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王锴和高顺一时间傻了眼吗,再也无法规劝魏续,怎么会这样子的,只是坏消息却是一条接一条的传来,这边吕布正要大步走去,却又有亲兵匆匆跑来,只是朝吕布单膝跪倒,惊慌失措的道:“大事不好了,将军,有大批的兵卒逃出了大营,投降了新军,已经跑了不少了,此时还有不少人在逃走——”

    这一句话就像是一柄大锤重重的砸在了吕布心间,不由得身子一抖,只是咬着牙声音有些发颤:“走,快去看看——”

    随即于王锴和高顺一起朝大营门口跑去,远远地就看到有亲兵在阻拦那些逃兵,只是却有的已经厮杀起来,地上有几十具尸体,还有人在厮杀,而曹性成廉就在人群中吉利的阻拦逃兵,可惜越是这样就越是让这些兵卒更是疯狂,竟连曹性成廉也开始攻击,远处还有不知多少兵卒好像看热闹一样围着,却不肯上前阻拦。

    吕布赶到,自然有逃兵惊呼,一时间更是拼命想要逃出去,厮杀更见得惨烈,这边吕布怒火攻心,抽出长剑便已经杀了过去,嘴中还喊着:“给我杀了他们,你们还都愣着干嘛,给我杀——”

    这番话是对那些看热闹的兵卒喊得,只是那些兵卒确实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但不曾冲上来,反而往后退去,却还是有人望着吕布高呼道:“将军,都是并州人,大家都是一起出来的弟兄,他们愿意寻一条生路就放他们走吧——”

    已经砍杀了几名兵卒的吕布,猛地听到这话,先是一呆,门店个望向那些兵卒,心中一阵翻动,再也听不清后面说的什么,只感觉气血上涌,喉头一甜,忍不住一口鲜血喷出来,便再也坚持不住,身子便已经朝后倒去,有人高呼着将军,可惜考虑不却已经慢慢地的听不见了。

    第756章 冲营

    新军大营,早已被喊杀声惊醒的刘岩众人,取过千里眼不由得朝并州大营观察,却是不由得一阵大笑,随即将千里眼交给庞统:“哈哈,离间计成了,并州大营已经乱了,瞧瞧,都已经朝这边跑来了——”

    庞统从千里眼也望了过去,也不由得哈哈一阵大笑,只急的一旁的典韦甘宁张绣却是在一旁干等着,可惜庞统却把千里眼递给了刘岩,耳听刘岩兴奋地笑着:“快打开营门准备迎接投奔过来的弟兄,典大哥,兴霸大哥,张将军,召集人手,趁这机会杀进并州大营,趁他病要他命——”

    “诺。”典韦甘宁张绣一下子兴奋起来,便已经转回去招呼各自所属,好在兵士们也早就准备好了,闻言便已经各自取了战马,随着典韦等人朝并州大营杀去。

    等典韦等人杀了出去没多远,只是遇到狼狈而来的魏续,只是也没有人招呼,便已经从魏续身边冲了过去,只留下一脸死灰的魏续,回望着并州大营方向,却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完了,彻底完了——”

    不说刘岩庞统接受这些逃奔过来的溃卒,再说此时的并州大营之中,高顺王锴曹性成廉眼见吕布一口血喷出,便已经倒了下去,却是心中更是慌乱,赶忙上来讲吕布抬回大帐,一时间乱作一团,再也顾不得外面的乱象,就算是管又能如何,不时地总有兵卒偷偷的遁出大营奔新军大营而去,拦是拦不住了。

    不管众人如何呼唤,吕布却是不醒,正自慌乱间,高顺忽然喊了一声:“不好,有马蹄声,定然是敌人趁此袭营了,王司马,你照顾将军,我令人出去迎敌,曹性成廉还不快随我出去,准备厮杀。”

    三人各取了兵器,便已经惊慌的奔了出去,幸好有高顺的陷阵营始终不曾乱,不说成廉曹性各自回去招呼本部兵马,高顺却已经领着陷阵营堵住大营门口,结成方阵严阵以待,果然就见典韦甘宁张绣各领了五百人杀来,一时间杀机冲天,并州大营更见得凌乱,成廉曹性二人又如何还能集合本部人马。

    此时兵无战心,除了陷阵营还能镇静,就是那些原本没有叛变之意的兵卒,此时见吕布已经倒下,有没有人能够压的住阵脚,而且敌人更是凶猛的扑来,莫说是结阵迎敌,伸手指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在大营里乱跑。

    这边张绣跑的最快,便已经到了陷阵营跟前,只是大喝一声,虎头金枪便已经施展开始,还出漫天枪影准备破开陷阵营的阵型,身后五百神枪营的兵卒,自然也是气势如虹,眼中除了敌人兵卒不知所措,敌人越是慌乱,他们就越是兴奋,虽然兵少将寡,但是却是杀机冲天,根本无惧,不过见陷阵营在此,也不敢大意,随在张绣身后结成箭矢大阵,张绣为枪头,宛如一支利箭射在了陷阵营的身上。

