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大王放心,张浩明白了。”张浩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只要刘岩有指示,张浩就会把一切都做好,张浩相信,就没有比暗间营更厉害的了。

    刘岩点了点头,正要说什么,却不想张浩却忽然问了一句:“大王,我听近卫们说,大王正准备要对付刘备?”

    愣了愣,刘岩没有想到张浩会问起这件事来,只是点了点头:“不错,刘备此人和曹操一样,都是我的心腹大患,不趁着他还没有成气候的时候除去他,一旦以后成了气候,那时候威胁可就大了,付出的代价也就更大了。”

    “大王,张浩倒是有办法让刘表和刘备翻脸,只是手段有些卑鄙,不知道哦啊大王准许不准许。”张浩脸上闪过一丝潮红,很多时候,张浩都有许多阴损的法子,但是多数的都被刘岩给否决了。

    刘岩一呆,张了张嘴,却最终没有问出来,只怕张浩不一定又想到什么过于阴损的法子,有时候张浩的想法刘岩都无法接受,即便是作为敌人刘岩也无法接受,实在是那些法子太过于阴损,想到这就不由得叹了口气,却是摆了摆手:“算了,你自己的事看着办吧,我就不多问了。”

    只是刘岩如何也想不到,就因为自己这一句话,却会造成怎样的后果,这让刘岩始料未及,更没有想到张浩的做法是这么的阴损,要是知道的话,刘岩说什么也不会让张浩自己看着办,或者刘岩还以为张浩会搞刺杀呢,谁让张浩在雒阳来了一场如此规模的刺杀,几乎搅得整个天下都乱了。

    随即张浩告辞离去,便开始部署他的计划,当然这一切张浩是不会在和刘岩提及,即便是张浩也知道,自己说出来,刘岩肯定不会答应这么做的,所以有了这句话,张浩就已经很知足了,刘备你就等着吧,威胁到大王人,就算是耗尽暗间营和他张浩所有人性命,张浩也会让他活着都是一种悲哀。

    此时的刘备自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惦记上了,更不知道会发生那么多事,不知道后来会不会因此而后悔,但是这些事情到死都不知道究竟为什么会发生的,此时的刘备正在从江夏赶往襄阳,准备去面见刘表。

    第1010章 蒯越回荆州

    话说刘备从江夏经过,身后却发生了许多事情,这里才进了江夏地界,一只没有多少动静的曹操却忽然领曹仁夏侯渊各领精兵,曹仁统兵五千取期思原鹿富波,再奔褒信新蔡,刘备撤军以后,只留下为数不多的郡兵把守城池,曹仁几乎兵不血刃的就占据了随着三县,但是却没有想到,就在曹仁出发的时候,袁术也忽然派人去了褒信新蔡二县,袁胤领军五千,占据了褒信新蔡之后,又直取固始,将地盘进一步稳固,而因为许多原因,曹操并没有进逼袁术,双方在此僵持下来。

    而曹操另一路大军,由夏侯渊率领一万大军,取了安风阳泉寥县,只是却在安丰城东二十里外和黄祖的军队遭遇,双方展开激战,最终是夏侯渊获胜,黄祖部将苏飞败退回了安丰,据安风和雩娄和夏侯渊相持,可怜来晚了的孙策的部将朱治,却是什么也没有捞着,反而在安丰不远处和曹操军碰了一场,最终败退回去。

    至于几方如何能准确的获知这边的消息,除了曹操有自己的情报网络,其余的人却都是刘岩派人通知的,还是算计好了距离时间,不然也不会这么巧就碰在一起,结果几方都是损兵折将,更糟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有了传言,说曹操之所以能够准确的抢在前面,都是和刘备已经商量好的,说什么刘备是联合曹操要谋夺荆州,这样的传言很快就在荆襄传播开来,虽然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有人在幕后推手,但是看出来是一码子事,而会不会在心中相信又是另一码子事。

