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官员不敢随便说话,只是恭恭敬敬的退了下去,一时间只剩下陈宫庞统黄泽还有董伏二人,其他的人都退了下去,刘岩这才松了一口气,看看犹自脸色不善的庞统黄泽很董伏二人,不由得哈哈一阵大笑,却拿眼睛朝黄泽望去:“黄大人,不知道你最近和你的小妾怎么样了,可有说过什么话?”

    本是调笑的一句话,却拿想到黄泽却是忽然脸色一变,竟然猛地跪倒在刘岩面前,只是哭着一张脸,一会青一会红,低着头不敢看留言,半晌才憋出了一句话:“主公,您别怪我这张臭嘴,那一日我只是给气坏了,我——”

    一时间那还说的下去,毕竟时间很丢人的事,却让众人一阵迷糊,都是不饿记得看着黄泽,你道如何,却是有一日黄泽完了事于小妾翠儿睡下,不知道小翠做了什么春梦,半夜的时候却是忽然在睡梦中兴奋起来,而且口中喊着将军,当时醒转过来的黄泽却是气急攻心,一时间大怒,便上去几巴掌把小翠给打醒了,将小翠也打的鼻青脸肿的,那小翠自然醒来,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便于黄泽吵了起来,等事情说清楚,小翠也回忆起梦中的春光,一时间羞愧难当,自然不敢和黄泽反驳,这让黄泽心中别扭了好多天,当时气恼之余,便曾说过将军算个屁,能和老子比吗,至于一些难听的话也是黄泽恼怒之余有些口不择言,此时没有人知道也就罢了,偏巧此时刘岩忽然问起那小翠的事情,让黄泽如何不尴尬,想到自己骂的那些话,还知道刘岩知道了,心中又是畏惧又是尴尬,却如何还能淡定的了,只感觉没法见人了。

    幸亏黄泽对刘岩了解,知道这事情只是小翠心里的一个念头,绝不可能和刘岩有任何关系,不然还真要起矛盾,黄泽倒不是真的害怕刘岩知道了会怎么样,毕竟那晚上也就是气怒急了骂了几句,不涉及其他,刘岩也绝不会为此和自己反目,但是这种尴尬却是无法言语,只让黄泽恨不得有条地缝钻进去。

    再说刘岩见黄泽这般模样,一时间也是傻了眼,赶忙过去将黄泽扶了起来,只是看得见黄泽的尴尬,好一阵苦笑,莫非黄泽也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但是毕竟不能问,问了就伤感情了,便赶忙解释道:“黄大人,你可莫要多心,我可绝对没有派人监视你们几个,如果连你们我也信不过了,那我还能相信谁,刚才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你可千万别当真,若是当说的话,却不知道黄大人这道歉之话又是从何说起。”

    黄泽一呆,却是愣在那里,一时间也分不清刘岩说的是真是假,半晌,看刘岩眼神清澈不死作伪,黄泽也是一阵苦恼,猛地给了自己一巴掌,然后叹了口气:“主公,我绝对没有做对不起主公的事情,只是当时气疯了,骂了主公两句,至于为什么,还请主公若是相信黄泽就不要再问了,总之是一言难尽。”

    刘岩也不敢再问,自然也就没有了和众人在开玩笑的想法,便叉开这个话题,然后走到其他的几个箱子边上,然后猛地打开了那些箱子,却只见除了第一个之外,其他的都是空空如也,然后刘岩有奖第一个箱子翻起来,从里面取出几十卷手卷,却见底下也是塞了几匹布而已,让众人都是一阵迷糊,刘岩却是苦笑道:“暗间营那点人手,除了对冀州安排了人手,还对太原郡上党郡以及司隶部分地区安排了人手,那里还有多余的人手,除了查了一些官员之外,其实根本就没几个人,也就是这几十卷而已,其中还有些乡绅的,这也是我特意指派他们查的。”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都愣住了,却原来是刘岩上演的一场空城计,原来这些日子刘岩常说起并州的官员绝大部分是沿用了各郡县原有的官员,毕竟并州实在是太缺乏人才了,根本就没有能力收拢人才,而这些原来的官员,在对并州的治理上并不是完全配合,阳里一套阴里一套的,说的多做得少,有时候还会阳奉阴违,刘岩明知道这样却也是无可奈何,总不能全部处置了吧,那谁来给刘岩干活呢,所以刘岩才会想出这样一个空城计,彻底震慑了这些官员,果然是行之有效,后来这消息传出去,几乎是人人自危,谁还敢阳奉阴违,还不知道哪有眼睛盯着呢,刘岩不挑明了还有意思侥幸,一旦到了明处,谁敢不遵命那不是死路一条吗。

