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多半是恐吓,随婉儿还是身子一僵,不管怎么恨刘岩,却还不想真如刘岩所说,只是狠狠地瞪着刘岩,死死地咬着牙齿:“放我下来,我不用你来管,就算是死,我也不用你来可怜。”

    不是刘岩想管,而是还牵扯到墨盈,这随婉儿每人看管实在是太危险了,这一次身上恰巧没有了毒药,但是万一哪一天想了起来,给自己的大军下点药,那新军不就毁了吗,如果不是心存顾忌,或者说有心收用墨家弟子,刘岩或者都会考虑将随婉儿杀之后快,既然不能杀,那就交给墨盈看管起来,相信墨盈会把她看住的,虽然这些日子墨盈嘴里还是发狠,但是刘岩如何看不出,其实墨盈已经变心了,对自己已经有那种感觉了,只要自己在加吧利器,拿下墨盈不是问题了,何况两人都那么亲密了。

    才走了几步,远远地就看到周云纵马而来,还没到刘岩身前,就已经慌忙从马上滚了下来,不敢抬头跪倒在刘岩面前,一脸的焦虑,却不去看自己的周海,只是跪在刘岩面前闷声道:“将军,是周云教子无方,特来请罪的。”

    本来周海还眼巴巴的看着父亲到来,在近卫的弩箭的威逼下,周海已经快吓的半死了,还以为父亲一来,事情便能了结,最多自己回去挨顿揍而已,哪知道平素里在自己眼中威风八面的父亲,此时缺如三孙子一样,来了就给人家下跪,一副卑贱模样,周海很混但是却不傻,见父亲这样那还不知道刘岩的身份,周云为安定郡代太守,总理安定郡一切政务,可以说那也是如今安定郡境内少有的人物,平日里见到徐庶也不过抱拳为礼,能让周云下跪的也只有如今安定郡的铁腕人物,传说中的新军的领袖刘岩,想到自己还打了刘岩几拳,再想到刘岩的杀伐决断,刘岩可是传说中杀人不眨眼,恨不得生吃人肉的主儿,如何不让周海肝胆俱裂,心如死灰,因为人家说要灭掉他周家满门也不过一句话而已,在安定郡曾经盛极一时的梁家,就连太守韦康都不得不礼让三分的梁家,就是因为得罪了刘岩,如今只能逃出安定郡,那些没有来得及逃走的梁家子弟,还有关系特别亲近的,如今可都被袅了首,现在还被挂在城西的树上,那可是一百多条人命呀。

    话说到此,周海简直就是万念俱灰,剩余官宦家庭的好走还,虽然只是个青皮,玩闹与市坊间,但是并不是不懂得这些道理,此时看看身边的近卫,只是耷拉着脑袋瞪着刘岩的裁决,就算是刘岩说让他死,他也知道父亲没有能力阻止这一切,那既然如此死就死吧,这时候周海到时很光棍。

    刘岩看着周云,脸色真有些难看,其实多半并不是冲着周海这点破事来的,而是着落在随婉儿身上,不过却让周云一颗心沉入了谷底,面对着最让他头疼的二儿子,却知道今日自己已经没办法了,自己新任的这位主公,那可是真正杀伐决断,而且此时安定郡正在推行新政,法制特别的严谨,周云便已经处置过一些案子,凡是强奸者皆被斩首了,便是企图外逃的也被新军兵士追上杀死了,如今安定四县那也是夜不闭户,没有人愿意用小命去试验刘岩的杀心。

    或许这几日大军撤出城去,才让城中微微松了松,而刘岩一面对动乱的四县实行铁血管制,乱世用重典,另一面却是对四县又在实行民生管制,开始实行食物配给制,无论是城中百姓甚至是讨饭的都会配给食物,而且随新军而来的阆中,开始设立医馆,免费给人看病,便是抓药也只是很低的价钱,先前要几百钱才能看的病,如今只要几十钱而已,还开设蒙馆,招手穷人家的孩子读书,虽然这些对于百姓只是杯水车薪,但是安定四县已经开始有了很多新的变化,最少真的安定了,百姓就算是在刘岩的铁血统治下,也根本不会起翻盘之心,最近反倒是开始对新军有了好感拥护之心,因为徐庶开始推行均田制,所有的田地被官府收了回去,又重新按人口分了下去,而且规定土地不能随便买卖,不管是穷人还是富人皆是一视同仁,百姓根本就没有造反的理由。

