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擦着呼兰部的骑兵过去,还杀了几个呼兰部的骑兵,但是这么两人却没有引起呼兰部的注意,爱谁谁吧,反正典韦和朱奎也不过是两个人,纵然再厉害,也不可能对大军造成多大的威胁,所以,典韦朱奎很自然的也很自在的就找了个藏身之处,暂时躲了起来。

    等二人喘了口气,典韦和朱奎想要赶回自家营地的时候,才悲催的发现,他们的马匹都死了,而且此时死的很透彻了,二人这才傻了眼,总不能迈开两条大长腿走回去吧,四十多里地呀,想想二人就脑袋发大,想要去战场中抢上两匹马,但是后来想想,这难度可不是一般的高,因为呼兰部与己善部已经陷入胶着之中,难解难分,谁进去也是陷在里面,二人无奈,只有在这藏身之处暂且呆住,也是朱奎福至心灵,提醒典韦:“典将军,将军他早晚会领兵杀来,咱们干吗非要回去,不行就在这里等着,将军来了咱们在跟上去,跟着将军一起杀敌就是了。”

    二人想的简单,便出现了后来的一幕,典韦和朱奎冲出来才知道两条腿始终快不过四条腿,只能跟在大军后面吃灰,恼得典韦恨恨的骂朱奎:“你真是姓朱,脑袋也跟个猪头一样,咱们两条腿能追的上四条腿吗,咳咳咳咳——还愣着干嘛,追呀。”

    朱奎很冤枉,当时自己提的时候,也不见典韦典将军说不好,当时典韦还赞赏来着,还说自己的确没有白生了一个大脑袋,只是这会挨骂,加上漫天的灰尘,朱奎也无可奈何,挨骂就挨骂吧,反正也不少块肉,自己就当没听见好了,谁让自己是兵,典韦是将军呢。

    且不说二人在后面傻跑,刘岩一马当先,后面近卫紧随,新军这一道钢铁洪流,轰然间就撞上了瓦善的残兵,一瞬间,敌骑被冲开了,敌人被一个个挂在了长矛上,却丝毫不曾阻挡住新军的进攻,只是一个冲锋,新军只有几个人因为自己的马匹绊倒在地上的死马上死尸上,将他们摔了下来,四百多新军几乎无一伤亡,就已经冲向那道缺口。

    而这一轮冲锋,瓦善战死,一百五十余骑竟然没有伤到一个敌人,只是死后却绊倒了几个敌人,终究挡了一下,真的是挡了一下,可怜残存的不足十人,冲过去之后,却再也没有勇气在调转马头,尾随着敌人在冲一回,他们已经吓破胆了。

    新军在刘岩的率领下,生生的冲进了己善部的大营,这一道钢铁洪流,不畏箭矢,鲜卑人的短弓根本起不到杀伤的作用,多半的被飞扬的马皮挡住,偶尔漏网的,也被铁甲挡住,有受伤的,也伤的不重,根本没有去看一看伤口。

    己善部和呼兰部的残兵,就在原地挣扎着,但是站在这里如何承受得起骑兵的冲锋,而且是汉军的重骑兵,与新军相遇的都被长矛贯穿,被挂在长矛上,成为新军胜利的战旗,而两侧侥幸不曾正面遇上的,却被新军两侧的长刀手,借着马力,一个个被斩成两截,待新军冲过去,只留下一地的尸首,只是一个冲锋,己善部和呼兰部的参与几乎就死亡殆尽,剩下的不足三百人,眼见新军如此强悍,早已经惊破了胆,不知所措的呆在那里。

    更倒霉的是,刚才尾随瓦善冲出去的那几十骑呼兰部的骑兵,杀出去之后,不敢再往回冲,眼见着典韦和朱奎冲过来,不由得将一腔怒火全部发泄在二人身上,可怜他们还不知道这二人简直就是他们的杀星,只等冲过去之后,被典韦和朱奎抡起武器,将他们连人带马砸成肉酱之后,才知道遇上了不可匹敌的人物,但是却留下了十几具尸体之后,方明白了这个道理,却只能夹着尾巴狼狈逃窜而去,紧紧剩下了不足二十骑而已。

