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城门大开,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远远地一堆只有三百骑兵的新军杀来,为首的正是典韦,这是一队近卫营,当初刘岩定下这个计划的时候,在当阳城十里外,就安排典韦马超阎行洛寒点呢个人各自绕路去了南门,而刘岩正大光明的则在北门吸引蒋钦的注意力,诚然,典韦等人人不多,但是正因为这样才不能吸引注意,也没有被发现,反倒是打掉了几个吴军的探马,便一路摸了过来,而城墙上的火把灭掉便是发动攻击的时候,而此时成名呢吧你打开了,还有什么能拦得住这些人。

    不说黑衣死士在城墙上追杀那些惊慌失措的吴军,但是说典韦马超阎行杀进了城中,变分为三队,三人各领一队,只是典韦哈哈大笑,浑然不顾是在敌军城中:“孟起,彦明,可敢跟我比一比,看谁杀的人多。”

    马超阎行何等人物,虽然自讨不是典韦的对手,但是却又如何会服输,自然是应了下来,还打赌说两坛美酒的赌注,随即三人各分方向朝城中杀去,而与此同时,南门的惨叫声传来,让蒋钦不由得一惊,知道是有敌人摸上来,赶忙林寿抽掉了三百人,却先行领着三百预备队朝南城杀去。

    再说喊杀声传来,刘岩也不由得哈哈一笑,猛地翻身而起,随即高声道:“陈戈,你领一千军手北门,不准让一个人跑掉,张阳,你另一千人去给我堵住东门,不准一个人跑掉,韩雷,你领一千军堵住西门,谁让是让人逃了,就自己洗干净屁股瞪着挨军棍吧,刘福,领两千人随我去南城,一千人守城门,一千人随我杀敌。”

    一时间新军动了起来,此时城破,杀光守军只是早晚的事,众人自然是奋勇争先,那些没有任务的新军将领反而一脸的不甘心,这简直就是欺负人,但是却只能眼巴巴的看着领了任务的兵卒杀出去,一个个兴奋地和有什么好事似的。

    再说没有多久,南门便已经被洛寒令黑衣死士清理干净,黑暗中那些吴军已经乱作一团,而黑衣死士却是黑暗中的精灵,从城下翻上去,不是的偷袭吴军,黑暗中引得吴军乱打成一片,很多人是自己杀自己人,甚至被黑衣死士杀的还多,战到后来,有的吴军便要逃走,却被黑衣死士剿杀,慢慢的似的差不多了,等发现是自己人打自己人的时候,却已经似的人剩下不多了,那还能挨得过黑衣死士的刺杀,很快就被清理干净。

    而另一方面,典韦从中间冲过,马超奔左,阎行奔右,只要见到吴军便杀,却说典韦冲到了当阳城中央的时候,便遇到了蒋钦,却是不惊反喜,不由得哈哈一笑:“孙子们,都给我纳命来——”

    只是随着近卫们的冲势丝毫不停,到了跟前却忽然是一片弩箭射出,登时将吴军舍得一阵人仰马翻,还没有等缓过劲来,近卫们已经杀到,何况还有一个杀神,两只短戟只是论开来,与蒋钦撞在一起,只是一个硬碰,就让蒋钦震得胳膊发麻,未及十招,蒋钦便已经不支,随即比偶马便走,蒋钦这一走,吴军登时溃散,被近卫一阵追杀,便已经杀散了,三百人也没有剩下多少。

    再说蒋钦从小路绕走,避开了典韦,心中便已经知道要坏了,南门堵不住,只要新军大军一进城,他们就是必死无疑,一面命令亲兵吹响撤退的号角,一面朝东门奔去,哪知道前行不过一百多步,便遇到一名白袍小将,此刻也不知道为什么正破口大骂,骤然见到蒋钦奔来,不由得大喜,只是催马杀过来,竟然单人匹马的要应战蒋钦和她的几十名亲兵。

    蒋钦没有多想,不过是一员小将而已,随即催马上上去,准备斩了阎行,在东门聚拢兵将,然后杀出去图个活路,隐隐的也听到当阳城四外都是纷杂声,知道新军大军已经动了,没有太多的时间了,随即便于阎行厮杀在一起,只是方一交手,蒋钦便后悔了,谁说年轻的就好欺负的。

