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襄阳城中的糜烂,张辽也从北门突破近来,和阎行汇合在一起,至此刘军彻底的涣散了,失去了主将的刘军,而且在城破的情况,绝大多数的选择了投降,少数的也很快被扑灭,至此襄阳城易主,但是张辽阎行不敢耽误,因为据可靠的消息,刘表黄祖大军已经快要攻到了宜城,如果不抓紧时间恢复城防的话,等刘表军大军压境,襄阳可就危险了,所以张辽让阎行去整编投降的四千刘军,而张辽则亲自督促着新军将士,开始整顿城防,同时,暗间营的人吗则在暗中开始整顿襄阳城的暗中势力,不是有人被杀,大多是各个势力的密探,当然最多的还是刘表的密探,只是其中到底也会有些倒霉的老百姓,只是此时没有时间去甄别。

    张辽的动作很快,六门神火炮加上六门神威大将军,分设在四面城墙,不过东城和南城,却是一面三门火炮,两门神火炮加上一门神威大将军,而另外两门则是相反,西城的城门也已经临时换了新的,为了保险起见,还用碎石磊住。

    在第二天的下午,襄阳城便恢复了以往的平静,除了各处不曾洗去的血迹,还有被会坏的房屋,却已经不会有太大的事情,所有战死者的尸体,被集中火化,随后被掩埋,另一方面,张辽还吩咐随进郎中对城中进行消毒,这都是后汉国对于征战城池的处理,为的是防止瘟疫的发生,同时对襄阳城开始实行宵禁。

    在休息了一晚之后,阎行领五百近卫,和一千大军,杀奔邓县而去,随即于庞统合兵,但是在襄阳城陷落之后,邓县已经成为无援的孤城,邓县守将韩路领两千军,在没有希望的时候,还是选择了投降,这韩路并不是刘备的嫡系,自然也不会为刘备效死,至此打开了襄阳的北大门。

    最随后的时间里,庞统折返襄阳城,同事从朝阳新野出兵两千,一起随阎行去进攻筑阳阴县,处于这种情况的三座县城,除了筑阳的守军抵抗了一下,被阎行强行破城,斩杀了守将付炎,随后阴县五百人马于鄼县的五百人马相续宣布投降,接受新军的整编,两员守将被抽走,至此南阳郡大部分落入后汉国手中。

    但是就在阎行率四千军赶回襄阳城的时候,刘表于黄祖的大军已经攻克了宜城,朝襄阳挺近,因为襄阳的失陷,己国、中卢二县的守军,在五一站之心,随即宣布向刘表投降,襄阳城面对着另一场危机。

    而在此时,冀州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袁绍三路大军同时发动了猛攻,曹操也相应而起,挥军攻鞠义,在长安的刘岩再也呆不住了,一面命马腾率军一万,和马超一起奔赴南阳郡,去支援张辽,而另一方面,刘岩也率两千近卫营匆匆朝冀州赶去,战局如火,每一刻都会有变化的,刘岩如何不心急呢。

    这一次刘岩并没有走旱路,而是选择了走水路,从长安至华阴,华阴如今已经成为一座要塞,在这里刘岩设立了一座造船厂,不得不说,后汉国的国家机器还是很强大的,短短时间一座硕大的船厂便应运而生,几乎能和华阴一般大,连接起来,便是除了长安之外最大的一个城池,纵观后汉国广沃的土地上,华阴就是第三座大城,南北向连七八里,直趁江边,新修的城池将原来的码头也包含了进去,加上船厂,却让华阴比起原来反而大了四五倍之多。

    赶到华阴的时候,县冯承和县尉马严便在城外五里处的望江亭迎接,索然已经是穿暖花开的季节,但是待上半天也着实够受的,刘岩到的时候,人家都等了大半天了,早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甚至刘岩都听到两位大人肚子咕咕的叫:“我早说过了,以后你们不用走这样的形式,这么大老远的接着我,我有手有脚,还用你们管呀,特别是这样兴师动众,搞这些花样也是劳民伤财,以后就免了。”

    华阴官员自然不敢多言,无论对错,只要刘岩这位大王说的,就必须要听,中国五千年的封建王朝,便是此时也有两千多年的历史,君主至上的思想是改变不了的,就算是刘岩和别人不一样,但是下面的官员还是怕呀,也许你去接了不会被夸奖,但是也许没去接,到时候被记住了就糟了。

    话说一行人进了华阴城,故地重游,刘岩也是别有一番感受,其实那时候刘岩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来过这里,到是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樊秀儿,只是如今的华阴繁华了许多,比之长安也不遑多让,商贾云集,人来车往,一座船厂就占了一半,可以说整个西城就是一个船厂,里面的工人也都是以厂为家。

