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却也惹的刘岩的望过来,见杨修抿着嘴只是不再说话,刘岩嘿了一声,这些文士怎么都是这个德行,不过心中还是很佩服杨修的,毕竟父亲杨彪新丧,杨修竟然还能沉得住气也是稍少有,只是苦了一阵,然后朝弘农方向磕了几个头,又谢了刘岩收敛他父亲的恩情之后,便收了泪只是脸色阴沉的有些吓人而已。此时看看杨修,刘岩却不好再像平常一样那样说话,咳嗽了一声,尽量的让声音柔和一些:“德祖,我听不明白,怎么个围魏救赵之法。”

    杨修到是没有拿捏,见刘岩过问,只是点了点头,却依旧是那张死人脸一样:“攻敌之必救,将敌人的兵力引回来,便解了清河国之危,所谓攻敌之必救,无非是公孙瓒的老巢幽州的涿郡,只要涿郡一破,公孙瓒后路被断,那定然是会挥兵北上救援的。”

    闻言刘岩是一阵苦笑,只是叹了口气:“德祖,你也知道,如果此时起兵北伐,就要全面与公孙瓒开战,最少咱们现在还没有做好这个准备,虽然如今从荆州运来一些粮草,但是也不过是补了并州的粮食空缺,如今并州过来的流民太多,足有十几万之举,有凉州而来,有冀州青兖二州远道而去的,也有司隶去躲避战乱的,也有从北边的鲜卑各族来的,总之这十几万人,却都需要咱们养活,还有新近拿下的左冯翊京兆尹弘农郡和河东郡几地需要投入基本建设,北面又在修建新都城,再加上此刻文远元直又在汉阳用兵,算来算去,也不过是勉强够之处,若是在起大军的话,这只是粮草一时就不足以应付,这又能怎么办呢?”

    “主公错了,咱们是救援清河,而不是为了攻占幽州,主公何必想的那么多,只要北上广昌,占据广昌便打开了涿郡的大门,从广昌迅速出兵便能直逼五凤关,破了五凤关便可以攻遒国故安涿县,只要破了这三县,公孙瓒必然会惊慌的,若不回兵自救,那将是孤悬境外,若是主公在联络袁绍,猛攻武邑下博等县,主公便可以猜一猜,到底公孙瓒会不会明白怎么回事,相信袁绍必定愿意配合的。”杨修只是淡淡的道,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小事而已,但是这件事却足以影响公孙瓒的根基。

    “德祖说得好,主公,统倒是还有一计。”庞统击掌而笑,确实是佩服杨修所言,围魏救赵绝对是个好办法,从九门奔上曲阳,从上曲阳出兵广昌,而广昌反而离并州更近,因为广昌可以说是幽州的西大门,只要破了广昌,北可攻代郡上谷郡,东可攻涿郡,一旦断了涿郡就等于掐住了公孙瓒的脖子,只是广昌有公孙军三千,统兵是范焯,是一位比较出名的守城的名将,攻克广昌并不是那么简单的。

    刘岩见庞统也顿住话语,对庞统刘岩可没有那么多顾忌,啐了一口:“士元,你要是再不快点把计策说出来,可别说我可要扣你的俸禄了,什么时候士元也和个娘们似得,快说,到底什么计策?”

    庞统一阵苦笑,待遇可真不一样,真不拿自己当外人了,只是摇着头无奈的道:“主公,单是攻涿郡,未必能引起公孙瓒的恐慌,回兵自然是要回兵,只是再联络袁绍势必就会耽误时间,其实主公主要做做样子,兵进巨鹿郡,克下曲阳,做一番态势,让公孙瓒知道主公要和袁绍联手,进逼下博武邑一线,只怕公孙瓒也就没有心思在动清河国,而且从九门去下曲阳也不过百余里而已,如果此时出发,明日午间就可以赶到,不过唯一可虑的就是张燕会不会动怒,下曲阳可是张燕如今占据的,他和公孙瓒也是联盟。”

