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到了三十日,文聘派出去的斥候还没有传回消息来,就有从当日杨赶来报信的探子,原来当阳也失守了,当阳被迫,彻底断绝了刘表南归之路,但是文聘还期望与将领能够守得住,那么只要坚持一段时间,等柳比哦啊好转,士气乱作恢复,自己带人多活编县,还可以重新回到江陵,然后重起炉灶另开张,在慢慢囤积力量,将来还有反攻的时候,毕竟江陵还有大公子刘琦领五千兵卒镇守,再说江陵也是一座坚城,并不那么好攻打,唯一担心的是刘琦年岁太轻,不知道能不能守得住。

    过了三天之后,周瑜大军兵临江陵城下,一时间江陵城中军民震动,便疯一般的传开了刘表辞世的消息,而这个消息大家也都信了,不然周瑜怎么能攻到江陵,而到如今襄阳那边也没有传回消息,一时间城中陷入了恐慌,文臣武将尽皆悲痛不已,甚至作为长子的刘琦竟然披麻戴孝,一时间是愁云惨淡。

    周瑜不敢拖得太久,不然一旦刘表的消息传回来,城中一旦死守的话,一时片刻还真的拿不下江陵,时间越久对周瑜越不利,但是江陵是一座雄城,真要是想要强攻下来,这一万大军也不够,再说周瑜也消耗不起,随即周瑜于诸将商议,最终周瑜与还是决定策反王桀,却说孙静于王桀早就相识,关系还算是不错,关键是孙静了解王桀这个人,并非是那种死忠的人,而且王桀在荆州刘表手下混的很不得意,刘表对王桀始终不冷不热,策反王桀还是有些把握的。

    至于要如何如进城王桀联络,周瑜却是另有定计,只是找了一句尸体,当然是和刘表的身高体型差不多了的,弄一套刘表穿过的衣服的样式并不难,再找一个会化妆的人画一下妆,然后装在棺材里,远远地也看不清模样,至于刘琦想要派人来看,那就让王桀来吧,只要王桀回去回话,说是刘表的尸体,就可以用计扎开城门,而周瑜并不想强攻,也不想打仗,却是自有主意。

    再说将消息传到了江陵,原来孙军是扶棺而来,棺材里就是刘表的尸体,中国自古以来边讲究的是叶落归根,讲究的是一个孝道,如果刘琦不能把父亲的尸体接回来安葬的话,那势必会被人戳脊梁骨,就是城中的那些文武百官,这脸面上也过不去,所以所有人都表示了关注。

    而随着孙静造访,城中虽然也能猜测到孙静刺来必无好事,但是关系到刘表的尸体,却还是请孙静进来了,当然是作为座上宾,孙静讲起了襄阳之战,只可惜他们来晚了,诸葛亮败退,蔡瑁造反,刘表惨死,文聘被杀,四万大军死的死降的降,一时间让人唏嘘不已,但是却没有人怀疑是假的,毕竟如果刘表还在的话,相信周瑜也打不到这里的。

    随着孙静的讲解,蔡瑁简直就是被人骂死了,但是之后便是最重要的问题,迎接刘表的尸体进城,而周瑜又有什么要求,傻子也不会相信周瑜会大公无私到把四人送回来就没有一点目的,当然一切必须是相互间能够接受的。

    孙静变成了双方的使者,来往于江陵城内外,周瑜对刘琦提出了将桂林郡和零陵郡归属江东的说辞,当然在这一点上刘琦是觉不会同意,于是周瑜又提出江夏郡划入江东,比且将当阳以北的诸县划入江东,在这一点上,刘琦于众人商量过后,便决定答应下来,因为实际上来说,江夏或是当阳以北已经被江东孙氏完全控制,说也不过是一个场面话。将来势力够了还是会收回来的。

    那么接下来就是一个问题,刘琦需要让人去看刘表的尸体,只是派谁去呢?本来刘琦是想派亲兵去的,不想王桀站出来只是叹息道:“州牧大人英雄一世,身份尊贵,如今虽然已经仙去,但是也应该去一个身份说得过去的才显得尊重,一个亲兵实在是不妥,臣愿意自荐,我去看望州牧大人的尸身。”

    这种危险的事情自然没有人和王桀去抢,于是王桀扮作孤胆英雄,便去了吴军大营一趟,当然不会有什么问题,回来的时候,王桀酝酿了好久,终于是泪洒黄土,一路悲呼着回到了江陵,一时间江陵城中悲伤不已,而刘琦更是险些哭的晕了过去。

