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边有族人将一个箱子抬上来,打开来看,豁然是一箱子金银珠宝,晃得人眼睛发花,刘岩心中就有些奇怪,这会不会是敌人的缓兵之计?看了看一旁垂手而立的乌翰,略一沉吟道:“你脚乌翰是吧,这样吧,你倒是说说看,你们首领又让你来干嘛?”

    乌翰一脸的恭敬,施了一礼这才沉声道:“将军,我与苎麻将军一样,都是奉了首领的差遣,前来和将军沟通的,希望能和将军和平相处,我们无意与和将军为敌。”

    顿了顿,才看了一眼苎麻苦笑道:“本来我们首领是要献上珠宝赔礼的,但是刚才苎麻将军将族中的珍宝全部带走了,所以我也只能赤手空拳的来给将军送信当然,族长希望我们部落和将军和平相处,也还希望将军能够放了我们少将军。”

    “少将军——”刘岩念了一句,果然是如此,眼光不由得朝后面的库塔尔望去,此时库泰尔还没有从刚才的昏迷中清醒过来,三十刘岩却已经明白,那个乌翰口口声声的少将军,只怕就是这个家伙。看来乌翰是过来赎人的了,而且还付出了很大的一笔珍宝。

    海虎部,刘岩双眼朝敌人的大营看去,心里却在掂量这会不会是一场阴谋,或者是敌人的缓兵之计,不过想来又觉得不太像,毕竟自己只有三百铁骑,而敌人却要比自己多出三倍之多,无论如何也有一拼之力,不至于连拼一拼的都不敢,反而施展什么阴谋,在草原上,阴谋诡计好像并不盛行,没有人瞧得起用计谋的人,反而崇拜英雄。

    半晌,刘岩才眯起双眼,盯着眼前的苎麻和乌翰,希望从这两人的眼中看出一丝端详,但是无论怎么看,却出了有一丝畏惧之外,并没有什么不对,刘岩轻笑了一声,有意思,难道这个海虎部真的想和自己亲近,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倒是不介意和海虎部接触一下,略一沉吟,刘岩沉声道:“为什么你们首领不出来见面,直叫你们出来,是不是显得不够诚意,恩——”

    这话落在苎麻与乌翰耳中,只如一声晴天霹雳,震得两人脸色发白,难道这样汉军将军还不满意吗,草原第一勇士都低下了高贵的头颅,这个汉军将军竟然还嫌弃自己的首领不来见面,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特别是苎麻脸色更是一变,哽声道:“将军,我们首领已经表达出和平的意思,而且我们做的也足够了,你这么说是不是太过分了——”

    见苎麻一脸的怒气,刘岩反而明白这件事情绝不会是阴谋,因为如果是阴谋的话,就不用这样做作态,反而会忍一切不能忍的,心中一动,忽然哈哈大笑:“得了,礼物我收下了,回去告诉你们首领,如果愿意,可以等战事平息之后,到我的朔方城坐一坐,我一定会备好酒菜等着他的到来,我很希望能和他见一面,既然今天不便,那就留待来日再见吧。”

    话音落下,刘岩朝身边的近卫一使眼色,近卫会意,轻轻策马到了苎麻的护卫身前,捞起箱子挂在马上,便有回到刘岩身边,耳听刘岩一抱拳:“诸位,后会有期了,告诉你们首领,就说刘岩贮备好美酒佳肴,等着和他好好聊一聊,或者大家能够共谋发展,告辞了。”

    调转马头,刘岩率着大队朝远方的本阵赶了回去,当然临走的时候,把五花大绑的库塔尔丢给了苎麻,也算是还了海虎部一个礼物,一阵马蹄震天,渐渐地新军的骑兵大队消失在茫茫的草原上。