    这倒是一个好主意,关键是速度够快,至于张燕,刘岩冷冷的一笑:“张燕先不用管他,他不来找我我还要找他呢,杨凤派人刺杀我的事情你听说了吧,拿下下曲阳正好借此说事,不但威胁公孙瓒,还要对张燕说话,让公孙瓒以为我是要打他,而让张彦以为我是要找这个梁子,张燕此时敢和咱们全面开战吗,袁绍部将颜良在柏人中丘屯兵一万五难道是白吃饭的,我会安排一名暗间过栾城高邑,到时候无意间行李被偷,自然有一封书信会暴露出来,到时候传到张燕手中,怎么会不知道我要和袁绍合力攻他,张燕敢轻动吗,袁绍可是巴不得有机会呢,我自然会再让人传一封信给袁绍,无论是那边有机会,相信袁绍一定会动心的。”

    袁绍怎门会不动心,如今的两个敌人张燕和公孙瓒,总共拥兵九万,威胁他很厉害,而袁绍其实也不过拥兵八九万而已,也只是实力相当,僵持了好一段时间了,而且此前和刘岩也曾交恶,可以说是四面受敌,此时若是能与刘岩联合,南北夹击,无论是对付公孙瓒和张燕那都是利好的消息,不愿意的那是傻子,袁绍自然不会是傻子。

    “就这样吧,分两头进行,士元,你于张绣刘辟北攻广昌,领兵五千,广昌是必须拿下来,其次奔五凤关威胁涿郡腹地,”刘岩顿了顿,便又接着道:“我领典大哥裴元绍杜仲攻下曲阳,德祖和周仓镇守九门。”

    事情一旦定住,刘岩也不敢迟疑,随即便开始安排兵马,并开始从并州继续增兵冀州,而另一方面,也安排暗间营开始送信,一明一暗,明的想办法一丁要被人发现,不过也是安排好了暗间营的人发现,到时候拿了信去张燕那里换钱,又不得张燕不信,一面暗中将另一封信送到袁绍手中,一旦公孙瓒或者张燕敢轻动,到时候必然会引起袁绍的攻击,那么一切就会成为事实。

    新军的集结速度很快,就在当天中午,一路五千大军在庞统的率领下奔广昌而去,其中有张绣的神枪营千人为主力,而另一路五千人有刘岩亲自统领,有典韦裴元绍杜仲随性,有近卫营千五百人为主力,可惜了那两门神火炮被魏延带走,不然一定会有作用的。

    先不说庞统这一去如何,当天刘岩便领军出发,一路轻骑直奔下曲阳而去,当日破黄阳亭,夜晚便将驻扎在黄阳亭,略整一夜,派出三百探马搜索附近方圆,确保消息不回传扬出去,而另外又派人去安平国境内绕道给袁绍送信,也是一路假信,会让公孙瓒发现的,到时候——

    另外洛寒却是跟着来了,随行的还有五十名死士,而另外的五十名却是随着庞统去了,一面护卫庞统的安全,一面却是另有任务,而另外一摆死士却是和王越去了凉州,那一边也少不了暗间司的活动。

    这一夜无话,第二日一早,只等吃过早饭,刘岩便拔营直扑下曲阳而去,果然到了午间时分,便已经到了下曲阳,而这半天,刘岩却并不强攻城,一来是打军必须休息,二来等到了晚上,却是需要洛寒去行动,只取敌将的狗头。

    下曲阳城头上,敌将张典乃是张燕的一名堂弟,颇得张燕信任,也算是随张燕当初一起起义的老人,颇懂得行军打仗的事情,见新军本溪到此,立刻便开始安排防务,不过半天,却已经将下曲阳守得很牢固,城中一千五百人,也足以应付刘岩的五千大军,只是真的是这样吗?

    入夜之后,两边的军营都陷入了平静,为了防止刘岩夜间攻城,张典派人在外面点燃了几十只火把,将城外三百步之内映得是灯火通明,只要新军一动就会被发现,何况今夜天色也好,月亮很是明亮。

    随着夜色渐深,新军并没有动静,但是却又五十人身着黑衣,悄然摸出了新军大营,这一路悄然无息的朝下曲阳摸去,而新军却已经准备好了攻城,只等洛寒消息传来,这夜色之中,洛寒等人从城南摸去,借着一些道具,根本就不引人注意,何况这些人都是精于刺杀的高手,更是知道如何掩护自己,就算是城墙上有值守的哨兵,也不能发现已经有人悄然的靠近了城墙。