    既然确定了,那还有什么好操心的,于是刘琦用荆州牧的身份撰写了一份文书,证明江夏郡和当阳背面的城池归属东吴,于是一纸文书换取棺木,由刘琦的亲兵亚运会江陵城,只是一般的亲兵却怎么敢打开棺木查看一番,而亲兵押运回来,就更不让人怀疑了,终于这棺木停在了江陵城府衙之上。

    “父亲——”刘琦悲呼一声,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刘琦都要哭出一个样子来,直接扑倒在棺木上,鼻涕眼泪一大把,好不伤心的样子。

    “打开棺木让少主看州牧大人最后一眼——”王桀脸色不变,只是低喝了一声,却并不显得突孰,毕竟是人之常伦,也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便有亲兵上前打开棺木,只见一个人躺在其中,一身寿衣,带着一顶锦冠,只是脸被百步遮着,一时间也看不要清楚,而且大部分人也不能凑到前面。

    刘琦没有多想,只是悲呼了一声扑了上来,只是扶着棺木爱哭不已,大堂之中众人无不是面带戚容,但是让人想不到的是,就在此时,刘琦伸手要去撩开白布,好看清楚刘表最后的遗容,哪知道就在此时异变却发生了,那本应该死的透彻的刘表却忽然猛地翻身而起,手中已经多了一把短剑,一下子圈住刘琦,短剑已经架在刘琦脖子上。

    事起突然,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特别是如今那些亲兵或者武将都被排斥在外面,内圈里都是手握权柄的文臣,莫说那此刻下手太快了,就是慢慢的这些人也没有办法,等事情发生了,亲兵们在想救援却已经来不急了,刘琦已经被短剑架住脖子给挟持了。

    “放开少主——不然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便有人怒而呵斥那此刻,但是这种无聊的威胁,对于已经做好了必死准备的此刻却没有一点用。

    此刻眼睛环望四周,便在人群中看到了孙静,果然此时孙静悄悄地走了几步,便站在此刻身边,只是沉声道:“诸位,投降吧,刘景升已死,少主被擒,幼子失散,荆州无主,此时此刻诸位难道还以为可以重整旗鼓吗,刘岩的大军即日便要南下,有神火炮之利,江陵绝对守不住的——”

    “闭嘴,孙幼台,枉我们将你当做忠义之人,竟然如此无耻,你还算是人吗。”陈生大怒,只是怒骂孙静,幼台是孙静的表字,如果说良心话,孙静做的的确有些不地道,毕竟人家这么信任他。

    但是两国交兵如何来的仁义可言,孙静叹了口气,只是苦笑道:“诸位,两国交兵,如果在将领打一仗,无论谁输谁赢,那么遭殃的必然是江陵百姓,这又何必呢,再说荆州已经没有归路了,所能选择的只是投奔到谁的手下,不是被刘岩强占,那就是投奔我东吴,或者是西去巴蜀投奔刘玄德,为何不投奔我们东吴。”

    “呸,巧言令色,就算是我们要投奔,那也自然是投奔本家的刘皇叔,却也不会与你这奸妄小人一起共事,快放了少主,还能饶你一命。”又是一名终于刘表的官员怒骂不已,只是却又有何用。

    不管他们愿不愿意,刘琦被挟持却是让他们投鼠忌器,最终被此刻挟持着打开了城门,瞬间上万东吴大军便进了城,那些荆州兵不敢战,很多人便选择逃跑,何况属官庞季于韩嵩便商量,为荆州留一份力量,便打开南门,让张虎领兵逃散,最少是佯作逃散,然后去长沙郡再作打算,必然就要被逼投降东吴,而留下这些人便能找机会救出刘琦,或许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就连庞季也随军偷偷溜走了,而此时东吴众人哪有心情理睬逃走的这些荆州兵呢。

    至此,刘琦被抓,南郡其余诸县几乎是传缴而定,只是短短几日,周瑜便兵不血刃的占据了南郡,至此眺望长沙郡武陵郡,但是周瑜还不敢再往南去,而是在江陵屯兵防范后汉国的新军南下,只有等太史慈赶到,两军合兵之后才有实力去攻陷长沙诸郡。