    却说阎行上来便是一枪,猛地朝蒋钦前心攒来,蒋钦回到一挡,却感觉胳膊一震,却不想阎行竟然能顿住枪身,随即一番枪身横扫过来,蒋钦一时大意,便眼见着就要被击中,身后亲兵几杆长枪刺来,便已经逼住阎行,哪知道这阎行坐下宝马,竟忽然自行变了位置,阎行在马背上一番,变已经不见了踪影,却忽然从马夫出现,长枪连刺,将几名亲兵刺杀于此,等在翻上马背的时候,长枪却又朝蒋钦逼来。

    蒋钦心头一震,此人不但武艺高超,还有一身精湛的马术,自己不是这人的对手,正迟疑间,便有及屋内也杀了过来,蒋钦知道要糟,不敢瞪着被缠住,趁着阎行杀了他的一名亲兵,便已经催马朝西门而去,希望走西门遁出城区,不然就是瓮中捉鳖了,蒋钦可没有想过两千人还能在上万大军之中玩出什么花样来。

    好不容易甩开了阎行,身边的亲兵所剩无几,蒋钦此刻便如一只丧家犬,只是拼命朝西门奔去,要是再不出城就怕是出不去了,因为已经听到南门大军开始进城了,让蒋钦知道这已经是最后的机会了,但是能及结出来的兵卒却是寥寥无几,因为一开始是让在东门集合,结果蒋钦一退,那些兵卒都不知所以,还在懵懵的朝东门过去,却又忽然传来号角声让朝西门过去,这到底是怎噩梦了可,不是在逗他们玩吧。

    再说蒋钦策马而奔,拐过了几个街口,终于望见了西门,但是此时一人领着几个近卫正站在街上引颈而望,可不正是马超,却说马超颇为郁闷,本来想好了是要大杀一场,挣一些功劳的,也好弥补上一次筑阳之败,但是没有想到杀进城回来之后,就见到几百吴军在西城门这边乱窜,马超当时大喜,率近卫冲杀了一番,那知道一个冲锋敌军就散了,也不过杀了百余人,倒是有大半逃跑了,可惜当时约定了范围,马超也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吴军朝东面而去,听见东面喊杀声震天,自己这边却是闲着,这让马超很不平衡,妈的,人背点的时候,喝口凉水都塞牙,却哪知道忽然间就见到一名地方大将冲来,登时见猎心喜,只是猛地一催马,便朝蒋钦杀来,嘴里还吵嚷着:“你可别跑,跑那也是挨打,不如和我战一场,暂不欺负人,就是一对一怎么样。”

    说话间,却将已经拦住了蒋钦,二人马上一阵厮杀,可怜蒋钦在城中团团乱战,先是典韦,后是阎行,一路杀来气力早尽,如今却又遇上马超,就算是鼎盛的时候也不是马超对手,难说抗得过三十回合,更何况现在了,双方一交手,马超长枪横扫,便已经朝蒋钦砸来,逼得蒋钦只能举刀相抗,一个把持不住,长刀竟然被打飞出去,可怜蒋钦一身本事也不弱,却偏偏今日总是遇到这等人物,长刀脱手,还来不及反应,又被马超长枪抽回,给生生掀了下去,摔在地上一时间懵糟了,随即被近卫上来给拿住了,几名亲兵想要来救,却被马超长枪飞点,便给刺落马下。

    再说擒下蒋钦,马超心中才舒服一点,正向蒋钦望去,还不等说话,先前那些去追杀吴军的近卫却都赶了回来,只是高声道:“将军,吴军很多都超这边赶过来了——”

    马超一呆,不由得哈哈大笑:“来得好,弟兄们准备杀敌。”

    马超可不在乎有多少敌人,此时正是表现自己的时候,而随着马超的话音落下,就是多名近卫便开始结阵以待,自行放弃了战马,捡了守军的木盾结阵,果然便看见不知多少吴军正乱糟糟的朝这边窜来,后面有典韦阎行追赶,只是就在此时,却又有一路大军杀到,为首的可不正是刘岩。

