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的第二天就已经赶到了,可惜韩遂没有见他们,也只能老老实实地等待着,如金城郡陇右郡远一点的,却需要几天的时间,这些人如今都在路上,整个三郡登时见乱了套,各路将领都从驻地赶来,从这次规模之大,都猜测着是要有大事发生了。

    究竟是什么事情呢?已经赶到的这些将领凑在一起,却是无法猜测的出来,当然也不能猜测到什么,于是只能等待,但是这几日韩遂始终呆在帅府一部也不出来,气氛变得压抑起来,整个冀县上空都笼罩着一股让人气息的阴云。

    慢慢地远一点的也都赶到了,足足用了十余天的时间,这十几天并没有人看到韩遂出来,当然新军那边也没有什么动静,唯一的动静就是刘岩已经开始返回并州,随行的有典韦贾诩董白韩凤,当然还有一只不怎么露面的梁欢和李灵儿。

    这其中,韩遂只是派人去给韩凤送了一次东西,既然女儿在外,韩遂就送去了一些金银细软,也好够韩凤花销的,总不能真的讹上董白吧,女儿家毕竟花钱要自由一些,所谓生男穷养生女富养,韩遂绝不会让唯一的女儿在外面受苦,同事将韩凤的贴身丫鬟给韩凤送了过去,也好有个知心的人照顾,不然韩遂如何放心,更将自己一部二百人的亲兵派了过去,一切都有韩凤指挥,也算是给女儿一道保险,真要是有些事情,这些亲兵也还能给韩凤一些保护,即便是这样,韩遂也还是不能真正的放心下来,不过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第867章 韩遂之计巧变化

    终于各路人马到齐,这一天都集合在议事厅,韩遂这才从书房出来,这十几天不见,看上去却以仿佛老了一些,精气神大不如从前,这十几天呆在书房里不出来,韩遂却是一只在下最后的决定,而这个决定相当困难,这个命令一出,也就意味着自己将势力大减,如果还不能拿出可行性的东西,甚至可能一蹶不振,对于这个决定,韩遂这些太嫩都没有睡好,就是一直在琢磨,但是人到齐了,这个决定也必须下了。

    议事厅之内,韩遂还没有到,一百多个将领在大厅里四下议论,猜测着各种可能吗,这还是韩遂第一次将人叫的这么齐,究竟是有什么大事,不过无外乎也就是于刘岩的僵持,不过没有人往好的一方面猜测,毕竟如今大军被新军压制的抬不起头来,虽然明着大军比并州新军多了两万多人,但是实力上却是不如并州新军,而且粮草是困扰珍格格韩遂军的主要问题,如果不是冬天到来,双方都不适合大规模的厮杀,谁知道现在是个什么状态,这些人心中也很没有底气,说白了,就是对这一场仗没有信心。

    韩遂走入大厅的时候,所有人都住了嘴,生怕自己所说的话被韩遂听到,万一给按一个扰乱军心的大罪,谁也承担不起,只是一起站起来朝韩遂一抱拳:“末将参见大帅。”

    点了点头,韩遂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板着脸径自走到了大椅上坐下,这才一摆手:“诸位都坐下说话吧。”

    只待众人落座,韩遂面无表情的从每一个人脸上扫过,尽管每个人都感觉到不安,但是却没有然敢表现出什么,只是竭力保持着脸上的严肃,却听韩遂忽然叹了口气,神色有些暗淡,众人心中一沉,便听韩遂沉声道:“诸位,今日将诸位招呼来是邮件大事于诸位分辨,不知道诸位对眼下咱们的情况有什么建议?”

