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妥,主公,甘将军镇守函谷关事关重大,不能轻离,张将军征战一年多了,也不适合这时候在用他,以我之见不如请李蒙将军和段煨将军协助,请张将军去协助甘将军,如此一来,岂不是两厢完美。”徐庶第一个就不干了,毕竟西凉新军打仗一年多,好不容易休息一下,这一个自己还是要争取的。

    只是陈宫也觉得不妥,摇了摇头沉着脸道:“这也不妥,并州如今正是屯田的关键时候,此时抽取郡兵不合适,会耽误屯田大计的。”

    刘岩闻言只是一阵苦笑,还没等他说话,贾诩又开口了:“将军,诩以为李蒙将军和段煨将军也不可轻动,诩倒是有一人推荐,此时杨定杨将军可不是正还没有安排吗,不如让杨将军全力协助黄大人去做此事。”

    对啊,倒是把杨定忘了,消灭了李傕郭汜之后,就忙于夏收之事,却还没有到处时间来和杨定见面,也该和杨定见个面稳定一下军心了,刘岩点了点头:“也是,这样吧,先让文远屯兵弘农,由他去协助兴霸大哥,贾大人,就劳烦你一趟,去请杨将军来见我。”

    “诺,诩这就去请杨将军。”贾诩拱了拱手,便自行转了出去,只是坐下黄泽却依旧忧心忡忡的。

    第912章 烦恼

    再说贾诩走后,黄泽却依旧神色焦虑,忧心仲仲的不能自已,迟疑了一下,却是涩声道:“主公,泽还有一事要请主公定夺,今日并州境内涌进无数灾民,就连长安城外都堆积了不少,这治安情况不容乐观,只是昨日一天,就发生了七百多起抢盗事件,还有十几起命案发生,其余诸事多不胜数——”

    刘岩脸色一沉,事态还真是有些严重,不过想到几十万灾民四处流窜,根本就不好管理,这确实是个大问题,这些灾民拖家带口的来了,一时间并州的配套跟不上,为了生存这些人不得不铤而走险抢盗,说起来这些人是很可怜,但是一旦打击不严,并州的好不容易出现的安定局面就会毁于一旦,更糟的是,并州的农业生产将要遭到破坏。

    只是一时间哪有什么好主意,挠了挠头,望向诸人:“你们都别看这,有什么法子都说说,这也不是我一个人的事。”

    陈宫看看徐庶,徐庶又看看庞统,庞统却也无可奈何,自然黄泽是没有办法,心念一转,到是陈宫开了口:“这的确是个大问题,但是堵不如疏,语气调动军队压制问题,反倒不如想法子引导这些灾民,他们抢盗无非是为了生存,这也反映了咱们如今在安置灾民的时候的应对措施还不行,依我看来,不如在弘农郡的陆浑宜阳设置收容衙门,一边收容之后,暂时发放几天的粮食,让他们去指定地点,有一队郡兵同统一护送,再在商县上雒也是如此,收容荆州豫州过来的百姓,另外在上党高都和天井关宜阳设置收容之地,只要够两千人,就有郡兵一队,送到指定地点,当然这些指定地点一定要早作准备,将粮食提前运过去,然后命军兵搭建临时的窝棚,让百姓来了,就能有吃的有住的,只要他们的心安稳下来,自然不会再去冒险做些恶事,当然有这样的人,便力斩不饶,不论什么原因,看着可怜的可以多给他们家人一点粮食,但是也绝对不能饶恕。”

    众人点了点头,这倒是个办法,最少是可以实行的办法,就连黄泽也是双眼一亮,谁能想到一下子涌进来这么多的百姓,都怪一开始的时候人少业没有太在意,结果短短几天就涌进来几十万百姓,这几天让黄泽抽的头发直掉。

    再说刘岩听了觉得也是这么回事,点了点头,不过还是望向徐庶:“元直,程大哥说的很好,不如你在说说你还有什么高见,尽量的让事情更圆满一点。”