    华阴有守军五千,单是船厂就有两千,而且船厂有将军一名,平日里船厂是不让随便进去的,看管的很严,就是华阴县令也不能轻易进去,而此时主持船厂的是将造监的以为将作大臣张萌,却又和守将不是一个系统,互不统属。

    进了船厂,刘岩便是双眼一亮,根据刘岩的指点,还有将造篇的记载和图纸,如今正在造双桅大船,这种船常有五十六米,宽有十八米,分为上下两层,下层是辎重和马厩,上层是武器和人员的休息所在,每一艘船可以搭载二百名兵卒,有八十名骑兵,而且因为是战船,上面装载了弩车,甚至正在装上神火炮,对于箭矢的防护能力相当强,如果只是依靠箭矢,根本威胁不了这种大船,不过这种大船如今也只是所有不多,也算是后汉国正在摸索阶段,到如今也只有三艘下水,其余的也不过是能有八十名兵卒的中型船舰。

    “典大哥,瞧见没有,这种大船已经造出来了,嘿嘿,有了这种船,别说江河作战,将来还能远征海外,海外有琉球,而且可以从海路直下南洋,甚至可以观望世界——”见到这种大船,刘岩一时间有些激动的不能自已。

    典韦只是傻笑,他能知道什么,反正刘岩怎么说就怎么办。什么南洋,什么世界,典韦不知道,其他的官员也不知道,所知道的就是刘岩高兴,当然现在的这种船,在黄河里也还是很威风的,可以说是如今天底下最强的战船。

    当初在华阴设立船厂,就是为了走水路方便,从华阴可以西上东下,往西可以直抵凉州的陇右郡,往东可以直达大海,而且还可以往北到云中五原朔方这些边塞郡县,也可以走汾水,过河东郡经太原郡,然后直达楼烦,从楼烦走旱路到原平,往东北去便是幽州代郡,而走沱河又可直到常山国,过太行山到真定九门,道下曲阳,甚至可以继续东进,便能到安平国北部的武遂,如果转入漳水,南可攻巨鹿郡的南和任县附近,如果往北去渤海郡北部入海,可以说是水路的交通要道。

    根据刘岩当初的设计,可以将华阴建造成一个周转的城市,在这里汇聚大军,一面可以固守长安,一面还可以从此处运兵,在最短的时间里去各处地方,如果将来有能力的话,刘岩甚至打算从华阴开凿一条运河抵达上雒,如此便将黄河和长江连接起来,那样的话,刘岩就可以在短时间内对任何一个地方增兵,速度之快却是不能想象的,如果走旱路的话用十天,而走水路也只需要三天,当然不现在这种构想还只是一个愿望,当时后汉国没有这种能力,这可是一座大工程,只怕会动用所有的国力,如今这种战乱的时候,根本没有这种能力的,这一点刘岩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不过穷兵默武。

    而这一次,刘岩就是打算用船舰走水路,走汾水直楼烦,然后过沱河直抵真定九门,在最短的时间里抵达,如果走旱路的话,却需要最少十余天,但是水路却只需要四天而已,因为大船可以轮流让兵卒们倒换着划船,并不耽误行军。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北军不善水战,而且北方也不会造船,在北方大地上,人们更喜欢的是骑兵,至于水军因为手地域所限制,所以并没有发展起来,而且一般的小型船舰根本不能运送战马,兵卒人数也有限,所以在战争之中从来没有见过水军发威,但是刘岩不一样,作为来自来世的人,就算是没吃过猪肉但是看见过猪跑,所以刘岩竭尽全力的开始制造大船,而且因为后汉国冶铁技术的成熟,如今很多零件都是铁质的,再说大船上也开始装载铁板,一般的在前面装一个撞头是铁的,但是作为刘岩的征服号,却是如今世界上唯一的一艘铁甲船。

    这艘船不在任何的船队之中,船长有八十八米,宽有二十八米,上中下三层,能够搭载兵卒五百,还能有一百骑兵,只是船上装了六门神火炮,更重要的是,整艘大船除了龙骨之外,在木制的主材之外,有特意的附上了一层铁板,一般的小船只要是碾过去,根本无法敌对,普天之下也是一个唯一的——

    第1117章 黄家庄

    站在大船的船头上,可以纵览华阴的全境,这一艘船高有两丈,站在这里,凭空都会有一种渺小的感觉,除了那三艘旗舰之外,可以说在没有什么可以比拟的,那些小船根本就像是玩具一样,只怕在大船下,只要一个冲撞就会毁去,望着这所有的一切,刘岩忽然升起一股豪气,猛地张嘴便是一声长啸。

