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怎么样,呆了呆,刘岩也来了精神,侧过身子看着董白那张隐隐还挂着汗渍的小脸,心中忽然一动,伸手捏了捏董白的鼻子:“说,你是不是早就算计好了,和韩凤结拜也不但是同情那么简单吧。”

    董白一阵娇笑,眼眉流转,在刘岩脸上亲了一口:“知我者夫君是也,若是能够兵不血刃的收复金城三郡,让韩遂率三四万大军来降,别说谁认个姐姐,就是认个干妈都行,如今韩遂势力委顿,金城三郡去年的收成就不好,百姓苦不堪言,就算是今年收成好一些,也绝对支持不住韩遂的消耗,一旦韩遂坚持不下去,最好的就是选择投降,有了这层关系,韩遂最少去了大半的顾虑,此事可定。”

    看着董白信心满满的样子,刘岩有些不知道说什么,董白所做的都是为了自己,幸亏董白是个女儿身,又是自己的人,若是董白是男儿身,这世界上一丁会多一个和自己争锋的人,刘岩都自愧不如董白这些手段。

    这一夜再也无话,到了第二天早上,大军准备启行,毕竟还要赶时间到显阳和张辽汇合,刘岩也不敢耽误,尽管早上有些起不来,也活该昨夜折腾了两次,也不过才睡了两个时辰而已,不过毕竟年轻还坚持得住。

    早上起来的第一件事,董白就是给韩遂写了一封信,将自己与韩凤结拜的事情说了,然后又将韩凤于阎行的婚事解说了一遍,最后请韩遂放心,韩凤在这里绝对会照顾好的,虽然自己行间没有一句话是劝韩遂的,但是自己得看,却是在拉近和韩遂的关系,不知道韩遂看到这封信又会怎么样?这一早只等吃过早饭,便安排了三名近卫拿了信,一路赶往冀县去给韩遂送信,毕竟这都年三十了。

    再说大军启行,一路赶往显阳,好在都是骑兵,又是轻装上阵,倒也赶的迅速,加行这两天天气好转,太阳出来晒得还是暖洋洋的,气温也有所回升,地上也不再是那么泥泞,所以赶起路来也不慢,终于在年三十晚上赶到了显阳。

    到了显阳的时候已经是戌时时分了,张辽率领一众将领早在显阳城外恭候,也不知道等了多久,望见大队人马赶到,脸上现出一丝惊喜,等望见刘岩更是迎了上去:“主公,可有许久不见了,辽想念主公呀——”

    说着,几乎是一鞠倒地,神色间又是亲近又带着恭敬,到是刘岩可不管这些,不由得哈哈一笑,从马上翻身下来,上前就给张辽熊抱,使劲的拍着张辽的背:“哈哈哈——文远,兄弟也很是想念你呀,今夜当于众兄弟大醉一场,走,进城说话。”

    其实对刘岩的这种热情,张辽是打心眼里赶到欣慰,随着刘岩威望愈高,张辽见到刘岩都有些敬畏,幸好刘岩还是一如往常那般亲热,而且是发自肺腑的,不过这样的亲近让张辽总是有些尴尬,也只有不着痕迹的挣脱开刘岩牵着的手,俩大老爷们手牵手这成何体统,就算是练武之人也没有这样的。

    知道刘岩赶来和他们一起过年,显阳的西凉军高兴地厉害,毕竟能和主子一起过年,西凉军也是很兴奋地,足以见对他们的重视,不过更高兴的是,刘岩进了城第一个命令就是今夜好酒好菜,还宰了几十头猪,分别送往平襄成纪略阳陇县,整个西凉军一万五千大军都感觉到了年的意味。

    其实张辽早已经把一切都准备好了,兵卒们的饭菜,甚至已经在县衙大堂准备好了桌椅,只等刘岩赶来开席,西凉军的将领除了值守的之外也都到了,一直恭迎着刘岩,对于刘岩的到来一个个都很兴奋,显阳城中也是张灯结彩,就连百姓也透着一股子兴奋。

