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起来吧,怎么想起这时候来长安了?”刘岩说话的时候眼中却是望着孩子,这孩子是他的,准确的说,是梁欢给她生的,刘岩眼中也不免闪过一丝关爱,只是可惜自己并不能随意抱在怀里,这孩子说白了,是梁欢为了保护梁家和李家的一个砝码,甚至孩子生了以后,梁欢才告诉刘岩的,让刘岩也很无奈,不过更无奈的是,李牧如今也带着孩子,孩子他爹当然也是刘岩,却是一次醉酒之后的结果。

    心中胡思乱想着,却听梁欢笑道:“大王,臣妾听说大王出征在即,为了支持大王开疆扩土,所以李家和梁家凑了粮食十二万石,钱六千万,战马三千匹,物资一大宗,送大王出征,预祝大王旗开得胜马到功成。”

    刘岩没有谢她,也实在是说不出嘴,其实梁欢李牧和他的事情已经是公开的秘密,许多人都知道,而梁家和李家这样也是花钱买平安,何况李家的生意每年都在扩展,至于梁家当年做的事情,做可以毁家灭族了,如今自然卖力的巴结,而且对梁欢怀中的刘君简直是想祖宗一样供着,只求能够平平安安,不敢有其他的想法。

    嗯了一声,刘岩没有说谢谢什么的,只是吁了口气点了点头,有些话还是关上房门在床上说更好,必然刘岩也觉得别扭,反正对于李家梁家也就这么默许了。

    梁欢自然也不会在朝堂上表现出什么,只是随即告退下去,便已经寻董白去叩安了,董白当然知道梁欢和李牧的事情,安排她们也只有董白能做,而董白不管心中愿不愿意,但是对于两支肥羊却是没有太多的看法,毕竟刘岩也不会宠爱她们,这根本就是一个利益的交换,每年也不过来一次而已,当然董白对梁欢李牧的监视还是很严的。

    至于这天夜里,虽然更有心思,但是刘岩还是陪了梁欢一晚,不过让刘岩赶到郁闷的是,当嘿咻完了之后,梁欢眼光迷离的时候,却忽然说了一句话:“还是有男人好,两个女人都低感觉差了很多,大王,你能陪我我真的很意外,那我再给大王捐赠三万石粮食,钱一千万,这可是把握自己手中的全部了,是梁家和李家给我的红利,我一点也不留,我的还不是你的——”

    虽然得了好处,但是刘岩显然并不高兴,揉了揉头,不由得自嘲的嘿了一声:“我怎么觉得我就像是做鸭的,把你弄舒服了就有好处——”

    第1301章 荆州

    刘岩并没有在长安多带几日,眼看着要出正月南阳传来消息,孙权的东吴军,刘表的荆州军,刘备的益州军都开始对南阳郡发动了攻击,虽然在南阳郡后汉国的总兵力已经达到了八万有余,但是面对三路大军还是有些迟疑,三家大军加起来共计有十一万人,而且其中更有无数名将谋臣,如西蜀的诸葛亮亲自领军,有赵云关羽黄忠严颜李严廖化等诸将,再有刘表手下蔡瑁文聘,东吴有周瑜为帅,有程普韩当太史慈周泰蒋钦诸将,这等军容可谓是天下罕见,就连庞统也亲自给刘岩送来了求援信,关键是南阳郡如今物资缺失,加上粮食产量不行,不足以支持一场大战。

    接到庞统的书信,刘岩也不敢耽误,随即起兵一万,民军一万,近卫营三千,向南阳郡出征,但是主要是为了押运物资,有粮食二十万石,钱一亿三千万,箭矢三十万只,弩匣五百架,强弩五百架,神火炮十门,加上炮弹一百二十枚,在正月二十六日整军出发,一路朝南阳郡而去。

    但是战事确不会等待刘岩的脚步,就在刘岩出征的日子,刘表四万大军分作两路进攻襄阳,而同一时间,诸葛亮领赵云黄忠从宣汉进攻西城,攻三万大军,其中亿万交由关羽进攻汉中,企图拿下汉中一统巴蜀,而另一路却是直奔襄阳,准备联合刘表进攻南阳郡,与此同时,周瑜领大军强攻西陵。