    第87章 乌翰的劝告

    当苎麻和乌翰带着一脸落魄的库塔尔回到营地的时候,扎特已经在焦躁不安的等待着,一千精兵更是人不下马马不离鞍,随时准备着出击,当震天的马蹄声响起来的时候,扎特几乎要忍不住吩咐出击,但是终究扎特还是忍住了,因为听得出马蹄声是渐渐远去,不过不知道结果的扎特,在心中不住的念叨着,焦急的在大营门口走来走去。

    远远见到苎麻等人回来,扎特才不由得松了口气,赶忙大步迎了上去,就看到人群中的一脸沮丧的库塔尔,扎特心中一喜,看到儿子活着回来,心里真的是无比的兴奋,但是脸上却是一脸的怒气,见到库塔尔快要到跟前了,不由得怒骂了一声,上去就是一巴掌,将库塔尔打了个趔斜,置气的全身哆嗦,想要狠狠地臭骂一顿,却有气的说不出口,半晌,才哼了一声:“能活着回来算你小子拣着了,赶快滚回去你自己的营帐,老老实实的给我呆着,再敢随便自行出去,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不说库塔尔捂着脸,一脸的委屈,却不明白父亲对他的爱,而扎特已经拉着苎麻和乌翰进了自己的大帐,不待落座,扎特就焦声道:“苎麻,你快给我说说,那个汉军的将军究竟是怎么说的?”

    苎麻想起刘岩的当时的神情,心里说不出的苦涩,自己在他面前都不敢强硬起来,即便是自己生气了,却不敢冲着刘岩瞪眼使脾气,只是梗着脖子说话,想到这,就是一阵无奈:“大哥,汉军的军威真的很了得,我们可能真的不是他们的对手。”

    扎特皱了皱眉,他想听的可不是这些,打不过汉军他早就知道,不然也不会奉上珍宝表示自己的和平之意,但是看着弟弟的无奈和苦涩,扎特到底没有责备苎麻,就只是一直默默地等待着,过了半晌,苎麻才犹豫了一下道:“大哥,那个汉军将军叫做刘岩,是他自己说的,他问我为什么你不亲自去和他见面,当时我就怒了,指责了他几句,结果那刘岩也没有生气,反而拿了珠宝就退走了,不过临走之际,邀请你等战事平息之后,去朔方城坐坐,说他备好了酒菜等你去。”

    话音落下,大帐里的众人都有些迟疑,那汉军将军是什么意思,汉人的话很多都是反话,听不出什么,只是听这话却是不知道刘岩到底安的什么心思,不过苎麻当时就在面前,应该能看出些什么吧,扎特将目光落在苎麻身上:“苎麻,当时你就在他跟前,你给我说说,哪位汉军将军究竟是个什么意思?是一番好意还是别有用心的?”

    只是这话却难为了苎麻,他本就是一个带兵打仗的好手,对于其他苎麻不能说是傻,但是也绝说不上精明,刘岩究竟是什么意思他没看出来,不过低着头寻思了半天,却明白了一件事,嚅嚅的道:“大哥,他什么意思我不知道,但是有一点,我能感觉点出来他根本就瞧不起咱们。”

    说罢,恨恨的轻哼着,心中对此大为不忿,还敢有人瞧不起大哥,真该让他知道知道草原第一勇士并不是侥幸得来的,不过苎麻到底没有说出这些话,他也明白这时候说这些话并不合适,大哥根本就没有那个心和汉军为敌,自己要是说出这话来,免不了要挨大哥一阵训斥。

    横了苎麻一眼,扎特有些无奈的哼了一声,自己这个兄弟很实诚,但是心眼直了点,并没有那么多弯弯绕,自己当时就不该派他出去,但是当时没有人应声,自己也只有派自己的兄弟出去,才能显得出自己的诚心,才不会被族中的其他人说三道四,毕竟这个任务说得好能囫囵着回来,要是弄个不好,就很可能落得个身首异处。

