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黄泽要塞

    经过这一次与部落联盟的厮杀,新军的名声一举传遍了整个大草原,五千人对八百人都没有讨得便宜,这让曾经蠢蠢欲动的各部落,一起失声不敢随意行动,想要覆灭这一支汉军,想要吃下那六七千的人口,那是需要绝对的实力的,而如今最强大的突漠部,也在这一次损失了六七百青壮,一时间也禁了声,两万多人的大部落,足可以组建一支五千人的大队骑兵,可以纵横大草原,任何一个部落也不敢轻视他们,他们可以自己组织五千人的大队,但是这一次一千五百人出征,不但未能拿下相应的战果,反而损失了一半人马回来,对这支汉军首领扎木已经畏之如虎,不敢轻举妄动,出动的人多了吧,却怕驻地空虚,出动人少了吧,却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对手,而这一次,先前很积极阻止联盟的那几个部落,到现在再也没有了声音,看来已经被打怕了。

    而此时,刘岩轻催着马,随着大队朝朔方城开进,这两日行来,再也见不到原来频繁的探马,各部落已经不敢轻易为敌,除非有绝对的把握,虽然如此,但是刘岩还是不敢放松,依旧排出探马,前后二十里巡视,生怕敌人会摸来。

    但是一路走来,一直到望见黄河,也不见有人来袭扰,靠的近一些的部落都被打怕了,远一些的部落想要赶来也需要一些时间,所以这十多天来,却是大草原上最安静的一段时间,就连平日里常有的部落之间的摩擦也没有了,一切的目标都放在这一支汉军身上。

    黄河对岸,刘岩曾经派人在此地修建渡口,而且还有一座军事要塞,当时交由黄泽全权负责,刘岩这一去经月,不想黄泽还真是速度,当刘岩回来的时候,渡口已经修建妥当,就连这座军事要塞,也已经初具皱形,高高的城墙围成圆形的要塞,朝北方的还有高高的瞭望台,远远地看着就觉得颇为雄壮,虽然并不大,但是这要塞不用安置百姓,但是却足以容纳三千兵马,这里就是刘岩设计的,对抗鲜卑各族的桥头堡,只要这里还在,任何企图侵犯朔方郡的人,都要好好的考虑一下,这就是镶嵌在大草原上的一颗钉子,一天拔不去,一天就能阻挡敌人袭扰。

    这座要塞在刘岩设计的时候,城墙是由外层一层的石头砌城,足有一尺多厚,里面又是一层石头,然后中间添上一层五尺多厚的泥土,于是一座城墙上面的驰道就有三步左右,而底部更有十步开外,这样一座城墙,可不是随便就能破坏的,加上城门三层,这种防御简直就是无法破解的,城门有两座,一做事朝着朔方郡这边的,城门不过七尺,只能容两匹马进城,是平时兵士出入用的,就算是攻破了这一座城门,对敌人也是鸡肋一般的地方,想要从这里进攻,只能一次涌进来几个人,这种添油战术,那根本就是败亡的前兆,特别是鲜卑各族只要骑兵的情况下,这里简直就是他们的噩梦。

    而另一座城门却有三丈有余,足以容纳十匹马一起出入,但是在这里,城门的上方却是一处机关,除了外面的护城河之外,一旦城门陷落的话,从城墙上就可以打开机关,将城墙上堆积的石块投下来,便可以将沉闷彻底堵塞,想要清理却是难上加难。

    本来正在督造要塞的黄泽,远远望见大批人马慢慢开过来,当时就吓了一跳,这次陈宫抽调走了五百人,而留给黄泽的就只有五百人,面对着这一望无际的人马,黄泽差点抽了,赶忙让人吹响号角,一众建造的工人马上放下手中的活计纷纷撤进城里,登时紧锁城门,已经有些魂不守舍,刘辟领三百人驻守朔方城,而黄泽手底下真正亲领的不过二百人,再加上五百民工,面对着汹汹六七千人,黄泽想的根本就不是防守,而是自己怎么出城渡河。

