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风真是纳了闷了,她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让咒力增多的方法,为什么让她少喝呢?

    看破不说破的家入硝子勾了勾唇角,搂住了千风的胳膊,“下个星期再约吗?”

    千风刚说了一句好呀。

    dk们就冲了出来:“不可以!”

    千风:“?”

    风将雪吹成了片片沫子,虽然高专平常忙的毫无人性,但是当一年一度的新春佳节来临时,千风兴冲冲地带着行李箱回到了家中。

    她笑着推开鸟居的门,宣告了这个消息:“我回来啦!”

    无事发生。

    小弟由纪:【尴尬住了。】

    千风面露尴尬之色,肯定是大家在忙没有听到,于是咳了咳,再度大声宣告她回家了,这回终于有人回她了。

    “回来了就赶紧帮忙!吵死了。”

    黑衣卷毛的男人从院子里钻了出来,他手里举着装饰的穗子,见到她一点也不稀奇,上来就让她做苦力。

    这不是松田阵平又是谁?

    但在家也要戴着墨镜,透着一股冷傲又中二的气息。

    男人真不愧是致死是少年。

    千风不爽了两秒,随即喜笑颜开:“好嘞!”

    神社的山山水水都还是老样子,千风和松田阵平忙着挂装饰,龟与鹤的剪纸贴在了玻璃上,屋檐上的晴天娃娃叮呤作响,充满了节日的氛围。

    和室内,巫女妈妈和松田妈妈在做点心和面食,托盘里摆满了形状各异的动物面团,蓬松绵软,香甜可口。

    松田阵平推门而入,顺手拿起蒸好的小点心吃了起来。千风紧随他的动作,两人咀嚼的频率和不羁的表情同步了起来。

    小弟由纪:【真是有其哥必有其妹啊。】

    “哎,你们俩都多大的人了,吃东西前手也不洗洗。”

    松田妈妈笑着叹了口气,她平常一直待在县里,也只有在新年等重要节日的时候才能团聚在一起,见到儿子已经从青涩少年长成了成熟青年,千风也成为了青葱少女,不免唏嘘。

    “一转眼你们就长得这么大了啊,千风也是,听说你去了职业学校,怎么样了?”

    她听说千风转学去了一家职业学校,内心还是挺牵挂的这件事的,虽然在立本大家都推崇工匠精神,但终究还是比不过正经念书上大学的。

    她迫不及待地开始关心(盘问)。

    ——你出来了好不好找工作呀,找到了一个月的薪水有多少,有没有社保福利呀

    千风头顶冒汗,原来全世界的家长都逃不过喜欢问这些问题吗?

    松田阵平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幸灾乐祸地笑,他其实对神代千风忽然转去职业学校是十分不满的。

    试问,假如有一天你的妹妹放着好好的名牌学校不上,忽然就说要去上什么野鸡职业学校,你会怎么做?

    他当即怀疑她脑子是不是进了水,当然又与她大吵一架,可神代千风也不是小孩子了,她做的决定十头牛也拉不回来,松田阵平只能暗暗生气。

    或许是他幸灾乐祸的样子太明显,战火烧到了他的身上。

    “阵平你也是笑什么笑,你看看你今年都多大的人了,什么时候结婚呢?妈妈等着抱孙子呢。”

    千风爆笑jg

    松田阵平顿时僵住了,面对妈妈的问题又不能过于敷衍,只能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妈,这件事我自有分寸,你就别操心了。”

    松田妈妈还在念叨之中,见千风笑得开心又问她,“学校里有认识合适的男孩子吗?这个年纪也该谈恋爱啦。”

    风水轮流转,千风立刻表演了一个笑容消失术。

    在这样温柔的细碎的念叨中,巫女妈妈笑得眉眼弯弯,黑色的眼睛清澈透亮,蕴含着一种平淡的幸福。

    真好,再也不会看到那样空洞的无声的眼睛,再也不会看到肿的与核桃一样的眼睛。

    千风拨开刚蒸好的蛋糕,咬了一口,真甜。

    隔天上午,手机里传来的悠扬铃声扰醒了她的好梦,被子里伸出来一只不耐烦的手。

    “谁啊?”千风的声音沙哑中有点不耐烦,谁这么大清早的扰人清梦。

    那边静默了一阵,话筒被拉远了一些,她听到男人和小孩的对话音,模模糊糊的听不清楚。

    “你喊醒她。”

    “呀哒!”

    “快点,我你老子。”

    “哼!”

    就在她的耐性快要完全消失时,那边终于说话了,一个稚嫩的男孩音传了过来。

    “古娜拉黑暗之神,芜湖拉裤,快点醒来!”

    千风:“”这人二逼吧。

    她刚打算把电话挂了,男孩又继续说话了,声音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