    就在刘备快到襄阳的时候,这番传言便已经传到了刘表耳中,而高速刘表的却是刚刚吃了败仗退回来的蔡瑁,却说这一日蔡瑁挥军邓县,将大军留在邓县之后,做好了防务,便自行回转襄阳,准备和刘表请罪,但是回襄阳的这一路都听说刘备要来荆州,又传说刘备要谋取荆州,蔡瑁心中如何不急,自然是快马加鞭的到了襄阳。

    到了襄阳之后,蔡瑁连家都不回,便直奔州牧府而去,果然见到了躺在病床上的刘表,上一次博望坡受的伤,一时间还没有恢复过来,虽然不会致命,但是却让刘表心中难过得很,毕竟是五万大军呢,这已经成为了刘表的一个心病,正是因为这个心病,刘表才会落得到现在还是病怏怏的。

    见到蔡瑁的时候,刘表便知道蔡瑁兵败回来了,再见蔡瑁单膝跪倒在自己面前,只是那心中一阵发苦,果不其然,蔡瑁只是沉着脸道:“瑁无能,不能为主公解忧,兵败而回,还请主公责罚。”

    叹息了一声,刘表到是还看的看蔡瑁:“德珪起来吧,自古沙场征战常有胜败,也不是什么大事,况且战场拼杀也是品德兵卒的战斗力,你这样冲阵之中败了,那是咱们不如新军的马军,非战之罪,不用心中介怀。”

    蔡瑁鼻子微微一酸,刘表越是不责罚他他越是心中有愧,当下将这一战的详细经过说了一遍,听得刘表脸色却是越来越无奈,其实这些消息刘表早已经知道了,自然会有人对他汇报,其实还真不怪蔡瑁,如果当时新野的增援能够赶到的话,或者新野就不会丢失,最少能坚持一阵子,那样蔡瑁也就赶到了,其实也不过是差了半日的时间,如此来说你,蔡瑁的选择没有错,只可惜蔡瑁命运不济,才会赶上新野失守,然后落得个大败而回,路上又被典韦杀了一通,真是憋屈死了,幸好刘表还是很体谅他的。

    不过刘表也有一些生气的地方,只是皱了皱眉头,半晌才幽幽地道:“德珪,这一次你不该决堤下,听说诸县百姓对你可是颇有微词,甚至对咱们荆州也有些失去信心——”

    “主公,当时情况摆在那里,如果不这样做,庞统的四千军必然会袭扰咱们的后勤辎重部队,便会落入两面为敌的境地,所以瑁只有这样做了,哎,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当时我若是攻朝阳,庞统也必然会决堤,以水攻之策对付咱们的。”蔡瑁脸色一暗,随即变得有些愤怒,这样做也不过为了自己争取时间。

    但是愤怒贵愤怒,想到死去的几万百姓,蔡瑁一颗心有沉入谷底,毕竟死了那么多人,没有人能真正不在意,蔡瑁可以在战场上冷血,但是面对手无寸铁的百姓,蔡瑁还是真的施展不出来,最少心底的那一丝愧疚永远消除不去,毕竟蔡瑁还没有泯灭忍心,只是究竟哪个决定后不后悔,蔡瑁自己也没有办法说清楚,那是你死我活的事情,或者再来一回,蔡瑁还会如此选择的。

    心中乱七八糟的闪过这些念头,蔡瑁并没有在多说下去,随即便将话题扯开了:“主公,我听说刘备要来投靠您了?”

    刘表愣了愣,还是点了点头:“不错,玄德应该差不多快到了,是我请他来对付刘岩的,刘岩实在是不好对付。”

    说起刘备蔡瑁脸色一沉,只是迟疑道:“主公,不应该让刘备来呀,此人投过公孙瓒,投过曹操,甚至在吕布手下,皆不克终,何况在徐州,恭祖公对刘备如何,到头来不是徐州落入刘备之手,若是真能福被一方也就罢了,却连屁股也没有坐稳,就被吕布夺取了,如今落得连落脚之地都没有了,主公请这种人来,能抵挡得住刘岩吗?”

