,能够坐稳相位的父亲。果然不是简单的人。

    父亲多年来温润如玉的形象,更多的怕是为了掩人耳目呢!

    收拾了姜寒玉和云杰,相府总算是彻底的安生了下来。

    外头却不似相府这般安静,依旧流传着云想容不能生育的谣言和二皇子是断袖的传闻,很是热闹。

    这不能生育的传闻让云想容名声大跌,云想容也是烦心。

    毕竟,这种事情不是有手段便能处理的。总不能她自己跑去说她没有怀孕是因为她还是雏吧!

    谁信?又能如何证明?

    这一日云想容的云浮苑迎来了一个贵客!

    当今四皇子,离王殿下。

    “殿下如今正是忙碌的时候,怎么还有空来我这儿。”云想容让人上了茶,这才淡淡的开口问道。

    霍琛离开,离王要独自一人面对来自四面八方的压力,此刻自然是需谨慎行事的。而且他和云想容有牵连完全是因为霍琛,霍琛不在,他来找云想容,确实让人不知目的。

    离王喝了口茶,淡淡道:“此番前来,却是为了小七。”

    “小七?倒是许久未曾见他了,他近来可好?”想到小七,云想容脸上的笑容多了几分真诚和柔和,轻声问道。

    “还不错,就是上次犯了错处,惹恼了父皇,罚他不许出宫。”离王笑道。

    “难怪!”云想容点头。

    小七但凡出宫。必定是要来找她的,可自从霍琛离开前见过,这都近一个月了,都没见着小七。

    原来是被罚了。

    “过几日是小七的生辰,不准备大肆宴请,就请些亲近之人,小七被禁足,便让我来给你发帖子。”离王取出一张帖子递给云想容,笑着开口。

    云想容接过帖子,有些惊讶,小七生辰吗?

    “我去怕是不太合适。”云想容想了想,说。

    小七的宴会,去的亲近之人都是皇室贵族,各个皇子,公主,太后,皇后,甚至皇上,这种场合,明显不适合她这个外人掺和。

    “无妨,小七和太后说过的,得了太后首肯的。”离王笑着开口。

    云想容点头,道:“好,我到时会去的。”

    顿了顿又问:“他在那里还好吗?”

    离王知道她问的是谁,笑道:“那边封闭了所有的消息,我也不知道那里的情况,但是总该是好的。毕竟这次是霍琛主导,他身手好,足以应付任何的危险。”

    云想容抿唇轻笑:“这样就好。”

    既然封闭了所有消息,那么意味着这边的消息传不过去,他不会知道外头有关她的流言蜚语,不会担心,也就不会出错,甚好。

    离王看懂了她的意思,敛了笑意,轻声道:“这谣言一出。对你肯定会有不小的影响,你还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