    第667章 不当女人

    听刘岩一番解说,众人这才恍然大悟,一时间无不是松了口气,还真以为刘岩不知何时安排人手对所有的人进行监察呢,如果是那样就实在太可怕了,这简直就像是选在脖子上面的一把利剑,随时都可能落下来让你身首异处,让人如何能够不害怕,不过幸好并没有这事,哪一个不是宽心呀,就算是心中没鬼,但是想想就连自己的闺房秘事都难逃监视,这日子还有法子过吗,那不是吃不下睡不着,想想连点奔下去的念头都没有了,整天小心翼翼的或者真是太累了。

    “主公,你这一手空城计玩的太厉害了,当真吧所有人都吓住了,就连我们几个也是吓的三魂不复七魄,主公好手段,只是却将我等几人瞒得好苦,主公可不知道,干脆改我心中还直打鼓呢,想想都不想娶老婆了,一点秘密都没有了。”半晌,伏文才才苦笑了一声,轻轻地摇了摇头。

    庞统也恢复了脸色,情不自禁的吐了口气:“主公常有奇思妙计,只是不知主公究竟和哪一位高人学过兵法呢,统真想去拜访一下。”

    刘岩一阵哈哈大笑,只是道自我成才,事情也就就此揭过,又聊了一会,鉴于陈宫刘岩刚刚挨了打,众人也不想靠的时间太久,于是也就纷纷告辞离开,却说众人走后,刘岩也就无所事事,虽然挨了打,但是黄珍的那点力气却是根本不会造成什么伤害,比起陈宫也还要轻了许多,自然没有受伤,想到黄珍,便有想起黄术,其实这家伙到时不愧为人才,而且心胸宽广,要说也真是黄家的异类,黄家连包括黄珍在内的人都是心中狠辣的人,偏巧竟然生出了一个想黄泽这样宅心仁厚的家伙,有时候都怀疑黄术是不是黄婉亲生的,不然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打定主意,刘岩便径自去了内堂,府衙内堂有一处小院,是刘岩独自歇脚的地方,有时候中午不愿意回去招惹那么多女人,便一个人在这里躲心静,又或者干脆这里离和乌娜她们私会,毕竟现在晚上要翻牌,其中还有几个空牌,翻到了空牌刘岩就要独守空房,不过后来刘岩才发现,其实里面多半的是空牌,昨夜就是空牌,刘岩才跑到了府衙休息,结果到了晚上春兰受了董白的命令来送晚饭,却是和刘岩郝一番亲热,等刘岩忙活完了,春兰才收拾了回去。

    却说此时这小院之中,在刘岩的屋里正有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光着身子就趴在浴桶边上睡得香甜,屋中的这个浴桶,本是昨夜刘岩洗澡用过的,完了事一身大汗,刘岩自然也就洗洗舒服一下,何况还有一个女人伺候着,那自然是让刘岩留恋的很,且说黄珍被带进了府衙,便给送到这小院之中,除了这里,别的地方还真怕有人会不过一起的杀了她,这也是刘岩给黄珍活命的一个机会而已。

    当黄珍进了小院,可谓是又累又困,骤见有洗澡水,哪还管是不是刘岩使过得,原来的千金小姐,每天都要沐浴的,但是自从家破人亡之后,在长安也没有洗过两次,还是就着木盆洗的,何曾泡过澡,虽然此时水已经凉了,黄珍也还是欢喜的不了的了,最少几个月没有洗澡了,身上都结了泥巴,尽管水有些凉,黄珍还是泡了起来,好在刚才吃过了饭,泡的舒坦竟然一时间睡着了,毕竟一天多没吃没喝,干了一天的活,昨夜也没有睡多一会,此时便睡的香甜,浑然忘记了这是哪里。