    见刘表脸上有些古怪,蔡瑁深吸了口气,却是沉声道:“况且我看刘备此人看似仁厚,其实不然,无论在谁哪里都没有尽心尽力,不但无益反而有害,枭雄心性,野心大得很,绝非主公可以降服的,所以我劝主公千万不要接纳刘备,毕竟主公两位公子还年幼,一旦出了事故却是——”

    “德珪,你怎么能这么说话,玄德之经历只是因为他的遭遇不好,这与能力无关,如果没有能力,又怎么可能从一介白身道如今这种地步,玄德是有些野心,但是若是没有野心又怎么会有成就,况且我与玄德同宗之义,玄德有怎么会害我呢,德珪,是你想的太多了。”刘表有些不以为然,并不是没有仔细的想蔡瑁的话,不过思来想去,刘表却自认能够控制刘备,荆州变不了天。

    “主公——”蔡瑁还待再说,却被刘表一摆手止住:“德珪,看事情不能但看其一,你要看全部,现在咱们荆州无法抵挡刘岩,如果邓县再破,到时候襄阳就呈现在刘岩手下,刘岩有神火炮之利,谁敢说攻陷不了襄阳,我叫玄德来帮助抵御刘岩,胜败都会消耗玄德的兵马,胜亦可喜,败亦无悲,只要德珪掌握好军队就行,我封玄德为南阳太守,打得下来才是他的,嘿嘿——”

    蔡瑁呆了呆,原来刘表并不是那般相信刘备,想到这才松了口气,只是苦笑道:“主公英明,瑁不多嘴了。”

    不过刘表也没有再说下去的欲望,到是脸上微微而笑,朝外面喊了一声:“来人呐,请异度进来。”

    话音落下,却已经有一人从外面走了进来,可不是蒯越还有谁,从新野放舟而回,也不过一天时间,刚好和蔡瑁一同进城,却还早了一步,可以刘表先见的蔡瑁,谁近谁远便能看得出来。

    骤然见见到蒯越,蔡瑁脸色一下子变了,不由得大吃一惊,竟然下意识退了一步,只是吃吃的道:“异度,你怎么会回来的?你不是被刘岩抓走了吗?”

    蒯越只是一脸的淡然,心中并不惊慌,朝刘表躬了躬身,这才沉声道:“不错,越却是被刘岩抓走了,而且刘岩也要我投靠他,我只是说考虑考虑,刘岩倒是也放我回来了,德珪没有想到吧。”

    见二人有些针锋相对的模样,刘表咳嗦了一声:“德珪,异度,你们是我左右臂膀,有什么事情便守着我今日说开,过去也就算了。”

    其实刘表如何不知道蔡瑁当日将蒯越丢弃在那座小山上,才会让蒯越被刘岩抓去的,所以才会有这种话,换做是谁也不可能心中没有怨气,刘表也是没有办法,蔡氏和蒯氏都是荆州豪门望族,其实力太大,即便是现在,刘表也不敢轻动,所以不能让这二人结下梁子,不然蔡氏和蒯氏斗起来的话,荆襄可就没有消停日子了,而且刘表也不能失去任何一家的支持,毕竟到如今刘表的根基也还不稳,所以心中即便是对蒯越有所怀疑,却是丝毫不会带出来的。

    “州牧大人,越无话好说,今日来此,只是告诉州牧大人可要小心刘岩,此人在襄阳城中已经有很强的势力,州牧大人可要早作打算,不然以后可就要麻烦了,越受制于人,以后也不能帮助州牧大人了,还请多多保重。”蒯越脸色一暗,于刘表相交多年,走到如今这一步,蒯越心中也不愿意,但是有些事情却容不得他蒯越多想,再说对于蔡瑁的怒气虽然没有发作,但是却已经爆发了,这一次蒯越回来,却并没有想要为难刘表,而是要和族中商量,今后究竟该怎么走?