    这一日,庞统张辽马超马腾阎行众人立于襄阳城头,望着远处连绵的荆州军营,却是不由的苦笑了一声:“诸位,只怕大王不能赶到,这一场仗就要打起来了,敌势很大,怕是打起来很艰苦呀。”

    说话的是马腾,来了几个月了,双方始终纠结着,襄阳如今囤积了四万兵马,但是却不敢轻动,如今三面来袭,即便是骁勇善战的马腾,也不免心中没有底气,而且终于的战场上打起仗来,却和西凉大军厮杀布一样,对于荆州水军,马腾根本就无可奈何,何况马军在荆州有些施展不开,这让马腾始终感到很憋屈。

    庞统轻笑了一声,却不认可马腾的话:“马老将军,如今南阳郡一郡之地,便屯兵八万有余,老将军以为就算是敌人十余万大军打过来,南阳郡就会有危险吗,其实却是错了,敌人并没有想的那么强大,东吴那边一时间还打不过来,纵然有精兵四万又能如何,关键是要在周瑜赶来之前,要打开一道缺口就行了,咱们主要的精力还是要放在刘表身上,等大王赶到之后,一切也就不用在担心了。”

    看马家父子不以为然,庞统朝张辽望去,却只见张辽皱着眉头不知道正在想什么,只是片刻之后,张辽才吁了口气:“军师,以我之见,咱们还是应该主动出击,毕竟四面临敌,如果不能尽快打开一道缺口的话,那么说不定就危险了,到时候很可能大王不能如期赶到,关键是刘备那边还是要小心。”

    “是呀,刘表牵制大军主力,周瑜却是要攻襄阳,而刘备也要从向阳背后打过来,还要小心天子会不会趁火打劫,呼,咱们看似八万大军,但是宛城那边便要驻守一万五千大军,武当又屯兵五千,而且筑阳也屯兵五千,还要在邓县屯兵两千,加上各郡县助手的兵马,算起来真正可以调动的不会超过三万大军,要是出战的话,咱们并不占便宜,再说咱们新军并不善水战,这一仗不好打呀。”马腾苦笑了一声,几次水战让马腾吃足了苦头,这打起来好像并不能占便宜。

    “那也不然,正因为敌人合围还不成,不如趁现在择一而攻,突破一点,将三路敌人打乱,到时候才可以从容布置。”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马超,忽然闷声来了一句。

    不过这个说法却是户的了庞统的支持:“孟起说的不错,如今刘表大军到了城下,却是两日没有动静,多半是在等刘备一起发力,咱们为何不先对刘表下手,既然刘表又一万水军,只是咱们不去水里寻他,害怕他们上陆地上来不成,如今请诸位聚集襄阳,便是向请诸位齐出,大破刘表的四万大军,为咱们赢取时间,好等待大王来援。”

    原来,众人能聚在一起,正是庞统请众人来的,本来张辽阎行守襄阳,马腾守武当,马超守筑阳,至于宛城的陈到却还没有赶到,庞统请他们来此,就是想凭借众人的力量,攻破刘表大军的。

    “那不知军师有何妙计?”张辽呆了呆,心念一转,只是沉声道。

    那知道庞统却是呵呵一笑:“妙计是没有,不过强攻而已,刘表在鈣水畔扎营,如今只是春暖花开,水攻火攻皆不能奏效,唯有强攻尔,不然请诸位来此作甚,等陈到将军一到,加上王威将军,便分作六路大军,每人五千人,各循不同方向而进,胜负就看诸位的本事了,当然我也不能闲着,我负责拦截水军。”

    众人脸上一阵抽动,好一阵憋屈,不由得哼了一声,对庞统也是有些无可奈何,谁知道庞统打的什么主意,只是见庞统一脸的笑容,却好像又有其他的算计。

    再说第二日,陈到王威就已经赶到,于是聚集三万大军,分作六路,六人各自统带一路,当然之前庞统曾说过,六路大军各行其事,自己施展自己的本事,胜了是自己的功劳,败了是自己的罪责,这让众人有些无奈。

