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场灾难慢慢消退了,毕竟湖泊里的水是有数的,等水流散去,那个盆地之中便不再有水涌出去,而水流受阻之后,也流向其他的地方,慢慢的终于完全消退了,只留下一出出的水洼,还有无数的尸体。

    不但是刘表被吓傻了,就连身后的一万五千大军也被吓傻了,一万五千大军变得鸦雀无声,双腿都在瑟瑟发抖,太恐怖了,这不是战场的上的厮杀,凭着品名就能掌控命运,在这里,在大自然的魏丽霞,人力根本就是不可计数的,没有人能够抵抗,这些人心中庆幸着,最少自己没有进去,太幸运了。

    但是老天爷并没有眷顾他们,也不知道沉默了多久,忽然听到身后传来喊杀声,确属甘宁率领三千人马杀到,早在大火升腾的时候,甘宁便已经开始率领大军朝这边杀到,正好赶上洪水消散的时候到了,而此时,荆州军还没有从刚才的恐惧之中摆脱出来,虽然还拥有一万五千众,但是却没有一丝战意,有的只是心中的恐惧,眼见着敌人杀到,竟然所有的人都是慌不跌的逃命,这个逃命的念头在他们心中已经酝酿了很久了。

    “主公,快走吧,已经没有一战的可能了,兵卒们根本不受控制——”蒯越凑到刘表身后,猛地拉着刘表便往马上扶去,这种情况下,谁也拦不住那些溃败的兵卒,因为荆州军的胆都已经吓破了,此时再不走就只有死路一条。

    说真的,刘表也是满脑子浆糊,不知所措的被扶上战马,在亲兵的保护下一路朝来路逃去,身后只有几百亲兵和蒯越蒯良陈生等人相随,那些慌乱逃命的兵卒,那里还顾得上这位荆州州牧大人。

    可惜刘表想要逃走,甘宁却还不想让他们逃掉,却说甘宁于洛寒对望一眼,甘宁只是沉声道:“妈的,刘表这狗贼还想算计大王,追上去抓了他交给大王处置。”

    随后留下一千大军,领两千军追了上去,而洛寒也不甘示弱,只是领着五百黑衣死士杀了上去,却看刘表还能往哪里逃,虽然那些慌乱的士兵令甘宁洛寒冲不起来,但是同样让刘表逃起来更是麻烦,而且甘宁是一路杀过来的,而刘表又怎么能对自己的兵卒下手,眼见着越追跃进,难道逃不掉了吗?

    不知不觉已经逃出了几里外,只是甘宁洛寒却是越追越近,再说甘宁也追的有些烦躁,不由得冷哼一声,从马背上取下强弓,也就顾不得抓活的,嘿了一声,只是张弓对准了刘表,猛地一箭射了出去。

    这一箭直奔刘表后心而去,虽然隔着二百步,但是射中了,刘表也是必死无疑,但是哪知道眼见着就要射中了,一名亲兵却忽然挡在了刘表身后,虽然只是胳膊探了过来,但是却毕竟救了刘表一命,这一箭射中了亲兵的胳膊,磁头之后有射进了刘表的后心,但是力道已经失去,刘表也算是捡了一条命,只是饶是如此,也还是伤得不算太轻,因为这战马一颠簸,却生生的将亲兵于刘表分开,只是那箭矢却被亲兵给抽了出去,其实也怪不得亲兵,但是箭矢一拔出去,登时便有鲜血飞溅而出,可惜此时这种情况下刘表哪有时间来止血。

    又追出二三里,双方到时不在拉近距离,但是刘表伏在战马上,却是有一丝不祥的预感,这样下去,就算是流血也能流死,只是在后背上他自己也没有办法包扎,何况在马上,其他人也帮不上他,难道真的要丧命于此不成。