    刘岩也没想那么多,直接推开门进去了,本是想领着黄珍去看看黄术的,刘岩对黄术影响还是蛮好的,对这个仁义的家伙倒也很看重,虽然昨日将黄术打击的体无完肤,所以闲下来就想去看看这家伙是死是活,加上黄术留下来,刘岩还有其他的用意,就连愁人的儿女他刘岩都能包容,又何况敌人的谋士将领呢,这也是千金买马骨的意思。

    那浴桶本就在一个角落里,用屏风遮了起来,如果不仔细看还真是瞧不见,所以刘岩进屋的时候,一眼望过来,就没有看到黄珍,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嘿了一声自言自语道:“还真是不怕死,这时候你还敢乱走,得,要是死了那也是活该,想必黄术也怨不得我,我还是去看看黄术吧。”

    哪知道一转身,眼角的余光便望见了浴桶里的黄珍,虽然知道黄珍光着身子,但是刘岩可没有打算躲开,当然也没有起什么龌蹉的心思,一来只是一个小孩子,二来自己不是她的仇人吗,这黄珍不是想着要杀自己吗,对于敌人,刘岩就没打算过躲开,在刘岩的想法之中,只要是敌人就无分男人女人,只有一个名字就是敌人,所以当时皱了皱眉头就大步走了过去。

    才到屏风那里,就看到黄珍脱下来的那些脏衣服,也是不觉得皱了皱眉头,这一股可是够大的,先不说泥里水里滚过,干活的时候汗水沁透了衣衫,更有一股汗臭味也就罢了,刚才在街上,什么蔬菜水果鸡蛋的,乱七八糟的砸了过来,虽然有黄术护着,当时也是一身都满了,此时一干涸,便有股异味发出来,只是熏得人有些晕。

    刘岩吐了口气,伸手将一堆脏衣服给抓了起来,然后打开门就给丢了出去,直接到垃圾给扔了,这动静惊醒了黄珍,眼见着刘岩走了过来,如一座大山要压下来,黄珍猛地一惊,念及自己光着身子,却不有的尖叫起来:“你要干什么,快出去,不然我可要喊人了——”

    “哈哈哈——”刘岩一阵好笑,只是一脸有趣的看着黄珍:“黄珍,你愿意叫就随便叫好了,这里是我的州府衙门,周围又都是我的近卫,你就是喊破了喉咙,你说会不会有人理睬你呢。”

    黄珍一呆,才算是清醒过来,想到身处何地,心中一惊泛起一阵绝望,却又忽然想到,若是刘岩对他有那意思,是不是可以有机会完全接近刘岩,或者是能够杀了他,其实也由不得她愿不愿意,刘岩真要想的话,却是根本就没有人能够阻止得了的,明白这些,黄珍也就不再多想,只是咬着嘴唇所在浴桶里,再也不肯说话,关键是说什么也没有用,只是心里充满了恐惧,却又有那么一丝期待着刘岩下一步的动作。

    刘岩可没有想那么多,只是过去,伸手将黄珍从浴桶里,双手抓着黄珍的胳膊,直接从浴桶里给拎了出来,也不管黄珍的尖叫,说真的对黄珍刘岩还兴不起一点兴趣,任凭黄珍尖叫,便已经给加了出来,只是刘岩如何也没有想到,黄珍挣扎之间,却一不小心竟然一脚踢在了刘岩的要害之处。

    “呜——”刘岩一松手,黄珍掉在地上,只看到刘岩捂着裤裆就转了过去,然后蹲在地上,只是哼哼唧唧的,当时黄珍还不晓得发生了什么,只是此时还光着,哪有心思去理睬刘岩,可惜转了一圈也没有找到自己的衣服,也只得将被子裹在身上。

    这半天刘岩也缓过劲来,回头一脸的铁青,心中泛起一股子怒气,也不知怎么当时头脑一热,上去一把抓住黄珍的胳膊,然后一把将被子给扯了下来,只是用手指头戳着黄珍的胸口,恨恨的道:“你给我老实点,我告诉你,你就算是脱光了站在我面前,你自己看看我有一点反应吗,你要胸没胸,摇屁股没屁股的你可以放一百二十个新,我绝不会对你有一点心思的,对了,你不是说还想把自己卖给我吗,你就这样卖给我吗,你要是想对我下手,那就干脆下手狠一些。”

