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连串的变换,甚至让孙策和刘备都有些不知所措,面对曹操大军,孙策只能暂时止住人马,一时间进退失据,而六百去而成为对付袁术的急先锋,但是曹操不动,刘岩也没有动静,单凭刘备一万大军,能守得住所占据的诸县都是问题,那还有余力进攻袁术,局面便变得扑朔迷离。

    又一日,刘岩领甘宁银五千军攻舞阳定陵,朝徐荣后路而去,逼得徐荣值得放弃召陵,退守临颍襄城,两线防御袁术和刘岩大军,不过刘岩却是打的报仇的旗号,让人却是无可指责,即便是天子刘协得到消息也只能哑巴吃黄连。

    而另一方面,于完成的刘岩,忽然起两万大军,火炮四门,忽然进攻安众育阳,而且另一路张辽从冠军方面也只取安众,情况进一步乱象频生。

    再说这一日,刘岩兵临育阳城下,领一万大军,随即摆开大阵,先用神火炮轰击城墙,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城中的蔡瑁竟然也用神威大将军,也就是刘表自制的火炮进行反击,但是两厢一对比,却真的发现了差距,这也是有史以来,第一次火炮的对射,但是比起新军的霹雳神火炮来说,荆州的神威大将军却是射距比较近,而且威力大不如新军的神火炮,实力依旧不对等。

    其实此时城墙上的蔡瑁心中也是很烦闷,望着刚刚放了两炮的神威大将军,竟然在冷水降温下还是炸了膛,最烦闷的是,根本就打不到新军的阵营,反倒是新军的神火炮却能够打到育阳城上,这让蔡瑁心中苦涩的很。

    见到这种情况,刘岩却是笑了,只是高声道:“诸军扎营,咱们还有百十发炮弹,就慢慢地和蔡瑁耗上。”

    随即大军在三里外扎营,于是只有近卫营在用火炮对育阳城轰击,只是打的才买一点脾气也没有,不出城根本就没有办法对付新军,只能被动挨打,气的蔡瑁差点领大军出城于刘岩厮杀,幸亏被军师邓羲将蔡瑁拦住,这才让蔡瑁没有莽撞行事。

    “将军,此时冲动不得,好在早有防备,有木盾支撑,伤亡不会太大,咱们还坚持的下去,不如等到了晚上之后,再出一军准备袭营,而且到了晚上,咱们可已经神威大将军退出城区,于里半之地轰击新军大营,最少比如今稳妥。”邓羲只是一脸的苦笑,虽然军力差不多,但是新军瑞金士气旺盛,而荆州军士气有些低落,加上本来不比新军精锐,大白天的出去硬拼的话,多半还是输的可能性大。

    蔡瑁同意了邓羲的话,却始终有些不甘心,但是还是下了命令:“让所有弟兄停止开炮,一切等晚上再说。”

    随即让一军三千人除了育阳,奔东面的一座叫做大屿山的山峰屯兵,仔细观望新军的动静,而且不在发炮,只是让兵卒举着木盾在城墙上防御,减少神火炮的伤害,这一日也就如此过去了,不过在神火炮的轰击下,伤亡还是达到了千余人,但是尽管如此,荆州军的兵力还是占优。

    夜色渐渐降临下来,此时正是月末,没有月亮星星,天色特别的黑,吃过晚饭之后,蔡瑁命令大军休息,准备晚上的夜袭,不过自从蔡瑁火炮停止之后,庞统便对刘岩进言:“大王,锦州军此时放弃火炮,臣以为,蔡瑁定然是想晚上展开夜袭,咱们不可不备呀,到时候一定会有事情的。”

    刘岩点了点头,只是呵呵笑道:“士元提醒的是,那就依士元之意,吩咐下去,让大军休息,同时让近卫营减轻神火炮的攻击,隔一个时辰进攻一次,另外让人搭起木盾大阵保护神火炮,再让人看上几棵大树,等晚上便装作神火炮吸引敌人,等敌人开破在动用神火炮轰击对方炮营,另外等吃过晚饭之后,在戌时让马军准备,一旦等人炮响,到时候神火炮轰击三炮之后,立刻马军出动,奔袭敌军炮营。”

