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迟疑了一下,看着收拾得齐齐整整的两小只,迟疑道,“你们这是要去远航了?”

    两小只点点头,表示今天自己就要回去了,在离去之前,有一份礼物要送给爸爸们。

    爸爸们在收到孩子们的礼物时沉默了,谁来告诉他们这奇怪的生殖器石头到底是什么,是不是有点辣眼睛?

    “拜托拜托,爸爸,这是小南和小润的幸运石头,只有爸爸们好好保管,小南和小润才能平平安安生出生。”

    夏油杰五条悟:“”好吧。

    在一阵白色的光芒过后,孩子们的身影消失了,窗外的蔷薇开得依旧绚烂,阳光耀眼,房子也忽然安静了下来。

    夏油杰忽然觉得这里有些安静地过分,没有了叽叽喳喳的吵闹声,忽然有些寂寥。

    他和五条悟对视了一眼,意思在不言之间传递。

    这边,辛勤工作的千风忽然接到了夏油杰的电话,得知孩子们已经回去了。

    “这样啊。”

    千风摸了摸鼻子,这些天她也在思考未来的自己把孩子送过来的用意,以及真的是她生的吗?

    “你能回来陪陪我吗?”男人的声音带着些微微的祈求以及脆弱。

    放在往常,千风最受不了他这套了,但最近工作实在是太忙碌了,咒术巴巴a正在运营的关键阶段,隔壁酒厂转化为新能源汽车厂的项目也在如火如荼地进行中,实在是脱不开身。

    “最近太忙了,卡你随便刷,爱你,ua~”

    “嘟嘟。”电话被挂断,夏油杰的目光闪烁。

    忙碌了近一个月,各个项目终于走上了正轨,公司里的人也走的差不多,千风望着已经暗下来的天空,感叹了一声,终于可以休息了。

    忽然门禁被刷开,千风疑惑地朝门口望去。

    夏油杰杀过来了。

    他今天穿着一件贴身白色针织衫,鼻梁上挎着一副平光金丝眼镜,黑发婉约地扎成一个小揪,手上拎着粉色的保温桶盒。

    “忙完了吗?”他将保温盒里的饭菜摆了出来。

    动作间胸肌轮廓若隐若现,气度温和,颇有种优雅禁欲的人夫感,见千风盯着他,然后他对她微微一笑。

    鲜润可口的小菜,炒至酱红色的牛肉,香气扑鼻,看起来就令人食指大动。

    “还是很好吃的,但是我觉得口味是不是有点太辣了。”肚子填饱之后,千风整个心都暖洋洋的,夏油杰在一旁收拾。

    “抱歉抱歉。”

    夏油杰不甚将排骨汤汁洒到衣服上,贴着肉的一片全部沾湿,他无奈只能脱了下来,露出精壮的上半身,汁水沿着沟壑没入股间。

    千风眯起眼睛,“你故意的吧?”

    夏油杰无辜地唔了一声,暗紫色的瞳孔里写满了无辜。

    烈火遇上干柴一下就熊熊燃烧了起来,汉白玉般的皮肤布满汗珠,千风忍不住用力掐住粉色。

    他嘶了一声,叹息着,“这么地紧。”

    “最近工作很忙嘛,压力比较大。”千风咬着嘴唇,花瓣似的嘴唇留下印子。

    “别咬了。”他把她从桌子上抱了起来,来到了落地窗之前,在玻璃上留下水雾的手指印。

    夕阳的余晖正缓缓下垂,太阳光斑发出耀眼的光芒,像是铁匠打铁时迸发的火星。一下一下,重重地凿下去,然后又快又猛,誓要留下精华的技艺。

    “可以吗?”夏油杰与她咬着耳朵。

    “不行哦。”锐利的指甲在肩膀处掐出一道红痕。

    “就不能让我也任性一回吗?”他搂着她,动作未停,有些凶猛,“小南很可爱,你不想念她吗?”

    千风没说话。

    “拜托了,我真的很想她。”他又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

    门外忽然发出清脆的脚步声,一个有些吊儿郎当的声音响了起来,“千风风在不在呀?”

    是五条悟,脚步越来越近,千风被吓了一跳,赶紧捶夏油杰,夏油杰也像是受到惊吓一般,浑身一抖。

    “你!”千风有些恼怒地瞪着他。

    “抱歉。”夏油杰眨了眨漂亮的眼睛,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毫无抱歉之意。

    整理了一下有些皱巴巴的衣服,下一秒五条悟就闯了进来,他撇到夏油杰也在这,哼了一声。

    随即他翕动鼻子,嗅到了空气中不寻常的气味,眼睛瞪得溜圆,有些危险,“你们也太过分了!”

    “我也要!”他慢慢走了过来,长腿一抬堵住了千风的去路,“我也很想念小润!”

    “你别疯了。”千风翻了个白眼,发现好像确实有些味道,于是捞起桌上的香水往空气中喷了喷。

    结果不喷不要紧,一喷吓一跳,五条悟立刻干呕起来,夏油杰也不舒服地捂住了嘴巴

    千风:“?”她没拿什么臭味香水啊?

    她觉得有哪里不太对,陷入了沉思,夏油杰爱上吃辣,五条悟开始吃酸,千风悟了!

    她露出一个有些诡异的笑容,“放心吧,孩子会来的。”

    五条悟眼睛一亮,“真的吗?你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