    “首领,我倒是认为汉军的将军对咱们是另眼相看,或者约请你去做客的话是真的,我记得他最后一句话说过,或者可以和咱们共谋发展,这其中应该是另有深意。”一旁一直沉默的乌翰却忽然开口,将刘岩的话做了解读,一向心机深沉的他可和苎麻不一样。

    扎特望向乌翰,一脸的问询,不用开口,乌翰在心里斟酌了一下言辞,这才犹豫了一下道:“首领,据我看那汉军的将军,也就是那个刘岩不像是个久居人下的人,如果我猜得不错,这个刘岩很可能就是朔方郡的新主人,这一次儃石球要围剿的也正是他,我猜测着他约你前去的原因,只怕就是将来争霸草原的根由,这个人可能是想支持首领争霸草原——”

    “什么?”话未说完,大帐之中的扎特和苎麻不由得惊呼了一声,不过两个人的感觉各不相同,苎麻只感觉乌翰说了个天大的笑话,不由得嘿了一声,一脸鄙视的看着乌翰:“乌翰,你胡说什么呢,就凭他朔方郡那么一个破地方,想要争霸大草原,这不是做他妈的春秋大梦吗——”

    “闭嘴。”扎特不耐烦的瞪了苎麻一眼,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争霸大草原,这句话在扎特心里转了几转,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看着乌翰有些不敢相信的道:“乌翰,你是说汉军想参与争霸草原?想要谋求草原霸主的位置?”

    乌翰一愣,看了看苎麻,心里很鄙视,但是脸上不敢带出来,摇了摇头沉声道:“首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觉得人家可能根本就看不上大草原,只是不耐烦咱们各个部落总是劫掠他们,所以想要在草原立威,让咱们不敢袭杀他的地盘,他们汉人一向瞧不上咱们的大草原,他们的目光永远落在中州的繁华之地,那才是他们争霸的战场,我猜着他的意思就是要扶持一个部落成为草原霸主,当然如果咋纳闷和他们亲近的话,或者说愿意听他们的话,扶持的就可能是咱们海虎部,如果咱们不亲近他们,将来也难保不会扶持出一个新的部落,首领,你想他最后一句话,说的是共谋发展,何为共谋发展,对于草原,汉人并不在意,只要咱们不去招惹他们,对于这个不能耕作的草原,人家也看不上,他们所要的就是牵制住各个部落,不让咱们去打扰他们,让他能够休养生息,到时候她一定会兵进中州。”

    乌翰的话让扎特震惊不已,说真的,谁不向往繁华的中原,要不然各个部落也不会每年都聚集起来,去劫掠中原,甚至边境苦寒之地,都比他们草原上富有,乌翰说汉军的目光不在大草原,这一点扎特很是赞同,但是对于扶持一个部落,却是乌翰自己猜测出来的,是真是假,那可不一定,如果是真的,扎特心中不无所动,但是想想汉军如今的情势又不敢随便心动,万一汉军在这场争杀之中落败呢,那么自己一旦走错一步,将自觉与大草原上,就是儃石球也不会放过自己的部落的。

    一时间坐在大毡上,扎特想了很多,很久才叹了口气道:“好了,这件事情我知道了,就算是你说的是真的,也要等汉军胜了这一场之后才能谈其他的,到时候我会亲自上门去会一会这个刘岩,一切都只能等,现在只要保持和汉军的良好关系就好。”

    其实乌翰猜得还真不错,刘岩当时的心思就是这么回事,与其自己常年征战大草原上,将脚步托在大草原上,倒不如扶持一个部落成为草原霸主,最少自己能够有几年的时间去休养生息,然后才会观望中原,不然一直这样征战下去,就算是一直都是胜利,但是想要发展也是一句空话,所以当海虎部表示出足够的善意之后,刘岩倒是有想法扶持这个部落,当然她不会直接参战,但是不妨碍将一些东西给海虎部,前提是海虎部一定要听话,等几年之后,新军壮大起来,就由不得他们怎么样了。

