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岩可以冷淡,但是董媛不敢,只是一脸的陪着笑,看看董白才笑道:“昨晚上白儿将大王的话转告妾身了,妾身也知道这才拙夫的所作所为让大王很生气,甚至差点害了大王,所以妾身从心中感谢大王,这次把拙夫接回去之后,如果他不肯帮助大王,我们就迁去一个小山村,再也不掺和政事了——”

    “姑姑想的太多了,好歹也是一家人,虽然不愿意让姑丈帮着刘协小儿,但是绝不会害了姑丈的,我这有一封信,还请姑姑亲自交给姑丈,相信姑丈看过之后就会明白了。”刘岩淡淡的看了董媛一眼,随手从怀林掏出一封信丢给董媛。

    董媛当然不敢怠慢,便只是将书信揣在怀里,低头应了一声:“大王放心,妾身一定会交给拙夫的,亚一定会明白大王的心意的。”

    随即刘岩便让人安排马车去雒阳城下,不过董白没有跟去,刘岩要见李儒一次,有些事情才能真正下决定,这一封信就是让李儒出来见面,而且李儒还不得不出来。

    从大营里出来,刘岩就和董媛挤在一辆马车上,车里还点了炭炉,加上涌棉被包裹起来,还是比较暖和的,不过大雪未化,行走起来却很艰难,虽然不过几里路,但是马车却慢的很,有时候还需要近卫推赶,要不是因为这个便宜姑姑,刘岩说什么也不愿意坐马车的,不过毕竟还算是舒服。

    车厢里有些沉闷,刘岩只是淡淡的盘膝而坐,靠着车厢并不说话,而董媛有些局促,不知道说什么,好在不过马车才动弹,董媛怀里的孩子就哭了起来,这才让二人摆脱了尴尬,不然还真是无话可说。

    董媛不尴尬了,却又让刘岩尴尬起来,因为董媛一开始哄孩子,还是哭得厉害,最终董媛无奈,便当着刘岩开始为孩子吃奶,其实这是一个很正常的事情,只是汉朝的衣服可不想现在的衣服,撩起来就可以给孩子喂奶,在刘岩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心中并没有多想的董媛,却是解开了自己的衣服,那时候的小衣也是偭怀的,一旦加开,就整个打开了,在车厢里这么小的地方,董媛宽衣解带,讲一对肉球全漏了出来,这不能不说是一种刺激。

    因为点了炭炉,车厢里地方本来就不大,刘岩和董媛又是面对面坐着,这就是在刘岩面前,偏巧董媛母性光辉大作,加上刘岩又是个晚辈,只是捧着肉球专注着怀里的孩子,但是这姿势这模样让刘岩相当的尴尬。

    马车每一次晃荡,都会让两人迅速接近,就这么一对肉球,就在刘岩眼前当来荡起,让刘岩这血气方刚的男人不可能就没有一点感觉,虽然心里一直在告诉自己,女人喂孩子是在伟大的事情不过,但是对着半裸的董媛,刘岩尴尬的发现,自己竟然有反应了,刘岩不能朝前哈腰,那里就有点明显,到了后来无奈,刘岩只有闭上眼睛,精良的将身子靠在车厢上,心里胡思乱想,只是不去想面前的女人。

    但是总会有些意外的,正当刘岩胡思乱想的时候,马车忽然一在颠簸,刘岩一个错手不及直接朝前抢去,本能的想要扶住什么,当然是扶住了,但是睁开眼睛,才发现面前的这个女人是面红耳赤,因为刘岩实在是扶错了地方,吓得刘岩赶忙把守收回来,心里直念阿弥陀佛,本来刚刚小腿的感觉,一下子又坚挺起来,而这个变化,更偏偏被对面的董媛察觉了,作为过来人,谁会不知道,但是董媛不敢发怒,只是涨红了脸,心里有些凌乱,长久地生活在上流社会,董媛听多了那些大家户里乱来的事情,难道传说中的乱来也要轮到自己的身上。

    董媛有些害怕,顾不得孩子还吃的正香甜,赶忙将衣服缅好,红着脸不敢去看刘岩,只是不看脸,这往下落那地方更是看不得,往上看吧却显的实在是太不礼貌,一时间也不知道看向那里。

    好在后来才确定,刘岩并不是那样子,等刘岩不小心将阿弥陀佛念出声的时候,董媛才知道是自己乱想了,当时还没忍住“噗嗤”一声,也就放下心来,随着孩子不停地哭闹,董媛却又解开怀,在没有什么顾忌,毕竟射不远的孩子哭个不停,只是随着马车的颠簸,两个人偶尔的还是会碰在一起,但是刘岩发誓,自己绝没有一点占便宜的想法,心中却在咒骂,这女人一旦结婚生了孩子咋的脸皮都厚了?

