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何深深地体会,男人最怕的就是戴绿帽子当王八,平时将这件事压在心里,此时塔拉莎无知,自然是不管不顾,却是深深地刺痛了刘何,刘何一时间那里安耐得住,竟然大喝一声,从山上杀下来,直奔塔拉莎而来。

    在刘何等并州军的眼中,就只是一个女人而已,天下间的高手多了去了,却没有听说过女人还有如何了得的,这年月女人就不该上战场,都很自觉的轻视了塔拉莎,说话间,刘何已经杀来,便于塔拉莎战到一起,可惜一交手,刘何却是心中吃了一惊,这女人好大的力气,隐隐的硬拼一记,刘何竟然被震得手臂一麻,那里还敢大意,只是塔拉莎走的路子竟然是大开大合的,竟丝毫不肯走轻一招。

    片刻间便已经是几十回合战下,刘何虽然武艺略略稍胜一筹,但是上来失利,加上力气反不如塔拉莎,却是一时间讨不得便宜,再说塔拉莎心细,也看出刘何力气不济,便只循着刘何一记一记的硬拼,只是打的刘何那里能翻身的过来。

    刘何越战越是心头烦躁,一时间患得患失起来,胜了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败了却是无脸见人,现在想想真是太冲动了,竟然一时间冲动落得如此下场,那里想到这女人如此大力,自己竟然不能胜,况且塔拉莎的武艺海景典韦甘宁众人颠簸,加上力气大,比起一般的男人力气还要大些,一身武艺也是了得,刘何那里能轻易地讨得便宜。

    再说几十招过后,塔拉莎也是有些不耐,心念连转,终于哼了一声,只是心中一动,猛地身子一转,肩上的披风便已经化作一片飞云朝刘何罩去,却是塔拉莎等女在无聊时常一起闲聊,便有了这一招惑敌之计,这披风一起自然阻挡视线,只不过不是长期联系,却不能耍的如此之好,自然将刘何弄得一惊,好在虽然没有准备,但是只是这一来,挡的不但是刘何的视线,也当了塔拉莎的视线,刘何心中也是一动,竟不顾一切的抽身边走,可惜却中了塔拉莎的诡计,本来二人酣战谁输谁赢那还不一定,但是如此一来,刘何却是败退,只是退容易,走却未必容易。

    塔拉莎早有主意看见的马脚,便已经猜出刘何要走,单手一扣那披风,却见披风已经脱离开塔拉莎,就此朝刘何飞去,可怜刘何急切间竟然回身一枪刺去,到时将披风刺了个大窟窿,但是又能如何,巨力的作用下,披风还是透过长枪,依旧罩在了刘何的头上,如此一来刘何却是一时间心惊胆战,什么也看不到,自然是要撩拨开,但是趁着这机会,塔拉莎却已经策马本来,如果不是刘岩远远地喊了一声:“枪下留人——”

    如果不是这一声,塔拉莎早已经一枪就攒了出去,这刘何也就要惨死当场,只是就算是这样,塔拉莎也是调转枪头,然后狠狠的用枪柄撞在了六合的身上,刘何吃力不住,惨哼了一声却从马上跌落下来,却是被生生撞断了两根肋骨。

    纵然撩开了披风,但凡是刘何却在没有一战之力,就是从地上起身也是很吃力,何况长枪还被披风卷住,这还那里能用,已经被塔拉莎一枪抵住,自然有近卫营的弟兄冲上来绑人,塔拉莎算是松了口气,雄赳赳气昂昂的回到本阵,只是来到刘岩身边,却是没眼如丝。在刘岩身上打转,巧笑道:“将军,人家算是旗开得胜,你可要奖励人家呀。”

    刘岩嘿了一声,心中也是一荡,伸手在塔拉莎脸上捏了一把:“好,奖励你,等将军我想好了怎么奖励你再说吧,嘿嘿——”

    看着刘岩眼中闪过的一道淫欲,塔拉莎却是心中欢喜,所作所为无非是逃自己的男人欢心而已,就算是塔拉莎的武艺高初刘岩还不少,但是在刘岩面前却永远也是个弱者,一时间巧笑嘻嘻的,却不再说话,耳听一旁乌娜却是冷哼了一声,显然是大为不满,可惜刚才被塔拉莎抢先了,不然这功劳就该是乌娜的。

