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别说了。”这回轮到夏油杰咳了起来,虽然刚刚结束了童贞,但根本就没有多少实践经验可言的他其实纯情得紧。

    千风啧了一声,她最喜欢得寸进尺了,于是转头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的脸颊嘟了起来,笑眯眯地诱哄道。

    “哎呀,不需要羞耻嘛,这种东西就和吃饭喝水一样是完全正常的,来,告诉我,你没有爽到吗?”

    夏油杰无奈,暗紫色的眼睛偏了过去,脸颊有些羞赫。

    “有行了吧。”

    千风这才满意地放开了他,她摸了摸下巴,愈发觉得自己有点吃亏,金色的眼珠子转了又转,左手敲击右手掌心。

    “想要得到我可没那么简单,我决定了,你得先追我!”

    夏油杰:“?”

    “行吧。”夏油杰捉起千风的手腕,一边深深地凝视了她一眼,一边用柔软的舌头留下了一个新的水痕,凉凉地补充道,“但是,你不可以再接受其他人的

    追求。”

    “那你这不是强买强卖吗?”

    千风皱眉思考了一会,然后觉得没有太大的差别。

    额——因为大家对她的喜欢好像都是那种远远的喜欢,根本就没几个人赶上来追求她。

    “是的哦,总得给我留一些安全感嘛。”他笑眯眯地在她手背上亲了一口。

    希望悟再晚一点就发现好了。

    被愚蠢的下属坑了该怎么办?

    还不是只能像父亲一样将他们原谅。

    千风接到愚蠢下属的求助电话时,她正在地下拳场视察这里的工作,甚尔不知道去哪里摸鱼了,夏油杰被她拜托去涩谷买新款冰激凌。

    拳场上人声鼎沸,她往内走去,却被一个黑衣人撞了一下,漆黑的光影中隐约可见他头上的蜈蚣疤痕。

    再一闪,人不见了。

    她有些疑惑。

    但手机铃声打断了疑惑的心情,来电好像是一位前不久拜入盘星教麾下的诅咒师,她不耐烦地按下接通键。

    “教主大人!救救我,有个白毛变态在追我!”

    电话那头传来了呼啸的风声以及下属悲惨的求救声,还不断有东西碎裂以及爆破的声音,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拍《速度与激情》。

    “追你?你这个年纪了,确实也该谈恋爱了,而且你不就好变态那一口吗?”千风心不在焉地回道。

    “不是啊,他啊啊——我们朝拳场这边过来了——”

    “啊哈哈哈,弱的像垃圾一样,让你那恶心人的教主给我滚过来。”

    下属的电话似乎被抛到了空中,断断续续的电流声有些刺耳,千风自然也听到了那变态嚣张又欠揍的声音。

    千风:“?”

    再忍耐下去,就不礼貌了。

    真让他们闹到拳场来,那可不行,千风面无表情地走了出去。

    拳场旁边有一条废弃的河流堤岸,流水腥臭,很少有人来,非常适合大干特干。

    她扭了扭脖子,做了个热身,好久没有打架了呢。

    五分钟后,千风等来了愚蠢的下属,他一边回头一边大喊‘为什么追我!’

    千风:“”急支糖浆的味道太冲了。

    她在脑子中过了一遍这位下属的信息,战斗能力很差,但是擅长逃跑,好像还有个特别的术式来着,但具体是什么她忘记了。

    “教主大人救我!嘤嘤嘤!”

    下属一边大喊一边飞快地掠过她,留下他尊敬的教主大人独自面对紧追不舍的变态。

    千风:“”

    算了,她深呼一口气,看在他们有用的份上,劝解自己要像父亲一样将他们原谅。

    指尖微动,捻出一抹流动的咒力,瞄准了下属身后疾驰而来的黑色影子,她可以放慢了周围时间的流速,真正的强者不惧任何威胁。

    但莫名疾驰而来的蓝光,像绽放的烟花一样,慢慢划过,倒映着她金色的瞳孔。

    她猛地一闭开,蓝光飞入旁边的破败墙体,将本就不堪时间重负的墙根炸地粉碎。

    这种熟悉破坏力

    在风中隐约可见的白毛

    千风拔腿就跑,什么狗屁强者不惧任何威胁!

    周围的一片墙都被轰烂掉了,远处居民楼里的居民骂骂咧咧,大中午的搞什么施工爆破,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千风被逼退到死角,旁边就是一条河了,河里的水并不干净,这里地处下游,上面漂浮着废弃的塑料瓶子和白色垃圾。

    她思考着要不要从这里逃走,但是有点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