    徐庶呆了呆,不过一转念,又觉得那不说什么办法,可是比让陈宫小瞧了,这边点了点头,心里却是一个劲的转:“主公,庶倒也有一个办法,公台方才之眼大善,只是但在这几个地方设置怕是不妥,但是如果设置太多,咱们有没有这么大的精力,如今四面八方都涌来灾民,咱们也没有那么多的人手管理,倒不如行令各州县,请百姓也都参加进来,家中有多余房屋的,可以暂时提供出来,让灾民暂时住几晚上,沿途都有各县安排,这粮食却又县里负责发放,今年的心凉刚下来,各县府库还都没有上缴,暂时就只有动用这些粮食,不然的话,如果晕过去的话,这时间拖得也太久了,这样便能够安稳灾民的心,最少让他们知道并州会管他们,而且有百姓参与,对于灾民也没有那么大的压力。”

    “高见,元直所言大有道理。”陈宫呵呵直笑,只是眼中却孰无笑意:“不过元直,此事说易行难,这百姓万一响应者不甚了了,又该怎么办?”

    徐庶一呆,只是却又无话可说,到是一旁庞统眼见陈宫打压徐庶,心中却是有些同仇敌忾的意思,这说起来,并州如今的体系,势力最大的却是如陈宫黄泽所构筑的并州本土势力,更将董秉言伏文才也拉拢进去,对徐庶庞统贾诩杨修等这些漂泊在外的却是排斥的很,好在还不是很明显当然如庞统徐庶贾诩杨修这些人其实也都不是一条线上的,也都是各行其是,如此一来,也是陈宫一家独大,何况抡起关系来,陈宫于刘岩亲如兄弟,即便是刘岩对徐庶庞统他们都不错,但是却没有人敢和陈宫比,这也是为何庞统帮着徐庶说话的原因,却说庞统眼见徐庶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话来,再看陈宫嘴角那一抹冷笑,庞统咳嗽了一声,这才笑道:“公台过滤了,如今并州百姓生活改善良多,这都是主公的功劳,况且如今在咱们有意宣传之下,整个辖地之内的百姓都自觉比起外面的百姓高了一截,而对主公那是崇拜的很,说是堪比天人也不为差,最少在并州境内,百姓家中几乎人人供奉了主公的长生牌,就算是在司隶凉州也有很多,只要以主公的名义发出号令,对边境诸县的百姓,发下去由主公盖上大印的文书,相信还是有许多百姓会相应的,公台不是这么以为吗?”

    陈宫脸色微变,正要开口,这边黄泽却都是抢了先:“庞军师所言极是,在并州之内,百姓岂有不响应主公的号召的,不过你说要对百姓每家都发下去改了大印的文书,这却不妥吧,你这是就算是吧主公累坏了,怕是也写不出那么多文书呀。”

    “不错,黄大人所言之事,主公万金之躯,如何能不保重,但为此事确实不妥。”陈宫也跟着帮言,却是指责庞统的。

    不过庞统既然说了,自然也就有他的考量,闻言却是哈哈一笑:“公台和黄大人都过滤了,我只说盖上主公的大印,却又没有说让主公来写这些文书,况且就算是盖印也不用主公亲自出手,让近卫营的弟兄去做就好了。”

    眼见几人就吵了起来,虽然看上去是风平浪静,但是话语间都是夹枪弄棒的,刘岩又那里听不出来,但是这些事又不能挑明了说,而且刘岩又不能偏帮,一时间也不好插嘴,只是心中有点苦闷,自己的这些谋士臣属如今分裂成了几个阵营,这还没有一统天下,就开始斗上了,幸好还是不经常在一起,不过这倒是不会一家独大,可是刘岩又该怎么办?难道只能看着他们斗起来。

    正胡思乱想之间,却见贾诩已经领着杨定进来了,见到大殿上的几人正在斗嘴,贾诩苦笑了一声,随即脸色一正,朝刘岩一躬身:“将军,杨将军已经到了,还请将军吩咐——”

