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那只麦克斯韦妖,计算出每个分子的状态,再控制它回到最初的状态,当然这是科学的说法。”

    “……”

    “不会吧还听不懂啊?好吧,那用不科学的说法,或者是中二病一点的说法,我可以逆转时空,或者说控制时空,好吧或许还有其他操作能力,但我还没研究出来。”

    山本勇总算听懂了,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浑身开始冒冷汗,镌刻在基因里的直觉隐约告诉他这是真的,但是这实在是太离谱了,完全违背了人类的三观和科学常识。

    他忍不住惊叫出声:“你神经病啊!”

    但是下一秒他就顿在原地,黑色帽兜少女从他的纸箱子里面掏出了另一个物体,那是他已经组装地差不多的炸弹。

    她拿在手里轻轻晃悠,高高抛弃,仿佛手里的东西不是炸弹,而是个沙包之类的玩意。

    山本勇费力地吞了一口唾沫,“你、该不会想和我同归于尽吧。”

    ?谁知少女好笑地看了他一眼,手中的炸弹瞬间变为了一堆原始的材料,就如前一枚炸弹一样。

    这简直超出他的认知,山本勇震惊地睁大了眼睛。

    然而少女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浑身的气息却忽然冷冽起来,“老实说,我之前考虑过抓到你之后,到底要怎么处置你,杀了你怎么样?”

    山本勇浑身抖了抖。

    “那也就太便宜你了,因为自身的不合理的欲望得不到满足,就去报复社会,可笑,不如让你感受同样的痛苦,怎么样?”

    山本勇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像一条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鱼,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他看着自己完好无缺的身体,不由得怀疑刚刚被烈焰吞噬的自己是不是真的,身体上完好无损,可精神上的阵痛却无法消灭。

    少女心满意足地拨打匿名电话报警,随即将手机扔到一边准备离去。

    山本勇牙关紧闭,低垂的眼眸藏着怨毒,毒液快要浸出来了,喃喃自语着什么,“我不会放过你的。”

    锋利冰凉的塑料刃片抵上他的脖颈,少女稍微一用力,沁出了滴滴暗红色的血珠,“你非要不自量力的话,那我现在就杀了你,或者说你想再经历一次。”

    精神上的痛感再度袭来,淅淅沥沥的微黄色液体顺着他的裤腿流了下来。

    山本勇:“!”

    “咦~这么大的人了还尿裤子,不过你放心吧,我是不会为了你弄脏我的手的。”少女嫌恶地将他甩开,然后不怀好意地一笑,“而且你根本就不会记得我。”

    十分钟后,山本勇从昏迷中惊醒,他发现自己处于一个陌生的房间,手足被捆的死死的,但是他完全记不清楚他到底是怎么到这儿来的。

    “——轰,不许动!警察!”

    他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只见房门倏地被破开,几个穿个警察持枪闯入,将他死死摁在原地。

    千风双手抱胸躲在街角,冷眼瞧着男人被押上了救护车才满意离开一笑,戴上帽兜准备走开。

    终于结束了。

    然而没走两步,灵魂涌上一股巨大的疲累感,好似力量被耗尽,眼前一黑,?脑子强制进入休息的状态。

    千风扶住路灯不让脑子被摔坏,闭眼前最后一个想法是,糟了吃不上烤肉了。

    京都

    一位老人坐在石纹莲花台上,这是一座枯山瘦水的庭院,水池里淌着细腻的白沙和大片睡莲,宅院之间由九曲复杂的桥梁相连,颇有禅意。

    然而在这座莲花台底下,下面困住了数不清的奇形怪状的生物,宛若井底之蛙,要么痴呆地仰望着天空,要么扭打在一起相互残杀。

    莲花台顶的老人穿着一件玄色腰带的深色浴衣,腰间别了一个酒葫芦,他抿了一口,惬意地欣赏着美景。

    “家主,东京前两天发生的异象,我们已经查清楚了。”青年男子递上了一封信。

    “哦?”禅院直毘人放下酒葫芦,兴致盎然地打开信封。

    十一月七日,东京区米花町范围内发生了一起奇怪的事件,在这个范围内所有人的时间都被调回了一天之前,确切地说,在这片土地上的生灵万物,都经历了时光倒转,随之而来的还有强大咒力的泄漏。

    这场事件惊动了整个咒世界高层,起初他们还以为诞生了一位特级咒灵,但令人没想到的是来源居然是人,如果是有天赋的咒术师,当然是要尽可能的拉拢过来,毕竟五条家正在崛起,给禅院家带来了很多压力。

    “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禅院直毘人抬起头来,“什么?”

    “此次事件的人与我们家族有点关系。”

    帝丹小学内

    夏油杰望着空无一人的秘密基地略微失神,千风已经四五天没有来上学了,如果是生病了的话,也没有给他打个电话,要知道以前她生病的时候都会叽叽喳喳和他抱怨个不停。

    难道是因为上次的事情生气了吗?

    好吧,那就换做他打过去吧,可是当他打过去的时候电话那头还是忙音。

    冰冷的电子音让他的内心不由得有些焦躁不安,到底发生什么了?

    于是他决定去办公室问问千风的班主任,或许她会知道些什么吧。

    “您请慢走,千风是个好孩子,相信她在新的学校也一定会创造出很不错的成绩来。”美伢老师远送一位妇人离开。

    新的学校?夏油杰呆在原地,脑子重重复复消化着老师刚刚说的话。

    那位妇人见他愣在原地,对他笑了笑,然后擦肩而过走开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急忙冲出去叫住了那位妇人,“阿姨您好,我叫夏油杰,是神代千风的朋友,她这几天都没有来上课,请问是发生了什么吗?”

    妇人组织了一下语言,“千风她生病了,转到乡下的学校去了,今天上午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