    但是世事无常,谁也没有想到一个小人物,在大草原上默默无闻的乌翰,只用了一句话就改变了大草原上的一切,见过刘岩的乌翰,深深地为汉军的军容折服,虽然不至于改投新军,但是乌翰很希望能够和新军和刘岩能走到一起,相信这会是乌翰,是海虎部的一个天大的机会,思索了很久,一个大胆的计划在乌翰心中成型,眼见此时扎特让自己和苎麻退下,乌翰心中略一犹豫,终于鼓起勇气,猛地跪倒在扎特面前:“首领,乌翰还有话要说,希望首领能够给乌翰一个机会。”

    扎特一怔,皱了皱眉头:“说吧,又不是外人,有什么不可以说的。”

    但是乌翰却没有说话,只是拿眼不停地去看苎麻,热的苎麻心中恼怒,这还能看不出来,乌翰是不想苎麻在旁边听着,心中一阵怒气,啐了一口:“乌翰,你什么东西,难道还把我当做外人吗,亏我平日里带你如兄弟一般。”

    乌翰脸上没有一点愧疚,只是脸色深沉,望向扎特沉声道:“首领,乌翰要说的话太过重要,不是信不信得过苎麻大哥,但是这种话只能从我嘴里出,入首领的耳中,决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不然大祸不远矣。”

    第88章 震撼

    扎特心中一动,迟疑了半晌,乌翰这个人在他身边已经很久了,但是他却一直看不透,这个人和草原上其他的健儿不一样,论及武艺并不是多么厉害,最少比他强的有的是,但是虽然如此说,乌翰却在行军打仗上很有一套,心机很深沉,很多时候,乌翰做事,扎特也是雾里看花一般,好在乌翰轻易不发表自己的意见,而且每一次自己交给他做事都能把事情做得很好,当然扎特并没有对乌翰有多少担心,因为乌翰是自己原来的族人,他是不会背叛自己的部落的,这一点扎特还是相信的,何况乌翰能有今天,完全是拜扎特所赐,不然这个奴隶生的种,永远也跳不出奴隶那个圈,扎特能够感觉到乌翰对自己有多么感激,一直拼命地为自己做事,而自己也一直没有亏待他看,从一个奴隶一直提拔到今天的带兵将领,这样的恩德足以让乌翰记一辈子,当然不能乌翰也不是那种忘恩负义之辈。

    沉默了半晌,扎特一直打量着乌翰,想要知道乌翰究竟想要说什么,但是从乌翰眼中看到的没有担忧和畏惧,有的只有一种莫名的兴奋,皱了皱眉,扎特在心里迟疑着,乌翰到底搞什么鬼,只能是他们两人能听的话,还说什么一旦别人知道就大祸不远矣,这个有半个汉人血统的家伙总是这样说话遮遮掩掩的,没有多少草原健儿的豪爽。

    “乌翰,你别以为首领拿着你当个人,你就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我告诉你——”被乌翰朝外边撵的苎麻登时大怒,在酝酿了一下怒气之后,终于还是开口咒骂,脸上的阴沉表明,就这样苎麻还是因为首领,也就是他的大哥扎特还在这里,他才不敢太过放肆。

    “闭嘴,苎麻,要是你在敢吗乌翰一句,我便叫人掌你的嘴,给我滚出去,还有脸骂别人,你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笨蛋。”扎特怒了,恶狠狠地瞪着苎麻,要不是苎麻是自己的亲弟弟,换做任何一个人,扎特就不是威胁,而是直接汉人掌嘴。

    被扎特一声大喝,苎麻一愣,接着脸色一变,果然不敢在骂下去,他最怕的就是自己的大哥,当然大哥骂他也是常有的事情,苎麻也不会因此而在意,沉着脸瞪了乌翰一眼,可惜人家根本就没有理睬他,苎麻这才哼了一声,不甘不愿的退了出去。