    乌娜的确是气不忿儿,冷眼看了被押解过来的刘何一眼,只是哼道:“塔拉莎你这点出息,这么一个笨蛋你都打了这半天,还有脸和将军要奖励,我看回去之后你还是给我好好地苦练武艺才是真的,免得给将军丢人现眼。”

    刘岩脸上抽了抽,镇哪里是在笑话塔拉莎,根本就是在笑话自己吗,哎,不过也没有办法,力气是天生的,刘岩的武艺索然进步了不少,也堪于刘何这样的将领一战,只是还真的打不过乌娜,除了在床上才能占据上风,心中苦涩,却不理会乌娜,只是望向刘何,轻叹了口气:“给刘将军松绑吧。”

    近卫自然给刘何解绑吗,却没有人问为什么,只有刘何一脸铁青的望着刘岩,不知道刘岩是要做什么,可惜脸上一个劲的低落冷汗,却是让刘何少了那股子气势,刘岩那里看不出来,却也明白刘何是受伤了,便朝一旁的郎中挥了挥手:“我看刘将军受伤了,你给他看一看处理一下。”

    刘何没了武器,倒也不反抗,既然失手被人所擒,索性光棍一点,爱克吧,只是一仰头,任凭郎中查探,只是一会的功夫,便有夹板绑在他身上,更给了几颗续骨丹,这才退下去。

    从始至终,刘岩只是笑吟吟的看着刘何,眼见已经处理完了,竟不再多言,朝刘何一拱手:“刘将军受了伤,还是回去回阳修养去吧,刘岩就不送了,既然将军镇守这山谷,那刘岩也不难为将军,我就不过去了,只怕此时吕布早已经逃之夭夭了,我追上去也没有意思了,就此告辞了。”

    这番话一落,刘何当时就懵了,一时间迟疑起来,刘岩究竟是搞的什么鬼,眼见刘岩真要离去,却是闷不住高声道:“刘岩将军,在下不明白,你为何放了我,还如此待我,还请据实相告,免得刘何心中不安。”

    刘岩转过去的身子一顿,没有人知道刘岩在想些什么,其实即便是近卫营的弟兄也不明白,便如乌娜塔拉莎这等贴身女卫,可以说是不但肉身相通,也算是心灵相通,却也猜不透刘岩究竟为什么要放刘何一码,却忽然见刘岩脸色一正,朝刘何抱了抱拳:“刘将军既然问起来,我若不说怕是将军心中便是一个疙瘩,其实也没什么,那一日张绣将军去长安城钟接回张济将军的尸首,将军不但不曾为难,还多方相助,更是为张济将军准备的棺木,张绣将军回来曾经与我提及,言语中对将军的大恩那是说什么也要报答,张绣将军与我同兄弟,他欠下的情分我自然要提他还,今日两军相争多有得罪,将军还请勿怪,将来有机会这恩情自然是要报答的,以后或者还于将军有再见之日。”

    其实这番话却是说不清刘岩真心假心,究竟有多少诚意很难说清,但是有一点,那就是的确是为了张绣,刘何不过是一员普通的将领,杀之无利,况且的确于张绣有恩义,刘岩这才放了他,相信这事情早晚传到张绣耳中,张绣会如何想?

    第760章 占据郑县

    诸位看官也无需说刘岩娇柔做作,刘岩选择小事以收张绣之心,本页无可厚非,这天下间的事情出了根本无意之外,有那件事不是人故意做出来的,汉高祖刘邦号称义气,得无数人拥护,但是得了天下之后,韩馨不也是飞鸟尽良弓藏,甚至是狡兔死走狗烹,那当初的义气有究竟是真是假,不过是因为世事变迁,而所处的地位也不尽相同罢了,所以说刘岩此时所做,或者是刻意为之,但是心情却是一样的。

    只是这话落在刘何耳中却是另一番滋味,眼见着刘岩道了一声告辞,便就此离去,刘何心中却是一片凌乱,心中此起彼伏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望着刘岩的背影高呼了一声:“刘岩将军多保重,相信一定还会再见的,刘何几下将军的这番情意了。”

    如果刘岩说的富丽堂皇的,刘何心中却还要鄙视一番,如果说刘岩说欣赏他的什么,刘何也不会相信,自家知自家事,刘何武艺普通,统兵打仗更是一般,实在是无可夸耀的地方,天下间千百万人,比他刘何强的无数,刘何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但是刘岩只是淡淡的一句话,人家飞根本不是因为你刘何,而是为了自己跌兄弟,兄弟欠下的恩情,刘岩却会替他偿还,这一番话让刘何却是激动无比,谁不想有这样的兄弟,当然看看人家,再看看自家,刘何却是一阵默然。