    刘岩领着新军冲过去,那些老人女人孩子远远的躲避着,畏畏缩缩的抱成一团,看着这些杀神一般的汉军,害怕极了,什么时候汉人也想虎豹一样这么凶猛了,但是由不得他们多想,此时此刻他们只有畏惧,对强者的畏惧,好在这些杀神并没有冲击这些没有反抗能力的人,而是冲到大寨的边上,就慢慢的刹住了冲势,随着刘岩一声令下,所有人开始调转马头,准备下一轮的冲锋。

    扎兰傻傻的看着被碾碎的族人,曾经纵横草原的己善部,竟然弱到不堪一击的份上,这些汉军面前,他们根本就没有力量阻挡,长长的铁矛就像是一道生死天堑,挡住了他们的生路,也阻挡了他们拼死的决心,不堪一击,扎兰无奈的在心里泛起一丝苦涩,如果己方也有那样的长矛,当然也可以拼一拼,但是关键是自己的族人根本就够不到汉军,只能等着被收割生命。

    第61章 一战功成

    眼看着汉军调转马头,已经开始准备下一轮冲锋了,扎兰心中一沉,眼光扫过身边俱都是一脸惨然的族人,再看看还有不敢动弹的呼兰部兵卒,一时间所有的雄心壮志都灰飞烟灭,苦涩的明白了,族人根本就挡不住这支汉军的脚步,最少瓦善已经替他证明了这一切,扎兰在这一刻开始敬佩瓦善,纵然瓦善实际上并没有替族人挣脱出活命的机会,但是她却用自己的性命去创造这个机会了,扎兰心中想着,如果瓦善能活下来的话,自己宁愿不去争这个族人之位,瓦善当得起这个位置。

    但是这些都无益于眼下的绝境,那支汉军简直就是死亡的使者,黑衣黑甲令人畏惧,那森森的长矛让人破胆心惊,终于扎兰做出了平生最正确的一次抉择,以至于在多年后,扎兰很骄傲的告诉族人,那是他一生中做的做正确的一次抉择,也是作为族长紧的最后的权力,当然在这个时候,扎兰骄傲不起来,心中死灰一片,终究一哆嗦,一下子从马上翻了下去,然后重重的跪倒在地上,纳头便拜,悲声道:“汉军的将军,我们愿意投降,只请您饶过我们无辜的女人和孩子,我们愿意投降,当然如果您觉得我们对你存在一丁点的威胁,您可以将我们彻底绞杀,我们绝不反抗。”

    说罢,扎兰朝自己的残存的族人高声训斥道:“都下马,为了你们可怜的女人和孩子,为了自己的亲人,都投降吧,如果咱们的死能够换来这位将军大人的开恩,那咱们也无惧一死,大草原的好儿郎没有畏惧死亡的,为了亲人投降就死,会让咱们死的很有尊严。”

    汉军的压迫,族长扎兰的训斥,让还剩下不到二百人的己善部残兵,彻底失去了再战的勇气,没有人看不起自己的族长,更没有人认为族长没有骨气,毕竟一个连死也不害怕的人,又怎么会害怕什么,所以这样仅只是为了自己的族人,相反己善部还活着的近三千人,这一刻都在心里默默地赞颂着这位族长,有许多人,特别是女人孩子都开始忍不住哭泣起来,随着有人第一声的哭泣,几乎只是眨眼间就已经连成一片,场面让人说不出的压抑。

    刘岩默默地苦恼着这一切,看着遍地的尸首,心中说不出什么滋味,这近两千人的死,都是自己一手缔造的,自己是凶手吗,刘岩不这么认为,毕竟这些人都是威胁他治下子民的凶手,如果不杀了他们,他们就会如狼似虎的扑杀自己的治下之民,但是即便是明白这个道理,在刘岩心里还是忍不住有些难过,一点胜利的喜悦也提不起来。

    看着跪在地上的扎兰,再看看已经抛下武器的己善部族人,刘岩知道己善部的所有人已经彻底没有了一丝斗志,只要自己此时答应他们,就是让他们现在自刎当地,也不会有人说一个不字的,只是刘岩并不像让这些人全部都死,因为刘岩向草原杀伐,一是为了震慑鲜卑各族,不让他们对朔方郡进行骚扰,这样刘岩就可以慢慢的休养生息,让朔方郡充满活力,其二就是为了补充朔方郡人口不足的事实,一郡之地,千里方圆,竟然只有七八千人,当然如今也不过万余人而已,除了六座城池之外,除了大漠之外,就再也没有人烟的存在,这样的朔方郡,根本就没有发展的余地,而刘岩这一次远征大草原,就是为了给自己给朔方郡时间,慢慢的壮大自己,如果这一次能成,翰尔部呼兰部加上己善部的人口,能让朔方郡短短的时间就达到两万余众,就可有和五原郡媲美,最少看上去更像一个郡守所在。

