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什么好事都能叫那个贱人给遇上,怎么什么好男人都能和她搭上关系?

    柱子、鱼浩瀚、冯度,一个比一个出色,一个比一个厉害,却都和她扯上了关系,那么亲密,凭什么?那个贱人凭什么?

    秀英嫉妒得快要发狂了,好一会儿才咬着牙转身离开。

    “来人,备些酒菜上来,本公子今天开心,要好好喝一杯。”冯度长笑着,拉着慕容婉心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两人刚刚坐下,冯度还没有来得及开口,慕容婉心便急急的开口了:“度哥哥,我爹娘和我弟弟怎么样?他们都还活着吗?他们”

    冯度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道:“你别着急,冯伯父和伯母都还好,只是这些年一直很惦记你,怕你当年出了事,尤其是冯伯母,总觉得是自己把你弄丢了,很是自责,一直都很郁郁寡欢。”

    慕容婉心喜极而泣,呐呐道:“没事就好,活着就好。”

    “那他们现在还住在云月山庄吗?还在楚城吗?”慕容婉心又问。

    当年云月山庄出事的时候,她和娘亲并不在山庄,所以并不知道缘由,也不知道后来他们还在不在云月山庄。

    “嗯,都在呢。”冯度笑着问。

    “好了,你知道了最想知道的,其他的先放一放,该先回答我几个问题了吧。”冯度笑着打断她。

    慕容婉心知道了心里最挂念的家人的安危,所以勉强按捺住,颔首示意他问。

    “你怎么会流落到这个小渔村里?既然活着,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回家?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冯度冷着脸说。

    慕容婉心都一一回答了。

    冯度听了之后顿时叹了口气。

    “没想到你的经历这么坎坷,若是早知道你在此处,我早就来接你了,也不会让你苦了这么多年。”冯度说。

    “我不苦,只要还能活着,还能见到爹娘和弟弟,那就是上天对我的眷顾了。”慕容婉心笑着,没有对命运的半点抱怨。

    她若不是流落到这个渔村,或许就被那些杀手给杀了,带走了,不会被婆婆所救,也不一定能够偷得这么多年的平安。

    若是没有在这里呆这么多年,或许她不会遇到韩密,这个可以和她共度一生的人。

    所以说,或许许多事情都是上天冥冥之中早就注定好了的,让她流落此地,只是为了让她遇到韩密,给她一个能共度一生的伴侣。

    慕容婉心的笑容显得温暖而又含蓄,冯度看得微微挑眉,心里顿时一跳。

    这笑容

    想起慕容婉心原本是和韩密住在一起的,还和他以兄妹相称,冯度心里顿时有了想法。

    “你和鱼大侠以兄妹相称?”冯度笑着问道。

    “是啊。”慕容婉心毫无戒备的说,“他现在还好吗?已经上岸了吧?”说着,又有些紧张的问。

    看着慕容婉心眼中晶亮的光彩,冯度顿时明白了自己的想法没有错。

    恐怕两人不是简单的兄妹,怕是一对小情人吧。

    要是过往,他自然无所谓慕容婉心和谁在一起,甚至,他巴不得慕容婉心和别人在一起。

    毕竟慕容婉心长相不好,在他看来是完全配不上他的。

    可是如今不一样,冯家渐渐不如当年,而如今的云月山庄如日中天,冯家许多时候,都需要云月山庄照料,而他和慕容婉心从小就有婚约。若是能够娶了慕容婉心,那么到时候,冯家家主的位置就会是他的了。

    这对他来说是一个极好的机会,他怎么舍得放弃?

    冯度想着,眼中闪过一抹阴郁。

    “度哥哥,你怎么了?在想什么呢?我问你话你怎么不回我啊?”慕容婉心得不到他的回答,追问道。

    冯度抬头微微一笑,说:“没什么,我在想你能认鱼大侠这样厉害的一个人物做哥哥,也是你的福气。”

    慕容婉心微微一笑,并没有告诉他自己韩密相爱的事情,而是说:“确实是我的福气。”

    冯度见她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心里更沉,面上却笑得越发的无害。

    接下去的时间,两人叙旧,各自交谈了近些年的近况,而冯度也会时不时的打探关于韩密的事情,都提得恰到好处,也不会引起慕容婉心的怀疑。

    吃过晚饭之后,冯度要留慕容婉心在府里住,却被慕容婉心拒绝了。

    “度哥哥,我在我自己的小院子住惯了,就不住你这儿了,你若是要找我,只管来我的院子里找我就是。”慕容婉心笑得平静。

    虽然和冯度久别重逢,两人又是儿时的玩伴,但是慕容婉心却并不想和冯度走得更近。

    她和冯度的情谊已经很久远了,久远得她都快忘了感觉了。

    对于眼前的冯度,其实她很陌生,她甚至不知道,如今的她能不能够相信他。

    但是,就算不能够相信那又如何呢?

    她在这渔村,冯度是商会的二公子,若是他点头答应带她上船离开,那么她就不用一直在这里等着大哥了,而是可以乘坐这一次来接冯度的船离开,去找他。

    光是想想,慕容婉心就觉得自己的心都要飞起来了。

    冯度也没有强留她。

    就像慕容婉心说的一样,都在一个村子里,随时都能够找到,给她足够的自由也好,免得她觉得自己限定了她。

    慕容婉心回到了自己的屋里,简单的洗漱收拾一番之后,便去了韩密的屋子。

    躺在床上,她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

    只有待在他曾待过的屋子里,感受着这屋子里残存的属于他的气息,她的一颗心才能够安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