    船厂里有一处湖泊,占地就有一里多,而且可以和黄河相连,当然这艘大船出去的话,就需要将城墙给毁去才行,而其余的船则不用,打开水闸就可以出去了,这艘船如今只是一个摆设,暂时还是不能出动的。

    胸中激荡着豪情,刘岩转头朝典韦一笑,只是幽幽地道:“可惜现在还不是时候,我真想什么时候,可以组建强大的水军,直接从这里杀出去,攻克洛阳,攻占青州,让百姓们不在接受战乱,可以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尽管豪情依旧,但是在休息了一晚之后,第二天,刘岩就乘船向楼烦而去,虽然只有两千军,但是大小船舰延绵数里,浩浩荡荡的朝雁门进发。

    坐船的速度果然很快,在第三天下午的时候,刘岩便已经到了楼烦,从楼烦下船之后,这些船舰便自行折回,然后从楼烦走旱路,在第四天晚间的时候,便到了原平,原平有船只,是负责给冀州运送粮草辎重的,这一次却主要是运送马匹,大小船只无数,再从原平走沱河,一路朝真定而去,这一路到是不用担心,毕竟都是后汉国的领土。

    又行一日,终于第五天就被到了真定,从真定下了船,刘岩便改走陆路,一路奔汉昌而去,此时魏延屯兵于汉昌下曲阳,于颜良张郃一路大军相持,双方在这几天的时间里,便几次相互试探,也说不上谁输谁赢,双方紧锣密鼓的开始准备一轮征战。

    从真定道汉昌路途并不好走,却需要两日时光才能到达,这一路刘岩也不肯多停,只是催促尽快赶到汉昌,不知道前方究竟发生了什么变故,刘岩始终不能放下心来。

    再说此时冀州的情况,袁绍田丰高览领两万大军,从柏人方面猛攻,于张燕杨修于柏人展开激战,几次攻城皆是未遂,双方死伤不轻,一座柏人城已经被打的有些残破,一时间各展奇谋,只是一时片刻却分不出胜负。

    另一面,在幽州涿郡,袁军却是节节失利,被张绣刘和不断地攻克,这一战,张绣的神枪营却是扬名天下,曾经一千军破敌八千,而且是硬碰硬的在野外厮杀了一场,正是因为这一战,让袁军算是寒了胆,让张绣多了一个外号“神枪将军”。

    相比起张绣,如今的鞠义便惨淡的多,本来和文丑势均力敌的,结果曹操忽然自南面攻来,连战连下几座城池,让鞠义在渤海郡成为夹馅饼,顾得了这边顾不了那边,即便是先登死士很厉害,但是相比起数万大军,鞠义还是太单薄了,以至于刘岩都派出信使,让鞠义暂时挥兵中水,到时候魏延会攻打武恒接应。

    说道魏延,自从庞德的一万大军赶到,却是不但不曾退缩,合军两万余,从汉昌出兵攻安国安平,一时间打的是精彩异常,庞德于沱河北岸,靠近南深泽的地方,斩杀敌将何茂,追杀敌军三千,将颜良压制在沱河以南。

    此时的冀州征战不断,每天都在打仗,已经不知道死了多少人,就是被刘岩赶去汉昌的时候,还常看到有死人浮尸荒野,这样的局面让刘岩心中更是焦虑。

    从真定道汉阳,那里有一个叫做十里坡的地方,此地林荫茂密,就在密林之中有一个庄子,周围的百姓都管这个庄子叫做黄家庄,庄主黄悦性好习武,在大汉朝的武林之中也算是有一席之地,提起流星锤黄悦,谁不挑一个大拇手指头。

    却说着黄悦今年也不过四十多岁,也是正当壮年,这黄家庄都是黄氏宗族,而黄悦更是一言九鼎,从来没有人敢违背黄悦的话,说起黄悦其实有一个弟子还是挺出名的,当年黄巾之乱的时候,这名弟子相当活跃,后来黄巾军战败,那弟子也就投靠了曹操,如今投靠了曹操,为汜水关守将,名为卞喜,并州人士善使流星锤,在三国演义中,曾经在镇国寺设下伏兵欲谋害千里寻兄的关羽,但是寺中僧人普净暗示加以解救,最后被关羽斩杀,此人武艺不凡,一柄流星锤施展开来,曾和夏侯惇一战,三十合而不败,其实当初还是曹操用美人计给收服的。