    却说转过一道山口,却忽然见对面迎来一标人马,远远地望过去,刘表却是心中一沉,难道是新军的付并不成,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就没有活路了,也不怪刘表会猜测是敌人,因为当先一个莽汉,正手持丈八长矛,不断地挑死冲在他面前的荆州兵,不过就在刘表绝望之际,却听对面有人喊道:“景升休慌,我来帮你了——”

    第980章 诸葛亮献策

    刘表闻言大喜,便已经听出来人是谁,却正是徐州牧刘备刘玄德,当然时至至今,刘备只是徒具虚名的徐州牧,而此时刘备正在征讨反贼袁术,按道理应该说正在汝南郡的期思一带,正准备兵进九江郡,又怎么会忽然出现在此地呢?此事说来却是话长,却说当日刘备被赶得狼狈,好歹屯兵在富波期思一带,正好于来投奔的诸葛亮汇合在一起,在诸葛亮的帮助下暂时站住脚跟,有关羽张飞赵云相助,攻克了寥县阳泉安丰和安风诸县,随即又破了下蔡,直逼袁术所在的寿春。

    只是后来听到刘表请十万大军攻刘岩的消息,这一日在安风说起此事,诸葛亮便只是摇头叹息,刘备不解,便问道:“军师,不知为何说起景升公刘岩,你便是叹气不已,莫非其中还有什么变故不成?”

    诸葛亮看了一眼刘备,心中却是转了无数念头,却是忽然一动,眼中一亮,到是想到了其中的一个问题,吁了口气,这才沉声道:“主公,我是替刘景升叹息,刘景升起兵十万,若是一路大军走安众育阳一线,直取宛城,当可马到成功,只以优势兵力硬碰,刘岩两万兵马自然不敌,却不许去理会其他,不过今日听闻刘景升兵分三路,这却是自找麻烦,何况刘景升自领五万大军要走博望攻宛城,还想来个四面合围,殊不知词句却是便宜了刘岩,刘岩何等人物,手下又有庞士元和贾文和这样的谋臣,又有典韦张辽甘宁这样的武将,还有活跃的暗间相助,刘景升根本就不是对手,如果依靠兵力的差距还能有一胜,但是如今分兵,却是正中刘岩下怀,何况——”

    “何况怎样?难道景升兄还有危险不成?”刘备脸色微微一边,却是有些不相信,迟疑了一下:“景升计谋无数,当年单枪匹马便收服了荆州,也多有提兵破敌,如今五万大军又怎么会轻易败亡呢?”

    轻轻摇了摇头,诸葛亮叹了口气:“主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虽然刘景升兵多势众,但是此人其实不擅行军打仗,原来就算是获胜,也是因为没有遇到真正的会打仗的高手,何况荆州除了张羡造反之外,并没有太大的战事,而这一次却没有将他手下最是能征善战的文聘带来,况且刘景升此人,并不听人言,一向喜欢自己决断——”

    顿了顿才嘿了一声:“再说这一次刘景升走博望就是最大的错误,刘岩又怎么会不在博望坡设下埋伏,若我所猜测的不错的话,这一次刘景升只怕是要败亡博望坡了,若论政治计谋刘景升或者不输刘岩,但是若是说起行军打仗的话,刘景升却是大大不如刘岩,这一次是必败无疑。”

    见刘备还是不敢相信,诸葛亮微微一笑,只是摇了摇头:“主公,留言此人我曾经研究过他,都说刘岩不过走了运,才能成为天下诸侯的强者,但是咱们好好看看刘岩成长的道路,自从一出现,千里进并州,而且是所有人都不愿意接手的朔方郡,单凭几百人就和鲜卑部落扛上了,不但是逢战必胜,而且是越打越强大,这种人物怎么能是一般人,可以说这个刘岩,在具体的战术上绝对是一个天才,试想一下,此人一直是以少胜多,看似每次都是硬拼的,但是为何每一次都是大胜,那不然是用尽了无数心计,由此可见,此人并非莽撞之辈,而是一个心计手段超绝的人物——”