    众人一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什么建议?他们能有什么建议,一切听命令就是了,该上阵打仗的绝没有人后退,只要韩遂一声令下,他们也就是听命行事,迟疑了半晌,这才有人咬了咬牙:“大帅,只要您下令,就算是前面是刀山火海我们也会下去——”

    韩遂皱了皱眉,摆了摆手并没有让这人说下去,眼见众人不敢说话,只是苦笑了一声:“算了,我也不多问了,你们也不敢说,这样吧,我就直说了,如今咱们的情况很是不容乐观,粮草已经不够坚持到今年麦收的,我问过大司马,咱们的粮草,最多也就是只够挨到一个月之后,但是如今把能收上来的粮食已经都收上来了,想要在征粮却是根本不可能了,但是一个月之后,在没有粮食补给,咱们就都带饿肚子了,所以,我想了这么多天,却也只有一个办法暂时拖延一下——”

    众人一惊,只是伸长了脖子望着韩遂,等待着韩遂说出来究竟是什么法子,不过韩遂如此郑重其事的说,众人便知道绝不会有什么好事情的,咽了口吐沫,韩遂才吁了口气:“为今之计也只有精简兵员,将所有老弱残兵全部放弃,让他们自谋生路去吧,只留下精兵,当然,咱们也不能亏待了老兄弟,每个人发放一千钱的遣散费,让他们回家也能有个生路,所以从现在开始,诸位回去之后,只留下十八岁到三十五岁的壮年兵卒,其余的老弱病残全部放回去,由的他们自谋生路——”

    “大帅,这怎么能行,要是这样的话,咱们的三万七千大军岂不是登时就要缩水一半,甚至更多,那——”一名校尉按耐不住,如果照韩遂的意思去做,那么他的队伍,本来有五千人的,算来算去,就算是留下两千人都不错了。

    “是呀,大帅,如果那样的话,万一新军来攻,咱们拿什么抵御。”又是一名将军按耐不住,猛地站起身来,只是有些不知所措。

    一时间众人都站起来扬言,决不能这样,不然的话,大军连一半也剩不下,到时候驻守三郡,根本就方法不过来,一旦新军进攻,甚至无法阻止有效的防御,反正各种理由,只是不肯放弃那些兵卒。

    韩遂沉着脸,深吸了口气,眼光在众人身上打转:“够了,诸位,咱们也都是老弟兄了,说句难听的话吧,不放弃他们又能怎么样,你们谁能拿出粮食来养着他们,三郡如今就是有钱也买不到粮食,你们以为我愿意让这些老兄弟都自行回家吗,但是如今粮食不够了,留下他们除了徒增消耗,根本于事无补,这有什么办法,你们以为我就是心甘情愿的吗,不是,我也不想的——”

    “咱们的粮食连一个月也维持不下去了,放弃他们,只保留精兵却还能坚持两个月,到时候也就差不多快要到了麦收的时候,如果咱们节省一点,再加上到时候能有野菜了,那么咱们也就能挨到麦收,只要到了麦收,咱们就能去田里抢收粮食,甚至可以轻骑去安定郡那边抢粮食,这也是唯一的办法。”韩遂顿了顿,眼中闪过一道戾气,这是自己的第一步,走出这一步,自己还有些打算,当然这不可能告诉这些人。

    众人一起沉默下来,韩遂说的不错,如今谁也养不起这么多的人手,不然的话,就算是韩遂也舍不得,毕竟这只大军是韩遂一点一点的拉起来的,到如今只怕最难贵过的是他,但是有些人心中却不是这么想的,鉴于这支队伍是叛军的事实,其实每一个人都把自己的队伍当成了自家的私兵,如今要裁撤许多人手,那等于将他们的势力一下子缩小了很多,这些人又怎么可能接受,只是被在心里不敢在此时说出来。

    “好了,事情就这么定下来,回去之后将人手都给我放回去,将才裁撤的人员报上来,我会将钱拨过去的,如果你们非愿意留下,那你们就自己去养活这些多出来的人,我的话你们都听明白了吗。”韩遂眼神扫过每一个人,警告的意味颇浓。

    等众人散去,只剩下韩遂一个人长长的吁了口气,整个人瘫在大椅上,刚才虽然看上去很坚强,但是心中却是已经散了架,做出这番决定,再没有人比他更累更苦,却没有人能够安慰他理解他,作为一个掌权者看上去很风光,其实风光的背后却是无数的危机四伏,韩遂只感觉自己有些力不从心,难道自己真的老了?

