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看着他做什么?”面上一暖,云想容抬头,却见霍琛双手捧着自己的脸,眼中有些不悦。

    云想容回过神来,看着霍琛眨了眨眼,旋即明白自己方才呆呆的看着离王想事情的画面被霍琛看到了。他这是吃味呢!

    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霍琛心里也明白云想容不会对离王有什么念头,但是他就是不爽云想容看着旁的人,还这么的,专心致志!

    “我说,你们当着我和王小姐的面,这么恩爱,真的好吗?”一旁的离王只觉得被虐了一脸,满脸无奈的开口。

    倒是王雪婧,心宽得很,专心吃着美食,却没有理会他们的举动。

    云想容挣脱了霍琛的手,看着离王问:“离王殿下,你府中可有正妃?”

    虽然活了两世,但是云想容一直没有注意过这个问题,便问道。

    随着她的话因落下,屋子里的气氛顿时凝滞了。

    离王常年来挂在玩世不恭的笑容敛去了,眼中的神色变得有些冷,就连一旁的霍琛也是皱了皱眉。

    “有的,只是多年前,她便病逝了。”离王终是回神几分。淡声道。

    云想容皱了皱眉,明白这中间肯定有什么事,但是手上微微发紧,又看到霍琛给了自己个不要多问的眼神,便也没有纠缠这个,反正她的本意也不是这个。

    缓了缓,便问:“那此番离国和亲,殿下有什么想法?可想娶那和亲公主?”

    离王闻言顿时一怔,但是他也知道云想容的性子,既然问了这话,肯定不会仅仅是因为好奇这么简单。

    张嘴想说些什么,目光却落在王雪婧的身上,有些忌惮着,没有开口。

    一旁的王雪婧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抬头看着他们,眨了眨眼。

    王雪婧放下碗筷,凑近云想容,低低道:“容姐姐,我有些内急,先出去下,你们先用。”

    “去吧。”云想容点头。

    王雪婧对着霍琛和离王致了歉,这才笑着起身离开了雅间。

    而离王则给了自己身后的侍卫一个眼神,侍卫会意的离开,站在门口守着。

    “都是自己人,我就实话实说了,如今这个形势,我对上面那个位置的胜算极低,但是我想自保,就必须得做些什么!”离王脸色显得很是凝重。

    原先的他不但要玩世不恭消除敌人的戒心,还要小心翼翼的藏起自己心里不得志的悲凉抑郁,近一年来,他好不容易得了权势,局面这才有所缓和。

    但是翔王落马之后,导致他和太子正面对上,如今当真是如履薄冰,指不准什么时候就落马了,和翔王一样,终身不得志。

    毕竟太子背后有皇后,有蒋国公,而他背后什么都没有。若不是还有一个霍琛,他早就撑不下去了。

    可是他不能,便是拼死也要撑下去。

    不然,他母妃的仇,他妻子的仇,该怎么办?就这么算了?

    不,他不甘心。所以不管怎么样,他都要坚持下去。

    现在的他,急需要一个筹码,来稳住他在朝中的地位,而这和亲公主,明显是个极好的契机。

    毕竟事关两国和平,他若是娶了和亲公主,太子他们再想对他动手,也要有所忌惮。

    云想容看懂了离王的心思,抿着唇没有开口。

    如果她不知道前一世发生的事情,她肯定也会觉得离王去争取和亲公主是最好的选择,但是既然已经知道了有些悲剧就在眼前,她又如何能够袖手旁观?

    “容容觉得有何不妥之处吗?”一旁的霍琛低低道。

    云想容点了点头,没有解释。而是对着离王道:“殿下若是真的想要自保,那为使节设宴当日,便不要进宫了。”

    离王闻言顿时皱眉,霍琛也是满心的不解。

    “祥瑞此言,可有何寓意?”离王问道。

    云想容已经想好了托词,便道:“早几日我曾做了个梦,梦见殿下被和亲公主刺了一剑,危在旦夕,心生不安,故而这般说。若是殿下觉得此言荒谬不可信,自然也是由着殿下自己的。”

    离王闻言顿时变了脸色。

    虽然这梦理之说不定可信,但是毕竟是个不好的兆头,是极为不吉利的事情,他还真不敢冒险。

    倒是一旁的霍琛看了云想容一眼,默默的没有开口。

    他了解云想容,知道她不会拿不确定的这种事情来说道,她既然开口,肯定是知道了什么他们所不知道的。

    但是他没有在这种时候问,有些事情,私下问比较合适。

    因为云想容说的事情。雅间里的气氛一度凝固。

    最终,离王开口道:“无论如何,多谢祥瑞的提点。”

    云想容点了点头,没有开口。

    离王唤回自己的侍卫,没过一会儿王雪婧也回来了。

    几人心思各异,各自随便又用了些东西,离王便起身告辞,率先回了府。

    如意轩外,云想容让葛全驾车将王雪婧送回王府之后,便上了等在一旁的霍琛的马车。

    待她上了马车之后,马车这才缓缓驶离,朝着相府而去。

    马车内,霍琛将云想容抱在怀里,肆意轻薄了一番,惹得云想容怒瞪着他,他这才含笑停下了自己的动作。

    云想容脸上还泛着红晕,努力让自己的心跳回归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