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昆仑奴却是让刘岩无话可说,但是其中一人虽然不认识字,但是对手令的记忆却是很深,真假一眼看得出来,想要仿造缺失很难,不想这样愚钝之人竟然也有这般本事,当真是让众人感叹不已。

    进了将造监大营,看上去就有些热火朝天的感觉,所有的人都在忙,或许是看到刘岩到来的原因,谁不老老实实的干活,莫说对不对得起这工钱,到时候万一刘岩不肯给他写手令,这就以后都不用回家了,哪一个敢不尽心尽力的干活。

    欧治子前边领路,进了一个作坊,里面是正在吹塑的作坊,几个匠人正满头大汗的劳作着,可惜就在刘岩等人进来的时候,出来的却是一个残次品,一个琉璃瓶因为漏了底报废了,看的众人是一阵可惜,周苍苍只是轻叹:“主公,如果这些残次品拿到外面,那也是价值连城的东西,主公为什么要让匠人完全毁掉呢?”

    只是没等刘岩开口,一旁的黄泽却是哈哈一笑:“周将军,这你就不懂了吧,民间做生意的有句话叫做物以稀为贵,这买东西可不是越多越好,反倒是越少越好卖,多了可就不值钱了,想这些残次的,拿出去也卖不上好价钱,反而会让好的也落下价钱来,那可是得不偿失的——”

    做生意的道理周仓典韦等人自然不明白,最少他们觉得如果是带兵打仗,还是兵越多越好,哪怕是个笨蛋也比没有强,不过黄泽说的也有道理,却只见一旁的刘岩笑着点头不已,看着黄泽半晌,却是叹了口气:“黄泽,真是难为你了,你一个人忙活并州这么一大摊事,其实应该让你总管并州钱物的,你在这方面更有天赋。”

    黄泽也跟着笑,虽然如此说,很多时候黄泽也觉得自己累得像条死狗,但是要说让他放弃如今的权势,打死黄泽也不愿意,如今在并州,黄泽除了不敢和陈宫庞统徐庶杨修这些刘岩看重的人叫板之外,所有的官员哪一个还能比得上他,用具现实的话说,黄泽这是痛苦的快乐着,真要是只去管钱物,那我一是吧快了给拿下去了,就只剩下痛苦了,黄泽爱财,但是对于钱财的追逐并不是那么大兴趣,眼见刘岩有些感慨,黄泽却不敢让刘岩多想,赶忙一脸正经的道:“主公,泽园艺为主公死而后已,身体虽然累了一些,但是泽心中可是很高兴地。”

    刘岩一声轻笑,却并没有说话,刚才那是有感而发,也不过是看到黄泽现在瘦下不少的身体,真要是让黄泽只管钱物,那谁来给刘岩做事,如今刘岩手下,真正能让刘岩满意的也没有几个人,黄泽可是刘岩的左膀右臂,轻轻地拍了拍黄泽肩膀,刘岩点了点头:“我知道你的苦心,但是一定要好好保重身体,不然可就没有人替我做事了——”

    随后,欧治子又领着众人走了一个做农业器械的作坊,里面正在制作螺旋水车,不过也只是一道工序而已,欧治子特意不肯领着众人挨个工序走,只是在最后一道工序看一看,甚至刘岩准备领着众人去看一看其他工序的时候,欧治子毫不留情的拒绝了:“将军,除了你之外,任何人不能知道全部的工序,避免机密外流,你信得过这些人,我信不过他们——”

    这番话让众人无比郁闷,不过到底是见识了很多之前没有见过的东西,最后临走的时候,到时候一人送了一个暖炉,也算是不虚此行,唯独神火炮和炮弹的作坊不曾进去,那里除了刘岩其他人一律不得涉足。

    这时候,欧治子又恢复了他的清高,除了对刘岩,其他人一直是爱理不理的,面对这位大师,众人也没有办法,毕竟将造监和暗间司是刘岩手下两个最为难神秘的司府衙门,除了陈宫之外,就连黄泽都不曾真正接触。

    直到最后的时候,刘岩才将欧治子招呼道一边,压低声音道:“欧治子,现在有几门神火炮了?炮弹又有多少?”