    心中闪过这些的周云,却又想起刘岩的杀戮刘岩久经沙场,确实是杀人不眨眼,那日闯入一个临泾城中有名的恶霸家中,亲手将那一家凡是被控诉欺压百姓的家人,上到九十九下到刚会走,凡是确定了罪名的,全部亲手砍了脑袋,那可是二十多条人命呢,一家十多口加上下人,就只剩下不到十人留下性命,杀完之后刘岩还是谈笑风生,饶有兴趣的对百姓讲解新政和新法,那种铁血手段让人心寒。

    正当周云心中乱七八糟,哀怨自己的儿子的时候,却忽然听刘岩重重的哼了一声,将周云吓得一哆嗦:“周云,你教的好儿子,竟然敢光天化日之下调戏妇女——”

    其实周云早知道,但是从刘岩嘴中冷冷的说出来,周云心中还是一震,接着又是一凉,强奸是死罪,这调戏罪过也不轻,按新律法是杖二十,看看自己儿子这小身板,二十杖估摸着也就差不多交代了,但是周云也不敢犹豫,因为也由不得他迟疑,在新军之中,刘岩的意志就是新军的意志,他不做除了徒留坏印象也于事无补,刘岩根本就不讲情面,想到这咬了咬牙,猛地站起来朝刘岩一抱拳:“将军放心,卑职明白该怎么做。”

    话音落下,朝还畏惧的杵在身后的那些衙役厉喝道:“来人呐,拿杀威棒来,今天我亲自来教训这小畜生——”

    那衙役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却被周云抢过杀威棒,便已经大步走到了周海面前,怒哼了一声,一脚将周海踹倒在地,咬着牙咒骂道:“小畜生,叫你不学好,调戏妇女,你胆子真是大了,我打死你个小畜生——”

    话音落下,周云抡起杀威棒便重重的砸在了周海的屁股上,周海只是闷哼了一声,却咬牙强撑着,也不敢叫出声,任凭周云抡起杀威棒用力砸下,只要能留住性命那也就罢了,毕竟周氏父子都看得出来,这个女人和刘岩关系匪浅,真要是刘岩发怒,杀了他也不是不可能,毕竟从刘岩嘴里说出来的话就相当于律法,没有人敢反对,除非不在他的地盘混,只是周云一家都在这临泾城里,又能去哪里。

    眼见五六棍下去,周海已经皮开肉绽,周云确实没有手下留情,让一旁的刘岩心中一动,咳嗽了一声:“周大人,住手吧,幸好没有犯下大罪,还有机会改正,打折几下就算了,你还真想把你儿子打死呀,不过确实要好好管教他了,这样吧,等伤好了就把他送到郡兵营中,好好磨练一下,免得将来闯下大祸。”

    周云心中一喜,脸上现出感恩戴德之色:“多谢将军,卑职一丁会好好管教他的,这小畜生真是不让人省心——”

    刘岩摇了摇头,看看趴在地上呻吟的周海,又看看长舒了口气的周云,忽然嘿了一声:“周大人,其实我这是救了你们一家,你可知道我怀中的这个女人是谁吗,年前我在荆州那边,就差点被这个女人给毒死,幸亏我命大,若不是我今天赶巧遇上,要不是这女人身上暂时没了药,只怕你们一家人也都没命了——”

    第375章 墨家长老

    本来还打算去贾诩那边的刘岩,被随婉儿弄得失去了兴趣,总不能就这样抱着随婉儿去贾诩那里吧,那实在是有损自己的光辉形象,说不定贾诩还会以为自己是个荒唐的家伙,让贾诩刚刚有的那一点好感化作乌有,想想也就作罢,便径自回了自己的住处,也需要想办法交给墨盈来处置。