    第1333章 投降的总是不放心

    江陵城失陷的消息传到了宜城,本就已经躺在病榻上的刘表,闻听这消息竟然大喝一声,然后吐血三斗而死,死的时候还是环睁双眼不能瞑目,想刘表一世英雄竟然落得如此境地,着实让人惋惜,就连刘岩听说之后,也是一阵沉默,刘表虽然魄力不够,但是曾经的对手死去,刘岩还真是高兴不起来,站在襄阳城头上,眺望着宜城的方向,刘岩微微一声叹息,如果是和平时期的话,刘表绝对是能臣,造福一方百姓,即便是战乱年代,荆州也远远地要比其他地方富庶,想到刘表,刘岩在城头上默默地朝宜城方向举了三个躬,随即端来了水酒,望着远方喝了一句:“刘景升一路走好。”

    其实刘岩没有多想什么,只是可惜刘表这样一个能够造福百姓的能臣就这样离去了,过去了也就不挂在心上,但是却实在想不到,正是这无意间的举动,却让刘岩很以为的得到了回报,这的确是刘岩所没有想到的。

    这一日,刘岩正和庞统贾诩张辽阎行马超等人商量着下一步的行动,当时便有两个事情很重要,其一是增援长安,将还在长安附近的关羽斩灭,其二南下荆州,占据荆州五郡,但是兵分两路的效果的确是不好,究竟该如何调配呢?

    “士元,你是荆州兵马大都督,那你先来说吧,咱们下一步该怎么走?”刘岩放松了身体,坐在大椅上望向庞统。

    庞统微微一笑,随即将眼光落在了地图上,略作沉吟:“大王,前两日有消息来报,东吴两万大军攻克随县,本来我还想派兵增援的,但是没有想到咱们还没有动作,太史慈竟然放弃随县,退回了江夏,如果我猜的不错,太史慈定然是去增援江陵,周瑜这是打算将我们挡在当阳之北,如今周瑜不过两万人马,又分守一些城池,其力量便算的薄弱,以我之见,正当起一军,然后挟雷霆之势攻破江陵,如此可以占据南郡,然后在夺长沙武陵诸郡——”

    刘岩点了点头,眼光一转望向贾诩,却只见贾诩低着头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浑然如自己没有看见他一般,刘岩明白这是贾诩不愿意和庞统起争执,又不愿意赞同庞统,所以装作没事人一样,不由得的心中哼了一声,却是望向张辽,只是低声道:“文远,你足智多谋,那你来说说。”

    张辽应了一声,却显的有些迟疑,半晌,却忽然低声道:“大王,我还是一位最好是两厢出击,如今咱们在南阳有大军攻接近八万,加上新近投降的荆州军,便有共计十万余,如果但是防守南阳实在是没有必要,不如留下三万大军防守南阳,起一路大军攻江陵,沿途夺取诸县,这样可以让东吴没有经历去高些小动作,免得咱们还总是要防着他们,只要拖住他们,东吴就不能分心,另外起一路大军,从筑阳进攻汉中,伺机夺取汉中,毕竟南阳一地的纵深战略还是太薄弱了,而这样又可以牵制刘备的精力,免得刘备哦总是托咱们后腿。”

    也不错,都有道理,转而望向马超,马超嘿了一声:“大王,若是让我说的话,不管是东吴还是巴蜀,咱们必须全力灭一个,如此就不用前后受敌,悄悄南阳此地,不过是一个郡而已,却因为是四战之地,足足拖住了咱们十万兵马,长此以往,后果堪忧呀。”

    也有道理,刘岩暗自点头,看来马超也不是完全的莽撞之辈,刘岩自然不吝啬于他的赞美:“孟起言之有理,南阳一地确实是有些让人头疼,四战之地,便要四处防守,牵扯了太多的兵力,但是不管攻打谁,这都是一个系统的工程,还是要做许多准备的,粮草辎重兵员辅兵人员,各方调度。想想都让人头疼——”

    马超干笑了一声,却没有说话,只是心中想到,他只管带兵打仗,那筹备军粮辎重自然有别人去做,他是不会操心的,不过却是不能和刘岩说这些话。

    等刘岩望向阎行,却见阎行只是喝着茶,见望向他,这才坚定地说了一句话:“我一切都挺大王的,既然大王问我们呢,想必一定有主意呢,那还用我们来操心。”

    众人一呆,一时间都有些尴尬,其实阎行说的不错,刘岩本来就是很有主意,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会一点想法也没有的,偏偏他们一个个把自己的观点都认为是最正确的,但是到最终不还是只有一种可能吗,那就是刘岩说了算,关键在于刘岩怎么想。

    贾诩吐了口气,幸好自己聪明没有说话,哪知道这年头刚落下,却听刘岩嘿了一声:“文和,你还没说呢,你说说看,夜能给我一些启迪不是,藏着掖着可不是人臣的本分。”