    心中苦笑了一声,看来自己的好事又被破坏了,不过那也要多杀一些才行,只是握紧手中的长枪,双眼闪过一道杀机盯着冲来的五郡,这便要大开杀戒,但是人生充满了意外,这些吴军本来就是慌乱之中,宛如惊弓之鸟一般,只知道逃窜,却不想火光中。就看到蒋钦被捆的结结实实的扔在地上,一时间哪还有拼命之心,眼见前有强敌后有追兵,却已经是无路可走,便有人一下子就将武器一丢,随即蹲在地上只是高喊着投降,有人这样做,就有人跟着学,顷刻间几百人就都投降了,让憋了一肚子气的马超当时就愣在那里,这他妈的都是怎么回事,可不带这么玩的。

    此时城中除了领航型的喊杀声,厮杀却已经结束,这一战新军一百六七一人伤亡,其中战死四十六人,但是吴军却又六百多人死伤,其余人等都已经投降,主将蒋钦被马超抓获,当阳城算是落入了新军手中,刘岩一方面命人打扫战场,一方面让大军进城安歇,好歹今晚上睡个好觉不是,至于蒋钦只是被刘岩招降了一次,却无奈的投降了。

    第1337章 周公瑾

    再说刘岩见也不算太晚,又厮杀了一阵也都累了,索性便叫上典韦马超阎行和洛寒几人一起喝酒,还加上刚投降的蒋钦,只可惜一番恩宠却让蒋钦是十八个不自在,却又无可奈何,只能陪着小心的于众人喝酒,只是喝到嘴里的却是一杯杯苦酒,哪还有心情,只是于大厅里的气氛格格不入,可惜也没有人理睬他。

    这正喝的热闹,却忽然又近卫跑了进来,朝刘岩一抱拳:“大王,城北二十里外有一队军马开过来,差不多有一两千人。”

    刘岩一呆,这是哪来的军马,心思转动,好像若有所悟,只是低声道:“再探,看看是那一方的人马。”

    随着近卫下去了,大厅里却没有了喝五邀六的声音,除了典韦这酒鬼还偷喝酒,众人便开始猜测着是哪一路军马,没过多久,便有近卫进来回报:“大王,已经探查明白,是从编县逃回来的吴军,后面还有张辽将军率军追杀。”

    挥退了近卫,刘岩眼中闪过一道寒光,不由得冷笑了一声:“来得好,正愁没有仗打呢,哪位去给我将敌兵杀散,将敌将给我抓来。”

    “末将愿往——”只待话音落下,典韦马超阎行却是争先恐后,几乎是一起开声,一起站起来想要将差事揽下,只是话说出口,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是不由的一阵轻笑,可惜还是互不相让让刘岩也是一阵头疼,略作沉吟这才笑道:“既然你们都这么愿意去,那不妨这样吧,每人领一千军,看看谁先将敌军杀败,谁西安将敌将抓住,那个献上敌方将领,到时候我设宴请他喝酒,让其余二人干看着,不过近卫营就不用想了,该让弟兄们休息一下了,自己下去领兵吧。”

    却说典韦三人接了军令,便大步走了出去,一个个急急地赶路,便带了自己最熟悉的兵卒,随即杀出城去,在城北三里处设下埋伏,安排探马去前方刺探,很快就传来消息,说敌军已经在七八里外了,转眼就到了。

    典韦三人所领的是骑兵,而吴军却多半是步卒,连续几天拼命的赶路,体力早已经透支了,此时眼巴巴的就是一个愿望,今天早晚赶到当阳城,不然的话,他们累也累死了,正因为有希望,所以此刻还能坚持着赶路,只是速度也是很慢了,当然张辽这一路追来也是差不多,想要在到达当阳之前追上程普。

    众人也不敢点火把,一直等啊等,等到众人都快睡着了的时候,才听到前方有声音传来,随即三方兵马便已经准备好,只是瞪着敌军接近,果然片刻之后,里许外就见到了吴军的光影,眼看着就到了当阳城,却不想就在此时,忽然有人大喊道:“看看谁先获胜,杀呀——”

