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着候成有两手本事,一手是箭术了得,在并州军中乃是神射手,另一手本事便是勘察敌情,追踪敌人的踪迹,想当年候成也是猎户出身,偏偏有何异人学了一些本事,也是一员不可多得的人才,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主要是没有机会,每次厮杀都是几千上万人,就算是他候成有本事也用不上,此次郭汜逃窜,候成百年自告奋勇领五百军为先锋,一路追着蛛丝马迹,在后面却是没有被郭汜甩脱,虽然你一时间追不上,但是根据迹象,却知道郭汜一路奔西而去。

    再说张辽追击郭汜,这边李艳典韦卜泰胡炜等人也拼命雍县赶来,过了两日好不容易赶到雍县,才听徐庶说起,原来张辽连营帐都没顾得上就已经去追击过死了,根据迹象,郭汜多半是奔武都郡而去,众人略作商量,刘岩便留下步卒,只能三千马军加上以前近卫营奔武都郡方向追去,而此时郭汜已经逃入了武都郡境内。

    此时郭汜提前一步到了故道,故道城有郡兵八百,眼见郭汜大军而至,县令竟不敢抵抗,直接开门纳降,让郭汜算是有了落脚之地,不过郭汜可不敢大意,对张辽素有耳闻,一年多的时间,张辽征讨韩遂稳扎稳打,已经是名震西北,成为一代名将,韩遂的手段可是西凉军都清楚的,一般人那里是他的对手,所以郭汜很小心,占据了故道之后,立刻让副将驻守故道,取了一些粮草辎重之后,随即出故道取河池。

    等张辽到了故道,面对将近三千人镇守的故道,却是也不敢轻举妄动,心中一时间阴沉下来,这次可是颜面尽失了,本来在雍县城下可以轻易的在野战之中击败郭汜的,结果自己一时大意,竟然让郭汜逃到武都郡,占据了城池,这攻打城池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何况此时一千军在身后压着神火炮还没有到来,张辽也就直接退后十里暂时扎营,只等神火炮到来在攻打故道。

    只是就在张辽等待神火炮的时候郭汜却已经快马到了河池,河池不贵哦有郡兵三百,自然更不敢相抗,不用攻打便已经投降,占了河池,郭汜却只是分兵一千镇守河池,随即分辨一千去攻下辩,而自己领两千军反而去救援故道,如此之计,一是为了占据纵深,不至于让故道成为孤城,至于分兵则是因为张辽有神火炮,对付神火炮躲在城里是没用的,只要张辽感应神火炮炸城,只要张辽敢攻城,自己就只取神火炮,自然破灭了张辽的攻城大计,当然若是取了神火炮的话,郭汜就更高兴了。

    等了两日,却不知到了第二日的时候,天色阴蒙蒙的,因为一场雨让本来应该到达的神火炮暂时没有到达,只能停下等待天气好转,偏偏当时张辽兴兵匆忙,并没有带多少帐篷,这一下雨,让新近的士气有些低沉,只因为挤在一起根本无法休息,好在故道的西凉军也不敢冒险出击。

    结果让张辽没有想到的是,和神火炮一起来的却是刘岩的大军,本来士气低落的新军,见到刘岩大军到来,却是不由得士气大振,张辽却是有些羞赫,见到刘岩却只是苦笑不已,只是责怪自己大意了。

    商量了一阵,对于强行攻打故道,胡炜却提出了意见:“主公,攻城必然会损失重大,倒不如错过故道,直奔呵斥,只要郭汜不在城中咱就不攻,找到郭汜在哪里,咱们就直接拿下郭汜,只要过死一死,这些城池还不是望风而降,又何必多费力气,再说咱们也不用害怕会被截断后路,大不了从陇右郡补充辎重。”

    众人都觉得胡炜所言极是,便就此定计,在休息了一天之后,大军启行,只是还没有过故道,却刚好和郭汜迎面撞上,察觉到新军不打算攻打故道之后,郭汜反而大惊,再看张辽于,刘岩合兵,拥兵近八千,当时确实只能撤退,而刘岩则一路追击。等到了呵斥,郭汜也不敢入城,只因为呵斥城小,不适合防守,何况郭汜还打算和刘岩万起捉迷藏,就一直把刘岩拖得筋疲力尽,到时候在来想办法,心中对神火炮颇为畏惧,或者等新军攻城再说。

