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连打了几个耳光,女子似乎也来了怒气,也顾不得自己头晕眼花,伸手去扯火莲儿的头发。

    火莲儿没想到她敢还手,猝不及防之下被扯住了头发,她顿时吃痛的发出一声尖叫。

    她的手下见火莲儿被抓住了头发,也顾不得男女之别,前直接抓住了那女子的手腕。

    略微用力,那女子便发出“啊”的一声尖叫,下意识的放开了抓着火莲儿的头发的手。

    侍卫将那女子制住,而得了自由的火莲儿,感受着头皮的刺痛,顿时满心的暴怒。

    非但用力赏了对方几个耳光还用力踹在那女子的肚子,直让对方尖叫惨呼连连。

    “本公主的男人你也敢肖想,不要命了。”火莲儿看着那女子,眼闪过一抹冷芒。

    那女子本是离王府的侍妾,虽然不曾见过火莲儿的容貌,但是却是听过她的大名的。

    最近这些日子,离王府的后院有不少的女人遭了火莲儿的毒手,她本抱着侥幸接近离王,却没想到会这么凑巧,竟真的遇到了火莲儿。

    她赶忙将求救的目光看向离王,娇声道:“王爷……”

    满脸委屈,楚楚可怜。

    然而离王看都没有看她一眼,淡声道:“你怎么来了。”

    这话显然是冲着火莲儿说的。

    那侍妾心里一凉,绝望的看着离王,而火莲儿则是不屑的撇了撇嘴,看着离王道:“我来找你,下人说你不在,没想到是躲在这里会美人了。”

    离王淡淡的扫了她一眼,也没有解释,兀自喝着酒。

    火莲儿觉察出他对自己的冷淡,又听一旁的侍妾哭哭啼啼的吵,吩咐侍卫将侍妾给拖下去,她则坐在离王的对面。

    “发生什么事了吗?你为什么不见我?”火莲儿问。

    “你想多了。下人没寻到我,自然以为我不在府里。”离王淡然道。

    火莲儿明显不相信他的理由,皱着眉想开口说什么,却被离王打断了。

    “我今日不想见你,你没事回去吧。”离王终于抬头看她,眼是淡淡的冷意。

    火莲儿轻怔。

    他竟然直接开口说不想见她。

    “为什么?”火莲儿几乎不可置信的问。

    “问你的好哥哥去。”离王冷笑一声,站起身来,淡声道:“慢走不送。”

    或许是由于太过吃惊,火莲儿竟忘记了要阻拦离王离开。

    等离王离开之后,她回过神来,知道离王和哥哥肯定是出了什么事儿了,脸色凝重的匆匆回了驿馆。

    她是在火齐的帮衬下才能和离王在一起的,她可不想在这个节骨眼出什么岔子。

    火莲儿离开的消息自然有人告诉离王,离王闻言只是淡淡点头。

    他不好亲自出面质问火齐的事情,质问了也不会有成果,但是通过火莲儿的嘴却不一样,火莲儿去找火齐闹,远他去找火齐来的有用。

    火齐虽然不见得对火莲儿这个妹妹有多深厚的感情,但是对她的利用却是毋庸置疑的,他这也是在变相的警告提醒火齐不要再乱来。

    火莲儿回去找火齐闹了一通,火齐自然明白离王的意思,只是他有些不明所以。

    毕竟他最近可是很安分的,等着启国内部自己先闹起来的,他什么都没做,离王怎么找他了呢?

    火齐虽然不知道自己被莫名其妙的坑了一把,但是却也吩咐手下的人收敛了。

    而另一边,霍琛在重病了数日之后,孙逸终于找到了帮他解毒的法子,如今身的毒已经解,日后只需要安心在府里修养一些时日便是了。

    宫皇得到了消息,令人给了不少的赏赐,还让霍琛官复原职,等他伤好之后便可以回归朝堂。

    霍琛接了赏赐,但是对于官复原职的事情却说等他伤好之后再说,毕竟他如今负伤在家,也做不了事。

    皇允了,吩咐他好好养伤。

    这一日,王雪婧来到了镇南王府。

    王雪婧一直佩服霍琛二人的大胆,毕竟敢于做出这种冒险的事情,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容儿你快生了吧。”王雪婧的目光落在云想容次见面又更大了些的肚子,笑道。

    云想容略微颔首,道:“如今已经七个多月了,约莫也一两个月的事情。”

    “对了,前两日那个火莲儿又在离王府闹了一遭,听说将一个侍妾给打死了,如今离王府的后宅可是人人自危呢。”王雪婧说。

    云想容倒是没有多大的意外。

    如今火莲儿的这个脾气,若是不在离王府闹出些什么事情,她反倒觉得怪了。

    王雪婧又说了京一些旁的事情。

    这些都是那些贵夫人茶余饭后议论听来的,她如今可是相府唯一的女主人,自然是要与旁的夫人多走动的。

    只是她不耐应付,所以事情多半都是从她母亲那里听来的。

    云想容想了想,问道:“如今豫亲王府的情况如何了?”

    “还能如何,豫亲王府被重兵看守着,府只许进不许出,刑部还在查这案子,只是一直都没有实质性的进展。也不知日后会如何。”王雪婧轻叹一声。

    云想容眼眸光闪烁,抿着唇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