    可惜了一只还在等待刘岩的贾诩,昨晚上研究了半晌,也弄不清刘岩留下的东西是什么意思,不过一开始的那一张绢书确实一些制作,贾诩到是还看得懂,本来想今日在理睬刘岩,猜想刘岩今日必定回来找自己,便老神在在的沏了壶茶,拿了本书躺在椅子上看了起来,只是一直等到喝了好几壶茶,肚子都差点胀破了,也没有见刘岩到来,却让贾诩心中颇为郁闷,情不自禁的叹了口气:“难道我也会算错了?”

    其实刘岩此时也在烦恼,将随婉儿带回住处,自然不敢随便对打,好在随婉儿一路上将毒药消耗光了,却不知道多了多少亡魂,就算是这样,刘岩还是不要放心,指派了三个老婆子将随婉儿全身上下仔细的搜了一遍,确定没有了药物,这才安排人给随婉儿送来饭菜,让随婉儿饱餐了一顿,只是却没有让随婉儿有一丝感激。

    就是一间屋子,刘岩增派了三十名近卫驻守,并不比他的住处守卫的差,不过这却是防的屋里的人,近卫们听说这女人是曾经差点害死将军的女人,所有的弩箭对准了那间屋子,恨不得射杀了这个女人,若不是将军严令,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此时,刘岩躺在榻上,皱着眉头等待着,这都几天了,怎么墨盈还不来找自己,该不是出了什么变故吧,想想又不应该,墨盈千里追踪,又怎么会随便放弃,一时间却是愁肠百转,没有一刻比这时候更希望见到墨盈。

    却不知此时墨盈也在烦恼,其实此时墨盈就在临泾城中,只是却将刘岩给的难题放在一边,因为现在墨盈有更大的难题,本来墨盈随着刘岩赶到了临泾城,过来两天,墨盈其实只是将难题丢给手下,自己根本没心思去研究那些,也不过两天墨盈就有些呆不住了,变相直接去找刘岩,拿身子换那道难题,好像墨盈并不热衷去解决那难题,却更倾向于去找刘岩,甚至在想,是不是和刘岩谈一谈,自己多陪她几次,让刘岩帮着再去寻找其他的秘卷,但是就在准备来找刘岩的哪一天,很意外的竟然山寨的六位长老联袂而至,打破了墨盈先前的计划。

    六位长老来了并没有对墨盈如何,在结果星辰篇之后都松了口气,只是说了一些简单的话,便各自休息,却让墨盈烦恼的不行,墨盈想去找刘岩,但是有这六个长老在,墨盈却又抹不开面子,生怕会被嘲笑,但是这样坚持下去却又不知道和六位长老商量什么,毕竟墨盈现在失去了七长老势单力孤,有什么事情也不愿意放到长老会上来说,那会对墨盈很没有利处的,如果可能,墨盈更愿意面对其中的一个,然后以寨主身份压制这些长老,可是事情并不能如她所愿。

    无聊的呆在自己的房间,墨盈心中却是烦恼着,自己改如何脱身,该怎么应对这些长老,原来的时候有七长老商量,现在墨盈却忽然很想和刘岩商量,毕竟刘岩能掌握这么一大片基业,其中的手段自然不会太少了,一定能帮着自己出主意的。

    只是墨盈并不知道,就在她准备想法子拜托六位长老的时候,六位长老却在听着顾全的汇报,对于墨盈和刘岩如今的关系,倒是一时间让他们手足无措,既是欢喜又是忧虑,他们都是从小看着墨盈长大的,对于墨盈一只拿着当自家侄女看待,虽然有时候会因为一些意见不合和而起争执,那也主要是墨盈的权力欲望太强,总是想完全控制长老会,把山寨变成她的一言堂,但是这和墨子的理念确实相反的,当初墨子的弟子禽滑,高石子,公尚过,魏越,随巢子,管黔滶,耕柱子,高孙子,治徒娱,跌鼻,高何,县子硕,曹公子,彭轻生子,孟山,弦唐子,共计十五名弟子一起组建了墨家的大本营,也就是墨家山寨,为的是让墨家永远流传下去,能共保有这么一片基地,不至于断了墨家的根基,当时便是有加上墨子的儿子共十六人组成的长老会共同管理这个山寨,并规定了一切山寨事务都是有长老会做决定。