    “杨定参见将军,但听将军命令万死不辞——”杨定心中难免有些紧张,自己如今已经投降了刘岩,但是赶上夏收,这些天刘岩忙的前脚不挨后脚,却一次也没有接见他,这让杨定很是不放心,于是便求到了贾诩这里,恳求贾诩想法子让刘岩接受自己,最怕的是刘岩什么时候巧计将自己的兵权夺去,至于杨定的担心也不是没有来由的,从张辽回来之后,将西凉新军和杨定所部,还有西凉降兵,加上卜泰的人马同意整合,去了很多年老体弱的,只留下了精兵,而且全部打散,又从新分配的,张辽依旧是一万五千大军,而卜泰却领了三千军,至于杨定到现在还飘着呢,手中兵权还没有归拢回来,这也又不得杨定不焦虑,其实杨定到没有别的想法,只是没有兵权他还能做什么。

    “杨将军到了,快请起来,那有这么多的俗礼。”刘岩倒是还很客气,亲自走下大椅将杨定扶了起来,让杨定颇为感激,当然并不会因为刘岩对自己的亲近而不知所以,还是恭恭敬敬的候着。

    安排杨定也坐下,刘岩才吁了口气,望向贾诩:“文和你来得正好,关于如何处置这些灾民,你倒是也说说你的看法。”

    这一下子便将众人的眼光都吸引过来,让贾诩心中暗暗发苦,精明如贾诩如何看不出刘岩之下众人其实并不相合,陈宫黄泽等人自成一系,又有刘岩杵在背后,势力最大,却是得罪不得,而庞统于徐庶隐隐结成联盟共抗陈宫,贾诩是不会参与进去的,不过刘岩既然问起来,偏偏贾诩还不能不说,略一沉吟,这才沉声道:“将军,诩认为此事还是需要将军亲自出面,不如将军在长安祭天,宣告百姓之责,相比百姓必然会响应,而这件事依我看,却还是只有陈大人才能操作,如我等威信不够,只怕会——”

    如此一说,先前占了徐庶庞统之意,让二人不由得点头应是,而后面又抬了陈宫,却说并州刘岩以下,却只有陈宫威望最高,如何不让陈宫欢喜,自然也是点头称善,却是两不得罪,有保持中立,不肯掺和进众人相争之中。

    刘岩点了点头,看了贾诩一眼,却是笑了:“文和之言不错,那就这么办吧,陈大哥,你来起草一份祭天缴文,今日午时在东门外祭天,然后行文发往各边境诸县,元直,你文才好,就有你镌写文书,让典大哥率近卫去加盖大印,祭天完毕,派人送到各县去,暂时就这么定下来。”

    第913章 勿以百姓惊天下

    于是当天中午,在临时搭建起来的高台上,刘岩不得不脱去战甲,穿上一袭紫色大袍,头戴束金冠,脚穿福字靴,在宫人的指点下,似摸似样的登上高台,走一步还要停一下,要是按照刘岩的意思早就三步并作两步跃上去了,不过现在却是后悔了,盯着大太阳头子的,身上还捂得这么严实,还没有走到高台上,就已经一身汗了,看来这差事也不睡一般人能做的,真不知道那些当皇帝的怎么还能自得其乐。

    “叩告天命,今让天下大灾,为并州承天之幸,得以风调雨顺,国泰民安,为奉上苍之命,特通告天下,凡来并州之百姓,皆以粮食赠之,以此叩谢上天之厚恩,今以刘岩之名,呈奉上天之意。”跪在高台上,刘岩对着这自己都不太明白的东西,幸好陈宫写的还算是清楚,不然的话,要是那个字看不清楚,到时候可就丢人现眼了。