    随着话音落下,火光亮起,便有三路军马杀了出来,分做三方朝吴军杀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便已经杀到,吴军甚至连接诊的时间也没有,更不要说准备弓箭了,本来就已经累的半死的吴军,此刻忽然被新军截住,面对着杀出来的敌人,兵卒们绝望了,他们已经不可能在抛出多远,连十里也跑不出去了,就算是能跑,还能坚持的郭新军的骑兵不成,心中一阵绝望,很多残军索性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只是高呼投降,所喜连打也不打,反正打也是死,投降也许还有活路。

    本来杀的正带劲的典韦三人,一下子却懵糟了,黑乎乎的也看不太清楚情况。既然投降了,也不好在冲杀,一时间也是弄得手慌脚乱的,却没有人注意到程普领了及实名亲兵,和副将一起脱离了大队,朝山里而去。

    再说典韦三人忙着收拢降兵,等想起来抓敌将的时候,这才发现竟然找不到敌将了,不知什么时候就给逃了,一时间三人都傻了眼,想到自己在刘岩面前夸下的海口,三人都有些发虚,只是各自分出五百人,然后五十人一小队开始搜索,发誓要抓住敌将程普,等张辽赶到的时候,才发现三队新军将士已经将一千多吴军俘虏了,再一问才知道是典韦马超阎行率军而来,只是三人去追敌将了。

    尽管已经累得不行,但是一听说当阳已经被攻占,随即张辽也率军赶到当阳城,将俘虏关押在一起,张辽所领的这七千军却已经是再也不能动了,甚至扎营还是马军弟兄帮忙的,这一夜睡的特别香。

    有人欢喜有人忧,这一夜程普却注定是个不眠之夜,躲进大山里,却还是不得安宁,几次差点被新军抓到,幸亏程普人少,终究是险之又险的毙了过去,这一夜也没有走出多远,确不敢轻易从大山里出来,此时此刻程普如何还不知道当阳已经失陷,也亏得程普反应够快,一见兵卒投降,知道事不可为,这些兵卒都累坏了,所以才毫不犹豫的抛下这些士兵独自逃生了,虽然躲过一劫,但是从这一天开始,程普却是用了大半个月的时间才到了江陵,手下及实名亲兵也死了十几个,再出来的时候早已经和乞丐也差不多。

    话说刘岩拿下了当阳,等蔡瑁顺水而下,近三万人马未在当阳,随时可以有南下江陵的打算,何况刘岩忽然发力,如此迅速的拿下当阳三县,击溃了程普朱治等一万多大军,这消息登时让在江陵的周瑜等人镇静,此时太史慈才折返安陆,还没有赶到竟陵,而当阳此地为要冲,洞可以威胁竟陵,切断南郡于江夏郡的联系,往南则直接威胁到江陵诸县,周瑜此时别说往南进攻,只是坚守江陵都不敢动弹,这无疑给了南郡其他州县更多的时间准备,就算是刘琦被拿下,刘表已经死了,但是一些轴线的文武官员还是不愿意投降,没有了主子,只要掌握军队便可以割据一方,这已经成为了所有人的共识,所以很多州县都在积极准备,甚至有些人放弃某一县,开始和别人合兵一处,贮备抵挡吴军的进攻,相互联络互相支援,原本周瑜是要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下诸县的,但是刘岩忽然而来的进攻彻底打乱了周瑜的计划,在韩当拿下华容,周瑜拿下枝江的时候,刘岩的出手,登时让一切计划破灭,夷陵夷道二县,迅速的增派兵力,同时武陵郡增兵三千往孱陵,而长沙则在罗县和益阳各自增兵,如此周瑜就是想要再打也不能了。

    一时间荆州诸君乱成一团,让周瑜是又气又恼,但是却又无可奈何,如今之计只能暂作防范,等待太史慈大军前来支援,可惜当阳一地实在是太重要,当阳一失,那边的诸县全暴露在新军的铁蹄之下,而且最主要的是,打乱了周瑜速战的打算。

    再说江陵城中,周瑜韩当孙静等人坐在大厅之中,桌上的茶水都放的冰凉了,却没有人有什么心思,此刻一个个脸色阴郁,好半晌,周瑜才哼了一声:“诸位,刘岩此来来势汹汹,诸位以为咱们该如何自处?”