    欧治子也没有迟疑,只是很谨慎的看了看周围,这才压低声音:“将军,如果你现在要动用的,这里有两门神火炮,当然不包括那门母炮,炮弹七十六枚,其实实心弹三十枚,开花弹四十六枚,将军准备用多少?”

    “全要了。”刘岩想也不想,典型的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欧治子嘴角抽了抽,却并没有说什么,毕竟这些本来就是要用的,只是一下子搬空了,心里总是不舒服的,轻轻点了点头:“那一会就运到近卫营那边吧,省的还要麻烦,那边不是正好有几个苦力吗。”

    话音落下,刘岩顺着欧治子的手指头望过去,赫然发现典韦周仓杜仲三人也一起望过来,只是见欧治子指着他们,典韦啐了一口:“妈的,这混蛋一定没安什么好心思。”

    果不其然,欧治子话音落下,却只见刘岩招了招手,典韦三人也只能把无奈的过去,却只听刘岩沉声吩咐道:“典大哥,你们过去帮着把神火炮和炮弹送到近卫营那边去,人少了也麻烦。”

    “这混蛋果然美好心思,拿着咱们当苦力来了。”典韦冲着欧治子冷哼了一声,根本也不顾及欧治子当面,不过还是任命的按照刘岩的吩咐去做事,毕竟这是刘岩吩咐的正事,也容不得他们拒绝。

    随即欧治子招呼参与制造的三十名近卫,将神火炮和炮弹运到了大门口,不过到了此处,昆仑奴便拦住了,也只有典韦三人拿着手令一点点的搬过去,其实也就是几步路,过去就有近卫接着,不过昆仑奴确不会网开情面。

    至于接下来,众人一波一波的过去参观,只是刘岩却在安排运送神火炮的事情,很快,在近卫的协助下,神火炮便已经运过去了,而此时众人也都参观完了,将造监分为四座,一边是神火炮的作坊,是不准人参观的,一边是琉璃瓶的作坊,再次是农业器械的作坊,左后是一些正在研究而且没有成功的所在,只是这地方也是不准进的,其实众人真正走的也没有几间。

    刘岩走的时候,欧治子将刘岩送到了甬道入口,最终还是有些不满的道:“将军,你可要抓紧准备人手了,到现在你说过的那些懂得研究的人还没有到位呢。”

    所谓的那些人,其实就是刘岩答应的那些墨家喜欢做研究的人,而如今刘岩因为墨家的动作,一直就没有去联络那些人,或者欧治子不催的话吗,刘岩还是要迟疑的,只是如今欧治子说起来了,刘岩还是点了点头:“放心吧,我会尽快安排的,的确是很需要那些了,相信很快这些人就能联络上的。”

    第579章 董白的心思

    从将造监回来,刘岩就在考虑一件事情,是不是尽快将大婚的事情确定下来,那些墨家的闲散人才是该收拢一下了,刘岩也曾经试图联系那些墨家弟子,只是因为太过于分散,而且那些人也不太给面子,但是如果墨盈大婚,这些人必然是要来的,所以也只有将大婚的日期提上日程,毕竟墨盈是墨子的后代,所谓不看僧面看佛面。

    只是这其中又牵扯到其他的一些问题,刘岩再三思索之后,还是决定于董白好好商量一下,只是想到董白,刘岩心中又有些迟疑,相信董白能够裂解,应该也不会阻拦,但是只怕心情也不会好到哪里去的。

    在董白的院子门口,刘岩还是迟疑着转了几圈,最终还是冬梅出来,刚好看到刘岩,却是一阵惊喜,做贼似的回头看看,然后不顾一切的扑入了刘岩的怀里:“将军,您怎么在外面转悠也不进去呀?”