    再说陷阵营也看得出敌人的士气如虹,即便是高顺也明白此时硬拼绝不是办法,却是枪盾结成防御,随着于神枪营冲撞,高顺一声大喝,珍格格陷阵营倏然随着神枪营的冲势退了十余步,直视着十余步却已经抵消了不少战马的冲势,虽然死伤了一些人,但是既然高顺还在,陷阵营就不会散,随着高顺的一声大喝,边有一起朝前方硬生生的迫了过去,却是将神枪营逼迫的停在了大门口。

    神枪营一经停下,后面的近卫营于新军奇兵也就冲势一滞一起停了下来,再不复刚才的杀机,一时间陷入了纠缠,如此一来,骑兵的优势就被抵消,纵然一瞬间陷阵营付出了一百多人的性命,却是成功的挡住了敌人。

    “张绣,你拖住高顺,我和兴霸各自领军破开两侧的防御杀进去,带我将吕布小儿的狗头割下来当夜壶。”典韦却是不但悍勇,临战之际到底有一些小聪明,却知道堵在营门厮杀一点好处也没有,等敌人若是收拾了乱象,到时候有乐子的可就是他们了。

    张绣哈哈一阵大笑:“典大哥,兴霸大哥,你们尽管去,只要有我在,高顺就回不去,你们尽管去便是了,今日就让高顺瞧瞧我的神枪营。”

    失去了冲势,再战马上也没有优势,张绣索性一咬牙,从战马上翻身而下,随即于神枪营结成神枪大阵,轰然与陷阵营撞上,一时间各展奇谋,大阵不停变换,你争我夺,却是丝毫不肯退后一步,却是难以说清究竟是神枪营更受一筹,还是陷阵营棋高一着,只是看到两个军阵杀的是热火朝天,但是军阵不变,高顺于张绣也常常碰撞在一起。

    这边典韦领着近卫营,从左侧杀了过来,一马当先,双戟生生将木栅栏给挑开,算是打开了一条去路,便已经率领近卫营纱巾并州大营,自然也不管那些兵卒怎么想的,只是挡在面前的便是一戟斩杀,却是一时杀的兴起。

    却说成廉回到本部之中,入眼所见却是乱成一团,虽然成廉拼命喝止,一时间却又那里能从乱像中挣扎出来,幸好成廉一出现,他的亲兵便已经开始朝他身边围拢,毕竟是余威犹在,随着亲兵和成廉一起努力,倒也不多时就聚集了六七百人马,如果再给成廉一段时间,或者就可以止住大营的纷乱,可惜没有时间了,因为典韦却是从这边大营杀了进来,刚好路过成廉的本部。

    眼见典韦已经杀来,成廉那敢迟疑,只是招呼了一声,拎着大刀便领着这六七百乱兵杀了上去,其中还有些不是他的本部人马,此时的成廉也不傻,知道自己不是典韦对手,只是结成军阵,挡在典韦的去路上,便生生的将横冲直撞的典韦挡住,转眼便已经厮杀到了一起,只是这一群刚刚收拢的乱兵,却如何能和最精锐的近卫营相拼,只是刚一照面便已经死伤不轻,好不容易汇集起来的一点士气又全散了。

    “哈哈——成廉,给我纳命来。”典韦一声大喝,望定成廉挥舞着双戟便已经杀了上去,所谓擒贼先擒王,此时此刻典韦也明白绝不适合缠斗,自然是凭着自己的武艺杀软他哥落花流水,一路杀过去手下无一合之将,便已经离着成廉不远,一时间让成廉如何能保持平常心态,虽然吆喝着,但是眼前的兵马却是本能的躲避开典韦,如此一来,那里还有希望,顷刻间大军便已经又开始崩溃。

    看着又开始奔逃的兵卒,成廉心中发苦,只是恍然间身边却已经只剩下亲兵四五十人,再也挡不住典韦的杀来,心中一阵悲凉,如何不知道大势已去,仰天一声长叹,不等典韦杀到,成廉赶忙高呼了一声:“典将军,我愿降——”

    本来杀的起兴的典韦,却是闻言一呆,望着成廉没有意思的高兴,很是鄙视的看了成廉一眼,哼了一声吩咐近卫:“给我压起来,回去交给主公发落。”

    却说这一耽搁,这边的乱兵也是跑的差不多了,而另一边甘宁从右边用大刀挑开栅栏,却并没有典韦那边顺利,才一进了敌营,忽然间便有一支利箭射来,如果不是甘宁此时心中小心,猛地一翻身让过了这一箭,那还真是危险得很,待待定睛望去,却正是曹性,此时曹性身边围拢了几百人,除了他的亲兵,还有他的记名弟子,与他一起学习箭术的弟子,这也难怪为何曹性短短时间便已经收拢了近八百人。

    冷哼了一声,甘宁大喝,便倚翠战马大刀横扫而出,边有几名敌军被斩杀,可惜那曹性并不往跟前来,哪里不知道自己不是甘宁的对手,只是仗着箭术不断的偷袭,倒是让甘宁也不敢大意,只能注意着曹性,免得未起所趁,乱军之中却是不能杀起来。

    双方在场中纠缠,一时间难解难分,曹性的滑溜让甘宁也有些无奈,乱军之中偏偏就也抓不住曹性,也就必须小心着曹性的暗箭,一时间却是进不得,纠缠了一会,李贺又率人杀到,一时间战的更是混乱。

    却说中军大帐,王锴听着大营之中传来的喊杀声,心中又惊又怒,只是问亲兵:“外面究竟如何了?”