    虽然韩遂已经这样宣布下去,但是这些回去的将领,却终究有一部分不愿意缩小手中的兵权,虽然有半数的将领很是很听话的,将老弱病残全部裁撤,但是有一半的却在观望,这些人心中所想不过是看风色,真的不行,就干脆去当山大王,反正他们也都是叛军,造反也是他们的老本行。

    当这个消息反馈回来的时候,韩遂叹息了一声,看来自己猜的还真不错,那些不是和他一条心也基本不差,那些裁撤过后的也不过剩下五六千大军,但是都是精壮,而且是多年能征善战的老卒,这正是韩遂真正想要的。

    先不说韩遂这番动作传回显阳,让张辽和徐庶有些不解,究竟韩遂想要干什么?二人商议过后,虽然猜不准韩遂的意图,但是不变应万变,只是派出探马时刻监视韩遂军的动向,随时准备厮杀,同时暗间司全面启动,盯紧了韩遂,凉州的局势一下子紧张了起来,甚至领另一股势力马腾也紧张起来,可怜马腾此时还没有剿灭程银的叛军,哪有精力关注这边的事情,但是消息确实不敢放松。

    再说刘岩返回并州,这一路上也是风平浪静,并州虽然缺粮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的,但是始终有粮食发下去,虽然又恢复了一餐供给制,但是并没有发生刘岩所想象的那种动荡,在并州原来的老居民的影响下,那些灾民也没有发生一丁点的骚动,各方面的秩序还是很稳定的,不过也多亏了刘岩下的命令,取决于并州森严的法令,让整个并州的情形为之一清,宵小不敢出现,更没有山贼路霸,当然这也和并州太穷困有关。

    这一路回到美稷城,路上很平静,虽然因为缺粮多少有些影响,但是根本上还是有一种欣欣向荣的景象,原本很是荒芜的并州,如今看上去人烟兴旺了不少,很多地方看得出过年的喜气,连接两年不曾手鲜卑族的侵袭,对于并州恢复生产还是很有效的,很多地方可以看到绿油油的麦苗从地里钻出芽来,整个并州还是很有希望。

    到了龟兹,李灵儿于梁欢便自行告辞而去,不过临走前,梁欢有和刘岩董白详谈了一番,取了刘岩的手令,也好和甘宁取得联系,毕竟从益州卖粮,就必须从鄠县屯兵,并且在子午谷接应,出入益州也只有这一条路,如果没有人接应的话,真的很怕西凉军会动手行劫,不过在这一点上,董白却有办法吗,一旦粮食运回来,在接到消息之后,董白就会请樊稠和胡珍东进为董卓报仇,无论樊稠胡珍怎么选择,那么都会有一定的空隙,只要有着一点时间就够了。

    第868章 董白发缴文复仇

    不说梁欢去益州买粮,刘岩回到并州,同一时间却是不敢兴心战事,只是老老实实地在并州处理政务,转眼就是两个月过去了,刘岩这两个月的时间几乎走遍了大半个并州,开始规划水利土地城池各方面的建设,虽然并州的贫瘠依旧灿仔,但是比起刘岩刚刚来并州的时候,却是已经有了天壤之别,百姓能够安居乐业,脸上也能看到满足的笑容,特别是田间地垄里干农活的百姓,已经可以从郁郁葱葱之中看到今年的希望,等到了麦收的时候,就可以有足够的粮食来维持生计。