    念完之后,刘岩收起来,将缴文捧在手中,脸上尽量做出恭敬的神色,如果按照他的想法,直接一道命令过去,哪有这么麻烦,不过带的救了,刘岩却深知故事后的人很是看重这些俗礼,对于上天的恭敬绝非后世的人所能比拟的,慢慢地也只有遵循这个事情,最少融入这个世道,不见高台上,几千长安百姓都跪在哪里,那一脸的恭敬可不是做出来的,百姓们都信奉这一套,刘岩不做都不成,心中胡思乱想着,却不敢忘记了自己要做的事情,深吸了口气,只是高声道:“将天赐文书发文边境各县,请所有百姓按天命行事,不得有违。”

    随着刘岩话音落下,早已经准备好的兵卒登时一人手持一份文书,快马加鞭的朝边境之地赶去,好在冰锥安稳之后,便在刘岩的授意下建起了驿站,其实他们也只需要将文书送到驿站就可以,每个县城都有驿站的,这驿站却不是一般的郡兵,而是官军三名领郡兵三名组成的驿站,一半属于驿丞司管辖,一半属于地方州县管辖,作为消息传递之用,如此一来也不会太累,于此同时还有驿丞司直接安排的每隔二百里就有一个直属驿站,由驿丞司所属的驿兵十人组成,专门负责传递重要军情和文书指令,当然其实真正重要的军情那都是直接由军队派人传递的。

    却说这些文书直接传递下去,有驿站存在很快就已经送到了各边境县,果然所料不差,当刘岩加盖了大印的文书送到之后,那些百姓还是积极响应的,毕竟现在生活好了,倒也不怕折腾一点,再说用不用自家的粮食,不过有些富裕的家庭,却还是准备了一下粮食蔬菜什么的,算是感谢刘岩为百姓带来的好生活。

    果然有如此办法,对于灾民的管理和收容有了很大的改善,最少已经开始井井有条了,其实也不是说并州的官员真的有多么廉洁,但是却不要忘了并州可还有暗间营监察,这比所谓的监察司可要厉害得多,只要那个不小心,不定什么时候这官员的所作所为就会给送到监察司,凡是暗间营所插手的,还没有一个人能够躲的过去,在并州无论是官员还是百姓,对暗间营无不谈虎色变,暗间营所管的不但是官员,甚至不一定有谁做了恶,可能县衙州府还没有查办,暗间营便已经一封信送了过去,虽然很少针对百姓,但是一旦传扬开来,暗间营在并州绝对是最恐怖的存在,就连刘岩有时候都没办法,因为暗间营还负责搜捕境内的各方势力派来的奸细,有几个官员就因为出卖情报,被暗间营查了出来,随后通报之后,等陈宫派人去核查的时候,才发现这些人早已经不存在了,连同家人一起蒸发,再也找不到了,后看来才知道,这是暗间营通报了暗间司,然后暗间司动手的,对于这两个机构就连陈宫都顾忌三分。

    各地都很热情的投入到了对灾民的处理上,凡是逃难到并州的灾民却是切切实实的感受到了并州百姓的良善,当然更多的是听说刘岩的仁慈和对百姓的好,在这些灾民还没有开始融入并州的时候,就已经开始给这些灾民洗脑了,虽然开始有人并不在意,但是经不住每天都有人在他们耳边说,最后说的他们自己都觉得就是那么回事,当然这和并州百姓的心态有关系,其实对于这些灾民,并州百姓也并不是真的欢迎,毕竟他们的到来就意味着负担的加重,但是从刘岩开始,到各州府衙门,大家都是在积极对待灾民进入,机遇一种说不出的心态,并州百姓就把刘岩的好处特意夸大了。

    虽然这向工作进入了正规,由于调配得当,整个并州并没有出现太大的波动,但是也有些以为,那就是涌进来的灾民确实完全超出了刘岩众人的想象,本来以为最多也就是几十万灾民,但是没有想到只是短短的月余,就已经有近百万的灾民涌进来,既便是如此,虽然在涌入的速度上有所放缓,但是却依旧没有停止,每天还有无数灾民在涌进来,让并州已经开始陷入不能承受之重。