    没有人知道再相见又是何等情形,最少此刻在刘何心中,刘岩却是一个不可多得好主帅,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至于再相见,刘何也不知道自己改如何面对刘岩,山上的并州军围拢在刘何身边,询问着刘何怎么回事,等刘何将事情于众人说了,却是引得并州军诸人赞叹不已,跟着这样的主帅应该是很不错吧。

    再说刘岩放弃追逐,这一路往回赶去,半路上迎上了典韦,却是典韦眼见刘岩孤身冒险,心中自然担忧,便着人坚守大营,自己却领着五百军赶上来,生怕刘岩出一点意外,不过见到刘岩没事,却是开始埋怨刘岩:“主公,你以后可不能这样,你是大帅,是三军主帅,哪里能轻易冒险,我们这班人谁死了都不要紧,但是主公一旦有损,那让并州近百万百姓该怎么办,这几万大军着无数兄弟又该怎么办,何况主公还有妻子儿女需要照顾,还有——”

    刘岩一阵头大,不曾想典韦什么时候也学会了说教,还是一套一套的,只是让刘岩苦笑不已:“好了,典大哥你就别说了,我有妻子儿女需要照顾,那你问问咱们这些弟兄哪一个没有妻子儿女照顾,他们和我一样,其实大家都是在为了并州,他们拼了性命,我也一样应该拼了性命,这没什么好说的,行了,我以后注意就是了,典大哥你就别说了,你说不过我的。”

    不管怎么样,刘岩的话在弟兄们面前永远是那样暖人心,只是二人吵闹的一番话,却是让一旁的近卫营的弟兄也是听得心中感念,刘岩始终拿他们当弟兄,把自己当成他们之中的一员,就是因为这无数的感动,才是近卫营能够如此凝结的源泉,也正是刘岩无意间带出来的这些话语,才更让近卫营的弟兄赶到心中的温暖,为了这样的将军赴死,纵死都是心甘情愿,最少这番话刘岩是真心事宜的说的,并没有任何心机,只是为了让典韦闭嘴,不知道什么时候典韦开始也变得唠叨了。

    一路回了郑县场下,却已经是几近日落时分,此时眺望城头,高顺正站在城墙上朝这边望来,身子依旧挺拔,只是脸上也不免显出疲惫之色,近卫营一直没有动静,高顺便已经知道刘岩定然是派人去追吕布了,心中也只能默默地祈祷,希望吕布能够顺利的走掉,一直到刘岩归来,高顺才松了口气,刘岩如此回来,吕布定然是已经走了。

    “立刻集合弟兄们,准备撤退吧。”高顺松了口气的同时,心中却是有些紧张起来,吕布既然走了,那么接下来刘岩一旦回归,势必要对郑县发动攻击,单凭六百陷阵营,高顺也没有太大的把握坚守得住,再说就是守得住也没什么意义,而那些郡兵简直就是不堪一击,也不能指望他们,所以此时撤退反而是最好的选择。

    命令传达下去,陷阵营的人不由得松了口气,谁也不想在打下去,对于近卫营确实是让并州军感到有些畏惧,何况谁都知道这是一场没有希望的战争,甚至不知道为什么要打下去,其实谁也不想死的,不但使他们,对于陷阵营撤退,就算是那些郡兵也是放下心来,这些人总算是走了。

    眼看着就要回到大营,刘岩还在捉摸着要如何拿下郑县,却忽然听郑县城中猛地传来一片欢呼,将刘岩吓了一跳,回头望去,却只见东城一标人马冲了出去,不用想,也知道是陷阵营逃走了。

    “兄弟们,随我追上去,杀他们狗娘养的——”典韦神色间现出一起戾气,便要催马追上去,他可不管什么穷寇莫追的道理。

    只是战马还不曾冲起,却已经被身边的刘岩拉住,待典韦不解的朝刘岩望去,却见刘岩轻轻地摇了摇头,神色间反而留露出一丝轻松:“典大哥,算了,不用追了,高顺要走就走吧,反正他们不会再回来了。”

    尽管心中还是有些不甘心,但是典韦却不敢违逆刘岩的话,只能就此打住,随着刘岩吆喝了一声:“弟兄们,咱们也该进城了。”