    却说号角声响起,六路大军鱼贯出城,便自己寻自己的位置去了,庞统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不统一指挥大军,而是完全委托给众人自行去操作,或胜或败皆于庞统无关,而庞统却领着两千军在鈣水河畔扎营,只是对付水军,只是两千人要对付一万水军,西欧安然是势单力薄。

    再说张辽杀出城,便在城南的一座小山上扎营,隔着他有三四里外,是马腾的军营,而马超直接绕路去南边,至于阎行却面对面的到了荆州军大营之外,再说陈到王威两位降将,却有些迟疑,二人到如今也不能将自己完全融入到新军之中,但是却已经自绝于荆州面前,所以所选的阵营便在大军的后面,显然二人和张辽他们有一定的距离,但是二人也只能抱成团。

    再说刘表眼见新军大军出来,却是有些沉吟不决,不知道新军是搞什么鬼,只是如今决战显然并不占优势,所以刘表只是下令紧守大营,等待刘备的到来,只要刘备破开武当或者筑阳,到时候就能合击襄阳,所以刘表只是下令严密防守,等新军主动进攻。

    六路大军各归其位,首先沉不住气的就是马超,只待扎营之后,竟然只领了三百亲兵,便已经直奔荆州军南门之外,端坐在马上只是高呼道:“西凉马超在此,可有人敢出来一战?”

    可惜刘表下了严令,荆州军诸将并不敢随便乱来,双方只是僵持着,马超骂了半天,只是骂的口干舌燥,却并没有人理睬他,也是颇为无奈,再看众人都没有动静,马超也只好暂时回营。

    却说这样一直到了夜里,刘表只是喊来傅巽,却是私下商量:“公俤,新军有动静,绝不会只是为了围困咱们,如果我所料不差,庞统此举定然是有其他的阴谋,不知公俤有何高见?”

    “高见说不上,不过以我之见只怕庞统真心不是为了打这一仗,或者其着眼处实在其他的地方,比如说水军都督蔡将军。”傅巽脸色有些阴郁,见刘表脸色忽然一变,这才吁了口气:“我知道主公不好接受,但是蔡将军此人节气不足,我担心庞统会用蔡将军为突破口,如果蔡将军忽然反戈一击,到时候主公必然会惨败的,我族中传来消息,说是蒯越几次出入蔡家,而且来往很是密切,只怕是正在鼓动什么,主公若是不妨,那么必然是要出问题的。”

    尽管傅巽没有明说,但是也直指蔡瑁会不会叛变,而蔡瑁一旦落实了这个问题,那么势必将会成为刘表的心腹之患,但是刘表如今拿不住证据又怎么能处理,先不说蔡瑁是刘表的舅子哥,就是蔡瑁本身是水军都督,这些水军是蔡瑁一手建起来的,对蔡瑁那是很听话,况且蔡瑁本身在军中就是威信很高,或者比文聘还要高一截呢,没有证据自然不能轻易动手,但是却不可不防。

    刘表叹了口气,脸上神色变幻不定,想到今夜蔡瑁就会忽然舟船而至,反过来给新军来一场厉害的,但是也给了蔡瑁反戈一击的机会,自然不能不防,心里捉摸着却是吁了口气:“公俤,如今我最信任的人就是你了,你是我的左膀右臂,这样吧,公俤去水军之中住上几日,注意着点德珪的动作,一旦不对,就找德容,让德容帮你。”

    傅巽点了点头,神色却有些忧郁,并没有因为刘表听了自己的话而感到宽慰,对于如今的荆州形势,傅巽心中并没有底,不由得叹了口气:“我会尽力的——”

    第1302章 劝降

    再说马超好不容易歇下,这边阎行又不甘寂寞,竟忽然单身一人而出,来到了荆州大营辕门外,只是高声叫骂:“我阎行一人也是西凉大好男儿,最多不过沙场征战而死,却绝不会做一个缩头乌龟,莫非荆州四万儿郎之中,就没有一个有种的男人,难道你们都是蹲着尿尿的不成,若是还有一丝血性,便出来与我一战。”