    不过主意立时想来,赶忙吩咐副将:“张浩,还不快阻止人手上城墙防御,把这些民工也拉上去,记住了,临战先退者杀无赦。”

    副将领命而去,黄泽吸了口气,仔细观察了一下,悄悄地一个人不带,便朝城南的小门而去,打算悄然打开小门,最少一时片刻敌人还不会攻上来,到时候自己领着看守城门的那十几个人,偷偷的杜荷过去,有副将令人防守,敌人绝不会很快的强占渡口,自己就能渡河去朔方城和刘辟汇合。

    这一路想着,黄泽托着肥胖的身子飞快的朝南门跑去,不停地抹着汗水,眼看着就跑到了南门,黄泽也不耽误,直接命令守卫:“你们几个马上随我渡河过去和刘辟将军汇合,还愣着干嘛,不知道敌人来了吗,快开城门呀。”

    哪知道便在此时,瞭望台上忽然传来一声欢呼:“是将军回来了,将军得胜回来了——”

    本来一脚已经踏出城门的黄泽一呆,将军回来了,哦,也就是说自家主公回来了,难道那些鲜卑人马是主公押解回来的,心中一惊又是一喜,当下回转身子,风风火火的有滚了回去,边跑边喊:“快开城门,快开城门,迎接主公进城。”

    所以当刘岩先一步感到城下的时候,就看见黄泽一路滚了过来,一身衣衫都湿透了,满身漫天的都是大汗,却也顾不得擦一擦,远远地就朝刘岩施礼:“主公可算是回来了,黄泽可是日夜相盼,终于算是把主公盼回来了,见到主公可真是太好了。”

    哪知道一时激动,没有站的牢稳,脚下一绊便一个跟头栽在地上,典型的一个狗吃屎,不过刘岩反应倒是快,眼见着黄泽这一次丢人丢大了,灵机一动,从马上翻身而下,几步到了黄泽跟前,然后扶起黄泽,高声喊道:“黄大人,千万不要见此大礼,刘岩还当不得,快起来,快起来。”

    黄泽一呆,抬头见到刘岩朝自己挤眉弄眼,当时就明白了,不由得尴尬的一笑,随着刘岩的话干笑道:“主公,黄泽见到您回来,那是太激动了,主公这一次建立如此丰功伟绩,黄泽行此大礼也是应该的,应该的——”

    刘岩呵呵一笑,拉着黄泽的胳膊,站在这座要塞下,心中一阵动荡,一股豪情升起来,用力的拍了拍黄泽的肩膀,刘岩忽然朝黄泽施了一礼:“黄大人,我在此待朔方郡的百姓谢过黄大人了,有了这座要塞,我就能屯兵于此,只要这座要塞还在,我就能让鲜卑各族不敢进犯咱们朔方郡,黄大人,朔方郡能够得此休养生息,百姓不用遭受战乱,你可是第一功臣呀,理当受我一拜。”

    “主公切莫如此,黄泽可当不得,所做的这一切那都是黄泽的本分而已,您这样可是折煞黄泽了。”黄泽不敢受刘岩一拜,毕竟君臣有别,自己施礼那是应该的,而刘岩施礼却是黄泽不能承受的。

    刘岩也不在意这些,施完一礼,便望着这座要塞,真是想不到短短一月时间,黄泽竟然能阻止人手吧这座要塞建起来,而且刚才所见,好像人手还并不多,能做到这些,刘岩都不敢想象,却不想黄泽竟有此能力,赞叹之余,刘岩啧啧有声的道:“黄大人,你可真是了不起呀,不过几百人,短短月余竟然能把这座要塞建成这般规模,黄大人,我敢说当今之世,舍你再无别人,真是了不起呀。”