    再说郭汜的另外一千军,果然占据了下辩,按照郭汜的吩咐,留下三百人,反而抽走郡兵五百,又奔上禄而去,上禄病也不多,自然不敢顽抗,也就容这一军占据了上禄,如此算是完成了郭汜的纵深布置。

    而郭汜则引军东躲西藏,引诱刘岩追来,还与乔亭打了刘岩的埋伏,虽然随时不大,但是让刘岩颇为恼怒,在战鹰的时候,刘岩将诸将召集起来,却是有研究起来:“诸位,你们说说,如今咱们的打算被郭汜看穿,郭汜反而不肯入城,只是东躲西藏的,反而在各城池补充粮草辎重,只是和咱们玩捉迷藏的游戏,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众人点头,略作沉吟,到是张辽提议道:“主公,以辽之见,咱们不如分辨,如今八千大军在一起,郭汜自然是望风而逃,如果不攻城的话,反而是被郭汜拖着各处走,如果分兵两处,一路攻河池,一路攻下辩,凡是郭汜到了,就暂时不攻,转而追逐郭汜,那么另一路不然能拿下一座城池,到时依旧分两路,转而攻上禄,或取河池,如此挤占郭汜的空间,郭汜慢慢地必将无路可去,到时候也只有一战,不论是野战还是攻坚战,只要斩杀郭汜,便已经成了。”

    “文远说得好,妙计呀——”不等刘岩说什么,胡炜却是抚掌大赞,对张辽颇为看好,至于典韦也是点头不已,而札木合卜泰却不敢多言。

    刘岩也点了点头,只是低声道:“文远所言极是,既然胡先生也觉得好,那就是好吧,这样吧,既然要兵分两路那么文远和扎木合卜将军一路,我和典大哥胡先生一路,诸位以为如何?”

    “大善——”胡炜点了点头,自然不会反对刘岩的分配,其余人等谁会讨这个嫌,反正都是四千军,在面对郭汜的时候都是占据优势。

    如此一来,只等第二天一早,张辽领四千军攻河池,而刘岩领人攻下辩,如此一来让郭汜躲无可躲,不来迎战就连落脚之地也没有了,只是谁也没有想到,这计划不如变化快,兵分两路,郭汜自然大惊,竟不知去盯那一路,最后还是盯了刘岩,可是如此一来,张辽便攻占了河池,却是断了郭汜的纵深之路。

    而发现郭汜的踪迹,刘岩却是对下辩围而不打,却让典韦领近卫营去追杀郭汜,眼见郭汜遁走,才领军下了下辩,随即准备兵进上禄,哪知道就在此时变化发生了,郭汜无奈,只得朝上禄方向而去,还准备在上禄抵抗刘岩,毕竟下辩的兵力太少。

    这一日郭汜有些垂头丧气的到了上禄城下,果然城上的兵卒见到郭汜,也不用喊就打开城门,上面还是西凉军的旧旗,士兵也是西凉军的装扮,郭汜也就不曾多想,便要挥军入城,这一路郭汜也是心事重重,到了此地才算是放松了一点,哪知道就当郭汜才进了上禄城门的时候,也不知如何,忽然从城墙上洒下了一碰粉末,这一蓬东西忽然如雾一般,将郭汜和亲兵几十人笼罩起来,等郭汜发觉不对,朝城里冲进去的时候,城头上却忽然多了两个女人。

    再说这一蓬东西在城门处凝而不散,外面的兵卒却不知如何,也不敢攻进来,也不见郭汜一时会怎样,等冲到了城中,才发现自己的兵卒全被控制在城中的大营之中,在望向城墙上的那两个女人,郭汜大怒,大刀一指:“尔等何人?”

    “我们是墨家弟子,这上禄便是我墨家的地方了,当日你不告而取,如今我们在拿回来也是应该的,郭汜,今日你若是投降我变饶你一名,若是不投降的话,那可别怨我们心狠手辣——”墨家弟子,原来这二女正是墨盈于随婉儿,刚才说话的就是随婉儿,至于刚才城墙上的这些雾一样的东西,却是随婉儿亲近才弄出来的痒痒粉,这玩意一但粘在身上,只要一碗茶的时间就会发作,说是不致命,但是一旦痒痒起来,就恨不得一个劲的挠,却是越挠越痒,恨不得将全身的肉都抓下去,甚至痒到骨子里,也只有随婉儿有药抹一下才能好。