    整个并州包括司隶四郡,各处都可以见到抽水车,新型的抽水车节省了更多的人力,百姓们使用起来,比起从前天旱的时候担水浇田不知道要节省多少人工,有时候刘岩和百姓攀谈,百姓都会说起各种便利,如新近兴起的取暖炉,那种陶瓷烧制的取暖炉,在使用了煤炭之后,却是让百姓又有了新的生活方式,不过所有的煤矿都掌握在官家手中,这已经成为并州的一项财政支持,而且这种取暖炉在去年已经通过李家向全国出售,果然不能卖得不错,于是相对应的是煤炭的贩卖,不过限于运输的问题,煤炭的总量毕竟很小,所以这种取暖炉也还只有那些大家户购买,主要是没有煤炭,而且还是集中在江北诸州,这种情况一时片刻也解决不了,往江南运的话成本实在是太高了。

    也亏得煤炭的销售和各种新型的物品的贩售,让并州的财力比较稳定,支持新都城建设还是相对稳定,自从入冬以来,并州便已经收入了几十个亿钱,这还不算是已经发放出去的,不然的话,只是官员们的俸禄就足够并州瘫痪的。

    不过让刘岩最兴奋的是,在刘岩的大礼倡议下,加上刘岩在并州的威望日益强盛,并州的种树计划得到了全面的推广,根据统计,并州去年一年新增树木面积就足足有一千七百万亩,粮田新增两千一百万亩,当然这些田地还很贫瘠,出产粮食不多,但是对于新增的粮田,并止呕采取的是一年免税,二年五分之一,三年半税,到第四年才开始全额缴纳税赋,而且并州的税赋在全国都是最低的。

    另外,在水利方面,百姓自罚,和个州府通过义工和以工代粮的方法,兴建了沟渠总长近千公里,几乎覆盖了大半个并州,大部分粮田都是能够浇上水的,而且将境内几处最容易发洪灾的黄河大堤都进行了修缮,而其余的多出地方也正在加紧修缮,而刘岩知道的打桩法在并州推行开了之后,还是效果比较不错的。

    只是相比起并州的平静,如今整个天下动乱频起,天下大势乱作一团,雒阳之中,天子刘协挟天子之威,一举占据了河南尹河内郡还有大半个豫州,但是在陈留郡的张邈被斩杀之后,于陈留郡的雍丘于曹操发生了激战,一战未果,又在汝南郡的阳安于袁术大军发生了激战,一战下来,却并没有占了便宜,最终只占据了半个豫州,汝南郡半个被袁术占据,而因为两线开战,使得刘协也不敢东进,梁国于沛国如今还是无主之地。

    再说此时的徐州,陶谦因病过世,不管是因为什么,有人传说是刘备前行接管了徐州,也有人传说是陶谦将徐州让给了刘备,不过最靠谱的一个是陶谦让徐州于刘备,本来并不知情真心,只是为了试探而已,不想刘备介意推辞了几次,偏偏陶谦非要试探,结果刘备后来就答应了,加上刘备在徐州日益的根深蒂固,也就顺利的接管了徐州。

    而此时的曹操在征战之后,于初平三年收服了兖州全境,张邈被天子刘协斩杀,而吕布兵败之后,去徐州投靠了刘备,刘备按照约定将下沛为吕布的驻守之地,暂时算是就这么安定下来,而另一方面吕布又不甘心寄人篱下。

    又说此时荆州刘表于袁术大战方停,交战年余,各有胜负,始终未能将袁术斩灭,而另一方面孙坚死后,孙策却是从来不曾停过对江夏的讨伐,连年战乱之中,到是多亏了黄祖手下的苏飞,不是苏飞精于水战,一直将孙策据于蕲春,始终不曾让孙策两万大军北上,却成全了苏飞水战之能。

    而孙策却将大部分精力用在了征战扬州上,占据丹阳郡,下吴郡,于王朗战于乌伤,至此算是止住了脚步,而另一方面孙策又和刘瑶战于潘阳,将刘瑶战败,亏得刘岩请动宗族和严白虎,这才算是在余汗止住了孙策的脚步。