    这赞叹是刘岩发自内心的,黄泽如何听不出来,心中除了激动感到自豪之外,也有一丝羞赫,黄泽的确是做出了惊人的功绩,但是这目的吗却不便说起,当日刘岩走时把这件事情交给了黄泽,而黄泽当时就想,这在个黄河对岸,而且是一马平川之地,他黄泽要是不赶快建起来,万一遇上敌人,躲都没个地方躲起来,于是在他的督促下,黄泽更是发挥了他的大脑袋,想出了无数奇思妙想,节省了大量的人力,节省了大量的时间,终于在月余时间就把一座要塞建了起来,说到底能有这样的成绩,得益于黄泽的怕死,不然哪里能想到这么多的好办法,这段时间可是让黄泽绞尽了脑汁。

    只是黄泽自然不敢说这原因,也丢不起这人,刘岩夸奖他,他也只是连到不敢,却并没有多说,这成绩却是自己实打实的弄出来的,只要自己不说怎么回事,别人也只有仰慕的份。

    好半晌,刘岩才与黄泽一起步入要塞,所有的士兵和百姓民工都站在两旁欢迎刘岩的归来,这些日子总有好消息传回朔方城,传遍了朔方郡六城,包括五原郡云中君定襄郡,还包括上郡西河郡雁门郡等地,让朔方郡着实扬眉吐气了一会,看着俘虏被押回来,百姓更是高呼不已,不管怎么处置这些鲜卑鞑子,最少算是出了一口恶气,心中对刘岩的拥护已经到了最高点。

    看着这座雄伟的要塞,刘岩心中激荡,一方面命令本部奇兵进城休息,而另一方面联络上刘辟开始接应这些人口渡河,一时间这座要塞就像活了过来,人声鼎沸,一路上刘岩始终拉着黄泽,转了一圈,对这个坚固的要塞刘岩实在是太喜欢了,心中一动,望向黄泽沉声道:“黄大人,为了彰显你的功绩,我拟定以后就管这座要塞叫做黄泽要塞如何?”

    第68章 黄泽的能力

    黄泽一呆,一种奇异的念头浮上心间,黄泽要塞,这个名字激荡在他的胸膛之中,一时间竟然痴了,黄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只要这座要塞一日屹立在黄河岸边,一日压制着鲜卑鞑子,一日能保护朔方郡的百姓,那么他黄泽的大名就将与世长存,后人也会记得他,这种荣耀却不是刘岩许诺自己的朔方郡长吏却是要有意义得多,想到此时,黄泽只感觉胸中激荡,竟不知该说什么好,哪知道偏在此时,刘岩见黄泽脸色古怪,忽然不解的问道:“怎么,黄大人莫不是不愿意吗?”

    这话一出,黄泽心中一震,几乎是一把抓住刘岩的胳膊,顾不得失不失礼,戈声道:“属下愿意,属下愿意,主公,黄泽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说话,但愿能够鞠躬尽瘁,为主公死而后已,黄泽也是甘心情愿,主公——”

    黄泽一双眼睛都快要把刘岩给吃了,只怕刘岩要是此时说算了,怕是黄泽拼着砍脑袋也要争执一番,刘岩呵呵而笑,朝副将张浩一招手:“张浩,交代你件事,你马上去办,我已经命名这座要塞,就用黄大人的名字命名的,叫做黄泽要塞,你这就找人将这名字雕刻在城门上,然后在门外立一座碑,将黄大人的攻击镌刻其上,告诉后人,朔方郡百姓能够平安的生活下去,能够有好日子,这都是黄泽大人的功绩,让这段功绩传世千古。”

    听到这一番话,黄泽差点晕过去,以前对刘岩还只是投靠之意,投机的意思更多一些,但是在此刻,黄泽只有一种生我者父母,知我者主公尔,自己这一身才华,若是不报效主公,简直就是明珠暗投之憾,恨不得现在就去为刘岩去死,那也是心甘情愿。

