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抹了把额头的汗水,道:“殿下没有什么大碍,身都是些皮外伤,有些脱力,好好休养一阵便能补回来。”

    皇略微颔首,朝着屏风后走去。

    离王靠坐在床,正伸手系着衣带,看着皇进来,赶忙行礼。

    “儿臣见过父皇。”

    “好了,都伤着了,不必行礼。”皇摆了摆手,说道。

    “多谢父皇。”离王这才重新坐好。

    “今日被刺杀之事,你自己可有什么怀疑对象?”皇淡声问道。

    离王摇了摇头,道:“此事儿臣也正不解呢。”

    皇略微点头,道:“此事你不必操心了,朕自会替你做主,你好好养伤便是。”

    “多谢父皇。”离王恭敬的应着。

    皇快慰数声,站起神来,对着太医道:“好好照看离王,若是他出了什么事,你这脑袋也不必要了。”

    “是。微臣遵命。”皇话语间的冷漠让太医心寒,赶忙道。

    皇这才离开。

    太医见皇离开,这才松了口气。

    秋猎因为离王被刺杀而蒙了一层阴影,虽然离王没有受多重的伤,依旧让人感觉心口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一样,喘不气来。

    而众多随行人员也因为此次刺杀,而众说纷纭。

    多半的人都觉得离王此番被刺杀,是因为他如今风头太盛,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虽然皇子之,最出色的太子已死,翔王去了封地,小七还小,但是还有三皇子,五皇子和六皇子在。

    这些皇子虽然说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似乎能力不够,对皇位也没有多大的兴趣,但是他们毕竟是皇子,若是离王出事了,他们自然也有可能登高位。

    看似无害,未必没有可能是他们动的手。

    对于这种说法,得到了大部分人的认可,众位大臣都觉得,这是翔王和太子先后倒台之后由余下的几个皇子之一再次掀起的夺嫡之战!

    然而说来说去,都只是猜测而已,谁也没有证据。

    同样的,霍琛那里也什么都没有查到。

    人是他派的,他最是清楚,自然不可能查出什么来。

    因为这事儿,他被皇斥责,而原本定了七天的秋猎也提前结束。

    皇决定休整一日,第六日便提前启程回京。

    云想容的马车在间的位置,晃晃悠悠前行的马车速度不快,摇得的让她昏昏欲睡。

    在云想容眉眼微微磕时,车身猛然一晃,歪在位置的云想容险些没摔在地。

    幸好赵曦护住了她。

    云想容的睡意被惊跑了,睁开的眼闪过一抹流光,看向赵曦道:“看看外头发生了什么事儿?马车怎么不走了。”

    “是。”赵曦应了,这才拉开马车的车帘钻出马车站在前面眺望。

    赵曦是习武之人,目力极佳,远远的能看到前方的骚乱。

    重新钻进马车,赵曦道:“王妃,前面好像出事了。”

    云想容闻言吃了一惊。

    出事,怎么会出事?

    莫非是昨天刺杀离王的刺客不甘心,再次卷土重来?

    心里有心霍琛的状况,但是云想容知道,此时贸然去打听,或者将赵曦派出去的行为都是不理智的,所以她强压下心的急切和焦虑,坐在马车内等着事态平息。

    前方的战火如火如荼,很是激烈。

    温玉在圣驾旁护驾,此刻被好几个黑衣人给缠住,脱不得身。

    在这时,不知从哪里射出一道冷箭,温玉正巧被杀手给缠着,利箭直接从温玉的心口后方穿过,从胸前透出。

    温玉浑身一震,手的力道也被卸去不少。

    而在他胸前的杀手见状却是奋力在他身补了数刀。

    温玉满心的不甘,生命流逝的感觉在脑海里变得无清晰。

    在沙场之都安然无恙回来的他,竟然要死在这种地方么!

    温玉红着眼拼尽全力抓住一个杀手的手臂,“你们到底是谁派来杀我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全是不甘,嘴里的鲜血蜂拥而出,但是他却好像没有察觉到似的,固执的想要得到一个答案。

    但是他注定得不到回答。

    又一柄长剑将他的身体贯穿,温玉脸最后的疯狂和执拗被凝结,眼的光彩一点一点变得黯淡。

    “撤。”见温玉身子被剑贯穿,黑衣人抽回剑,发出厉喝,刺客纷纷朝外突围。

    侍卫们自然不会让刺客想来来,想走走,拼死相搏,留下大部分的刺客,只有小部分的刺客突围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