    说起这些,诸葛亮脸色也变得阴晴不定:“这还不算,我观察过此人,他取朔方看似冒险,却是深思熟虑的,虽然当时天下大乱,但是如他这等白丁,也只有朔方这种苦寒之地,而且又是久受外敌骚扰的地方,但是正因为是这种地方,此时无论是太守县令都没有任职的,听说那些派往此处的官员,甚至宁可辞官不做,也不肯去上任,正是没有这样,刘岩拿下朔方根本就没有人阻挠,而后来去了长安,在天子面前,也因为对抗外敌有功,而成功的成了匈奴中郎将,虽然不算高管,但是最少有了一个名义,此后有攀上董卓,即便是占据了并州全境,也没有引起多大反弹,此后的事情就不用再多说了,毕竟气候已成,谁也拿他没办法了,不过再观此人虽然野心之大,却一直没有造反,此人的心计智谋又怎么会是一般人,便是纵观天下英雄,又有几人能和他相比的。”

    不由得叹了口气,其实诸葛亮这么研究刘岩却也是有原因的,原来当初刘岩来请诸葛亮,诸葛亮却因为刘岩的身份而不愿意投效,但是后来刘岩气候已成,让诸葛亮更是后悔不已,当时还盼着有其他人来请自己,结果足足等了一年多,却始终没有人来请他,这让诸葛亮也是心浮气躁,不然如刘备这样的落魄之人来请他,换作从前,诸葛亮只怕还不愿意投效,但是到了此时,诸葛亮已经实在是没有信心在等其他人了,何况这些日子以来,诸葛亮也曾使者和刘表刘璋接触,可惜人家根本不答理他这个茬,也是如此,诸葛亮才会答应出山帮助刘备,说是为了宏图大业,却也是无可奈何之事,刘备又怎么能知道诸葛亮心中的怨念。

    当然这些事情诸葛亮是不会说的,也丢不起这个人,不过这番话却让刘备很是赞同,想起当初和刘岩匆匆见了一面,刘备只是叹了口气:“是呀,刘岩此人绝不简单,当初我曾与他见了一面,虽然那般情况治下,此人还是不慌不乱,而且身边之人更是愿意为他卖命,再说即便是流落到冀州清河国,却还是隐姓埋名,单凭一己之力又将清河国抓在手中,收拢了一批忠实的手下,便是现在那些人还在为刘岩卖命,此等人物那里是平凡之刃,且不说心计如何,能够礼贤下士,能够待兵卒如兄弟,于兵卒同吃同睡,听说到如今也过得很简朴,此等人物若是不能出人头地那也真是——”

    一时间两人都有同感,沉默了片刻,诸葛亮才叹了口气:“是呀,这一次刘岩一定会在博望坡那里埋伏,我曾经走过那里一次,绝对是埋伏的最好位置,如果我所猜得不错,刘岩无外乎火攻或者水攻,不过火攻的可能性太小,那么必然是水攻,开山屯水,或者别人不行,但是刘岩没有问题,刘景升必然是忘记了刘岩的霹雳神火炮。”

    刘备一惊,却是失声道:“如此说来,那景升兄岂不是危险至极?”

    诸葛亮点了点头,皱了皱眉头道:“正是如此,这一次刘景升怕是有性命之忧,所以我全助攻不如暂时安守此地,提一队兵马去救刘景升,正可借此入荆州,如是刘景升这一次命丧此地,主公便可用些手段,将荆州取在手中。”

    “这怎么可能,我与景升同宗兄弟,况且景升带我甚厚,我又怎么能惦记景升的荆州呢,这件事休要再提。”刘备脸上现出一丝不悦,只是心中所想如何,却没有人知道。

    刘备话音落下,只是朝一旁转头,心中却是一阵心潮澎湃,荆州和徐州可不一样,徐州四战之地,而且家族势力盘根错节,而刘备控制时间尚短,实在没有办法掌握,况且徐州不过三四万兵马,周边却都是强敌,四面来攻,但是荆州不同,西面是益州,六张此人没有对外扩张的心思,而东面却是孙策,但是扬州未定,孙策也没有精力对付荆州,至于交州,好像根本就没有人考虑。