    其实这说来也是和黄泽的出身有关,黄泽虽然进迁大城县令,但是到了此地步也就到了顶点,想要在上升一步也没可能,那是因为黄泽本是寒苦人家出身,并不是那些名门大族,还是亏的乡里一位名流大夫慧眼识英,将黄泽举了孝廉,先是在上郡郡守哪里做幕僚,后来得当时的参赞推荐,才得以就任大城县令,当时大城一座边关小城,多受战乱之苦,根本就没人愿意来此任职,否则黄泽还是该不上呢。

    话说黄泽来到大城的时候,这大城也不过是一千多的人口,一座很败落的小城,常有鲜卑鞑子进犯,黄泽来到之后,尽展手段,生生的将大城这一座小城发展成现在这般摸样,把城池扩建了,几次地狱了鲜卑鞑子的侵扰,又搭理发展农耕,几年时间,让原本无人问津的小城,成为并州西北唯一一座好算是过得去的城池,这全部归功于黄泽的能力。

    要说这黄泽也是个人才,但是眼看着晋升无望,黄泽也只有大力发展大城,奈何黄泽终究只是长于内政,而短于军事,所以大城发展到一定地步就再也不能发展,而黄泽更没有雄进之心,便窝在大城,那一日刘岩破了大城之后,黄泽一来是人在屋檐下,二来是看刘岩是个人物,看到了自己出人头地的机会,所以黄泽才会认刘岩为主公,但是既便是如此,一旦刘岩失利的话,黄泽也很可能会放弃刘岩,这也是为什么先前因为是敌人,黄泽不战而走的原因。

    至于说到此时,一座要塞用他的名字命名,这种功绩传千古的事情,只要这座要塞在,黄泽的名字就将流传下去,那时候的士人求得就是名与利,像这种名传千古的事情原本黄泽是不可能拥有的,但是此时竟然看到了得到了,让黄泽这种喜好名利的家伙如何能不激动,名利甚至于高过他的性命,留言不知道,就是今天他这一句话,却让黄泽几度生死,为他刘岩卖命,甚至于连老婆孩子后来都搭上了,黄泽也没有背叛刘岩,原因就是因为今日的一番话。

    自从有了那个石碑,每天开始黄泽只要看到石碑和城门上的名字,就感觉全身都有了动力,恨不得自己也撑着肥胖的身体参加到要塞的建设中,用尽一切手段,竟然让本来还需要月余才能完全完工的要塞,就在刘岩回来之后的部族二十天之内,黄泽生生把它给建起来了。

    每天两岸都要接送己善部和呼兰部的族人渡河,但是当时只有为数不多的小船,一次也只能度过几十人,这十多条小船而已,一天不停地摆渡,这一天下来也不过是三四百人,无奈的刘岩也不敢渡江去和刘辟汇合,去看一看朔方城的情况,只能耐着心等待着,防备着万一有可能出现的敌人。

    这一天,眼看着最后一批人也送过了岸,黄泽也来禀告,说是黄泽要塞已经彻底完工,而且比预想的还要坚固,只要放够了粮草,有三千兵马在里面,就算是有一碗鲜卑大军来进犯,也不可能攻得下要塞,这还不算,只要得当,黄泽都有把握三千对一万,将这些人灭在这里,这是因为黄泽这些天绞尽脑汁又令人督造出一些武器来,这让刘岩双眼不禁一亮,赶忙拉着黄泽去看看。

    登上城墙,二百士兵在城墙上巡逻,那五百工人早已经撤了出去,如今只是驻扎着退回来的六百骑兵大队,这八百人在要塞之中显得倒是很不拥挤,各司其职,仓库之中堆放了黄泽从大城弄来的五百石粮草,当然还有不少腌制的羊肉马肉,这是刘岩带回来的战利品,至于存放,黄泽自有妙计,这黄泽对于农耕建造这是有天分的。