    不用刘岩怎样,陷阵营一走,县令王源便已经赶忙命人打开城门,亲自出来迎接刘岩,作业的神火炮已经将王源吓坏了,那样厉害的陷阵营都不敢喝新军硬抗,都逃走了,就凭几百郡兵,王源更是想也不想,主动放弃了抵抗开城纳降。

    见郑县打开城门,刘岩便策马过去,那王源到时颇为百姓着想,只是望见刘岩,虽然脸上一副心悸的样子,却还是巍颤颤的朝刘岩一鞠倒地:“相比这位就是刘并州吧,卑职王源,为郑县县令,这里给刘将军见礼了。”

    刘岩上下打量着王源,却并不说话,此时还不知道这王源要玩什么花样,刘岩也不想先开口,那王源倒也乖觉,也不多拿捏,只是恭声道:“王源不懂武事,那吕布进城我也无法阻拦,不想百姓因我而受了战乱,所以也不得不与其虚与委蛇,还请刘将军勿怪,卑职今日来请将军入城,也希望将军能够待城中百姓良善。”

    嘿了一声,刘岩倒是笑了,这老倌到是痛快,很合刘岩的口味,轻身翻身下马,刘岩上前将王源扶起,只是哈哈笑道:“王大人多虑了,刘岩一向对百姓良善,大人不必担心,至于吕布之事也怪不得大人,何况以后还是和大人要一起共事呢,走吧,城里说话吧。”

    这话让王源一呆,只是却已经被刘岩给硬行扶着进了城,随后大军也进了城,却不知刘岩第一句话就是:“典大哥,整备军马,整编县里的郡兵,收拾兵营,等庞军师到来就是了。”

    王源脸色一变,却是便忽然明白了一点,那就是刘岩根本不是路过或者是歇脚,而是打算占据郑县,只是王源敢反抗吗,一时间也是无可奈何,只是在心里叹了口气。

    至此,刘岩便占据了整个京兆尹,此时因为刘岩的到来,胡炜于卜泰,领军五千,一路高歌猛进,支护没有遇到什么抵抗,只因为今日的时局变幻,其实有不少人已经想投靠刘岩,见到卜泰打着并州的新军大旗,新丰上雒商县根本就是不战而降,如今也只剩下长安一座孤城。

    此时的刘岩占据了京兆尹,还有左冯翎的大部分地方,包括迟阳万年频阳高陵祋栩云阳栗邑衙县这些地方,其中云阳栗邑衙县根本就是自行投降的,刘岩也不过从漆恒出兵占领,至此在司隶也构筑了一大片地盘。

    而如今就只剩下李蒙领一万大军,还屯于重泉莲勺,控制着左冯翎的重泉莲勺临晋颌阳夏阳,还有河东郡的临汾皮氏解县猗氏诸县,于弘农郡的驻守华阴的段煨相连合,互为犄角,守望相助,一时间刘岩也不敢轻动。

    而李傕郭汜等人,却是至此占据了整个右扶风,樊稠更屯兵三万于槐里茂陵平陵,观望长安,而他们还拥有当时太是董卓留下的粮仓万岁邬,更拥着近十万大军,盘踞于右扶风,也成为一路豪强。

    说到此时,却要在说一说这天下大势,这几个月过去,天下间发生了很多的变化,先说冀州,袁绍终于还是吞并了韩馨,于张燕公孙瓒相持于缨陶信都一线,连日战争,一直不曾停歇,而缓过劲来的袁绍,却是已经占据了上风,逐渐在往北扩展地盘,兵且自表冀州牧,并上表天子,当时还是王允执政,为了安抚山东诸侯,王允辨清天子下诏,而天子此时也不愿意多生事端,反正是谁当这个冀州牧都不会是天子的人。

    第761章 徐州之战(一)

    话说天下大势,如今刘协掌握长安,只是大汉已经分蹦离异在即,又有刘岩相阻,政令不能出长安,不管是李儒还是刘协乃至于吴纲这种人,都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刘岩一旦给逼得紧了,那就会立时扯旗造反,而刘协如今实力不够,自然不敢过分的逼迫刘岩,甚至于咬牙切齿的看着刘岩攻城略地,却丝毫不能如何,甚至不敢去和刘岩争抢,一旦发生战争,此时还没有完全掌握朝廷的掌握长安的刘协,可以说没有丝毫胜算,虽然有李儒有徐荣等人辅佐,但是手下的兵马多是旧凉州军,而刘岩偏偏就是董卓孙女婿,此时这些兵卒还没有真正的归心,一旦开战,到底会怎么样,就连统兵的徐荣都没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