    阎行年岁轻,荆州人对他本来就了解不多,只是能统带一方兵马,那也是个大将,一般的兵卒自然不会以为和自己有关系,但是荆州的将领却有些烦躁,毕竟从马超到阎行,被骂的那叫一个悲惨,就连一向淡然的文聘也有些按耐不住,不由得哼了一声,起身去找刘表却是要出战,这样被骂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已经快要被气炸了肺。

    “主公,请让我出战吧,这样被新军大将骂下去,弟兄们士气都很失落呀,让我出战吧,杀他一战也好振奋军心。”文聘一张脸上写满了愤怒,胸口起起伏伏的,显然是真的生气了,而且是相当伤元气。

    刘表放下手中的书卷,却是不由得叹了口气,招了招手示意文聘坐下,只是文聘却无梗着脖子不肯,让刘表也有些无话可说,只是摇了摇头:“仲业,坐下说话,我知道你这脾气受不了这个,但是仲业如何不想想,新军如今六路大军杀到,却并不进攻,究竟是意欲何为?”

    文聘并不傻,这问题早已经想过,此时刘表问出来,文聘只是嘿了一声:“所谓如何,新军没有十足把握,自然不会冒险开战,如今只是在等待时机,如今兵围大营,咱们防守严密,不给新军可趁之机,多半是要夜袭而已——”

    “不错,夜袭——新军六路大军真正攻击的只有一路,但是防范六路大军势必让咱们疲于应付,这就是新军所要找的机会,”刘表苦笑了一声,之所以荆州军不动,不也是在等待机会吗:“仲业,咱们临河一边是马腾,到了夜间,不但是新军可以偷袭,咱们一样可以出兵,如今士气低迷,必须要有一战获胜,晚间的时候,德珪会顺水而下,到时候前后夹击,将马腾所部消灭,胜一场振奋士气,也好寻出新军的弱点,仲业何必急躁。”

    呆了一呆,文聘没有说话,只是叹了口气,朝刘表一抱拳:“属下明白了,主公还是早些休息吧,我就先退下去了。”

    话音落下,文聘告辞而出,只是文聘走好,刘表却连看书的心情也没有了,虽然对文聘所言,但是刘表心中也没有底气,新军不是那么好打的,庞统张辽马腾马超阎行,哪一个不是能征善战的将领,绝不会轻易上当的,况且刘表此时最为难的是,他根本信不过孙权和刘备,知道大家都在打他的主意,但是刘表又不得不依赖他们,如果没有孙权刘备相助,就算是今天胜了这一场,却不能对新军一个致命的打击,不会动摇新军的根本,面对后汉国刘表有些无力感。

    且不说刘表在大帐里胡思乱想,天色终究慢慢暗了下来,虽然有一弯新月,但是却还是很模糊,此时张辽等人只是小心地注意着荆州军的方向,究竟会有什么机会动手呢,正因为分开了又不互相统属,也没有形成统一的指挥,众人自行其事,谁也不敢乱来,毕竟只有五千人马,如果不能和其他人商量好,一旦冲动可能落得败亡的下场。

    众人如何知道,庞统正是故布疑阵,六路大军每一路五千人,看似强横,但是每一路也不足以当面锣对面鼓的和刘表叫板,绝不敢随意进攻,而庞统则让个人自己做主,更是杜绝了他们冲动的可能,就连马超这样冲动的人都不敢随意行动,而庞统却还真的有事情,只是早已经商量好了,今夜一切便见揭晓。

    随着夜色降临,庞统也有些按耐不住,也不能保持淡然,在大帐里来回走动,终于有亲兵匆匆走了进来,见到庞统便是一抱拳:“大人,荆州大营有十几骑奔江边而去,正沿着江河边朝南而行。”

    “什么?”庞统脸色大变,心中肃然一惊,便已经猜到了怎么回事,难道自己的计划已经被人发现了,还是说蔡瑁被人发现了,不过随即却是呵呵的笑了起来:“天助我也,刘表这是摸清了我的心思要讨好我也,呵呵,真是有趣,既然刘表送来了厚礼,那我也不能让刘景升失望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