    冬天没有想那么多,刘岩活着回来之后,冬梅四女根本就没有找到过几回单独和刘岩在一起过,每次看到刘岩,除了用眼神表露一下思念,却不敢在董白面前先露出一点亲昵之意,此时董白她们在屋里,门口只有她和刘岩两个人,冬梅那里还能克制得住,不等刘岩回答,只是踮起脚尖在刘岩的唇上轻轻地一吻,小脸红铺的望着刘岩:“将军,冬梅好想您——”

    刘岩心中一软,也就冬梅抱住,对于这个女孩,刘岩心中还是观念的,毕竟是自己的女人,低下头去,刚好透过领口看到冬梅那一对已经开始发育的肉球,心里不由得一荡,嘴里却轻声道:“其实我也想你门了,只是你们整天守在白儿身前,我也不敢多说什么,冬梅,你的个子又长了一些呢。”

    其实不只是个子,就连胸前的那两坨肉也长大了不少,刘岩从冬梅的衣襟里探进去,心中偷偷的告诉自己,只可惜不敢说出来,不然是不是太猥琐了一点,被刘岩一挑逗,冬梅一张小脸快要滴出水了,一时间媚眼如丝,身子都开始发软,若不是顾虑到此处,说不定冬梅早就任由刘岩为所欲为了。

    到底是由得刘岩轻薄了一阵,冬梅已经有些娇喘吁吁的了,只是还是强自忍耐着,轻轻叹了口气:“将军,小姐还在里面呢,万一被小姐看见,就怕小姐——”

    刘岩一呆,心中泛起一阵无奈,一时间有些低落,哪知道此时,冬梅好像看出了刘岩的心思,也感觉到刘岩下面的坚挺,忽然轻轻地咬了咬鲜红的嘴唇,压低声音道:“将军,下午冬梅要去给小姐去拿胭脂,刚好有一个时辰的时间,将军要是想了,冬梅去府衙去找将军吧。”

    心里一哆嗦,刘岩的眼神复杂起来,这个丫头,不过赶到好像很刺激,这就好像要去偷情一样,不由得咽了口吐沫,轻轻地点了点头:“那我下去就在府衙处理些事情,你这丫头——”

    眼看着冬梅怯生生的走了,刘岩眼睛望着冬梅款款而行,那细腰莲足好一番风情,这丫头真是长大了,想到下午的事情,刘岩心中没来由的一阵火热,忽然想起一句话,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自己果然是这么淫荡。

    在门口徘徊了一下,将心情平复下来,被冬梅给挑逗的有些动心,要是这样进去可不是有些难看吗,自己总不能支着帐篷进去,岂不是要被董白笑话,深吸了几口气,大步走了进去,有些事情早晚是要面对的。

    客厅了,董白吃过早饭,正在拿着刘岩此前的诗集看着,不自觉的眼中异彩纷呈,这一卷诗集,董白可是不足会掉看了多少遍,常常看的如痴如醉,不觉的低吟道:“朝起晨露晚来风,细雨秋高九月中。”

    却不知还没有念完,就看到刘岩大步走了进来,不由得心中一阵欢喜,却赶忙起来扑上了刘岩怀中:“岩哥哥,白儿刚才还正想着你呢。”

    心中一动,刘岩心中一软,在董白脸上轻轻的亲了一下:“白儿,我来是有事情要和你商量的,来,坐下说话。”

    面对着董白的柔情,刘岩真是有些说不出口来,咬了咬牙,终究是深吸了口气:“白儿,前两日去将造监的时候,欧治子又催我赶快联络人手,不然有些东西实在研究不出来,我——”

    董白脸色一暗,精明如董白者,哪里还会弄不清刘岩话中之意,其实这些事情刘岩也曾经和她提过,只是作为董白,这种事情是能拖就拖,能够不发生就不发生,刘岩有多少女人都可以不在乎,像春兰四女,乌娜库敏阿魅儿那些女人,董白也不放在眼中,毕竟无论如何她们成不了气候,因为他们毕竟不是正室,就算是刘岩一时偏爱,也不会对董白造成太大的威胁,但是墨盈不一样,嫁过来就是正室,用刘岩的话来说那都是平妻,是可以抢占董白地位的人。