    第777章 洛寒之怒

    洛寒一挥手,死师门紧紧地贴在城墙上一身衣服和黑黝黝的城墙几乎融于一体,如果不是走到近前还真的发现不了,加上今夜微风肆意遮掩了许多声音,就算是死师门不小心踩在枯枝落叶上,也不会被轻易发现,南城毕竟没有那么多的火把和值守人员,这月亮天也让城中的兵卒们下意识的放松了许多,总意外可以看得出很远,二三百步之外也能音乐的看得清楚,但是夜晚毕竟是夜晚,视线永远不可能和白天一样。

    贴着城墙好一会没有动弹,每个人都在竖着耳朵仔细的倾听,城墙上传来兵卒走路的声音,来回的走动,根据脚步判断,最少有一百多人在南面的城墙上值守,这其中有至少得兵卒若干,差不多七八十名,又有七八十名巡守的兵卒,如此一来死哨和机动组合在一起,封锁了这一边城墙,显然守城的也是个中老手,这种不知弱项突袭是绝不可能的,洛寒他们能够潜过来也已经是靠着本事了,或许人数再多一些,就连洛寒他们也做不到无声无息,显然用飞爪的话就会第一时间被发现的。

    从大营出来,一直到城墙下足足耗费了一个时辰,再到摸进城去起码又是一个使臣,还要无声无息的摸出来,虽然刘岩没有说,但是洛寒也知道,刘岩是要他们无声无息的将受奖的狗头割下来,然后第二天一早拿来震慑城中的守军,企图让守军破胆,然后再持强攻城,减轻新军的消耗,如此一来,洛寒就不能被发现,只是这样反而很困难。

    轻轻地比划了一下,洛寒大了一些手势,这些手势也只有这些死士知道,果然死士们一个个的点了点头,然后悄悄地开始靠拢,每一个人行动起来都和猫一样,这些死士都是一些身子轻巧的人,行动起来才会悄然无声,此时两人蹲在地上,将一只腿提起来,便已经搭成一个人梯,随着又有两个死士轻轻地纵上去,人梯在逐渐增高,竟然没有一点声息,眼看着就要到了丈余的城墙上,洛寒才悠悠的翻了上去。

    城墙上还是有值哨得兵卒,而巡逻却是刚刚往东面而去,洛寒只是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一个机会,果然没多久,就有一个兵卒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哈欠,这很正常,到了半夜了,没有人真的不困,困了就要打哈欠,只是就在这兵士打了一个哈欠,这声音还没有落下的时候,洛寒已经点燃了迷魂香,使用一种奇异的方法点燃的,所以并没有火光透出被发现,而随着南风的轻抚,迷魂香的香气悠悠的飘荡起来,没入了城墙上,果然就见那兵卒摇晃了几下,显然是开始要撑不住了,不过一下子还倒不下去。

    巡逻兵已经听不到脚步,显然已经离开了百步以上,就趁着哨兵又是一个哈欠的时候,洛寒忽然猛地翻了上去,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过一个感觉,在打哈欠的时候,人都会眯上眼睛,何况这个哨兵本身就困倦了,加上又中了迷魂香,此时能还没有睡过去,就已经是得了南风的光了,但是脑子却毕竟开始浑浑噩噩了,洛寒身子如灵猫一般翻上去,就落在他的身边,这哨兵反而并没有发现。

    而洛寒却根本不去管周围的哨兵,手中的有一方沾染了迷魂药的手帕,却是猛地捂在了那哨兵口鼻之上,随即就拿开了,然后整个人断下,所在城墙垛口的阴影里,紧靠着那哨兵,只是这一下,那混混噩噩的哨兵,甚至脑子迷糊的都没有反应过来,然后整个人就睡了过去,竟然不知道自己刚被人这样暗算过,只是这一睡却是身子就要委顿,可惜洛寒却已经灵巧的取出早已经准备好的支架,从哨兵的前衣摆里塞了进去,这哨兵便不能倒下了,而且除非是就近,否则也不能发现,唯一让洛寒以外的就是,这哨兵还发出微微的鼾声,这会不会被别人发现?