    果然入了也,新军也不再开炮,天色黑下来之后,双方就及进入了沉默,除了火把之外,隐约的能看到有巡逻兵,仿佛双方都一样开始休息,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会是一个平静的夜,但是这一夜绝对不平静。

    也不知过了多久,差不多到了子时,荆州军的偏军,在大将张虎的率领下,从大屿山悄悄地摸了出来,在新军大营三里外集结,只等命令一到,就会立刻进行冲击,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新军也有一只偏军在将领郑云的统领下,在新军西面三里外集结,碎石等待敌人的火炮响起。

    而在子时的时候,蔡瑁亲率大军五千,从城中南门出来,悄然绕到了新军里半之地,那里有一座小山,可以当做遮掩,只等一切准备好,却不知此时的新军大营,却已经是做空营,除了少数的兵卒,在假的神火炮那里坚守,再就是巡逻兵三百,而新军大军则在五百步外结阵以待,等待着敌人的到来。

    终于,蔡瑁大营火炮发威,实心弹轰然砸向假的神火炮,没有想到的是,荆州军对于神威大将军的操控还是蛮不错的,十几枚炮弹就在假的神火炮上炸开了花,等是将四根木头炸得乱了套。

    可惜还没有等蔡瑁欢呼起来,新军的神火炮也开始发威,凭借着荆州军的火光,神火炮准确的打中了荆州大营,而且都是用的火油弹,四枚火油弹在荆州大营燃烧起来,瞬间成了祸害,城隐秘的位置一下子变的很明显,随即新军的马军展开了冲锋。

    而另一方面,见神威大将军发威,在新军大营之中炸开来,荆州的偏军,在张虎一声大喝之下,便已经冲了起来,可惜荆州军没有马军,三里路却是很容易让新军反应过来,不过一直等张虎杀进新军大营,却并没有看到惊慌失措的新军将士,除了巡逻兵退走之后,整个大营变得空荡荡的,并没有发现新军的存在,再看四尊神火炮,张虎便知道自己上当了,想也不想,便直接下令:“快退,退回城中,上当了——”

    但是一彪骑兵五百人,却已经出现在他们回程的路上,而另外的新军大军则在喊杀声中杀了出来,朝着张虎所部杀来,另外另一路骑兵也已经杀到了蔡瑁那里,一时间风云变化,喊杀声惊醒了黑夜。

    却说刘岩亲兵新军将士,朝着偏军围剿而来,一时间四面都是喊杀声,也亏得张虎出身水贼,也是厮杀管了,虽然危险重重,却并没有慌乱,反而督促大军结阵,小心地朝育阳城退去,一边抵挡新军的马军,一边还要趁机快走。

    朔方在这三里的路程之中,你追我打,不断地纠缠,最终,张虎领残军七百,总算是退到了育阳城下而百步之内,被城中的荆州军接应,一阵箭矢将新军逼住,这才侥幸退回了育阳城。

    而另一方面,就在喊杀声一起,蔡瑁就知道自己上当了,当时也没有犹豫,只是命人将八门神威大将军扛上,随即开始准备撤退,但是没走出三百步,就被新军的骑兵追上,便展开了一场恶战,接着骑兵的冲势,短短的几百部,就让荆州军损失了两千军,还丢失了五门神威大将军,却还是被蔡瑁逃回了育阳,新军也不会再此时攻城,晚上攻城付出的代价太大,也只能耀武扬威了一番,暂时撤了回去,这一战,荆州军损失近五千,而新军却只是损失了不足千五之数,算是一场大胜。

    再说退回育阳的蔡瑁,心中却是又羞又愧,怎么会中了敌人的埋伏,不但不曾对敌人造成多大打击,却反而让自己损兵折将,更何况还有五门火炮落入了新军手中,这一下却是很让蔡瑁难堪,以后要怎么向刘表交代呀。

    这一夜无话,到了第二天一早,新军的大营之中热闹得很,喝着热腾腾的米粥,新军将士也是有说有笑,而育阳城上却是一片惨淡,本来就士气低落的荆州军,这样一来士气就更低落了,更可记恨的是,新军依旧不肯进攻,只是用神火炮对育阳城进行轰击。

    第988章 后手

    望着新军大营喜气洋洋的模样,蔡瑁几乎咬碎了一嘴的钢牙,但是却又不得不接近现实,心中不知道咒骂了多少遍,最终却还是叹息了一声朝邓羲望去:“军师,你看咱们下一步该如何?”