    同样是初平三年的三月底,袁绍尽起大军,于公孙瓒战于涿县,这一战大将颜良战严纲于此地,随即公孙瓒兵败,被袁绍率大军掩杀,一路追击,于是,代郡、广阳、上谷、右北平各杀公孙瓒所置官员,袁绍又联合刘和鲜于辅,当然这其中也等于联合了刘岩,只是刘岩并不知道这些消息,三军联合拥十万之众,公孙瓒连战连败,公孙瓒屡战屡败,于是逃回易京坚守。临易河挖十余重战壕,又在战壕内堆筑高达五六丈的土丘,丘上又筑有营垒。堑壕中央的土丘最高,达十余丈,公孙瓒自居其中,以铁为门,斥去左右,令男人七岁以上不得进入,只与妻妾住在里面,又囤积粮谷三百万斛。公孙瓒又让妇人习为大声,使声音能传出数百步,用来传达命令。公孙瓒又疏远宾客,致使身边没有一个亲信,谋臣猛将都渐渐疏远了。从此以后,很少出来打仗。至此,公孙瓒算是力弱,不过半年再也不复当年雄风。

    三月份,就在刘岩以为粮草接应不上的时候,期盼已久的梁欢,终于从益州换来了粮食,消息传回来,只是刘璋只答应将粮食护送出子午谷,至于到了司隶进了右扶风就撒手不管了,不过刘岩可不在乎,一边命甘宁领军五千军驻守鄠县,另外又命令典韦领一千近卫营直奔鄠县,同时甘宁率军兵进太一山附近接应梁欢。

    为了防止樊稠有所异动,刘岩还紧急调集了三门神火炮架在了长汉之上,长安增加兵力两千,而且为了尽量维护粮食的安全,三月二十六日,董白祭拜天地,发缴文育西凉军诸将,声称要为爷爷董卓复仇,诛杀吕布,请各部相应,随即调集段煨请军三千,并等待各部响应。

    接到缴文,无论是李傕郭汜还是樊稠,或者是胡珍杨定王方都有些烦恼,不应吧有些说不过去,应吧事关重大,于是各方面开始商议,最后,李傕部出兵一千,并出了五千人三个月的粮草,郭汜也出兵一千人,宣布自带三个月的粮草,杨定王方又各出兵五百,如今只有樊稠胡珍一时间没有动静。

    至于没有动静的原因,樊稠和胡珍却是另有原因,虽然对那二十万石粮食有所心动,但是这不是原因,二人商量过后,一致认为当前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是继续呆在平陵茂陵一线,但是这是死地,樊稠胡珍又不敢轻易和并州结怨,毕竟如今并州兵强马壮,并不可轻辱,而对西面的李傕郭汜又觉得有些烦恼,也不敢对他们动手,而对于往南则是益州刘璋,他们倒是有心,但是益州出去子午谷一条路之外,另一条却是已经废弃已久的栈道,想要进攻益州却是难上加难。

    所以便有了第二条路,便是东进,按照原来的计划应董白之召,兵过京兆尹和弘农郡,去东边闯天下,最少在他们眼中,年幼的天子刘协还是比起刘岩要好欺负的多,而今天子占据河内郡河南尹,河南尹作为京师重地,他们不敢兴心,但是对于富庶的河内郡却是虎视眈眈,如今徐荣的两万大军一直在豫州作战,而周勃也在原武阳武一线防备曹操和袁绍,而河内郡却是没有太多的守军,此时拿下河内郡却是最好的时机,但是其中风险却不小,只是风险于机会并存,随即二人还是决定响应董白的号召。

    在三月二十八日,樊稠胡珍一起举兵,总计共三万四千大军,响应董白东去铲除害死太师董卓的元凶吕布,加上李傕他们的和段煨的三千军,共计四万大军组成了征讨大军,随即将缴文发到全国,并且开始一路东进,朝弘农郡的函谷关挺近。

    而樊稠胡珍他们一撤走,札木合随即出兵两千,占据了平陵茂陵,算是切断了郭汜李傕随便对粮草下手的事情,而这些守军也没有引起郭汜李傕的反应,毕竟有将近五万大军,对两千人根本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