    但是后来因为理念不一样,有的倾向于用墨子的墨攻之术去让天下侧目,甚至于组建军队,认为只有加入政治才能让墨家永远流传下去,而又有一部分人认为墨子的精髓在于研究,墨子学究天人,更应该将墨子的这些精髓发扬光大,造福后人,所以致力于研究,但是绝大部分的人认为,建立这个山寨是为了保护墨家,让墨家有机会再次发扬光大,既不会出去做官,更不会只顾与研究,而是等待时机,所以最终三派拧不到一起,于是便分裂了,最早是公尚过于高孙子曹公子三人加上再传弟子屈将子等人独立出去,在当时已经开始衰败的六国中,寻求为官治世之道,但是最终没有阻挡秦国统一六国,而随着秦始皇登基为皇帝,墨家在一步衰弱,在秦朝的扫荡之际,差点全军覆没。

    而到了大汉初建,另一拨人认为他们的时机到了,其中以管黔滶耕柱子彭轻生子孟山为首,认为大汉初建,正是他们这些致力于研究制造民生之物的人的时机到了,于是又单独出去,在大汉寻找适合他们生存的土壤,但是最终还是失败了。

    再后来,山寨一代一代传了下来,治徒娱与跌鼻两脉慢慢失传,于是只剩下其余七脉于墨家本家一直延续着山寨,就这样一只到如今,这就是山寨一直以来的传承,而到了这一代,墨盈却开始争权夺利,让六位长老颇为头疼,而六位长老却又因为理念不同而分成三派,这才有了如今的格局。

    此时六位长老枯坐在一间屋子里,半晌,大长老高初看了一眼其余五人,苦笑了一声:“五位师弟,你们怎么感觉的?”

    其余五人对望一眼,却是各自不出声,唯有于高初关系莫逆的孟钟迟疑了一下:“大师兄,以我之见,寨主应该是对那个刘岩有好感了,这是件好事,最少寨主不会再和七长老纠缠,不会因此断绝老祖一脉的血脉。”

    其余几人默不作声,让高初有些叹息,轻叹了一声:“都说说话吧,虽然大家意见不同,但是我相信对老祖一脉的关心是一样的,说真的,对于寨主一直于七长老混在一起,虽然我没有说过什么,但是实在是很担忧,如今寨主只要喜欢刘岩,其他的事情都不是问题,咱们必须要做些什么。”

    “既然大师兄让说,那我就说一说我的想法,”二长老魏知一脸淡然,只是眼中的精光,让人知道他此时心中并不是那样平淡:“我觉得这是一个机会,我们不妨去和刘岩谈一谈,促成寨主的婚事,另外,咱们可以借此下山,在刘岩的治下一展抱负,不能永远的呆在山上,让墨家理念继续传世。”

    三长老伏氏双眼一亮,用力的点了点头:“不错,二师兄说得对,咱们墨家不能永远呆在山上,下山时最好的学则,如果寨主能够嫁给刘岩,用这种方式维系与刘岩之间的关系,想必是可以走入天下,想要弘扬老祖的理念,莫过于治天下而已。”

    “两位师兄想的是不是太多了,上千年来,都一直在寻求政治上的发展,但是事实证明,老祖的理念对于现在的天子而言,或者是说当今的社会而言,根本上是冲突的,根本就没有咱们发展的余地,而且一直遭到统治者的压迫,我看——”说话的是一直独立的六长老陆晓,他说的事情都是所有墨家弟子的担忧。