    城墙上朝北一排摆放着当时刘岩制作的弩车,见到这些刘岩笑了,其实刘岩造出来的弩车作用也不是太大,毕竟三枚箭矢放出去,老半天才能装的上箭矢,也金只能拿来震慑敌人,不过此时黄泽却在要塞之中足足造了百十门弩机车,地下有木轮可以推着四处走动,当然需要三个人才行,人少了可推不动,这还不算,经过黄泽的改造,这些弩车不但可以远射,还能根据敌人的远近自由调整,黄泽使经过了改进的,不但如此,经过黄泽的改造,这弩车一次可以装上二十一只箭矢,每次发射三只,却只有一人操作,两外二人却可以填装已经消耗的箭矢,这样循环往复,威力大增,让刘岩看的心中激荡不已。

    只是这么好的利器却只能用于防守,毕竟用起来很吃力,也只能在平地上使用,看着如此威力的弩车,刘岩赞叹道:“黄大人,有了这些弩车,这座黄泽要塞简直就是固若金汤呀,黄大人用你做长吏,还真是屈才了,可惜如今我能给你的却只有如此,不然我倒是可以给你个监造给事,让你督造咱们所有的战备,你实在是太了不得了。”

    只是黄泽心可不在此,监造给事不过是六品的小官,黄泽还不至于为了这些放弃了自己的理想,在他看来,就算是刘岩如今给他的长吏,也是七品的官员,强过监造给事一职,所以黄泽笑了笑,谦卑的道:“主公说笑了,黄泽只是想让这座要塞永不会沦陷,永远作为主公征战大草原的桥头堡。”

    话音落下,黄泽又领着刘岩下了城墙,然后就看见在城墙底下的营房上,石头建造的营房,上面还蹲了一家木头的器械,至于是什么,刘岩看这摸样,迟疑了半天,才低声问道:“黄大人你这是不是投石车?”

    “主公好眼力,这正是黄泽新近督人造出来的投石车,不过赶不上抛石车的威力,但是胜在这投石车体型小巧,一次可以发射一块头大的石头,而且只需要两人操作,装填起来也很轻松,只要有了这弩车加上投石车,敌人要想攻占这要塞,就是来上他几万人,黄泽也有信心将他们托在城下,让他们寸进不得。”黄泽说话的时候双眼发亮,像是打算一辈子驻守着黄泽要塞,这里就像是黄泽的孩子,就像是黄泽的家一样。

    刘岩赞叹不已,一旁黄泽更是卖乖道:“主公,那弩车箭矢消耗完了,可以换做短木刺,也可以撑下去,当然威力小了很多,而这投石车,一旦消耗尽存货,也可以就地扒了这些营房,石头也缺不了,就算是三月两月也能坚持下来。”

    黄泽好一阵展望,不过到了最后,却还是苦恼的道:“主公,只可惜咱们没有那么多人手,也没有那么多粮食,再好的东西,没有人和粮食也是枉然,主公,这件事情您可要好好上心呀,不然这要塞没人岂不是一座废城。”

    这问题也正是刘岩烦心的事情,如今朔方郡最缺的就是这青壮劳力,如今人口已经两万余,可是能战的却只有不足三千,而其中却有半数以上的是刚刚收降的各部落人马,真正属于朔方郡的,就只有一千三百余人,那些各部落的人,一旦有战事频发,他们没有归属感,说不定会不会背叛,刘岩还真不敢轻易把他们放到此地来,不过不用他们却又是无人可用。

    心中早就开始盘算着,这次己善部呼兰部和翰尔部三部一万余人,补充进朔方郡,这些人究竟该怎么安置是个问题,因为还需要用这些人开垦荒地,扩展农耕,就这个问题,刘岩还是问了黄泽,却不了黄泽想也不想便道:“主公,一黄泽拙见,己善部南下大城,毕竟这己善部看上去最是归心,当然,要将他们的青壮全部抽出来,至于呼兰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