    贾诩一阵苦笑,知道是躲不过去了,随即脸色一紧,只是低声道:“臣以为还是先平定巴蜀,如此可以占据半个天下,要么就是攻占曹操的地方,不过相比之下还是巴蜀更有信心更容易。”

    呼——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样,刘岩挑了挑眼眉,不由得哈哈大笑:“我也是认为该先攻巴蜀,不过我觉得还是需要一点战略,我打算起一军攻汉中,从武当出发,攻占安阳,切断关羽大军的南归之路,另一军赶回长安,我打算将关羽堵在长安,然后斩灭关羽的大军,但是却暂时不让关羽去死,关羽与刘备是结义兄弟,只要关羽一旦有危险,刘备势必要来救得,我要在子午谷将刘备拖死,而且出兵有名。”

    众人一惊,对望一眼,看来刘岩是准备对巴蜀下手了,而且还是要玩狠的,甚至不打算给刘备活路,正迟疑间,刘岩忽然吁了口气:“士元,你和文远留下,我给你留下三万大军,一来据襄阳死守,挡住东吴的动作,不过此时动物想要占据荆州诸郡,我已经暗中下令,让暗间营开始活动,不会让周瑜那么轻松收复荆州南四郡的,另外你们还要准备随时从筑阳出兵,截击刘备大军,而卧则率典大哥,孟起,彦明文和等人率三万大军回归长安,蔡将军留下来协助士元,并且要夹紧训练水军,很快就会再有一批船舰赶到支援蔡将军,水军无论如何一定要训练出来。”

    “诺——”蔡瑁赶忙应声,刚才没有询问他,让蔡瑁颇为失意,不过也没有太多的想法,毕竟是降将,而且是新降的,能够列席这种会议已经不错了,最少张允都没有自个,王威也没有资格。

    不过刘岩接下来的话可是让蔡瑁心中一震:“蔡将军,你从荆州军里挑选一万人,条最精锐的组建水军,其余的随我赶赴长安。”

    却是根本不容置疑,荆州军在南阳决不能留下太多,所以刘岩开始拆分,而且补充了一批骨干的并州子弟进入水师,在荆州军体系内砸下了一些钉子,防止蔡瑁有其他的想法,这些并州子弟对刘岩的忠诚是毋庸置疑的,而且甚至刘岩还派了五十名近卫保护蔡瑁,只是一方面是近卫拼死保护,一方面是蔡瑁被监视着,这让蔡瑁很不安。

    会议散了之后,蔡瑁心中还没有想从阴沉中恢复过来,心中胡思乱想,却已经有了决断,刘岩防备着自己,也就是说对自己并不是那么完全相信,看来那一步必须走了,随即折返回自己的大帐,将妹妹蔡氏请出来商量了一番,拉着蔡氏陪着她喝闷酒,将如今的情况给蔡氏说了个明白,不过蔡氏却是淡淡的道:“大哥,其实刘岩已经很给你面子了,并没有以打散荆州军,总管新军之内,所有的降兵都要打散了从新整编,唯独你的水师没有,这是怕你结党营私呀,大哥怎么做心中还没有数吗。”

    蔡瑁点了点头,只是拉着蔡氏喝酒,没多久,蔡氏便不胜酒力,最倒在了蔡瑁这里,只是此时蔡瑁却拿还有刚才的悻悻醉态,只是看着妹妹叹了口气:“妹妹,这也是为了你好,你可别怪大哥。”

    随即请来便约请刘岩前来,说是有江南河道分布图进献,刘岩不疑有他,便径自赶来了,蔡瑁当然有这河道分布图,将整个荆州扬州益州乃至于交州全部标了出来,在蔡瑁的讲解下,刘岩大感兴趣,而刘岩更感兴趣的是,地图上还有南压陆地的很大一部分,已草拟刘岩和蔡瑁越聊越投机,不知不觉的,刘岩真的喝多了,然后吐了一身,便再也什么也不知道了。

    而在刘岩醉倒后,蔡瑁将刘岩附近了另外一座军帐,然后将一身脏衣服脱掉,之后蔡瑁便离去了,那一夜,半夜里刘岩曾经迷迷糊糊的醒过来一次,解决了一下,只是感觉身边有个女人,也是光溜溜的,可惜当时刘岩脑子都懒得转动,那一夜究竟发生了什么,刘岩后来记不清了,不过好像是做了什么,反正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刘岩压在了女人身上,两人都是光溜溜的,见到近卫们的时候,那些近卫脸色一个不一个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