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事交给你,若是办不好,你也不用回来见我了。”霍琛没有任何犹豫。

    紧跟着,韩密带人离开,而霍琛则和幕僚商议起了其他细节,以及应对法子。

    而云想容从说完了那句话之后,没有再开口,安安静静的站在霍琛的身后,面色平淡而从容。

    在和霍琛议事的幕僚不时的抬头看一眼云想容,心里都升起些许佩服之意。

    知礼,懂进退,从容大度,温和淡定,这些原本印在云想容身的光环字眼,此刻变得越发的耀眼了。

    哪怕她一言不发,哪怕她只是安静的坐在霍琛的身边,却也依旧让人无法忽视她的存在。

    很显然,此刻的云想容在他们心里的地位已经发生了改变。

    时至深夜,一行人总算谈完了事情,幕僚们纷纷告辞离开。

    送走了所有的人,房里只剩下了云想容和霍琛。

    “累了吧,我给你按按。”云想容看着霍琛眼含着的疲惫,不由得有些心疼,前低声道。

    云想容的手搭在霍琛的肩,不过轻轻按压了两下,被霍琛给抓住了。

    略微用力,霍琛将云想容抱在怀里。

    “不用按,给我抱抱好了。”霍琛的嗓音有些沙哑,低低的,发出磁性的质感。

    云想容任由他抱着,伸手环抱住他,安静相拥。

    时间在这一刻似乎已经停止了,除了满室的温情,再也没有旁的东西能够干扰插足了。

    第二天,孙生医馆。

    孙生医馆一如往常那帮忙碌,排队等着看病的病人长队都排到了大门外了,但是依旧有源源不断的病人在等待着。

    孙生医馆聘了几个坐诊的大夫,都是些极为有经验的。

    只有当这两个大夫都解决不了的病人才会往孙逸那里送。

    因为二人医术高超,又有孙逸的名头在那里镇着,所以病人还是愿意来医馆治病。

    而这一天,云想容早早的去了孙逸那里。

    “那些人你派来的?”孙逸看到云想容来了,淡声问道。

    云想容怪的打量了四周一番,却没有看到韩密,也没有看到可疑的人。

    于是凑近霍琛,道:“你怎么知道啊,我记得你没有武功吧。”

    云想容压低嗓音,眼有些困惑。

    孙逸抬眼看了她一眼,没有回话。

    “这事儿先不说了,我给你说件事儿,一会儿要是……”云想容开口说话。

    话没说完,有人喊道:“孙大夫,这里有两个患者毒,我们都没有法子,您快过来看看。”

    孙逸闻言道:“有病人来了,我先过去,有事回头说。”

    云想容知道他万事以病人为主的性子,凑到他耳边说道:“一会儿若是发现了什么特殊的事情,别表现出异样来,很重要。”

    时间紧急,云想容也来不及和他解释前因后果了,只能这么简短的说。

    孙逸不明所以的看了她一眼,但还是略微颔首,转身朝着病人走去。

    “什么情况?”孙逸前,一边伸手搭在病人的手,嘴里却开口问着一旁的大夫。

    望闻问切是一个大夫最基本要会的,所以孙逸诊脉的时候,不单单听取一旁的大夫的话,还仔细打量着病人的脸色。

    一旁的大夫说着话,而孙逸也通过把脉确定了对方的情况。

    孙逸略微挑眉,像是发现了什么很让人惊讶的事情。

    一旁的云想容吓得心口急剧收缩,怕孙逸一不小心给露馅了。

    还好孙逸没有多说什么,而是一脸平静的问:“这样的情况多久了?都有什么反应?会不会吐?”

    “让你治病治病,开药是的,问那么多废话做什么?”一旁陪着来的汉子虎着脸道。

    孙逸目光淡扫,发现排队的人里不少人像是眼前这两人一样,是一个汉子病了,另一个汉子陪着来的。

    收回视线,冷声道:“不问清楚开什么药,治什么病?爱治不治,不治滚蛋。”

    孙逸说完直接一甩手转身走。

    那个汉子顿时一脸懵,傻傻的看着孙逸的背影。

    这……这怎么走了?有大夫这样治病的?

    汉子一撒手要发作,那个病了的人赶忙拉着他。

    “你别冲动,出去说。”他的声音很是虚弱。

    不过他紧紧扣着汉子的手已经用尽全力,目光死死的盯着他。

    那个汉子终于按下了怒气,扶着那人出了门。

    他们出去之后,排队的病人里面,也有几组人悄然离开。

    这些出了门之后,悄然汇聚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