    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刘岩很无奈的叫在长安的所有文臣武将都召集起来,开了第一次的朝会,商讨的却不是其他问题,而是关于在灾民的问题,主要的原因,那就是虽然对所有不能生产粮食的灾民百姓都实行的是配给制,但是就算是如此,现在所存的粮食也还是不够一天两餐,就算是缩短至一天一餐,所余也是不多,而且挨不过每天涌进来的灾民还在增加,若是这样下去,用不了几天,并州就要完全饱和,而接下来的问题还有关于灾民安置的问题,虽然个安置的州县已经开始搭建窝棚,但是这速度上却快不过涌进来的灾民,这才真是个问题。

    “诸位,今天不管是谁,都要给我说出一个主意来。”刘岩揉了揉太阳穴,心中烦恼的很,昨夜半宿都没有睡着觉。

    一时间大殿上是议论纷纷,可是到底拿不出太好的意见,终于还是陈宫先开了口:“主公,我这几天转了几个地方,实在是已经承受不下了,若是在这样下去的话,咱们自己都会被拖垮的。”

    随即黄泽站出来,也是一脸的愁苦:“主公,臣下也没有办法了,州库的银钱已经基本用光了,几乎全用在了购买粮食上,现在就连发放官员的俸禄的钱都没有了,如果这样下去,只怕就会大乱。”

    事态真的已经很严重了,董秉言也叹了口气:“主公,若是在无限制的招收灾民的话,只怕真的会打乱,我负责监察各州县的,所过之处治安却是大有问题,虽然没有人敢冒险抢盗,但是隐患很多,这些灾民刚刚安置下来,整天无所事事,一时间也画不出需要开垦的土地,而各地官员只是忙碌于安置灾民,对于灾民的管理上也跟不上,打架滋事的层出不穷,以偶喝多地方,灾民和当地百姓已经闹得不可开交——”

    五官橼属官张淼也大吐苦水:“董大人所言不虚,如今各地大牢之中几乎要人满为患,即便是刑罚很重,每天都有砍头之人,但是还是有人敢冒险行凶,强奸抢盗杀人放火的各地都有——”

    “是呀,主公,这样下去绝对不行,您没有下去走过,如今这些灾民龙蛇混杂,其实大部分是好的,但是也有些无赖之人,有吃的有住的,反正州府发放粮食,这些人不思劳作,反而四处浪荡,耍钱的斗鸟的,整天聚在一起无所事事,对其他的灾民也是影响不小,虽然已经开始安排这些人去开荒,但是有的只是应付公事,根本不干活,只等着州府养着他们——”伏文才也是烦躁的很,说话间也是一心的忧虑。

    总而言之,现在这样下去是不行了,都已经有些乱了,不但官员抱怨,就连百姓也开始不认同,先前的那些友好在日常的摩擦之中已经开始变质,灾民和当地百姓隐隐成为两个对立面,百姓们要每天去干活,反而是这些灾民有不少人整天无所事事,活的比百姓还滋润,这成为相互之间的主要矛盾。

    刘岩听着众人说起来,一时间一个头有两个大,恨不得一脑袋撞死得了,心中心烦意燥,最终还是咬了咬牙:“诸位,我不能看着百姓们活活饿死,这我做不到,陈大哥典大哥,你们都是跟着我谁来的,当知道咱们在最初的时候,生活有多么艰苦,饥一顿饱一顿的,黄大人,你也是亲眼看到当时朔方郡的百姓有多么悲苦,文远,元直,贾大人,你们也见识过在西凉那些百姓又多么可怜,反正我不可能看着他们就这样子下去——”

    这话说得众人不由得想起当初见到的那些,不由得脸色一暗,再说也明白刘岩的决心,在这件事情上只怕是没有人能够改变刘岩的决定,只是叹了口气,却只见刘岩说着说着,自己也黯淡下来,现在主要是粮食的问题,没有粮食什么也是白扯,现在灾民涌进来,如果一旦粮食短缺,难保这些灾民为了活命会不会成规模的抢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