    邓羲也是一脸的苦涩,兵欲胜必先利其器,但是荆州军无论是从战争器械之上,还是从兵员的精锐程度上,都远远地比不过新军,而且如果是在野战的话,荆州军的另一个短板也就彰显无疑,那就是骑兵的存在,都知道并州凉州盛产马匹,并州马擅长途,凉州马精于速度,而刘岩坐拥并州凉州,也就是占据了所有产马之地,所以才能组建骑兵大军,而荆州不产马匹,原来还是在并州购买的马匹,但是也不过四五千匹马,除了水土不服病死的之外,也不过是三千匹马而已,虽然那一只马军在征战袁术的时候,着实的起了大用,当时歼灭了袁术近万大军,但是几经消耗,却已经剩不下多少了,到如今根本不能喝新军相抗,再说就算是有骑兵,也嫩一和常年伤火灾马背上的新军相提并论。

    沉默了很久,邓羲才叹息了一声:“将军,新军善马战,更有利器在手,无论是野战还是守城战,咱们都是屈居于劣势,要想在这两点上做文章,显然并不现实,这根本就是一己之短攻彼之长,简直就是没有胜算,不过咱们荆州军却是精于水战,将军何不在这里做文章,如果将安众育阳两军撤回新野,等新军离城之后,在从水上反攻育阳,乃至于宛城,当可有一定的胜算。”

    虽然蔡瑁并不想承认,但是自己和新军的差距,却是不可弥补的,闻言也只能面露尴尬,过了一阵,才迟疑道:“军师说的不错,难道军师之意,是要放弃育阳和安众,然后撤回新野不成?”

    邓羲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阴沉:“不错,不但要放弃育阳,还要放弃新野朝阳,一直退到邓县,新军想要攻城就让他攻城,索性就给他占个够,一只退到邓县,只是可以让一路水军直过新野,转攻新野,在下朝阳,切断新军的粮道,如此一来,只需要拖住新军,到时候新军自然不可能那时间来和咱们耗得住,而新野于朝阳之间,有一道千山岭,乃是大军行进必经之路,只要占领那里,到时候就可以逼得新军和咱们硬碰,只是那时候,咱们却是合围新军——”

    “这怎么能行,这样做,怎么和州牧大人交代——”蔡瑁脸色一变,却是将头摇的像是拨浪鼓,放弃好几座城池,蔡瑁可是真的舍不得。

    邓羲心中叹了口气,只是暗自嘲弄蔡瑁,但是嘴中却是沉声道:“将军,这叫做诱敌深入,新军每占据一座城池都要分兵,既然是占据,而且又受东西两边的威胁自然不能轻易地就放弃,所以新军根本不可能留守太少的兵力,那么一路占下来,就必然是兵员减少,而咱们却不一样,刚好相反,反而兵力越来越多,而且襄阳有水军一万五千人,咱们也不用水军,只需要船只运送士兵和粮草辎重,如此一来,咱们正好集中兵力攻打新军,一方面在邓县全力防守,要做的只是守住邓县而已,另一路可以乘船走阳水转攻新军后方,如此一来,敌我双方攻守对调,咱们便是兵力占了优势,就是刘岩知道新野被破的话,自然也不可能还敢久攻邓县,如此一来新军必败。”

    蔡瑁虽然听得清楚,却是不敢随意决定,毕竟事关重大,迟疑了老半天,最终叹了口气,因为他是在没有好办法:“那就按照军师的意思来办,今日夜间撤退,我这就派人去安众,让张允也一起撤退,在新野合兵。”

    果然,随即蔡瑁一道军令送去安众,到了这天晚上,蔡瑁和张允几乎是一起撤军,两路大军合计两万多人,放弃了安众和育阳,在晚上一路朝新野撤去,这果真是出乎刘岩和庞统的预料,当近卫回报说城墙上看不到守卫的时候,刘岩用千里眼观察了良久,也是拿不定主意。

    一只等到探马说敌人大军共计八千人马,已经朝新野方向撤退,刘岩才当时傻眼了,心思闪动,只是沉声道:“来人呐,让所有的骑兵准备,随我追上去大杀一阵。”