    好不容易到了雒阳城下,终于结束了这场难捱的路途,看着董媛抱着孩子朝城门走去,刘岩才呼了口气,心里还止不住吧胡思乱想,李儒真有福气,找了这么一个老婆,不过想到李儒吗,刘岩脸上却是高兴不起来,李儒不会帮自己是可以肯定的,如今这么做让刘岩心中很郁闷,可惜了李儒这个人才。

    第1268章 刘岩够坏的

    果然没过多久,在雒阳城中出来一辆马车,径自朝这边过来,等近卫检查过后,李儒才上了刘岩的马车,许久未见,李儒看上去苍老了一些,鬓角已经突生华发,额头上也多了一丝皱纹,只是李儒却依旧还是那样沉稳,即便是在这落魄的时候,见到刘岩,却还是显得那么从容,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汉王别来无恙。”

    挑了挑眼眉,刘岩嘿了一声,看着李儒毫不客气的一屁股坐下,却是摇了摇头:“我倒是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太傅看起来却是老了一些,怎么?刘协待你不是挺不错的嘛,太傅难道过得还不舒心?”

    “陛下待我如长者,我也只能以死相报,”李儒淡淡的道,从车帘的缝隙望出去,雒阳城看上去有些破败,登时间心情黯淡下来:“汉王将我叫出来,想必是没有打算进攻雒阳,却不知汉王打算怎么安排天子?”

    再也懒得废话,李儒便直奔把主题,其实刘岩的打算李儒也猜到了,只是有些事情还是要说明白才行,果不其然,刘岩砸吧了砸吧嘴:“太傅说笑了,刘协贵为天子,怎么说我怎么安排,这要看刘协怎么安排了,可以留在雒阳,不过雒阳我还是要接管,免得再出现外敌入侵的事情,或者回去豫州,这不是刘协自己选择的事吗。”

    李儒脸色一僵,看来刘岩是铁了心的要拿下雒阳了,正要说话,却忽然听刘岩吁了口气:“犯了错误总是要付出些什么才行的,不管是谁也不能例外,匈奴鲜卑乌桓南侵,先不说死伤了多少将士,便是百姓又有多少被祸害,这都是大汉的子民呀,太傅你觉得呢?”

    “那都是我的错——”李儒脸色变得有些阴冷,但是此时却不能多说,这些人谁也不傻,给刘岩说这些,不过是徒惹得刘岩笑话,迟疑了一下:“既然这是汉王的意思,那我就需要再回雒阳一趟,将汉王的打算给天子说一说——”

    “这可不是我的打算,这是刘协的打算,管我什么事,要不要出走豫州那是刘协说了算。”刘岩忽然哈哈大笑,只是声音中却又孰无笑意,充满了嘲弄之意。

    李儒没有说话,只是阴沉脸朝刘岩拱了拱手,便要站起来离开,他知道刘岩是不会拦着他的,只是眼见着要撩开车帘出去了,却忽然听刘岩低声道:“太傅,我一直有件事情搞不明白,不知道太傅可愿意为我解惑?”

    李儒一呆,转过身来有些疑惑的看着刘岩,旋即有坐下来,默默地等待着刘岩开口,却见刘岩忽然叹息了一声,脸上有些烦闷:“太傅,我一直就想不明白,太傅为何就不愿意帮我,反而会选择刘协?你真的觉得刘协能够重振大汉吗。”

    说起这件事,李儒忽然笑了,却是上下打量着刘岩,半晌才懒洋洋的说了一句:“当初我是奉了太师的命令,留下来帮助陛下的,当年太师临终前就告诉了我一句话,陛下乃是中兴之主,让我无论如何也要辅佐陛下,同时警告了我一件事,那就是一定要小心你,说你才是大汗国贼,将来灭亡大汉的除了你就是曹操,但是你的威胁最大,还告诉我如果有机会就除掉你,不然大汉便保不住了,相信汉王还记得刀圣聂臻吧,他就是我请出来的,可惜他当时还是失手了。”