    第907章 郭汜之死

    此时郭汜又惊又怒,只怪当时一时大意,不过眼见墨家弟子人手不多,心中却又不敢随便干休,而城外的兵卒也只是一呆之后也冲了进来,不想随婉儿不惊反喜,反而“咯咯”的笑个不停,让郭汜心中都有些莫名其妙,心中一横,眼见身边也有二三百,便准备先杀了这两个女人,可惜不知道拖了这一会,这痒痒粉也该发作了,这边郭汜一声大喝:“弟兄们,杀了这些墨家弟子,夺回上禄城——”

    话音还没有落下,却见那随婉儿不以为意,只是打了个响指,一脸讥笑的望着郭汜,却见郭汜双腿衣甲马夫,就要杀过来,只是才冲出去,就觉得身上有点痒痒,不由得扭了扭身子,哪知道却感觉越动越痒痒,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开始还不当回事,哪知道才冲到城墙下,就已经痒痒的厉害,却不有的伸手去挠,只是眼角的余光却发现自己的亲兵也和自己一样,不停的扭动,还伸手去挠,显然和自己也是一样,痒的厉害,不由得一愣,心中泛起一丝古怪。

    再说其他的兵卒也冲进来,眼见郭汜和亲兵就在城墙下,只是一个劲的扭动身子,不停的瘙痒,还不知道怎么回事,正要冲过去随郭汜击杀墨家弟子,却哪知道此时忽然听随婉儿娇笑道:“郭汜,感觉如何,我这痒痒粉滋味好受吧,此时我已经封了城门,谁进来也如你这班德行,老老实实地投降,我还给你一条生路,不然的话——”

    “贱婢住嘴,我饶不了你——”郭汜有些色厉内茬,只是叫骂起来却是古怪得很,身子不停地扭动,双手伸进衣服里面不停地挠,还有脸上,此时都已经挠出一道道血痕,只是郭汜和亲兵们还是不肯罢休。

    看到这一幕,涌进来的兵卒也都傻眼了,这是怎么了?正迟疑间,有亲兵受不了,从马上滚落下来,嘴里发着野兽一般的嘶吼,只是拼命地抓着身上的肉,甚至抓下一块也不觉得疼,还在拼命地抓着挠着。

    “救命呀,饶了我吧,我投降,我投降——”有的亲兵受不了了,这比凌迟还要难受,还不如被人一刀砍了来的痛快。

    有一个人求饶,就有另一个人跟着求饶,上面随婉儿笑了,朝不远处的墨家弟子一摆手,就有人抱着一只木桶过来,从城墙上直接朝那几名求饶的亲兵一泼,登时将亲兵交了个滚透,不过那几个亲兵感觉一阵凉爽,身上果真不在那么痒了,而且好像还在减轻,不由得算是松了口气,慢慢地抓的轻了,只是在呼呼的喘着粗气。

    只是在看郭汜和那些不曾投降的亲兵,此时却已经成了血葫芦,一个个从战马上跌落在下去,就连战马也开始躺在地上不停的扭动,终于有亲兵受不了了,却又不肯投降,只是嘶声道:“将军,我先走一步了——”

    话音落下,那骑兵猛地抽出长剑,一剑刺穿了自己的胸膛,就此算是了结了自己的性命,临死还有些解脱的感觉,死也比那么难受的强,这种态度影响了其他人,就有人跟着自尽,却不肯就此投降。

    不过到了此时,那些冲进来的兵卒却已经也开始痒痒了,如此一来剩下的外面的人却是不敢在冲进来,对着城门口王二却不,简直如鬼门关一样,只是看着那些已经变成血葫芦的亲兵,剩下的西凉军心中充满了恐惧,这必死还要可怕。

    再说郭汜到了此时心中说不出的凄凉,一阵阵绝望涌出来,自己真的已经到了绝境吗,征战一生,没有战死沙场,到头来竟然落得这么一个结果,不由得叹了口气,只是悲声道:“弟兄们,别跟着我受罪了,都投降吧。”

    郭汜知道这种罪不是人受的,心中已经彻底放弃的郭汜也就不愿意看着随自己征战多年的老弟兄这样受罪,只是话音落下,郭汜却是咬了咬牙,猛地抽出长剑,自行一件刺进了心房,就此解决了自己的姓名,了结了这一生的悲喜。

    郭汜一死,剩下的西凉军也就再也没有了底气,只是有的自尽有的投降,一时间西凉军算是彻底的没了士气,进了城的都按照墨家弟子的安排,去取解药水浇在身上,随机被控制起来,其实上禄城中也不过只有三百墨家弟子而已。