    那知道话音才落,却被庞统一把拉住:“大王,此时不可,今夜漆黑如墨,敌人既然自行放弃育阳,定然是有所备,此时追上去,绝对不会讨得了好处的,况且此地多山,不易追赶,一旦被敌人埋伏,反而不美,不如一切等明日在做计较。”

    闻言刘岩呆了呆,却是摇了摇头一阵苦笑,却还是听从了庞统的劝解,其实刘岩心中对这样的晚上去追杀敌人也不抱着想法,但是心中却又实在不甘心,如果能在荒野之中决战,最少新军将士可以少损失很多。

    于是派人领五百军试探育阳,果然打开城门,一阵搜索,城中并不见敌军,于是当夜进驻育阳城,而此时的蔡瑁却是连夜不停的朝新野撤退,到了第二天早上反而驻军,只是让一路两千人,先行不顾休息,赶往前路闽水和阳水相交指出的三岔口那里驻扎下来,不过的确不出蔡瑁和邓羲的猜测,到了过了晌午饭的时候,新军三千马军便已经追了上了,不过见荆州军营房严密,却并没有敢攻击。

    这一天,蔡瑁也没有赶路,反而是到了夜间,新军快要追上来的时候,趁着夜色黑暗,全军拔营,而刘岩也不敢冒入,于是双方开始拉锯,终于在第二天早上快要天亮的时候,到了交叉口,而本来想在水边进行冲锋的新军,却被敌人有接应的大军而放弃,更糟的是,在天亮的时候,张允的一万多大军也赶到了。

    而此时刘岩大军跟上,却也好张辽贾诩的以万大军合军,梁军相持在三岔口,只是让新军赶到无奈的是,张允却是有一路水军,而当时只有骑兵的刘岩和张辽,却不敢对荆州军发动攻击,在等神火炮来了的时候,荆州军权已经完成了渡河,就此撤回了新野。

    刘岩并没有强行渡河,而是一直等到两路大军的步卒全部赶到的时候,才吗那么拿的渡河,还要一面防备荆州军的水军半渡而击,这一次渡河耗费了不少的时间。

    而此时新野城中,蔡瑁张允却正与邓羲商议下一步的行至,而此时邓羲却又提出一个让蔡瑁和张允双眼发亮办法:“咱们让人领一千军,化装成百姓,在新野城潜伏下来,就着新野城有百姓三万,便是一千人也不易察觉,何况新军未曾兵临新野城,也不清楚新野的情况,更不可能将新野仔细调查一遍,咱们将新野的人口造册文书什么的都带走,这一千人马潜伏下来,到时候咱们从水路攻过来的时候,就可以发动城中的军队接应,到时候攻新野自然不成问题。”

    “军师真是大智慧,瑁倾佩万分,”蔡瑁这一次算是真的服了,原来打仗还能这样打,不由得松了口气:“此前对军师之计心中存疑,却不想军师之计环环相扣,让瑁实在是无话好说。”

    张允也是一脸的感叹:“我等不过军阵之才,而军师却是万人敌,似我等之人怎么能和军师相比。”

    果然,等新军渡河的时候,蔡瑁留下一千军,让心腹之心率领,化装成百姓在城中潜伏下来,然后里面那个两万大军,就此撤退,又放弃了新野,直奔朝阳而去却是真的出乎了新军的预料。

    再说等刘岩等人赶到新野的时候,却只见新野城大门四开,城门口只有二百余名郡兵把守,见新军到来,县令陈宗却已经远远地迎了出来,自从蔡瑁撤退之后,陈宗就已经打起来投降的主意,当然这也符合蔡瑁他们的意思,虽然没有嘱托过陈宗,但是用邓羲的话说:“陈宗此人,虽然很难有些能力,但是却没有胆魄,绝不会自行抵抗的,不过这样也好,要是一个至死不降的县令,反而会坏了咱们的事情。”

    虽然没有说陈宗胆小如鼠,但是终究此人还是按照邓羲之言,屁颠屁颠的跑出来,迎了三四里地,见到刘岩就跪倒在地,口称:“参见汉王,臣陈宗前来迎接汉王,请汉王进城——”

    这让刘岩当时就一呆,于贾诩庞统对望一眼,却是沉声问道:“怎么,蔡瑁他们有撤退了,还是不敢和我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