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胜平轻笑了声,宁安侯府的五姑娘谁不认识?

    这话不假。

    不过不是什么好名声就是,京都内都传了个遍。

    都说宁安侯宠妾灭妻,宠的妾室生的庶女拎不清好坏,说的便是魏之妍了。

    眼下看,确实是个拎不清的。

    除却这张脸长的不错外,确实是个没脑子的人。

    明知他是她姐夫,还露出这种暗示性的表情来,真不知宁安侯看了会如何。

    刘胜平心中嗤笑一声,面上却丝毫不显,笑着和她说话。

    魏之妍脸色愈发红了,觉得他对自己肯定有那么点意思,不然不会这样做。

    想到这,她起身朝着刘胜平走,脚下一个不稳直直摔进了他怀里。

    啊魏之妍一阵惊呼,手忙脚乱的想从他怀中起来,可挣扎的手却按到了男人身上。

    五姑娘。刘胜平声音沙哑,按住她不安分的手。

    真就是个妾室生的,手段也上不了台面。

    也不知那位柳姨娘是什么个角色,把女儿教城了勾栏里卖肉的姑娘。

    不过送上门的货色,不要白不要。

    刘胜平望着她妩媚的脸,笑容愈发灿烂了些,低着头道:五姑娘生的真美。

    男人说话的气息喷洒在耳边,让得魏之妍身子微颤。

    两人说着说着挨到了一起,魏之妍被哄的晕晕乎乎,满脑子里全是他的话。

    五姑娘真美。

    有魏之杳在的地方,还是第一次有人说她美。

    五姑娘要不要去我那里喝茶?刘胜平语气温和,笑着道:我那里花开的很好,要不要去瞧瞧?

    魏之妍红着脸应了声好。

    有交好的姑娘喊住她,妍妍你去做什么?

    我去赏花等会就来。魏之妍不肯让人知道这些事,敷衍的说了声便和刘胜平一前一后的走开了。

    魏之杳托着腮,无聊的喂池塘里的红鲤。

    周围的人散去了些,没再一窝蜂的全围上来,拒绝了一个人后,其他人就有了自觉。

    至少,眼前的主儿不是他们能搭上的人。

    六姑娘还真是难说话。

    我看着就发怵,不愧是昭阳大长公主的外孙女,这气派也没谁了。

    冷着脸也好看。

    听着几个公子哥的嘀咕,刘圆圆心头有些不大舒服,冷哼道:真是爱热脸贴冷屁股。

    就像没见过美人一样,她们这么多人在这,他们却径直奔向魏之杳。

    她越看越不舒服,也不知有什么架子好摆,倒是会耍威风。

    算得上什么呢?

    也不过是个被宁安侯府赶出去的姑娘有什么好得意?

    她的手帕交都知她心里不痛快了,忙附和了几句。

    也不知在傲什么,谁都不搭理,早这样何必过来?

    人家是昭阳大长公主的外孙女,哪是我们这些人能比的?

    不就是瞧不上我们呗,也是,我们又不是镇国公府的二小姐,也不是什么名门贵女,她怎么会与我们多说话?

    刘圆圆面色舒坦了许多,懒懒道:兴许六姑娘不太想和我们玩罢。

    不说这个了。她目光在园里扫了一圈问:我哥呢?

    几个手帕交望了一眼摇摇头都说没看见。

    刘圆圆也没多想,许是哥哥有事她又将视线收回来和几个手帕交聊起了其他。

    魏之杳又坐了会儿实在无趣,起身去找刘圆圆,提了要离开的事。

    宴会上也没什么认识的人,她一个人坐着发呆,也没几个年轻姑娘和她搭话。

    她能看出刘圆圆在带头排斥她。

    魏之杳也没什么计较的心思,反正也玩不到一块去,这个结果兴许还不错。

    六姑娘不多坐一会儿?刘圆圆有些不愉,嗓音沉了下来,你才来没多久罢?

    魏之杳笑容冷淡,还有些事。

    可是我招待不周?刘圆圆又问,认真道:若是我招待不周,六姑娘只管说出来,若是就这样回去了,旁人不定以为我做了些什么事呢。

    魏之杳差点笑出来,这算什么,自问自答?

    她既然不要脸面,她也没有给她留脸面的意思。

    魏之杳嗤了声,慢慢道:刘姑娘心里清楚,何必让我把话挑明白说呢?

    刘圆圆被噎了下,脸色愈发不愉,六姑娘这话什么意思?

    把我请过来又特意让人孤立我,是想和我展示刘姑娘的能耐还是刘家的本事?

    刘姑娘,别总把人当傻子看。

    既然不是大度的性子,就别装给其他人看了,都挺难受的不是吗?

    魏之杳反问了声,笑着招招手,春花秋月走了。

    是。

    魏之杳才带着人往外走就听见园外一阵潮杂,吵成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