    拿下荆州,刘备也不是不动心,但是刘表真的那么好对付吗,再说就算是用手段拿下荆州的话,那必然会引起刘表势力的反弹,到时候却还是麻烦,正是因为胡思乱想,刘备才没有注意到诸葛亮眼中的那一抹恼怒,诸葛亮心中的这个别扭呀,轻叹了口气,却只是低声道:“若是刘景升一但死了,荆州便成为无主之地,他的两个儿子此时还没有长大,又怎么能负担起荆州的重担呢。”

    “再说荆州如果没了刘景升,那必将一团糟,主公即便不去荆州,也自然是别人去了荆州,主公宅心仁厚,必然会善待百姓,换做别人的话却不一定会如何,为了荆州百姓,主公不能犹豫呀。”说着,诸葛亮站起来,朝刘备一鞠倒地。

    这让刘备很烦恼,只是摆了摆手:“这件事情还是不要说了,这样吧,发兵三千,让二弟三弟随我前去,此地交给军师和子龙,我们去救援景升兄。”

    随即第二天一早,便赶往博望,只是从安风赶往博望,虽然不说千里迢迢,却也是几百里的路,刘备紧赶慢赶,却终于赶在刘表败退的这一天赶上了,也许还能早来一刻,不过那谁知道呢,终归是在刘表负伤之际赶到了,如果不是刘备赶到的话,刘表迟早要被甘宁击杀或者抓获,但是毕竟赶上来,眼见刘表就要被甘宁击杀,刘备只是高声道:“二弟三弟,快些去救景升兄——”

    第981章 玄德相救刘景升

    话说刘备让关羽张飞上前救援,关羽张飞自然不二话,催动战马便已经杀了上去,一把青龙偃月刀,一杆丈八长枪,竟仿佛要双战甘宁,不过甘宁可不认识关羽张飞,心中自然不担心,只是哼了一声,便已经迎了上去,眨眼间便已经撞在一起,大刀挥舞,便已经和关羽硬拼了一记,却说甘宁门店个双臂一震,心中闪过一阵惊讶,便知此人不凡,再也不敢小视关羽张飞,打起十二分精神应付。

    转眼间三人战成一团,刀锋枪影舞动起来,那容得其他人能参加进来,只是无论是关羽还是张飞,谁也不必甘宁差一点,如今关羽张飞双战甘宁,甘宁短时间还没有事情,但是时间要是稍长,一个不留神就要——

    再说三人战在一起,一旁洛寒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自己不是他们的对手,心念一转,却并不参加进去,只是朝身边的黑衣死士沉声道:“你们小心注意着,一旦甘将军有危险,就上去救援,不管施展什么手段,但是必须救下甘将军。”

    “诺——”登时有五十名黑衣死士朝洛寒一抱拳,径自停住之后,围在战团的一边,小心地注意着三人的变化,只是却早已经将强弩按期取在手中。

    再说,洛寒根据关羽张飞的兵器,却已经判断出这二人是谁,自然也就知道了刘备的身份,知道自己加入战团,也绝不是关羽张飞的对手,当初刘岩说起过这天下英雄,其中前五就有关羽张飞二人,而甘宁却是排到了第九名,本身实力有差距,而且是一战二,也就是说甘宁根本就没有一丝丝胜算,败亡也只是时间问题。

    既然如此,洛寒可就不想参加进去,自己虽然可以助甘宁一臂之力,但是也只是拖延一下,便是甘宁自己也不过是五十回合之敌,所以,洛寒将目光落在了刘备身上,索性直奔刘备而去,也就是围魏救赵。