    见苎麻出去了,扎特才哼哼了两声,犹自不解气的啐道:“苎麻这个笨蛋,什么事也不用脑子,乌翰,你不用在意他,他要是再敢骂你,你告诉我,我会亲自给他掌嘴的。”

    扎特的这番话,让乌翰心生感动,奴隶的身份一直是他自卑的源头,纵然今天已经成为将领,但是在同伴面前,他还是抬不起头来,除了首领扎特还看的起他之外,这就是为什么乌翰很少说话的原因,正是因为这,乌翰对扎特的崇敬远甚于其他人,轻轻咬着嘴唇,乌翰低着头轻声道:“首领,乌翰谢谢你能看得起乌翰,心中对苎麻也没有怨念,但是我要说的这番话太重要了,是真的不敢让别人知道,除非是首领决定了之后才能让人知道,而且就算是那时候,也只能有限的人知道。”

    见乌翰说的这样郑重,扎特心中一震,凝视着乌翰,心中却已经翻江倒海,这一刻,扎特也明白乌翰所谋甚大,多半是于刚才的那一番话有关系,或者说是和汉军的那位将军有关系,扎特想到这,心里就感觉很沉重,但是还是点了点头:“乌翰,你说吧。”

    乌翰吐了口气,低应了一声,整了整自己的思绪,这才低声道:“首领,乌翰算计过了,这一次儃石球征伐汉军或许是咱们的一次机会,如果咱们走一步,很有可能取代儃石球成为草原上的霸主,不知道首领可有想法试一试,只是这个险冒得有点大——”

    说到这,乌翰死死的看着扎特,眼中毫不遮掩的透出兴奋的神色,如果自己谋划成真,海虎部将成为草原霸主,最少要比现在的儃石球更加强大,到时候可以统一大草原,占据大草原的西半部,将鲜卑族各个部落统一起来,或者可以学习汉人建立一个国度,那么自己就将是开国的元勋,这个构想让吴耀汉悸动不已,满心满意的震颤着。

    扎特一惊,取代儃石球成为草原上的霸主,这个也曾经是扎特的梦想,自己的部落就可以成为草原上最强大的部落,可是现实很残酷,自己的部落和儃石球的部落差距太大,或者自己有生之年也不能达到这个愿望,看着乌翰,扎特心潮起伏,挣扎了良久,还是咬着牙道:“乌翰,干脆点,给我说说你是怎么想的,那样我才可以做决定。”

    乌翰一震,眼中充满了希望,但是事关重大,乌翰还是沉默了一会,在心里吧事情又考虑了一遍,这才咬了咬牙:“首领,咱们和儃石球的部落差的太多,想要按班就部的等着自己壮大,只怕等咱们全部老死了也等不到那一天,所以咱们需要外部的助力,这所谓的外部助力有两种,一种是联合其他部落,一种是联合儃石球的敌人,联合其他部落,对于咱们并不现实,因为没有人看好咱们海虎部,所以那就只有联合儃石球的敌人——”

    顿了顿,乌翰咳嗦了一声,脸上有些潮红,双眼迸射着希望:“如今儃石球征伐朔方郡,和汉军的将军刘岩势同水火,不是儃石球灭了汉军,就是汉军借此机会,打败儃石球,当然现在看来汉军的胜算可能小了一点,但是现在谁又敢说儃石球就一定会得胜呢,毕竟汉军的强大战力摆在那里,如果咱们一直等,等到儃石球与汉军决战完毕,那么不管是谁胜利,都是一方独大,到时候就算是咱们靠上去,也只是一个普通的部落,甚至在儃石球眼中,他还要防着咱们,就算是汉军也不会在那么重视咱们,肯定会有很多办法制约咱们,如果我想的不错的话,汉人也不会容许咱们一家独大,或者会在扶持出一家来与咱们抗衡,也只有这样,才不会让咋纳闷过分强大而威胁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