    郭汜一死,西凉军没有了主将,城中的投降了,却还有城外一千多人,一时间不敢进来,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进不得退不走,眼见着城头挂出了郭汜的头颅,一时间也都傻了眼,更不知如何是好。

    偏偏就在此时,身后忽然传来无尽的马蹄声,正是刘岩率军赶到,眼见西凉军还没有进城,刘岩大喜故我昂,猛地一声大喝:“杀呀——”

    登时间新军冲锋起来,三千骑兵如同一道黑色洪流冲杀下来,不但让城门口的一千多西凉军不知所措,就连城头上的墨盈和随婉儿也是脸色大变,如果说墨盈身为墨家的首领,并不畏惧其他人,又有随婉儿这么一个精通施毒的高手在这里,就算是三千军也不怕,单是随婉儿怀中的那一包痒痒粉,就足以让人望而却步,只是偏偏刘岩赶来,看见刘岩无论是墨盈还是随婉儿都是脸色大变,只是心思各不相同。

    望着刘岩的影子,墨盈一时间心乱如麻,心中还有点畏惧,却有些害怕和刘岩见面,正傻傻的望着刘岩的时候,却忽然听随婉儿已经是方寸大乱,只是高声喝道:“快关城门,关城门——”

    自然有弟子月下去,倒也不怕痒痒粉,便已经将城门关上,这一下算是让城外的西凉军慌乱起来,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眼见三千新军杀来,却没有人能够做主,忽然就有人高呼道:“我们投降——”

    再说到了近处,刘岩也是开始犯嘀咕,这些西凉军傻啦吧唧的呆在城门口干嘛呢,眼光忽然望见城头上挂着的郭汜的人头,却是不由得肃然一惊,看来有变故发生了,不经意间,却正看到随婉儿扯着墨盈要躲起来,心中一怔,不由得失声道:“墨盈——”

    正要随随婉儿下去的墨盈,忽然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却是不由得一呆,脸上一时间阴晴不定,脚步却不由自主的站住,已经快一年了,没有见到刘岩,每每只是在睡梦中仿佛又回到从前的日子,也曾经有过让墨盈心动的时候,此时再相见,墨盈心中究竟什么滋味?这一点连墨盈自己也说不清,害怕相见却又像回头去看刘岩的身影。

    随着刘岩一顿,整个大军便已经停住,墨盈站在城头上,刘岩已经知道怎么回事,看来谁墨盈杀了郭汜,占据了上禄城,只是听到刘岩的呼声,新军将士一起朝城头上望去,区之间墨盈正怔怔的望着刘岩,一时间新军将士都不值如何是好,就连典韦胡炜也是呆呆的想不住主意。

    “收拢降兵,暂时安营扎寨,在这里休整一天。”刘岩脸色阴沉下来,眺望着城头上的墨盈,心中也说不上什么滋味,不过怒气却是有的。

    典韦和胡炜对望一眼,也不敢多嘴,毕竟墨盈是刘岩的家事,莫说胡炜,就是自喻和刘岩是兄弟的典韦也不能多话,却是领着兵卒将投降的一千多西凉军收拢起来,好在城上的墨家弟子眼见刘岩出现,也都是傻了眼,只是观望着不知如何是好,倒也没有人朝下射箭。

    冷哼了一声,刘岩只是一策马,朝城门而去,身后胡炜张了张嘴,却又喊不出声来,毕竟那是刘岩的妻子,刘岩过去也不是错,只是万一——胡炜心中有些凌乱,只是轻轻地唤了一声傻傻的典韦:“典将军,快领写些弟兄过去保护将军,别万一有点闪失就糟了。”

    典韦一呆,也是有些担心,就赶忙一摆手,便有一百近卫随着典韦跟了上去,好在刘岩也不说什么,便已经来到了城下,到了此时墨盈也只是呆呆的站在城头上,双眼就没有离开过刘岩的身上,却不知身旁的随婉儿一张脸都快阴出水来了,身子微微的战栗着,望着刘岩却是脸色阴晴不定,不知道在想什么。

    朝城头上望去,却只见墨盈呆呆的望着自己,刘岩心中怒气才算是消了一掉,只是冷哼了一声:“墨盈,还不快给我开门。”

    被刘岩一喊,墨盈却是身子一震,只是啊了一声,心里乱成一团,哪知道刘岩见墨盈没动静,心中一沉,不由得脸上泛起一丝怒气,哼了一声:“典大哥,破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