    只是洛寒也没有好办法,幸好声音不大,让洛寒隐隐的松了口气,随即又有两个死士翻了上来,而那些哨兵只是盯着远处,却看不清楚近出的事情,所以也没有注意到有人翻上来,加上多扣的拦阻了视线,果真一起都藏于黑暗之中。

    迷魂香不仅是影响了这一个哨兵,香气飘开,最少有四五个哨兵显得昏昏沉沉,一副要睁不开眼的感觉,不停的打哈欠,不过这很难引起其他的警觉,关键是打哈欠的人太多了,甚至早就有哨兵在偷偷的打盹,这是人的劣根性,根本就是阻拦不住的。

    巡逻兵已经快要到了东头,洛寒一点头,便已经和两名死士分开,各自接着城墙的阴影摸到了哨兵的身边,可怜这些迷糊的已经要睁不开眼睛的哨兵,除了还站着,一个脑子根本就不打弯了,所以并没有察觉身边有人潜了过来,随即就被死士悄悄地捂了口鼻,可是只是一下,并没有引起这些人的注意,或者是脑袋反应不过来,但是就此却都陷入了沉睡之中,又被死士用直接撑住,于是这些死士才有摸了回去,整个过程也不过是已销毁的功夫,赶在巡逻兵走到东头之前的时候,已经赶回了洛寒身边,随即三人也不迟疑,猛地冲过了五步的城墙,然后借用飞爪小心地搭住城墙,的边缘,当然是注意不到的地方,三人就此溜了下去。

    一直到此时也没有被发现,等巡逻兵在走回来,从那几个哨兵身边走过竟然没有发现,果真是神奇的很,如此都不被发现,洛寒三人已经借着城里的民宅的遮掩悄然摸进了一个民宅之中。

    这是一户普通的百姓家中,一家四口都在沉睡,城外的新军大军他们虽然知道,胆汁这一切他们管不了,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该干嘛干嘛,该是吃的吃,该睡的睡,最少此时一家人睡的都很安稳,其实洛寒不知道,这一家人早的时候是养着一只土狗的,如果土狗还在的话,那必然会发现洛寒等人而叫起来,只是可惜被城中的守军给抓去炖了,当时吃的是有滋有味,一饮一啄莫非前定。

    迷魂香轻轻地吹进这户人家,显然更让这家人昏睡不醒,过了片刻,洛寒才摸了进去,一男一女也不过三十多岁的模样,占据了西屋,而余下的一男一女的两个孩子却占据了东屋,大的是个女孩,已经有十一二岁了,此时初秋,也不过只是盖了一床薄薄的草被,大半身子露在外面,只是穿着一个小衣,隐隐的能够看得到已经开始发育的身体,而另一个只是一个七八岁的男孩子,小呼噜打的正是香甜,却不知道危险已经要降临了。

    洛寒看了一眼这姐弟俩,就朝一旁的一个死士一使眼色,便已经转到另一间屋,屋中的一男一女,显然是上半夜进行了一场激烈的运动,甚至不介意就光着睡着了,让跟在洛寒身边的那名死士的目光贪婪的落在女人身上,不由得咽了口吐沫。

    当然不是说这死士会做什么,但是对于几乎是绝欲的他们来说,看见女人的身体,而且还是裸体,有些感觉是很正常的,但是真要让他们做些什么反而不敢,一来是新军的军纪,而且是洛寒要求的更严,如果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这些人想要做些出格的事情,不用军纪处置,洛寒就会亲手杀了他们,没有人怀疑冷酷的洛寒会不会真的下杀手。

    洛寒第一个选的就是那个男人,轻轻地聂开男人的嘴巴,然后将一个幻神丸给塞了进去,入口即化,便已经夺了男人的神智,这幻神丸会让人产生深层的昏迷,但是却又不是真正的熟睡,只要你问什么,他们就会凭着记忆说出他们所知道的,此时另一名死士,已经取来的湿透的手帕,在那男人脸上蒙了一下,冰凉的水让男人从昏睡中醒来,但是却摆脱不了幻神丸的药力。

    “城中守将的住处在哪里?”洛寒不会问多余的问题,只需要知道守将的住处就可以了,其余的事情自己都可以解决。

    那男人迷迷糊糊地,眼睛都睁不开看,却在一种奇异的状态下,洛寒一问,那男人便答道:“在县衙之中——”