    心中闪念,但是董白也明白一点,刘岩既然开口,那就是已经做了决定,最多就是心中对自己有愧疚而已,就算是自己不同意,就一定能阻止吗,再说真的就是阻止了的话,刘岩心中会高兴吗,与其两败俱伤,还不如先抢占最高点,心中轻叹了一声,却只是幽幽地道:“岩哥哥,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这件事情也是拖不得了,不知道岩哥哥可曾定下日子来,若是订好了日子,我也好现在就开始张罗。”

    刘岩一怔,心中一阵不忍,虽然董白说的风轻云淡,但是刘岩知道,其实董白心中还不知道有多么难受呢,这一切刘岩都能理解,甚至已经做好了董白发脾气的打算,当然这并不能改变他的打算,但是那毕竟会让他愧疚,却不想董白这么利索的答应了下来,一时间心中反而更是觉得对不起董白,只是痴痴地说不出话来。

    董白难掩脸上的落寂,纵然答应了,不代表心中就没有想法,偎在刘岩的怀里,才能感觉到刘岩最真实的存在感,只是见刘岩半晌没有说话,董白才抬头看了看刘岩,只见刘岩一脸的惭愧,却不有的挤出一丝笑容:“岩哥哥,你不用想得太多,自古英雄哪有身边少了女人的,况且我明白墨盈的重要性,没有她那些墨家的弟子是不会轻易凑到一起的,岩哥哥此时正需要那些人,也好为百姓谋福祉,岩哥哥用心良苦,白儿心中明白,所以还是支持岩哥哥的——”

    说到这却是话锋一转:“不过白儿不喜欢那个墨盈,她和悺儿姐姐不一样,悺儿姐姐虽然有些事有些小心眼,总是吃我的醋,不过悺儿姐姐却没有那么多的心计,这个墨盈却总是在算计岩哥哥,进了这个家门,若是在干整天在对岩哥哥算计,到时候我可饶不了她,哪有胳膊肘往外拐的。”

    刘岩一阵苦笑,却是无话可说,对墨盈刘岩不能说没有感情,但是更多的是肉体上的,从心里也很不喜欢墨盈那么多的心计,何况这一次自己回来,墨盈竟然连来见一见自己都没有,如今说大婚反到更像一笔交易。

    心中胡思乱想,却又听董白沉吟了一下:“岩哥哥,你觉得这个月的二十八怎么样,正是个好时候,麦收也正好过去,到时候也好整个并州的百姓庆祝一下,让我说,岩哥哥大婚,就应该给百姓有点表示,不如这个月给百姓减负两成如何?”

    刘岩点了点头,将董白紧紧地搂在怀里,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只是深深的看着董白:“白儿,只是苦了你了。”

    听到刘岩的话,董白心中一酸,终于还是没有忍住,一行清泪流了下来,再也不说话,只是环住刘岩的腰,知道自己心里的哭就好了,那自己这一番用心也没有白费,将脸贴在刘岩的胸膛,感受着刘岩的心跳,董白也不去管眼泪,只是轻声道:“岩哥哥能知道白儿的心思就好,若是岩哥哥体贴白儿,以后对白儿好一点就是了。”

    刘岩还能说什么,董白心计再多,但是对自己却是没得话说,如果自己还去在意那么多的话,那还对得起良心吗,轻轻地在董白额头上吻了一下:“放心吧,白玩儿,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有这句话就足够了,董白不再说话,只是闭上眼睛,享受着难得的安逸,很久没有在刘岩的怀里这样了,一时间二人只是沉浸在美妙的时光之中,浑然不在意旁边还有春兰三女,也没有看到春兰三女眼中的期望和羡慕,她们这些做婢女的,连载自己男人怀中亲昵的权力都没有,除非是在床上,只是小姐不发话,现在说敢去招惹刘岩,再说董白有身孕,她们还要伺候着,也没有时间去陪刘岩,幸好刘岩回来还记得给她们带礼物,刘岩没有忘记她们这已经够了,难道还能奢求她们和小姐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