    “我这次经略草原,目的不是杀人,而是为了告诉你们鲜卑人,汉人不是可以轻辱的,汉人有句话叫做犯我大汉者虽远必诛,而今我也告诉你们一句,我今为匈奴中郎将,牧守朔方郡,只要我刘岩还在,不管是谁,只要敢犯我边疆,不管有多么强大,我都要灭了他。”刘岩一字一句,脸色阴冷,杀机腾腾,将在场所有人说的心神惊惧。

    但是刘岩身后的新军兵卒却一个个听得豪情万丈,几次随着刘岩冲杀鲜卑族,几乎每一次都是以少胜多,每一次都是大获全胜,几乎就没有损伤,让这些新军的兵卒,无论是从陈留跟过来的老兵,还是后来加入的黄巾残部,乃至于刚刚加入进来的阿布泰的兵卒,都对刘岩充满的敬畏,在陈宫刻意的鼓吹下,这些人简直就认为刘岩战无不胜,有老天爷庇护,只要跟着刘岩将军,无论多么艰苦最终都是可以胜利的,跟在刘岩身后,让这些人简直狂化了,没有丝毫畏惧,而此时更是证明了他们的想法,随着刘岩话音落下,没有人组织,就一起高呼起来:“犯我大汉天威者,虽远必诛——虽远必诛——”

    喊声震动了天宇,让整个世界都充满了这个声音,犯我大汉天威者虽远必诛,而在这种声势下,就连那些不知所措的呼兰部骑兵,也彻底的破了胆,竟然不少人随着己善部跪倒在地,只是引颈就死,从此,新军的无敌之声响遍了整个大草原。

    刘岩听着兵卒们的高呼,心中也是很激动,随着兵卒们喊了几声,到底也就没了兴致,毕竟不能一直喊下去,喊多了嗓子可受不了,当下一摆手,登时止住了兵卒们的喊声,就仿佛有人一声令下,整齐划一,此刻刘岩的声望已经无可歇止。

    眼光扫过跪了一地的己善部和呼兰部的残兵,刘岩深吸了口气:“诸位,我刘岩不是为了杀戮而来,但是所行之事却是只有杀人,呼兰部的都听好了,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你们的部落已经完了,此时此刻你们的族人已经开始被押往朔方城,我可以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就此离去,第二归降我,让你们见到你们的族人,说句难听的话,就算是你们回去,把你们的族人放了,你们早晚也是要成为别人的奴隶,你们的女人孩子也要成为别人的,但是降了我就不一样了,我可以给你们与我们汉民一样的身份,你们可以享受汉人一样待遇,不会让你们挨饿受冻,而且我会一步一步改善你们的生活状况,不管你们相不相信,我治下的律法,对所有人都是一样的。”

    虽然刘岩这么说了,但是却并没有人相信,能不成为奴隶就不错了,至于会不会饿死,或者受冤枉,他们心中早已经有了应对,只要能保护着下一代成长起来,就还能够从新成为纵横草原的一个部落,就不怕被人轻辱,眼下要做的就是忍辱负重。

    至于呼兰部的残余一百多人,并没有不相信刘岩的话,从呼尔厨喊出这是阴谋的时候,就已经有人知道是中计了,既然被算计了,他们也相信自己的部落只怕是被兼并了,这不出他们的预料,也相信刘岩有这样的实力,一个个默不作声,到底还是有一个人问了出来:“这位将军,我们投降了,真的还能见到自己的族人吗?”

