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睡熟之后,这才将云想容放在床上,起身离开。

    此刻的霍琛还不知道,同样是在这个夜里,太子却拦下了一封信。

    太子将信看完之后,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

    若不是这信,他当真不知道,原来云想容还有这样一层身份。

    不过她既然有了这重身份,又有了这封信,那么便别再想嫁给霍琛了,他不会同意的!

    太子唤来一个暗卫吩咐一番,然后换了暗卫的衣服,悄悄离开了东宫。

    皇后听到黄嬷嬷的禀告,说太子要见她时,心里无比的惊讶。

    毕竟如今已经到了就寝的时候,太子却在这时要见她,必然是发生了十万火急的大事。

    所以皇后也没敢耽搁,让心腹服侍着更衣起身之后,便吩咐黄嬷嬷让太子进门。

    太子穿着一身暗卫的衣服进了门。

    “皇儿深夜来见,可是有什么要事?”皇后让黄嬷嬷带人在门口守着,轻声问道。

    “母后看一样东西,自然就明白儿臣为何会深夜来找您了。”太子将信取出来交给皇后。

    皇后一脸不明所以,待她将信给看完之后,脸上便只有不可置信了。

    “云想容她怎么可能”皇后惊讶的开口,话没说完,又道:“再说了,便是她身份尊贵,也不值得对方用这么大的代价来交换吧,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在她看来,这信上开出的条件简直不可思议,就算云想容有那重身份,也是完全不值得开出这样的条件来的。

    可偏偏,信就在她手里。

    皇后猛然看着太子,道:“会不会这信是假的?”

    太子摇头,道:“不可能,此信本来是要直接送到父皇那里去的,但是阴差阳错的被我给拦下了,不可能是假的。如今咱们要想的是,这信能给咱们带来什么好处。”

    “你父皇也真是心狠,罚俸半年便也算了,可他竟直接将你禁足三个月。”皇后想起这事,心里还是念念不平的。

    她的儿子可是太子啊,可是却被皇上这么说罚就罚了,三个月不得出门,便意味着要脱离朝堂三个月,谁又能知道,三个月之后是什么光景?

    “这些都不重要,有了此信,便等于咱们手里握着一张好牌。”太子淡淡一笑,道:“老四能有今日,都是靠着霍琛,而霍琛对云想容的情意之重,远远超乎我们的想象。若是能够让霍琛与云想容的婚事作罢,对霍琛来说,绝对是一件很致命的事情。”

    “霍琛若是乱了,顾不上老四,那么我便是三月不朝,老四也翻不了天去。”太子眼中全是灼灼的光华。显得很是成竹在胸。

    毕竟他虽然被禁足,但是却也不是完全不管朝中和手下的势力了,只不过由明转暗罢了。

    “皇儿想怎么做?”皇后问道。

    “只需母后配合着,将霍琛的婚事给搅了便成。”太子说着,凑到皇后的耳边,低低说起了自己的计划。

    皇后听着,欣然应允,太子这才起身离开了坤宁宫。

    终于到了大婚这一天。

    这一日,天还没亮,云想容便被挖了起来,一众丫鬟忙碌着为她着装打扮。

    新娘着装打扮是一件极为费时的事情,从天没亮到天色大亮,还没有收拾好。

    而这个时候,太子却已经拿着信去了御书房。

    “皇上,太子殿下在外求见。”小德子得了消息,恭敬的开口。

    皇上闻言抬头淡淡的扫了他一眼。

    他不是下令太子禁足了?竟然还敢在这个时候来御书房,还真是不把他的御令当一回事儿啊。

    皇上想着,吩咐道:“叫他进来。”

    他倒想看看这个太子胆敢违命出东宫,要说的是什么!

    太子刚刚进御书房,便直接跪在地上请罪:“儿臣枉顾父皇禁足御令,擅自出了东宫,只是儿臣得了个不得了的消息,这才违令,还请父皇等儿臣将此事禀告完再降罪。”

    皇上本来满心的不悦,却被他这话勾起了好奇。

    冷淡道:“有话便说,若给不了朕一个交代”皇上没有说完的话,他相信太子也能明白。

    “是。”太子应了一声,道:“儿臣这里收到一封信,但信中内容让儿臣惊骇,不敢耽搁,这才拿了信便来找父皇。”

    一旁的小德子见状走上前将信接了,转身递给皇上。

    送信还能送错?皇上心里怀疑,目光落在太子的身上,带着淡淡的冷意。

    不过他还是接过了小德子手上的信翻阅着。

    然而信中的内容却叫他大吃一惊,险些不顾仪态的惊呼出声。

    信不长,但内容却很是震骇。

    信是离国加急送来的,至于为何不通过使臣,而是私下送到皇宫来,皇帝也不得而知。

    信上说,此番有人发现,启国祥瑞公主云想容与离国二十几年前失踪的柔芙公主长得一模一样,便是此女不是柔芙公主,也可能是她女儿。离国皇帝心中惦记皇妹数十年,若启国皇帝能保得云想容周全,待离国派人前来查清事情真相,自会将云想容接回离国,届时将用一座城池作为交换。

    当看到一座城池的时候,皇帝的呼吸都乱了。

    那不是旁的,可是一座城池啊。

    一座城池的代价,便是对一国之主的皇帝也有着足够的诱惑。

    “此信来历不明,做不得真。便是真的,祥瑞在我启国呆得好好的,又有什么危险可言,他们届时来,自然便能看见,相认。”皇上压下心中的激动,淡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