    “主公,知道你要来,百姓们可是送来了不少的东西,鸡鸭鱼肉什么的,还有些好酒,如今的显阳诸县对主公可谓是归心,都说主公的好——”张辽指着大堂里准备的酒菜,只是笑着道:“这些都是百姓送来的,我给钱他们说什么也不要,这半年来,显阳诸县百姓生活较之从前不知好了多少,百姓们都很感恩——”

    第862章 新军将士

    刘岩点了点头,看着桌上的那些酒菜,心中升起一阵感动,八星其实真的很简单,你只要对他们好一点,百姓就会真心拥护你,更会一直记得你的好,虽然这大半年,凉州诸郡比起从前是要好了很多,但是也只能说不会再饿死人,离着富足却还又很远,毕竟这都需要时间,如果给自己十年八年的,刘岩有信心将并州辖地全部发展起来,能让百姓们安居乐业,能让百姓们富足安康,其实刘岩做的真的不多,只是勉力维持百姓们不会饿死,开设医馆,兴建学堂,其实所费几何,无非是一些人工,将蒙师于郎中纳入吃皇粮的序列,其实也不见得这些人就一定比自己做赚得多,特别是那些郎中,甚至比起他们自己来做赚的还要少,但是因为身份的不同,绝大多数郎中还是愿意接受这一份稳定的事情,这也让医馆学堂发展的很快。

    “看到了吗,其实只要咱们对百姓好,百姓们就不会忘记咱们,人同此心,百姓其实要求的并不多,所以尽量对百姓好一些,有了百姓的支持才能真正成就大业,”刘岩有些感触,其实这些都是废话,因为刘岩所做的,以至于整个并州从官员体系到武官将领,在对待百姓的时候,还是整个大汉最好的,因为并州的法令注定没有人敢过分,管你是太守还是大将,只要被百姓告了,只要上达天听,刘岩可不会因为你是谁就照顾,该打板子的打板子,京兆尹的太守不就是因为指使下人打了一个菜农,被菜农搞到了甘宁那里,甘宁一封文书送到刘岩案前,堂堂太守就被削官为民,而且是永不录用,谁还敢随便触在霉头上,不过这话扯得有点远,刘岩也是苦笑了一下:“算了,大过年的不说这些,不过咱们还不能开席,还要先去看望一下如今正在值守的将士们,咱们呆在温暖如春的屋子里可以喝酒吃菜,但是那些弟兄却在寒风之中挨饿受冻,我要先去看看这些弟兄们。”

    话音录下,不多拿张辽典韦段虎等人愣住了,就连徐庶贾诩也都没有想到,不过却没有人敢反对,而且也不会反对,其实在他们看来这都是小事,刘岩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只是张辽典韦等一众将领却不一样,一个个脸上都有些激动,为将者于手下的兵卒自然亲近了许多,当然没有人会拒绝。

    随即刘岩便吩咐人准备好了酒菜,领着众人,和董白一起往大营而去,此时的大营也是热闹得很,虽然不如县衙之中的酒菜丰盛,也都是一些劣酒,甚至大营之中也没有多少肉食,但是对于这些兵卒来说,确实已经相当不错了,此时已经要到了新年,兵卒们喝着酒,又唱又跳的好不快活。

    刘岩到了大营的时候,这些兵卒都没有想到,也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将军来看咱们了——”

    话音落下,整个大营都沸腾了,所有的西凉军将士一起欢呼起来,纷纷要挤过来看看刘岩,也希望能在刘岩面前露露脸,看着一张张充满喜悦的笑脸,刘岩心中一动,只是望着这些将士一鞠倒地:“弟兄们,大家都辛苦了,我来看望大家来了——”