    刘岩点了点头,却并没有说话,而且双眼巡视着地上跪倒的所有人,轻吁了口气,朝他们挥了挥手:“你们全部放下武器,包括你们的短刀,一会我会安排人搜身的,胆敢留下任何武器的人,杀无赦,你们——放下武器去救治你们还没有死的族人吧,相信救得及时会有很多人能留下生命,程柄,传随军郎中为他们救治,收殓武器,留下他们二百人救治伤员,剩下的无分男女全部集中看押,好了,都动手吧。”

    “诺。”一声应和,所有人都开始动了,除了刘岩的几十名近卫,所有人都开始各司其职,打扫战场的,收殓武器的,然后是看押俘虏的,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刘岩早已经为他们分好了工。

    就在此时,忽然传来了不和谐的声音:“还是他妈的来晚了,紧赶慢赶,到底是没赶上,哎,两条腿就是不加力,都完事了,朱奎,都愿你这个笨蛋。”

    从大营的缺口跑进来两名壮汉,正是没了马匹的典韦和朱奎,跑了半晌,一路跑来好不容累死累活的冲进了敌人的大营,但是一切都结束了,他们自然没有兴趣对俘虏下手,两个好战的家伙就只能干瞪眼,也难怪典韦会埋怨朱奎,怎知道朱奎也是一肚子委屈,好好地功劳就没有了,真是晦气,还要让典韦将军埋怨,心里气不顺自然就不再顾忌,不甘心的反唇相讥:“典将军,你跑得慢怨我干嘛,窝着一肚子委屈还没地儿说呢,大好的功劳就没咱的事了,将军肯定嫌弃我老朱没用了。”

    听着二人的对掐,刘岩心中一暖,一拍马便到了二人身边,望着二人哈哈大笑:“典大哥,朱奎,你们可别委屈了,这次你们可要记头功的,要不是你们,咱的计策还成不了呢,为了奖励你们的功劳,我决定了,等咱们功成身退之时,我给你们物色个婆娘,到时候你们再生上他十个八个的娃娃,呵呵,现在是不是还觉得委屈呀。”

    第62章 坏消息

    天亮了之后,刘岩也不敢久待,便率人押解着三千多的俘虏,加上无数牛羊马匹,更有弯刀短弓等武器,一众辎重无数,开始朝朔方城方向赶去,如今新军的名声在大草原上已经传播开来,相信已经被很多部落盯上了,此时己善部加上呼兰部俘虏的押送问题却成了头等大事,两边加起来足足有六千多人,只怕没有任何一个部落愿意看着这六千多人去增补朔方郡的人口基数,所以刘岩担心会有部落出兵劫掠,如果押送的人数太少的话,只怕会出现意外。

    刘岩的担心并不是无的放矢,自从拿下己善部之后,刘岩就将探查范围扩展到了二十里外,从那晚上拿下己善部开始,就不断地有探马开始窥探他们的情况,到今天出发开始,越来越多的探马在周围活动,而且越来越频繁,好像是要出什么事情,让刘岩不得不担心,如果只是他们本部骑兵,只是新军的将士,刘岩并不担心什么,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退,刘岩也不会害怕什么,那样就有足够的机动性,但是现在还有几千俘虏,抱着增补人口的打算,刘岩自然不会放弃这些人,但是这些俘虏都是些老人女人孩子,还要加上牛羊辎重,还有伤兵等等,确实已经拖慢了行军速度,真的快不起来。

    故意慢了一步,果然在第二天就和往回赶的阔尔台汇合在一起,至此,俘虏近七千,本部人马却只有七百,让刘岩不曾想到的是,阔尔台这次去收降呼兰部,去的三百多骑兵,竟然损失了将近一百人,虽然这样的结果也很正常,仔细说起来已经很不错了,但是却让刘岩心中一沉,总感觉这不是件好的开始,难道这是预示着此行将困难重重吗?

    阔尔台见到刘岩,心中惭愧的要死,相比起自己,刘岩简直就是完胜,两部的青壮全在刘岩这边,那定然是有很激烈的战斗,但是看上去,刘岩所部才不过损失了四十多人,还有多半是伤员,好了就有再战之力,这样的战果,阔尔台都不太敢相信,相比之下,自己的兵力和刘岩差不多,但是一番行动下来,自己却损失了四分之一的人马,而且自己面对的是毫无反抗之力的女人老人和孩子,这让阔尔台羞赧的很,原来还有些对刘岩的不服气,但是此时此刻,阔尔台从自己族人嘴中听说了那夜里的一切,心中的敬仰再也无法说出来,看向刘岩的背影,除了畏惧就是崇拜,大草原的儿郎最是崇拜的就是英雄,偏偏这个世界上英雄并不多。