    刘岩脸色大变,不由得的怒哼了一声,只是呼呼的喘着粗气,刘岩相信李儒不会骗自己,因为根本没有必要,聂臻当初就被董卓请出来的,李儒说是他又请来的,这很有可能,但是刘岩始终不明白,董卓为何会这么做,难道真的不顾董白的存在,如果不是自己的话,当初董家就彻底完蛋了,这又是为什么?

    李儒显然是看出了刘岩的愤慨,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汉王想不明白吧,其实太师才是忠心为国的忠臣,不然的话,也不会吧陛下推出来,宁可自己早天下人责骂,却是真心为了大汉中兴,可惜天不从人愿。到底太师没能等到大汉中兴的时候,说真的,太师很有远见,就连我也没有想到你你竟然成事这么快。”

    嘴角抽动了几下,这个答案让刘岩有些苦恼,董卓竟然会在组以后还给自己留下了一个敌人,当初如果不是李儒,或许刘协已经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了,不过死者已矣,刘岩除了苦笑还能说什么,看来历史也不能尽信,董卓竟然是真正的忠臣。

    李儒离开了,并没有在刺激刘岩,只是这个刺激就够了,但是让刘岩意外的是,李儒并没有接着回来,而是将董媛又给打发回来,还拿着刘协的一封信,等刘岩打开来一看,才知道是刘协要和自己谈条件,自然刘协是不会在留在雒阳,打算是去豫州落脚,雒阳乃至于河南尹河内郡都交给刘岩代管,但是条件是刘协要领城中兵卒和官员安全离开。

    按照刘协所言,打算从轩辕关出去,差点没把刘岩给气笑了,令四千人马出轩辕关,这玩意有一点心思,轩辕关的甘宁可就危险了,刘岩是绝不会冒这个险的,在短暂的沉思过后,只答应刘协领人离开,但是必须走颍川郡,如此这一来,路途遥遥,便增加了不少变数,刘岩可没有打算让刘协这样安安稳稳的去豫州,这些兵卒在边路上总要让他炮哥差不许多,而且明说了,沿途不能骚扰百姓,因为刘元会一直盯着他,反而骚扰百姓者立斩不赦,看看刘协的粮食能撑到几时。

    董媛就成了信使,这一天几乎来往于雒阳和刘岩之间,但是到了最后一切还是按照刘岩的打算进行的,毕竟刘岩才是此时的游戏的制定者,但是到了最后,李儒却又要多带上一晚,刘岩知道,李儒这是在最后给刘协交代一些事情,妈的,都这时候了都这样了,还不忘了给自己找麻烦。

    刘岩有些恼怒,真的恼怒了,索性就在城外里许扎营,也不会大营去,就等着李儒,甚至将董媛留在自己的马车上,既然李儒要给自己添麻烦,刘岩也不介意给李儒添堵,虽说是姑姑,但是孤男寡女的在一辆马车上呆一晚,这闲言碎语也够李儒受的,何况年纪本来相差不大,刘岩还邪恶的想着,李儒此刻会不会还有心思和刘协废话,当然刘岩也不会真正做什么,毕竟这是董白的姑姑,刘岩还没有饥不择食道那种程度,只是这辆马车却在守军的监视之下,刘岩还特意让近卫多点燃火把。

    不过说真的,董媛这一晚真的很紧张,但是却又没有办法,如果是自己,董媛宁可去外面冻上一夜,但是还有孩子,却只有选择在刘岩的马车里,这里面很暖和,只是毕竟空间太小了。

    其实这一夜什么也没有发生,虽然刘岩是和董媛盖了一床被子,但是人家董媛抱着孩子只是假寝了一夜,那里能睡得着,至于刘岩却是没心没肺的睡了一晚,睡的还蛮香的,只是董媛一直防范着什么,却没有说话。

    终于到了第二天一早,按照约定,李儒从雒阳出来,而且刘协亲自上了城墙相送李儒,和十八里相送也差不多,那叫个依依不舍,不过估计真二人这一夜都没有睡,也不知道李儒究竟又给刘协传授了什么?