    将士们只是笑着,一个个兴奋得很,倒是没有觉得辛苦,反倒是对于刘岩到来感到兴奋,一起高呼着将军,刘岩便吩咐人倒酒,端着碗和将士们碰杯,虽然不可能每一个人都照顾到,但是不管和谁碰杯,这些将士们却是很高兴,所有的烦恼和想念的忧愁都在这一瞬间一扫而空。

    “我敬诸位弟兄们一碗,弟兄们这大年三十还要在边疆防备敌人,实在是辛苦了,刘岩无话可以多说,这里先干为敬。”话音落下,便是一碗烈酒灌了下去,或许是喝的有点急了,直呛得刘岩一个劲的咳嗽。

    “将军大年三十的还能想着我们,我们才应该敬将军一碗。”这时候也不管还能喝的,还是不能喝的,一个个都可劲的朝嘴里灌,反正此时心情都好的不得了,倒是没有觉得什么不好的。

    这一碗喝下去,刘岩于将士们围坐在火堆旁,伸手从锅里捞出一块马肉,也不管热不热就塞进嘴里,烫的嘶嘶艾艾的,一旁将士们笑着,第一次感觉原来将军和他们这么接近,这种和将士们的感情,就连张辽都是叹息不已,自认为做不到,就不用说徐庶和贾诩等人,到是典韦能和将士们打作一团。

    一旁董白笑吟吟的看着刘岩和将士们有说有笑的,心中一动,也倒了一碗酒,当然少了很多,径自走到另一波将士前面,只是端起碗高声道:“诸位将士辛苦了,我代将军敬诸位一碗,将军毕竟一个人,照顾不过来诸位,还请多见谅。”

    董白话语虽轻,但是落在将士们耳中,却是让众人无不心中感动,甚至比起刘岩更让人感动,一时间猛地往下灌,虽然董白只是抿了一小口,却没有人在意,谁能说夫人心不诚,能敬他们酒就是看得起他们了。

    随即董白有代着刘岩转了一圈,一碗酒倒是敬了不少人,此时的气氛便已经到了高潮,所有人都是笑着跳着欢呼着,并不觉得在这里过年有什么不好,若是回去了,就不能和将军夫人一起喝酒了,这可是不可多得的机会呀。

    刘岩喝的起兴,不由得哈哈大笑,索性站起来,已经喝的有些摇摇晃晃的:“哈哈,既然大家都高兴,不如我给大家表演个节目,给大家助助兴——”

    说着,笑的有些发傻,然后挑了挑眼眉,忽然想起了前世的一首歌,索性就扯着嗓子唱上了:“狼烟起,江山北望,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心似黄河水茫茫,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恨欲狂长刀所向,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何惜百死报家国,忍叹惜,更无语血泪满眶,马蹄南去人北望,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我愿守土复开疆,堂堂中国要让四方——来贺——”

    其实说良心话,刘岩唱的还真不咋地,不过那股子气势却是不可言喻,颇有舍我其谁的气概,唱到一半就开始有将士跟着一起唱,神色间兴奋起来,却不知这首歌在之后的岁月里,一度成为并州将士的军歌,而且广为流传,让着这首歌响彻大江南北,以至于刘岩成为了领军人物。

    随着刘岩再一次唱起来,将士们也都兴奋地跟着刘岩一起唱,就是这种感觉,慢慢地就连一向持重的张辽,甚至贾诩徐庶也都跟着唱了起来,几千西凉将士一起高歌,声音传出不知多远,这首歌既是应景又是抒情,确实是当时将士们的写照。

    唱到最后,刘岩吐了口气,眼光从将士们的脸上扫过,不由得高呼了一声:“犯我大汉天威者虽远必诛——”

    此时此景,刘岩的这句话便如在热油里导入一瓢凉水,一下子炸开了,几千将士随着一起高呼,声威无尽,所有人都是激动异常,恨不得此时就随刘岩出征,杀尽敌人,可惜最后却只能和酒干上了,更可惜的是,酒并没有那么多,也不能喝道尽兴,更可惜的是,刘岩被醉醺醺的搀扶走了。