    说着气咻咻的将黄珍一把推在床上,让黄珍已经彻底傻眼了,刘岩此刻看起来好可怕,看上去能和庙里的那些牛鬼蛇神有的一拼,还没有从惊慌中,只是刘岩却已经抽身离开,根本不对黄珍多看一眼,径自走到一旁的橱柜旁边,从里面找出几件衣服,然后大步走过去,又将刚刚缩回被窝的黄珍给揪了出来,然后不管不顾的给黄珍将衣服套上,然后说了一句让黄珍急了一辈子的话:“别乱动,我带你去看看你哥哥,你要是不想光着屁股出去的话,就给我老老实实穿上衣服,嘿,你放心吧,我绝对不会对你懂一点想法的,我对搓衣板不感兴趣。”

    说吧,还恶作剧的在黄珍的胸膛上扭了一把,其实也已经发育了,不过也是真的不明显,最后还在黄珍光着的屁股上重重的打了一巴掌,刘岩一个大手印,不过刘岩却是没啥感觉,最少那里一点反应也没有,在刘岩眼中,黄珍根本就是一个小孩子。

    等黄珍狼狈的穿上裤子,终于将身子折起来,眼泪早已经“噗拉噗拉”的掉了下来,如果不是这些日子以来受过太多的委屈,黄珍还真的接受不了,但是从那一次差点被侮辱了之后,黄珍终于知道这世界上还是很阴暗的,和那些肮脏的人比起来,如果撇开刘岩的杀父之仇,其实感觉刘岩比起大多数人来都还要好一些,尽管心中对刘岩对自己的不以为意,甚至没有吧自己当做女人赶到无比的愤慨。

    第668章 千金买马骨

    一路随着刘岩走到东边的一个小院,黄珍走起路来都感觉别扭,穿着刘岩肥大的衣服,裤子要挽起来很多,衣服拼命地扎进,害怕春光外漏,纵然刘岩看过来,那也是黄珍没有反抗的余地,可是不想再让别人看了,而且最难受的是,还穿着刘岩的一双大鞋,根本就不合脚,走起路来别别扭扭的,和刚过门的小媳妇一样。

    也没用多久,就到了东院,门口有两名近卫值哨,见到刘岩也是一抱拳,任凭刘岩领着把黄珍进去,自然不会加以阻拦,小院不大,也只是三间正房和两间耳房,却是府衙专门的郎中,一身医术那也是了不得,虽然比不上华佗,也比不上吴普吴悺儿,但是也是并州少有的名医,医术颇为精湛。

    刘岩进门的时候,刚好碰见郎中出门,那郎中一见到刘岩便能赶忙行礼:“将军您来了——”

    轻轻点了点头,刘岩只是朝屋里看了看,只是有些黑乎乎的看不太真切:“穆郎中,那黄术怎么样了?”

    “将军,您来的正好,我正准备去给您报个信呢,那黄术没什么大事,只是一些皮外伤,不过伤到了脑袋,倒是有些严重,可能以后会落下一到阴天就头疼的毛病。”穆郎中泛起一丝苦笑,他已经尽全力了。

    刘岩点了点头,直朝穆郎中挥了挥手:“那行,穆郎中你忙去就行了,我进去看看黄术。”

    穆郎中告了个便,便自行离去了,刘岩便领着黄珍进了屋,屋中边舍很简单,毕竟只是一个临时的落脚之地,此时黄术脑袋上包着布,还隐隐地渗出血迹,对刘岩进来并没有多大感觉,只是随即黄珍进来,黄术却是脸上现出一丝惊喜,随即就想要挣扎着坐起来,只是一动弹一条腿就疼的厉害,不由得“哎呀”了一声。