    “六师弟,你这话就不对了,”伏氏脸色一变,皱了皱眉头哼了一声:“我和二师兄曾经讨论过如今的天下大势,发现整个天下或者只有刘岩能够真正接受咱们的理念,你们瞧瞧刘岩如今在他的治下推行的这些新政,和咱们墨家的东西正是有很多不谋而合,如果它能够得到咱们的支持,那么必然会发展壮大的,咱们和刘岩可以实现互相补充的优势。”

    不管这些人怎么争论,但是对于墨盈能和刘岩凑在一起,却是意见一致的,所以商量来商量去,最终还是决定将墨盈推向刘岩身边,当然前提条件是第一个孩子必须姓墨,继承墨家的传承,这是墨家千百年来死规矩。

    而这边眼见着日头高升,墨盈心中烦躁,却又苦于无人诉说,碾转了半晌,便忽然有想到,晚上出去容易引起怀疑,但是白天相比不会有什么怀疑吧,于是给弟子交代了一下,只说是出去买点女儿家的东西,却不知道她自己有多久没有用过女儿家的东西,没有人怀疑才怪呢,她这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给六位长老汇报过去。

    第376章 暖帐生春

    从宅子里出来,墨盈小心翼翼的躲避着人,慢慢地向所谓的将军府摸去,其实只是一个大家户的院子而已,而那家人早因为谋逆,被刘岩灭了门,后来刘岩倒也不避讳,还是选择了住在哪里,而且还颇为自在,也不见得心虚之类的。

    好不容易到了刘岩的将军府,隔着百十步就被近卫拦住,幸好这近卫认得她,到时并没有阻止墨盈,反而一脸恭敬地道:“小姐,我们将军已经派人寻找你好半天了,你来的可真正好,将军就在房间里等着小姐呢。”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一说到房间,墨盈脸色倏然一红,全身有些不自在,不过毕竟是刘岩的近卫,墨盈也是无可奈何,只是嗯了一声,便转身进去了,其实心中还是很不自在,这些近卫都在想什么吗,难道自己来此就不能于刘岩商量点正事不成,好像自己真的那啥一样,却又无法发脾气,只能闷闷的走到了刘岩的房间前面,倒是一路近卫们指引着,好像每个人都在以为她是来——

    憋了一肚子气的墨盈,气咻咻的推开了房门,正见到刘岩在屋里脱衣服,被墨盈猛地一下,禁不住全身哆嗦了一下,但是回身见到墨盈不由得脸色大喜,上来就要抓住墨盈,哪知道墨盈心中也烦躁,随手抓住刘岩的胳膊一抽,刘岩没有防备之下,却跌了个狗吃屎,摔得着实不轻。

    从地上爬起来,刘岩一脸的怏怏不快,其实墨盈想错了,见刘岩扑上来,只以为刘岩是想和她那啥,心中自然说不出的恼怒,这才会摔刘岩一个跟头,其实刘岩不过是见到墨盈兴奋,因为终于可以处理随婉儿这个祸害了,可是没想到的是,没等他开口就被墨盈给摔得不轻,那里能一点不生气。

    只是等刘岩爬起来,墨盈却已经气咻咻的径自走到床前,一屁股坐下犹自胸口起起伏伏的,根本就没有去看刘岩,让刘岩颇为无奈,原来人家根本没有重视自己,心里倒是很不是滋味,嘿了一声,上去直接将墨盈扑倒在床上,这一次墨盈并没有反抗,也不理睬刘岩在她身上肆虐,只是闷了半晌才瓮声道:“刘岩,你帮我出个主意,若是能成我以后多陪你十次如何?”

    刚刚解开墨盈衣服的刘岩,却是闻言一呆,不解的望着墨盈,只是老老实实地这样呆着,着实有些寒冷,尽管还燃着火盆,只是本来打算洗澡的刘岩,却是只穿着一条鼻裤,光着膀子怎么能不冷,也就顺手将被子扯过来,将自己与墨盈遮掩起来,这才疑惑不解的看着墨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