    第1011章 蔡夫人

    蒯越到底没有听刘表的挽留,还是告辞离去,让刘表心中难过,刚才便已经听出了蒯越之意,原来称主公,现在称州牧大人,两相比较编制蒯越已经心声叛心,从此和自己越走越远,今日来给自己说一番小心地话,便已经是原来的情分了,看来蒯越对于投靠刘岩已经有些想法了,这让刘表心中说不出什么滋味。

    “主公,蒯越已经投靠了刘岩了,这错不了的,主公就要应该把他拿下来——”蔡瑁面色阴沉,眼中闪过一道杀机,他和蒯越早就有矛盾,主要的是蔡家和蒯家本来也有利益冲突,所以才会有如今种种。

    不过刘表却没有说话,只是脸色阴沉着,半晌,才叹了口气:“德珪,算了,这一次只怕是伤了异度的心了,异度想要做什么也不是你我能阻拦的,再说异度能说这番话也对得住我了,哎——”

    其实心中何尝没有责怪蔡瑁的想法,但是刘表不能说,不说蔡家在荆州的势力,便是自己哪位内人蔡氏,刘表也不敢乱说呀,自己虽然看似坐拥荆州,有兵源十万,当然现在连败,最多还有七八万,但是也是一方诸侯,只是这里面的水分很大,荆州此地家族势力盘根错节,军队之中蔡氏边有无数亲信,要动蔡家确实不易,而且如蒯家庞家诸葛家等等,这些家族几乎把持着荆州的军政,一旦这些家族动荡,荆州军政就会崩塌,这才是刘表所深深忧虑的,而刘表现在需要时间,所以无论是蔡瑁做的如何过分,无论是蒯越投降了刘岩,刘表都不敢动,荆州这些豪门望族息息相关,动其一则会牵连甚广,无他刘表只能暂时隐忍在隐忍。

    见刘表这般模样,蔡瑁心中也说不清什么滋味,对刘表蔡瑁还是非常敬重的,想到蒯家的势力,蔡瑁也不由得叹了口气,只是朝刘表抱了抱拳:“主公还是多多休息吧,养好了身子才能好主持荆州大局,瑁先告退了。”

    蔡瑁走后,刘表也不知又想了多少,对于蒯越心中只有苦涩,但是对于刘备的到来,除了一点期盼之外,也多了一丝忧虑,打内心深处,刘表很是顾忌刘备此人,不可否则,此人论及心智谋略都不比自己差,而且此人的手段更是比自己高,何况刘备还是带兵打仗的人,虽说一直以来看着是败多胜少,但是那也要看看刘备遇到的是什么敌人,曹操吕布那都是什么人物,若是说起行军打仗,刘表自承就是十个自己也不是那两个人的对手,所以刘备在势弱的时候,虽败却并不损伤太多的实力,这本书呢就是已经很了不起了,想到这些,刘表就有些头疼。

    第二天的时候,刘表才吃过早饭,正与蔡夫人说话,就忽然有亲兵进来回报,说刘备刘玄德已经到了城外,近万大军在城外驻扎,而刘备领着关羽张飞两位义弟,还有诸葛亮这位军师,前来败亡刘表,此时就在州牧府外面候着,让刘表一呆,没有想到刘备来的如此之快,不过也不能多想,只是赶忙好吩咐亲兵:“快将玄德请来与我相见,我已经盼他多日了。”

    再说没有多久,刘备便在亲兵的引领下进了刘表的卧室,见到刘表躺在榻上,还是一副病恹恹的模样,不由得叹了口气,颇有些担心的道:“景升兄怎的还没有好了,没有想到那一日竟然伤的这么厉害。”

    强撑着坐起身子,蔡夫人还在刘表身后塞了一个枕头,却是苦笑了一声:“有劳玄德挂念,表身子骨一直不好,这番受伤才会一直没有养好,倒不用玄德多担心的,要不是玄德当日舍命相救,表只怕都——”

    “景升兄何必说这些话,你我同族弟兄,这么说岂不是见外了,”刘备脸上显出一副不安的神色,只是过来帮着刘表坐好了身子,到是颇有些兄弟相亲的模样:“看景升兄一脸的烦忧,想必是因为刘岩的事情吧,如今备来了,景升兄就不用太过担心了,那刘岩自然有备来对付,景升兄个自管养伤就是。”

    二人说话之间,一旁蔡夫人却一直在观察刘备,当然不会做的太明显,以来不礼貌,而来一个妇道人家这样直愣愣的瞅着男人也不适合,不过眼光流转之际,却将刘备看了个仔细,更借着奉茶的时候,于刘备近距离接触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