    弟子如此,这师傅一身武艺自然了得,其实没有人知道,这黄悦还有一个身份,便是冀州水陆绿林总瓢把子,冀州英雄豪杰多来依附他,当年袁绍就曾两次登门请黄悦出山,可惜人家黄悦不惜被人约束,却只是逍遥事外。

    再说此时的黄家庄却显的很冷清,并没有往日的喧闹,庄中曾经人来人往,此时却是见不到了,只有在聚义厅中还有灯光亮出,却说在聚义厅中,此时却有百余人聚在一起,只是每个人都是脸色凝重,默默地并不出声,而作为主人的黄悦却没有坐在主位上,上座却是端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一身黑衣,背上一把大刀,若是刘岩在此地,定然会认的此人,正是当年在长安,吕布刺杀董卓的时候,曾经出手维护董卓的刀圣聂臻。

    而聂臻身边还坐着一个青衫人,脸色淡然,只是闭目而待,一杆黑黝黝的精铁长枪就放在身边,此人能和刀圣聂臻坐在一起,自然也不会是简单的人物,便是在场众人对此人和聂臻都是一脸的恭敬,看到哪杆长枪,或者也能猜出,此人便是闻名天下的枪神童渊,也就是张任张绣赵云的师傅,武林之中最富盛名的三巨头,于剑仙刀圣齐名,而且被誉为三人之中武艺最精湛的一个。

    不过这么晚了刀圣于枪神聚在一起是做什么呢?难道是几年一次的比武,但是情况有些蹊跷,就算是比武,黄家庄也不会将所有的族人都迁出去呀。

    “黄庄主,这次却是要让你经受这些麻烦了,”刀圣聂臻沉声道,神色间还有一丝愧疚,这一次所有的事情都是他来操持的,就连黄悦童渊也是被他约请而来,面对黄悦心中叹了口气:“不知道庄上的人可都已经到了安全之处,这一次不管成败,只怕是都会连累到黄家庄,刘岩的暗间营相当了得,只要事情已发生,定然能追查到这里的,黄庄主还是不要大意,族人尽管迁到洛阳去就好,那里已经给黄家准备了一处院子,足以让黄氏族人全部住得下,而且一应生活之需也都准备妥当。”

    黄悦哈哈一笑,环顾四周,朝聂臻一抱拳:“聂大哥客气了,大家相交已久,我黄悦是什么人聂大哥还不知道吗,庄上的人已经自行赶去雒阳,至于说连烈,聂大哥尽管放心,黄悦就没打算这一次还能活着,也算是报答当年聂大哥对我的救命之恩。”

    聂臻点了点头,又朝厅中众人望去,在座的百余人哪一个不是一身武艺,都是燕赵响当当的好汉子,这些人都是受了聂臻的约请而来,这一次毕竟太危险了,聂臻都做好了命归此处的打算,这些人明日之后还能有几个人能活得下来,却是很难说的事情,不过最大的可能就是全军覆灭,所以聂臻有些话此时必须要说,朝众人一抱拳:“诸位兄弟,今日将诸位请来此地,聂臻先在这里说一声抱歉了,今日一战之后,也许再也不能相见,只怕是没有几人还能活着回去,此时再说一声谢谢诸位对我聂臻的情意,若是还能活着回来,我一定会好好地宴请诸位的,到时候大家可一定要赏光。”

    众人轻声一笑,便有人笑道:“聂大哥,你实在是太可气了,兄弟们都是江湖中人,哪一个会怕死的,怕死的也就不会来了,既然到了,就已经把这条命交给了聂大哥,况且此事是为了天下苍生,为了大汉的气运,我等更是义不容辞。”

    聂臻朝众人抱拳致谢,脸上闪过一道红晕,深吸了口气:“根据消息,今天天亮之前刘岩就能赶到十里坡,现在才是亥时,大家先休息一下,把该准备得准备好了,等寅时二刻准时出发。”

    虽然让众人都下去休息,但是却没有人动,这些人精于内息之术,只要坐在这里调息一下就能恢复精力,却不是其他人虽能想象的,聂臻眼见众人不动,也没有再相劝,只是朝童渊望去:“雄付,这一次你能来我真的很高兴,有了你最少更有把握了,相信这一次一定能成功。”

    童渊扫了聂臻一眼,却是淡淡的一笑:“聂大哥说这些作甚,我本来就在冀州探亲的,而且小儿童飞更是一直闹腾着想学习聂大哥的神刀,聂大哥舍得将刀谱给童飞,难道我童渊就舍不得这条性命不成,好了,还是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