    黄术一声痛哼,刘岩不会有反应,但是身后的黄珍却是心中一惊,呼了一声哥哥,就要朝黄术跑过去,哪知道才迈出两步,却不有的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吗,直因为那鞋太大了,又踩到了裤脚,一下子就绊倒了,而且不小心还扭到了大腿根,一时吃痛,变按住大腿根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只是牵挂着黄术的伤势,便已经强撑着站了起来,拐着腿走到黄术身边,只是脸上那副楚楚可怜的神色依稀可见,甚至委屈的眼泪还没有完全消解。

    “哥哥,你怎么样了,那里受伤了?疼不疼——”黄珍心中牵挂,却是顾不得自己的痛处,只是抓着黄术的衣袖,关切的问着。

    黄术没有说话,一张脸有些古怪,上下打量着黄珍,却只见黄珍捂着大腿根,一脸的痛楚,心中忽然一动,在看到黄珍身上的衣服,更是刚洗过澡的模样,心中却已经想多了,只是将牙咬的“嘎嘣”作响,眼中闪过怒火朝刘岩望去,只是恨声道:“刘岩,你——你好有点人性吗——”

    只是话到此处,却又不敢再说下去,黄术不傻,相反还是很聪明的,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黄术也不迂腐,不然当初也不会在明知道父亲和刘岩有仇的情况下,还会工会在刘岩的门前祈求活命,当然也不是那种不怕死的主儿,但是对于妹妹的关心却是可以让黄术忘记恐惧,但是转眼想到如今自己和妹妹还都在刘岩的手下,自己也就罢了,还可以拼一拼,大不了就是格斯,为了妹妹黄术什么也能豁出去,但是妹妹呢,纵然妹妹已经——但是最少还没有生命危险,如果刺激了刘岩,让刘岩真的动了杀心,那岂不是弄巧成拙了,想到这又硬生生的打住了话。

    心中悲愤,脸上现出痛苦之色,只是悲戚的望着黄珍,猛地将黄珍拉在怀里,竟然再也忍不住,眼泪也是哗啦啦的掉下来,谁道男儿无泪只是未到伤心时,家破人亡之时苦果,兄妹俩相依为命,苦苦挣扎,到如今妹妹受了天大的委屈,做哥哥的竟然不能为妹妹讨回公道,而且还要忍气吞声,可想而知黄术此时的心态是多么的痛苦,只是悲声道:“珍儿,是哥哥无能,不能照顾好你,哥哥——”

    一时间便已经泣不成声,见黄术这样子,一旁的刘岩却是莫名其妙,刚才为啥就说自己没有人性,自己有做啥没人性的事了,一只看黄术还是挺识时务的,难道黄术的脑袋给砸傻了,不由得怜悯的看了黄术一眼,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也为黄术赶到惋惜,纵然是有仇也不能阻挡刘岩对黄术的可怜。

    再说见哥哥这样,黄珍也是不知所措,哥哥这是怎么了,只是黄术一哭,黄珍也跟着哭了起来,一时间兄妹俩哭作一团,那是越哭越伤心,好一阵也止不住,只是半晌黄珍才勉强止住哭声,悲声道:“哥哥,你这是怎么了,你放心,不管是哥哥怎么样了,我都会照顾哥哥的。”

    刘岩在一旁看着,心中也有些感慨,无论黄珍黄术怎么样,或者是仇人的儿女,但是他们之间的兄妹情谊却是让人感叹的,特别是黄术,不管神恶魔时候,总是先想到妹妹,用自己的身体为妹妹撑起一片天空,让刘岩很是怀念自己前生的哥哥,小时候在外面受了欺负,哥哥总是为自己撑腰,兄弟俩一起个别人打架,哥哥总是会护着自己,宁可自己挨揍,也不肯让自己受欺负受伤害,如果不是看到黄术的浓浓的兄妹情,刘岩还真是下补丁决心用他。

    不说一旁感慨的刘岩,心中也有些酸楚,不自觉的回忆着前生的事情,心念转动之间,便想出去,不想在这里承受这种酸楚,转身轻轻的朝外面走去,准备留给二人一个空间,却那里知道就在此时,正在相互之间安慰着的两兄妹,这当哥哥的黄术却是如何也没有忍住,只是悲声说着:“珍儿,你不用想的太多,纵然你已经被刘岩砸糟蹋了,哥哥如何也要给你找一户好人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