    回到县衙大堂,刘岩看上去清醒了一些,此时还能听见西城大营之中传来歌声,让人热血沸腾,身边董白望着刘岩眼中异彩连连,什么时候刘岩总是能给她惊喜,很久没见刘岩即兴来一段了,一时间又仿佛回到了从前。

    “主公,你今天晚上实在是太好了,辽实在是敬服——”张辽吁了口气,朝刘岩拱手而立,神色间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简直就是有些崇拜。

    刘岩呵呵大笑,却只是摇了摇头:“这有什么,只要把将士们当做兄弟,就算是我唱的再难听,他们也是喜欢听的。”

    刘岩也知道自己唱的实在不好听,幸好还没有跑调,听着外面隐隐的歌声,刘岩笑了,笑得都很是欣慰,此时将士们一定很开心吧,只希望自己的歌声能让他们忘记对家人的想念,能让他们贵哦一个欢乐的年。

    “不说了,来,咱们在喝酒——”刘岩又开始拉着众人喝酒,不过却对身边的董白不知道说了什么,董白百年起身而去,自然有近卫相随,又带了酒菜赶往其他三门,对那些还在值守的将士进行慰问,却是刘岩吩咐她做的,董白不但不厌烦,还颇为喜欢。

    果不其然,董白巡视三门之后,对于董夫人前来探望,这些将士本来或许还有怨言,但是之后却是倍感欣慰,等董白走了之后,一个个站的笔挺,没有人愿意当个孬种,让人瞧不起,更不能辜负将军和夫人的美意,他们谁不能喝酒的,不过董白却带来了热腾腾的饭菜。

    一只默默地看着这一切的贾诩,喝了不知道几杯酒,终于还是忍不住朝徐庶叹息道:“将军必定能成大事,如此将士用命,相信这些将士都愿意为将军去赴死,大业可期,大业可期呀——”

    第863章 得姐妹又逞计谋

    再说第二天一早,相比起显阳的热闹,冀县就显得有些惨淡,不但百姓们过得这个年无滋无味,因为要犯愁每年怎么过,就连兵卒们也是无精打采的,因为粮草现在越来越紧张了,就连身为大帅的韩遂,都一个人窝在县衙之中,只是昨夜一个人喝闷酒到了半夜,才睡下不久,便有亲兵忽然进来禀告:“大帅,门外有刘岩派来的使者求见。”

    韩遂揉了揉额头,刘岩派来的使者,是想招降还是有其他的阴谋诡计,哼了一声,爬起来匆匆洗了一把脸,朝亲兵挥了挥手:“将刘岩派来的人带到前堂大厅之中,我倒要看看刘岩想要耍什么花样。”

    过了一会,韩遂吃了点东西,喝了碗热粥,这才慢慢的朝前堂走去,其实也是故意的晾一晾刘岩派来的人,心里面猜测着,这个刘岩到底耍什么花样,不过想来想去,也只是觉得耍阴谋最为可能,不过会是什么阴谋却是想不出来。

    大堂之上,三名近卫坐在椅子上,隐隐的有些紧张,见到韩遂到来,赶忙站起来朝韩遂一拱手,董白可是吩咐他们一定要好好地尊敬韩遂,这些近卫自然不敢多说什么,这才对韩遂恭谨了很多,因为韩遂是董白新认的姐姐的父亲。

    韩遂趁着连也不理睬三人,只是大步走过去,一屁股坐在了正中的大椅上:“说吧,刘岩让你们来干什么的,如果是想劝降还是免了吧,果真如此也别怪我将你们推出去斩了,其他的事情就要好好的说。”

    其中的一名近卫脸色不变,三人反而镇静下来,从怀中取出一封信,然后恭声道:“韩将军,这里有我们董夫人给您的一封信,让我们无论如何一定要当面呈交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