    满心忧虑的刘岩不知道阔尔台和他的族人的想法,不知道他们此时对自己的崇拜,已经快要接近本部人马的狂热,李玉燕此时心中却在盘算着,万一要是遇到敌人的袭扰,自己该怎么处断,未雨绸缪就比临阵磨枪的好,毕竟是关系到几千人的生存,刘岩不敢掉以轻心。

    随着探马不断带回来的消息,因为行军速度太慢,周围越来越多的探马充斥着,各个部落的都有,当然一般的小部落还不敢攻击他们,除非各个部落联合,但是联合需要时间的,这也是让刘岩松一口气的原因,毕竟自己需要点时间休整,但是有多少时间呢?看看天上快要当午的太阳,刘岩心中一动,忽然下令全军停止前进,原地休息,准备吃饭。

    刘岩的这个命令自然不会有人质疑,毕竟已经赶了几十里的路程,已经人困马乏,休息一下也好,但是没有人想到,刘岩这一休息下来,竟然就是一直到了第二天的早上,当然也没有让队伍闲下来,在刘岩的要求下,要求人手一根木刺,同时尽量多准备一些木盾,刘岩是打算从新拾起步战时自己的构想,毕竟这些俘虏没有多少抵抗之力。

    至于刘岩为什么要在此扎营,这也是有原因的,因为他们旁边就是一个树林,很大的一片树林,从防守角度上来说,大草原各部落都是轻骑兵,背靠树林等于讲自己一方至于安全之地,毕竟有树林阻挡,没有任何一支骑兵会选择树林这一方冲进,那会让骑兵没有了冲力,成为一群羊群,而且万一有敌人杀来,这些俘虏是可以避入树林,以减少骑兵冲锋带来的伤害,其二就是为了准备这些木刺和木盾,作为以后防守之用,毕竟路还远着呢。

    吃饭的时候,刘岩命人将己善部的族长扎兰和呼兰部新的族长那尔叫到一处,一边吃着东西,一边沉沉的想两位族长细说了当时的情况:“扎兰族长,那尔族长,我想你们也注意到了周围探马越来越的情况了,至于这意味着什么,我相信两位也都知道了,不知道二位对此有什么看法?”

    说罢,刘岩拿眼看着扎兰和那尔,神色间说不出的平静,并没有因为可能的危险而有过多的担忧,好像若无其事的吃着烤肉,其实刘岩已经深思熟虑,此时不过是向两位族长摊牌而已,见两位族长脸上变幻不定,却不曾开口,显然是还有顾虑,刘岩轻笑了一声:“既然两位族长为难,那我就明说了吧,探马越来越多,相信已经有很多部落盯上咱们了,六七千人的一股人,加上这么多的牛羊辎重,任何部落都会动心的,但是偏偏咱们的行军速度太慢了,慢的足以让任何人准备充足了才会对咱们下手。”

    顿了顿,刘岩转头望向两部的族人,轻轻地叹了口气:“可是你们看看,你们的族人如今除了老人女人和孩子,就是很多的伤员,根本没有力量保护自己,这等于一块硕大的肥肉送到各部落的眼中了,我相信很快就会有部落动手了。”

    扎兰和那尔心中一震,其实这问题他们很明白,但是此时她们想了也是白想,他们这些人如今连武器也没有,所能做的就是等待,所以两人对视了一眼,却只是低着头闷声道:“将军,您和您的兵士都是无敌的存在,我们相信你能保护我们的,这些事情也轮不到我们操心。”

    这句话一般是表态一般却是倾诉心中的压抑和不满,他们就是俘虏,要怎样保住俘虏是刘岩的事情,不然被别的部落夺去了,他们就会成为别的部落的奴隶,而不是刘岩的奴隶,再说如今这情况,让他们又能做什么,只能等待着自己的命运,命运完全掌握在别人手上。

    “我就知道两位族长会这么说,来,吃肉。”刘岩忽然哈哈大笑,好像听到了很有趣的话,津津有味的开始吃肉,让扎兰和那尔彻底有些傻眼,这位将军究竟搞什么鬼,难道就是为了听他们说这句话,听完了还这么高兴,这位将军脑袋没毛病吧,当然这只是心里想想而已。

    看着刘岩好像很轻松地吃着烤肉,扎兰和那尔对望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的只有迷惑,终于那尔忍耐不住,有些焦虑的问道:“将军,我们已经投降了你,我想问一问,如果有部落来袭,你打算怎么来保护我们族人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