    果然是在县衙,一般占据了城池,好像都会选择县衙住下,毕竟是条件最好,而且最适合作为指挥所,洛寒点了点头,随即用迷魂帕将男人昏迷,又用幻神丸给女人服下,同样是问了这个问题,所得到的答案是一样的,看来是没有问题了,洛寒也真是够小心地,却又准备去问一下东屋的姐弟一遍,最后确定一下,务求不会出现差错。

    只是东屋所发生的一切,让洛寒失去了再问下去的兴趣,悄然进了东屋,却让洛寒脸色猛地一沉,登时见一股怒气翻了上来,原来洛寒所见,却是刚才留下的那个死士,此时正在猥琐床上正在熟睡的女孩子,估计这如果不是在执行任务,这死士说不定真会干出些什么龌龊的事情,但是这已经够洛寒暴怒的了。

    第778章 刺杀

    却只见那死士呼呼的喘着粗气,女孩子的小衣也被撩到一边,胸前刚刚开始发育的肉球,被死士捏的已经变了形,死士的眼中更是色欲之光尽冒,根本就没有发现洛寒如幽灵一般站在他的身后,而此时,这厮是竟然还要将魔手伸向女孩子的下身,可惜就在此时,却忽然听到洛寒冷冷的道:“如果你再动一下,我就立刻杀了你。”

    听不出有多么的愤怒,但是这冷冷的声音却让那死士直如三九天里全身上下浇了一盆凉水,真是透心的凉,对于洛寒的畏惧已经是深植到骨子里,一时间莫说色心消失的干干净净,就是身子一抖,连动一下都不敢,只是小心翼翼的从女孩身上挪开,一张脸只是吓得煞白,却不敢有任何的反驳,因为新军的军纪在那里摆着,但是他刚才的所作所为就足够处决他的,再说暗间司的纪律更是严格,但是这一下,回去就够他喝一壶的,死罪可免,但是火嘴也难逃,能不能留下一条命,就要看他的命大不大了。

    这些死士害怕洛寒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毕竟洛寒实在是太凶狠了,凶狠的让死师门害怕,这是一种本能的恐惧,因为在最初训练他们的时候,洛寒对她们进行了魔鬼的训练,抓来一个敌人,然后绑起来,将敌人脱个精光,然后用渔网帮的结实,于是身上的肉就会被勒的全部凸出来,这一点也不可怕,相信你很多人都能受得了,但是洛寒的狠辣就在于,他还要用小刀将那些凸出来的肉轻轻地割下来,这还罢了,为了把这些死士训练的成为鬼魅的存在,洛寒要求这些死士将那些片下来的人肉,就那么吃了,至于是煎烤烹炸随便,生吃最好,而且第一个带头吃了下去,当时的神色却是普通的不能在普通了,这些死师门做不到,吃下去之后每一个人都是大吐特吐,其实到现在也还吃不下去,这也是为什么这些死士害怕洛寒害怕成这样子的原因。

    洛寒冷冷的盯了这个死士一眼,只是冷哼了一声:“若是今夜完成的任务痛快,回去杖二十,便就此揭过,若是一旦出了问题,我就让你知道暗间司的刑罚究竟是怎么对付你们这些不守规矩的东西的。”

    那死士一打哆嗦,根本就不敢随意开口,不过终究松了一口气,而此时洛寒也没有了在问下去的心思,折回另一间屋,才发现另一个死士的目光也是直勾勾的落在女人的身体上,却让洛寒的脸色阴沉下来,虽然也知道这是男人的本性,就连他也有时候会需要女人,但是洛寒唯一的优点就是能够分清轻重缓急,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洛寒是不会允许出一点差错的,这时候,就算是有一个仙女摆在他面前,洛寒也会控制着自己不会产生一点感觉,不过这个发现。却让洛寒也意识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暗间营这样禁欲太久或者并不是一件好事,最少自己应该在拿著一个主意,既不影响暗间营的神秘存在,又能解决死士们的性欲问题,不然的话,早早晚晚的是要出大乱子的。

    沉吟了一会,洛寒不想再耽误时间,只是冷冷的吩咐这两名死士:“马上处理这一家人,一个活口也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