    望着李儒在城门处和刘协依依话别,刘岩就是一阵郁闷,自己真的好大方呀,却是憋了一肚子气,偏偏这个时候,董媛没有多想什么,却是很自然地解开衣襟给怀子喂奶,又露出那一对肉球。

    刘岩没有什么兴趣,心里只要看着李儒和刘协那依依不舍得劲就憋屈得慌,如果不是董白开口,自己就要刘协亲手杀了李儒,减除这个祸患,但是如今却要看着李儒给刘协交代事情,明知道是对付自己的,却还要自己在这里等着,估计这就是李儒故意再给自己添堵,这真是活气煞人。

    无意间眼光一转,刚好看到董媛捧着肉球正在给孩子喂奶,这一刻刘岩心中忽然闪过一道什么,眼中爆出一丝精光,随即不有的嘿嘿的笑了起来,这笑声说不出的阴险,却将正在喂孩子的董媛吓了一跳,不有的朝刘岩望去,却见刘岩正一脸怪异的盯着自己的胸前,不过董媛只能肯定一件事,刘岩眼中并没有丝毫的情欲之色,只是却有一股子恶作剧的模样,可惜董媛无从去猜测刘岩的想法。

    便在此时,刘岩忽然嘿了一声,开始摇晃车厢,如果此时从外面看的话,车厢就是不停的晃动,只是幅度并不大,刘岩还没有傻到拼命的去摇每周这样一来,董媛却有些不知所措,竟然下意识的问了一句:“大王,你晃马车做什么?”

    刘岩望向董媛,双眼落在那一对肉球上,笑的着实有些邪恶了,但是天地良心,刘岩绝对没有一丝乱七八糟的想法,不过刘岩当然也没有按什么好主意,见董媛问起来,刘岩却只是神秘兮兮的一笑,压低声音道:“姑姑,这次可对不起了,我这姑丈此时还在和刘协交代对付我的办法,你说我该不该让他也上点火——”

    第1269章 晃马车的目的

    董媛一呆,却哪知道刘岩什么心思,不过关系到丈夫,董媛的脸色还是变了,一时间有些声音都发颤,谁知道刘岩生气之后,会不会对李儒下手,董媛可是听家人说起过,自家的这个女婿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真要是下手也不稀奇,何况丈夫一直在算计刘岩,就连族人都觉得有些过分,都想李儒来后汉国做官,而不是在汉王庭做官,但是李儒却从来没有理睬过,这万一——

    “大王,你——”董媛脸色大变,一时间浑然忘记了自己坦胸露怀的模样,身子海潮刘岩靠近了一点,只是偏偏有想不起说什么。

    “放心吧,姑姑只要配合一点,我觉不会伤害姑丈的,”刘岩笑了,不过笑的更加阴险,让董媛打心里边发凉,这些男人真是不好捉摸,一个比一个坏主意多,正想着,却听刘岩忽然开口道:“姑姑,你能不能把头发弄乱了,越乱越好——”

    董媛一呆,却不明白刘岩提着要求干嘛,不过刘岩还是在摇晃着车厢,也不知道到底是要做什么,不过刘岩笑得却是越来越古怪,让董媛心里直打颤,不过这个要求也不是什么大事,董媛还是梦懵糟糟的伸手将头发弄乱了,一看就和多长时间没有打理过头发似得,加上身上的衣服敞开着,当然董媛还是尽量的遮掩着,不过看上去就——

    刘岩满意的点了点头,要的就是这样子,从车帘的缝隙里朝城门望去,果不其然李儒也正朝这边望来,脸上显然有些惊愕的样子,让刘岩心中打动,不有的嘿了一声:“我气不死你才怪。”

    其实刘岩听不到,此时洛阳的城墙上,许多兵卒都超马车望来,大清早的马车就晃荡个不停,这是搞什么鬼,不过大家都知道李儒的夫人九子啊车上,当然也知道李儒的夫人董媛,是刘岩的夫人董白的亲姑姑,一开始没有人乱想什么,但是此时此刻,却不有的开始胡乱琢磨,至于想什么从这些兵卒的胡嘀咕里就听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