    且说洛寒双眼闪过一道杀机,这刘备是大王的敌人,大王说起过这天下英雄,刘备可是在吕布袁绍之辈之上,可谓是最大的敌人,如果此时能铲除这种敌人,洛寒可没有意思的迟疑,朝着刘备大喝一声:“刘备,纳命来吧——”

    随即一挥手,率领其余的四百五十名黑衣死士,直奔刘备刘表而去,今日若是能将这二人一起除掉,在洛寒看来,甚至比起救援甘宁还重要,除了刘岩之外,其他人在洛寒眼中都没有那么重要的,此刻洛寒的心中无限杀机。

    却说刘备所领的也是他的白耳兵,此时见洛寒率人马赶到,自然也就迎了上去,但是却死活也没有想到,这边刚刚撞上,黑衣死士竟然悍不畏死的展开了贴身厮杀,几乎是在用自己的性命拼杀,只是一会的功夫,便已经死伤一地,黑衣死士的确是损失了一百多人,但是白耳兵损失更大,而且承受不了这种惨烈的杀伐,竟然开始败退。

    眼见这种惨烈,洛寒更是一路杀伐而来,让刘备心中不由得一惊,只是眨眼间,就已经突进了百余步,偏偏此处又不适合大规模的军队征战,这却正适合黑衣死士施展,如果再有一晃眼的功夫,就一定会杀到身边,而此刻刘备还正亲手帮着刘表处理伤口。

    再说刘表回头望望那些黑衣死士,脸上现出惊慌之色,张了张嘴,又觉得的逃走这话有些丢人,只是不说的话,明显的刘备的亲兵也扛不住就黑衣死士这种不要命的冲击,别说他受了伤,就是不受伤又能怎样,但是看刘备没有后退的意思,刘表心中这个别扭呀,也许是不是该下令了,心念一转,到是有了主意,只是有些虚弱的道:“异度,让兵卒们撤退吧,没必要和这些人死拼。”

    其实与其说是撤退,不如说是提醒刘备,刘备那里听不明白,而且对于疯狂的冲过来的洛寒,心中也有些惊惧,总觉得这种人有些可怕,也就不再犹豫,果断的朝后退去,刘备这一退,白耳兵自然更是拼命退去。

    但是退的明显的反而没有追的快,洛寒就像是一把尖刀,生生插进了白耳兵的阵营,撕开了一道口子,身边的死士更是死命的保持着一条通道,话说也不过剩下十几步,却听洛寒一声大喝,忽然被两名黑衣死士用手一托,整个人便已经凌空飞来,手中长剑划过一道寒光,径自朝刘备刺来,刘备无奈,只得举起双股剑去架,只是哪里想到,洛寒如此武艺,三支剑撞在一起,洛寒的长剑朝下一压,却忽然听一声脆响,那只长剑竟忽然射出剑尖,原来这只长剑是将造监所专门打造的,为的就是暗间司刺杀之用,当真有些防不胜防,正是因为如此,刘备如何也想不到就凭洛寒这般武艺,却没有高手应有的自尊心,竟然会暗算他,一时间躲避不及,却被一下子射中了肩膀,还是幸亏来得及扭了一下身子,不然这一剑正中心窝,当场就要交代了,就是如此,刘备也是一声惨呼,直接从马上栽了下去,要不是一名亲兵猛地扑上来,洛寒的第二剑就要此在刘备身上,随即洛寒被白耳兵迫退,刘备才得以退了下去,再也不能拿捏,只是下令赶忙退后。

    却说这一时间,甘宁这边却也是危险重重,长刀于关羽的青龙偃月刀一撞,却被关羽缠住,随即张飞大喝一声一枪刺来,眼见就要闪躲不过,这一枪要是攒中,那还不在胸前开一个血窟窿,幸亏早就防范的黑衣死士,就在此时忽然扑了上来,这一枪就扎在了死士身上,等是将黑衣死士刺死了,不过这黑衣死士也是死命的抓住了张飞的长枪,便是挑飞起来,一时间竟然甩脱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