    没有人说话,开战一时间没有把握,新军马军步卒水军一起攻来,大有一战攻克南郡的打算,对于新军,吴军并没有交过手,但是唯一的交手就是程普等上万大军被灭,如此的结果怎不让众人感到心寒,大帐并没有把握,买没有把握的还是不要打的好,但是如果刘岩要打,他们有什么选择吗。

    当然没有选择,不过有人却有其他的看法,这开口的人是王桀,自从投降之后,王桀便好像不在受到重视,虽然封了个给事的官职,但是却不是王桀想要的,沉吟了一下,王桀才低声道:“大都督,其实此时在我看来,刘岩未必是真心进攻南郡,只怕在当阳就不会行动了,当然这要看咱们怎么操作的。”

    众人一起望向王桀,还是韩当忍耐不住,只是催促道:“仲宣,你倒是痛快地说,到底怎么个意思?”

    见众人望着自己,王桀身子正了正,呼了口气这才沉声道:“大都督可以想一下,荆州地形狭长,东面是咱们东吴,西面是益州的刘备,谁不是对荆州虎视眈眈的,刘岩有能力拿下荆州,毕竟有近十万兵马在南阳,但是刘岩能够调动多少,出去防范咱们东吴的,出去防范益州的,还要防范天子,如此一折腾,其实能出动的兵马也就是如今的这三四万人马,并不比咱们占优势,但是如果攻打荆州南方诸郡,一旦战线拉的过长,后方的不及就跟不上了,到时候不管是咱们还是刘玄德,又如何会袖手旁观,只需要在不及线上插一刀,到时候刘岩就是进退两难了,甚至有可能被堵在南面而不能回返,到时候如果咱们和刘玄德联手,刘岩那可就危险了,我和刘岩接触过几次,此人虽然看似冲动,但是却一直都是精打细算,何况还有庞统贾诩这样的谋臣,又怎么会让刘岩轻兵犯险,刘岩自然看得透,所以我才说刘岩并不是要攻下来,而是另有打算。”

    周瑜激赏的看了王桀一眼,王桀砍得还是比较透彻的,正与周瑜的想法一般,不由得点了点头:“仲宣说得对,我也是这么看的,如果换做是我,攻下当阳,那只有先行攻占绛县,加大纵深余地,才有可能继续南侵,不过刘岩只怕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北方的局势变化不定,曹操在冀州于新军不断地起摩擦,也许用不了多久,就会爆发一场大战,而且关羽攻入长安腹地,刘岩还有心思往南攻吗,相信很快就会返回长安,去对付关羽的,或者返回冀州,处理于曹操的事情。”

    第1338章 收降荆州系

    周瑜猜的很对,就是此时,刘岩也在当阳县衙之中和众人商量,当然并不是关于吴军的,而是下一步所要走的,此时已经派出了使者,去警告周瑜,立刻将刘琦叫出来,不然大军南下攻取江陵,所有的责任都需要周瑜来背,当然不能刘岩也不指望周瑜能够立刻送回来,周瑜何等人物,不会看不透自己要做什么,如今已经把自己的意思送出去了,剩下来的就要看周瑜怎么做了。

    “不能再往南打了,大王,臣以为咱们应该尽快回去长安,不然到时候关羽真要是撤回去就麻烦了,咱们的计策岂不是落空了,”贾诩斟酌了一下,砸吧了砸吧嘴:“如今不是攻打荆州的好时机,真是可惜呀,不然的话,咱们狭大胜之威,想要攻克荆州那是很容易的,有马军和水军配合,便可一路南下,多好的机会呀,可惜了,此时若是攻打南郡,那势必被刘玄德和孙权两边夹攻,一个不好反而有兵困荆州的危险,得不偿失,眼下最重要的是拿下益州。”