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为何皇上会忽然怀疑到他的身上,但是他很明白,皇上已经怀疑他了。

    “这下可如何是好?我当时便要你不要将主意打到小七的身上,你非不信,这下好了吧,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皇后有些着急。

    “母后,这种时候咱们更该冷静,不能自乱阵脚才是。”太子安抚了一句。

    拧着眉道:“这个时候也只能弃车保帅了。”

    “什么意思?”皇后有些不解。

    “此事交给儿臣,母后不必担忧。”太子说着,眼中闪过一抹阴狠,匆匆离开了坤宁宫。

    皇上既然查到了他的手下,他便不能继续当成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虽然极为不舍这个他花重金请来的用毒高手,但是他既然能请来一个,便能再请来第二个,只要他还在,什么融化都是有可能的。

    太子命人伪造了书信,又让属下将那个桑国的毒师以雷霆之势拿下,然后带着他的尸体和书信去找了皇上。

    “父皇,儿臣游历之时爱才心切,将此人带在身边,却不想此人竟然是桑国的探子,此番见我启国与离国和离,想要破坏咱们两国的邦交。便假借离国的手对小七下了毒手,还好小七没事,否则儿臣便是万死也难逃其咎。方才儿臣发现了他正要往外送信,拦下来之后发现了此事,本想带着他来请罪,却不想此人性烈,竟是死也不愿落在儿臣手上,儿臣请罪。”

    太子跪在大殿之上,用万分后悔的声音道。

    皇上冷笑一声,早就知道了他会用这招弃车保帅,但是便是那样又如何,他若是不惩治他,真以为他这个太子可以肆意妄为了。

    “此事乃你之过,念你有补过之心,朕便不再多做追究,罚你闭门思过三月,罚俸半年,你下去吧。”皇上连个眼神都不想给太子。

    太子心里明白这是皇上给自己的下马威。却不敢有任何违逆,恭敬的应了声是,退了下去。

    此事虽然知道是太子所为,但是对外却是半点风声也没有露,驿馆依旧被围着,龚同峰等人依旧不安。

    又是几日过去,葛恩铭发出的加急信也通过各种渠道,辗转到了离国在启国的一个重要据点之内。

    信使正想继续将信往离国国都送,却不巧撞上了一个来此修整的贵客。

    此人乃是离国当今皇上的亲弟弟,对权势没有兴趣,素来寄情山水,化身布衣四处游历。

    前两日他正巧来启国,有些私事要处理,便来这个据点暂住。

    “竟是十万火急的印记,从哪里传来的?”火柏岩看着信使手上的信,脸色变了变。

    他虽然不理俗事,却不代表什么都不知道,相反,有许多时候,离国当朝皇帝还会问他对政事的看法。

    看到这种加急信,火柏岩很是担忧。

    “从来启国和谈的京城驿馆来的。”信使知道火柏岩的身份,也知道他在皇上的眼中有多重要,赶忙道。

    “我看看。”火柏岩道。

    信使不敢耽搁,将信递给火柏岩。

    火柏岩拆了封口,拿出里头的信来一看,脸色蓦然变了。

    他捏着信纸的手不住的发抖,眼中闪过激动和欣喜的目光,唇瓣不住的开合。

    好一会儿他才平静下来,将信重新塞回信封仔细封好,递给信使,郑重道:“立刻将信加急送回皇宫。”

    信使见他这般郑重,赶忙应了是。

    待信使走后,火柏岩却是吩咐人准备好马,带着人快马加鞭的朝着京城赶去。

    柔芙,一别二十几载,你可还好?

    这些事情。云想容自然不知道。

    随着离国使臣答应将和谈条件放宽,启国的态度也渐渐和缓,而离王也被放回了离王府中,一切回归平静。

    而离云想容和霍琛大婚的日子,也越来越近了。

    离大婚只有三日的时候,霍琛去军营带了不少士兵进府,让他们将姜寒玉原本布置好的院子里的东西统统丢出来,换了套全新的,他早就让韩密备下的。

    不但屋里的家具摆件换了,连观赏的盆栽也都给换了。

    李明月得到消息的时候,气得差点没吐血。

    她辛辛苦苦准备了一个月,就等着云想容进门之后倒霉,看好戏,就这么被霍琛横插一手,耍了一把,她能不气吗?

    当即带着人直接朝着霍琛准备婚后住的流云阁去了。

    看着下人将一件件她精心准备的东西从屋里搬出来,气得差点没吐血。

    李明月抬脚就要进去,却叫门口守着的两个士兵给挡住了。

    “老王妃恕罪。王爷交代过,在布置院子的时候,不许任何人进去的。”守门的士兵道。

    “放肆,既然知道我是老王妃,还不知道我是这王府的主子么?给我滚开。”李明月怒斥一声,却被面前铿锵一声交叉在一起的长枪给吓到了。

    李明月唇瓣发抖,脸色发白的看着眼前拦路的长枪。

    两个士兵脸色冷漠,道:“老王妃是这王府的主人不错,但还请不要为难属下二人,军令如山,小的们也不敢违命。”

    “放肆,放肆。”李明月气得不住的怒喝,却没有半点法子。

    她终于压下怒气,道:“王爷在里面吧?叫他过来见我。老身倒要问问他这是什么意思?我精心准备了一个月,他就这么叫人撤了,是要让旁人看我的笑话,说我李明月苛待新妇吗?”李明月怒目而视。

    “将军在军营议事,此时不在府里。老王妃若要见将军怕是要到晚间等将军回来才行。”

    李明月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霍琛,好一个霍琛。

    她真以为他放心将婚房的布置交给她了,没想到在这儿等着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