    “回司马大人,敌军已经杀入营来了,北大营好像已经没有动静了——”亲兵已经慌乱,此时吕布不醒,也没有人主持,这确实如何是好。

    王锴走到大帐门口,抬眼朝远处望去,看到的只是一片乱像,除了此时奔走的乱兵之外,四处火光而起,整个大营已经看不到希望,王锴叹了口气,回头看看躺在榻上的吕布,只是摇了摇头叹息道:“主公,怕是已经撑不下去了,你要怪就怪我吧。”

    随即话音落下,王锴脸色一整,朝周围的亲兵喝道:“快将将军抬起来,准备上马立刻离开这里,此地已经呆不下去了。”

    到了此时王锴甚至顾不得其让人,只是着急没有慌乱的亲兵营五百余人,各自上了战马,带着吕布便朝东而去,好在还不忘了派人去给高顺曹性成廉等人送信,便已经现行退走,沿途还收拢了几百乱军,狼狈的朝东面窜去,等典韦找到了中军大帐却已经找不到人了。

    第757章 追逐

    这边亲兵从乱军中杀过来,此时高顺依旧一步不退的守在大营门口,这么半天张绣丝毫不曾前进一步,双方就像是两个磨盘不停的碾磨着,一时间僵持不下,而随着高顺稳住,已经有越来越多的兵卒围拢在陷阵营身后,此时也只有这样才能安心,毕竟总有不少不愿意投降和背叛的,慢慢地这队伍壮大到了一千五百人。

    再说那亲兵一身是血的杀到高顺身边,只是已经挨了数刀,已经掉了半条命,冲到高顺面前已经快要不行了,望见高顺悲声道:“将军,撤吧,王司马已经带着将军退走了,成廉不知去向,只有曹将军那边还在勉力维持——”

    闻言,高顺心中一沉,虽然有些心中悲凉,却并不慌乱,一眼扫过已经败落的大营,心中叹了口气:“弟兄们,撤——。”

    “前军变后军,稳扎稳打,让身后的弟兄先走,马忠,马上组织其他的弟兄后撤,切记不可慌乱,身后还有我们不用担心。”高顺一旦下定决心,便脸色沉静,丝毫不显得慌乱,撤退有撤退的技巧,一旦慌乱就是败军,那下场就不言而喻。

    随即陷阵营开始边站边走,身后的几百兵卒确实有些慌乱,没过了多远,便于正巧撤退的曹性遇到一起,两军合一军,陷阵营化作长蛇阵,将张绣甘宁一起拦住,一时间也不能突破,在高顺的催促下,曹性终于咬了咬牙,先行领着近两千军朝东边退去。

    这边典韦却被乱军困住,其实也不用打,那些叛军只要一喊,就会蹲下投降,只是单是收拢这些乱军就让典韦疲于应付,虽然不能看到曹性奔东边而去,却是无可奈何,只是叹了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如果不是刘岩的嘱托,典韦真想杀过去,单是刘岩第一个要求的就是收拢并州军,典韦也不敢违逆。

    这边高顺边战边退,到了大营东边的荒野之中,甘宁张绣被曹性领军射了一阵,也只有停下,不能再追,在追下去能不能歼灭高顺不知道,但是这样的伤亡却是不好和刘岩交代,而且众人还要收拢残军,也只有各自奔回大营,开始收拾残军,这一战,随吕布而走的有三千人,而死伤者却不过一千人,另外有一千多人直接奔去了新军大营,剩下俘虏了四千人,而剩下的一千人却是战乱之中不知去向,不过多半是自己跑回并州了。

    等接到消息的刘岩,又派人来收拾这些降兵,一路上看着败落的并州大营,却是不由得叹了口气:“可惜呀,到底还是让吕布跑了。”

    一旁典韦却是嘿了一声:“主公,你也不用担心,我们杀过去的时候根本就没有见到吕布出战,要不是那高顺的陷阵营了得,只怕此时也涛走不了那么许多人,依我看来,吕布若非是伤重不能出战,就凭吕布的性格又怎么能退缩。”

    刘岩点了点头,却是忽然一呆,看了典韦一眼,忽然来了兴致,猛地大喝一声:“典大哥,领近卫营随我来,此时天赐良机,若是不杀了吕布,将来还要有一战,随我走追杀吕布,绝不能让他走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